狮城往事:我与美女房东

第61章:同居生活“第一夜”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

叫醒我的不是闹钟,而是一股淡淡的米香味,还有厨房里偶尔传来的碗筷碰撞的轻响。

我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恍惚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这是裕廊西,我的新窝。

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我披上衣服走出卧室。

清晨的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照进来,落在白色的地砖上,空气里那种陈旧的霉味已经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煎鸡蛋的焦香。

厨房里,青青正背对着我忙碌。

她穿着那件略显宽大的碎花围裙,头发随意地挽了个丸子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这一幕,美好得像是一幅画。

在River Valley住了两年,我习惯了冷冰冰的西式早餐,习惯了空****的厨房。而眼前这种充满烟火气的早晨,让我心里那个空缺的角落,突然被填满了。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的腰。

“呀!”

青青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回头看见是我,脸“刷”地一下红了。

“陆哥……你醒啦?怎么走路没声的,吓死我了。”

“是你太专注了。”

我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锅里金灿灿的荷包蛋,“怎么起这么早?不是让你多睡会儿吗?”

“不早啦,都六点半了。”

青青把煎好的蛋盛出来,又揭开旁边的砂锅,里面是熬得浓稠的白粥,“外面的东西油大,又不卫生。咱们自己煮,干净,还省钱。”

她转过身,帮我理了理睡乱的衣领,像个小管家婆一样念叨:“早上喝点粥养胃。快去刷牙,马上就能吃了。”

坐在那张掉漆的餐桌旁,喝着温热的白粥,咬一口流心的荷包蛋,配上她拌的小咸菜。

很简单,甚至有些寒酸,但我却吃出了久违的满足感。

“青青,以后不用这么折腾。”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你上班也挺累的,早上多睡半小时比什么都强。早餐我们去楼下食阁随便吃两口就行。”

“我不累。”

青青固执地摇了摇头,给我剥了个鸡蛋,“以前在宿舍想做都没地儿做。现在有了厨房,我就想让你吃好点。你要是心疼我,晚上回来把碗洗了就行。”

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我心里一软,没再坚持。

……

七点半,我们准时出门。

裕廊西的清晨很吵闹,楼下全是赶着去上班的人群。

刚走到巴士站,青青突然停下了脚步,松开了挽着我的手,往旁边挪了两步,刻意跟我拉开了距离。

“怎么了?”我愣了一下。

“陆哥,咱们得装作不认识。”

青青压低声音,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公司有规定的,虽然没明文禁止,但咱们部门那个经理最讨厌办公室恋情了。而且你是也是经理,要是被人看见你跟底下的员工谈恋爱,影响不好。”

我笑了:“怕什么?阿强和雅琴最近不也搞在一块吗?”

“那不一样。”

青青很认真地说,“阿强是普通员工,没人盯着。你是做管理的,多少双眼睛看着你呢。万一有人打小报告,对你前途不好。”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全心全意为我前途考虑的样子,我心里既感动又有点好笑。

“行,听你的。”

30路巴士进站了。

青青先上去,刷了卡,径直走到了后排角落的位置坐下。

我等了几个人,才慢悠悠地上车。

车厢里很挤。我抓着扶手站在中间,隔着攒动的人头,偷偷看向后排。

青青正转头看着窗外,假装在看风景。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余光一直在这边。

这种明明是最亲密的人,却要在公众场合装作陌生人的感觉,竟然生出了一种像是中学时代搞地下情般的刺激感。

到了公司,我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

山本考察团这几天就要到了。虽然有了“维修模式”兜底,但我还是不敢大意,把所有该准备的报表、PPT又过了一遍。

一整天,我和青青在前台碰到了几次。她总是低着头假装摆弄几份文件。我路过她身边时,她连头都不抬,装得比谁都像。

只有在无人的茶水间擦肩而过时,她会飞快地冲我眨一下眼睛,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溜走。

……

下午六点,下班。

我们在离公司两站路的巴刹(菜市场)门口汇合。

这一刻,那种“地下党”的紧张感终于卸了下来。青青重新挽住我的胳膊,变回了那个快乐的小主妇。

“陆哥,你看这个菜心好新鲜,才一块钱一把!”

“这鱼也不错,老板,帮我杀一条,要那个肚子大的!”

夕阳西下,熙熙攘攘的菜市场里,到处是讨价还价的声音。

我提着大包小包的菜,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为了几毛钱跟摊贩软磨硬泡,看着她精挑细选每一个西红柿。

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琐碎,让我那种在公司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慢慢松弛了下来。

没有了River Valley的高冷,这里的每一口空气都是热乎的。

回到家,做饭,吃饭,洗碗。

一切都自然得像是我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

晚上十点。

洗完澡,我们躺在那张实木大**。

窗外的工业区依旧偶尔传来机器的轰鸣声,但这反而衬托出屋内的安静。

昨晚因为心情太差,加上刚搬家的疲惫,我倒头就睡了。

但今晚不一样。

吃饱喝足,心情放松,加上身边躺着这样一个香喷喷的人儿,身体里压抑的本能终于苏醒了。

青青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她背对着我侧躺着,身体微微有些僵硬。我能看到她的耳朵尖都是红的。

“关灯吧,陆哥。”她小声说。

“嗯。”

我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勾勒出她身体起伏的曲线。

我翻过身,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

“青青……”我在她耳边轻声叫她的名字,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

“别……别那样……”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音,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但力道很轻,更像是欲拒还迎。

“哪样?”

我故意逗她,在她脖颈间蹭了蹭。

“哎呀……你坏死了。”

她羞得把头埋进枕头里,像只把脑袋藏起来的鸵鸟。

哪怕我们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她依然保守得可爱。在她看来,这种事是神圣的,也是羞耻的,必须在全黑的环境里,必须盖着被子。

“陆哥……轻点……”

那张有些年头的实木大床,随着我们的动作发出了“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这床……”我有点尴尬,动作停了一下。

“没事……隔壁没人……”

青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丝哭腔般的媚意。

这一夜,没有什么花哨的技巧,也没有什么疯狂的宣泄。有的只是那种水乳交融的温存,和她在黑暗中紧紧抱着我脖子时的依赖。

事后。

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陆哥。”

“嗯?”

“咱们这算不算是……新婚之夜啊?”她小声问。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算。”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这就是咱们的新婚之夜。”

虽然没有婚纱,没有宴席,甚至连这房子都是租来的。

但在这一刻,在这间充满了廉价陈设的卧室里,我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我想,如果没有那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如果能一直这样过下去,或许也是一种幸福吧。

只是,命运从来不会在最美好的时候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