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小欢喜

第五十五章:医生

罗阮前段时间从医务室离职了,因为她准备考研上医大,想做一名真正的医生。温耐久很支持她,同时也在时时监督她学习。

不过随着天气越来越冷,罗阮本人也就越来越赖床了。

这天早上,罗阮迷迷糊糊醒来,闭着眼推了推身边的人,有气无力地说:“还不起来开早会的吗?”

温耐久抱着她没动,手往她小腹探过去:“还疼吗?”

“疼。”怀中的小姑娘声音都沙哑了,“你开完会能去医务室带盒止痛药吗?”

可能是上次在浴室摔倒让寒气入了体,以至于她以前痛经只是微疼,还可以忍受,现在是疼得要命。昨晚疼了一夜,她也哭哭哼哼了一夜。

温耐久揉着她的肚子,心疼地说:“那药能吃吗?”

“少点儿就没事儿。”罗阮怕他不同意,又加了一句,“我只吃一颗。”

温耐久看她疼得头上都有汗了,心疼又内疚。

他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说:“我去给你拿止痛药。”

罗阮晚上没睡好,困得不行,迷迷糊糊点头:“好。”

温耐久穿好衣服,俯身亲了亲她,洗漱完出门了。

今天天气不好,四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两旁的树木只剩光秃秃的枝桠,空气清冷,冬天就要来临了。温耐久去医务室拿了药就回家了,他去厨房倒开水,又拿锅熬红糖水。

这是医务室的阿姨教他的,说是喝了能减轻点儿女人病的疼痛。

温耐久端着红糖水和药进来,罗阮在睡梦中惊醒:“我睡到中午了?”

“没,才八点钟。”

“你没开早会?”

“嗯。”温耐久喂她吃药,淡淡地说,“早会改到中午了。”

罗阮点点头,又抬头看他,讷讷地问:“这样好吗?那些人会不会对你有意见?”

温耐久笑了笑:“他们包不得,天气冷,他们恨不得不开。”

“也对。”她也不愿意大冬天的早上起来开会。

她吃了药,又喝了一杯红糖水,这才感觉好了很多。

突然想起刚才温耐久的自持力,说起来就起来了,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伸手抱着紧紧地他,在他胸前蹭:“老公。”

温耐久见这架势,只好抱着她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两人一觉睡到中午,罗阮赖在**不肯起来,温耐久起来做好饭就去办公室了。

罗阮醒来发现身体好了很多,她吃完饭刷微博,才想起来今天是圣诞节。打开微信:老公,今天早点儿回来噢。

温耐久应该在开会,过了一个小时才回她:好。

罗阮撇撇嘴,真没情趣。

吐完槽又想今天该怎么过呢?这可是她和温耐久在一起的第一个节日。

给他做顿晚饭?

不行不行,太没意思了。

给他一个吻?

罗阮抖了抖,正巧看见班级群里有人说今晚大福广场会有烟花。她可以和温耐久一起去看烟花啊!放烟花这是这座城市历来的风情,每到大型节假日就会放烟火。

罗阮还是小时候去看过一次,她对那里唯一的印象是人山人海,她坐在老罗的肩头,仰头就能看见烟花如绚烂的伞在暮色的夜里盛开。

罗阮等到温耐久一回来,就拉着他迫不及待去了。

广场的果然人多得可怕,熙熙攘攘的人头,嘈杂鼎沸的声音,一排又一排的小吃,罗阮捧着一杯奶茶和温耐久从人群里穿梭而过。

中间是一条河,他们刚到烟火就开始放了,在暮色的夜空下,升起燃放的烟花非常壮观,像艳丽而巨幕的大伞,璀璨的光芒仿佛将整个世界都照亮了,罗阮忍不住惊叹,拉拉他的衣袖:“快看,快看,好美啊!”

温耐久偏头看着小姑娘,灯火照亮她的脸,卷翘的睫影,柔软的面容,这晚的烟花很美,可他总觉得再美再璀璨的烟花也抵不过她嫣然的笑容。

他好似情不自禁地微微一低头,一个轻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嗯,很美。”

罗阮一愣,低低一笑,伸手挽着他的胳膊:“干吗突然亲我,这么多人看着呢。”

烟花放了半个小时,最后一抹光亮消尽,人群也慢慢散去了。有一点冰凉落在罗阮的额头上,她伸出手,几滴冰点就落在了手心,她望向夜空:“下小雪粒了。”

温耐久拢了拢她的衣服:“肚子饿吗?想吃什么?”

罗阮感觉温校长把她当猪在养,她皱皱鼻子:“我又不是猪,刚刚喝奶茶都喝饱啦。”

温耐久显然不信:“那到家了不要喊饿。”

罗阮正准备反驳,就看见景观植物下藏着一只小奶猫,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但看他们过来又缩了回去。

显然是一只流浪猫。

罗阮想起从家里随手装的小面包,她放开温耐久的手走过去,拿出面包撕了一小块儿,放在小猫的面前。

小猫很警惕,犹豫了几秒,又小心翼翼凑近面包闻了闻,似乎是没什么问题这才慢慢地吃了起来。

罗阮弯起眉眼:“真乖。”

“这么喜欢它们啊?”温耐久也蹲在一旁,笑着问她。

她点头:“喜欢呀,可是一直养不起。”

“你喜欢我们就养一只吧。”

罗阮惊讶地看向温耐久,他淡定地指了指面前的这只猫:“就养它吧。”

于是,两个人的圣诞节,变成了带猫去宠物医院检查。

检查一番后,宠物医生说没什么毛病,就是营养不良,然后给小猫洗了个澡又打完疫苗,两人才回家。

罗阮一路上都开心,抱着猫笑个不停。

温耐久看她笑得那么开心,也忍不住笑了。

回到家,罗阮立刻抱着猫去跟鹦鹉说:“小六,我们家来了个小成员!”

鹦鹉自然是听不懂,只会扑腾着翅膀重复:“小成员小成员!”

“你看它欢迎你呢。”罗阮摸了摸小猫的头,想了想,“既然鹦鹉叫小六,你就叫小八吧。”

当时她听到鹦鹉的名字时,还问是什么意思,以为是随口取的。温耐久摇头,回她:“六六大顺。”

罗阮“扑哧”一下就笑了:“哎呀,我们的温校长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是老师取的。那会儿我刚胜任校长,老师希望我今后的路能够顺坦。”

所以罗阮就给小猫取名叫小八,温耐久放好东西过来,听见了这个名字:“为什么叫小八?”

“因为八八发发啊。”罗阮歪着脑袋,“发财。”

温耐久被她逗笑了,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啊。”

猫这种生物其实挺高冷的,但是罗阮好像有超能力似的,能让小动物门都想亲近她。这不,小八一直和罗阮待在一起,看电视就睡在她腿上。

温耐久将它放下去,好不容易找机会想亲一下罗阮,结果还没吻下去,就感觉一道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他们。

睡前也是,温耐久将它放在客厅的小窝里睡觉,两人刚关了灯,就听见爪子刨门的声音。

温耐久无奈,扭头看她:“你去哄哄。”

罗阮下床去客厅,小八一直歪着头盯着她,生怕她人就不见了。

其实她知道小八是对陌生环境的局促和害怕,她摸了摸它的小脑袋,笑着:“小八,以后这就是你的家啦。”

等小八睡了罗阮才回卧室,见温耐久已经坐了起来,她有些内疚担心地说:“怎么还不睡?是不是猫太吵了。”

温耐久摇头,温柔的目光看着她:“阮阮,我们生个孩子吧。”

罗阮愣愣地看着他。

温耐久伸手将她拉过来,搂着她的腰,脸安静地埋在她的肚子上。刚才听她哄着小猫,那细细软软的声音穿透墙壁进入耳里,竟让他产生了很多温情,要是有个和她一样的孩子,家里就热闹了。

他小时候过得并不快乐,父亲常年在外工作没时间回家,母亲和他一起吃饭,送他上学;其实他是很爱母亲,可后来他以为是母亲背叛了父亲和他,世界好像在一夕之间轰塌了。他没法儿接受,所以迟迟不肯原谅何昕云。

可是和罗阮在一起后,他能慢慢地理解母亲了,一个人在家里带小孩,送小孩去上学,明明有老公,可小孩就是她唯一的世界,但是小孩一不在,家里就冷冷清清了,只剩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罗阮不知道温耐久在想什么,但她能感觉此时的他很依赖自己,一直抱着她不放,就连她上了床,他还紧紧地抱着。

许久,罗阮推推他的手,小声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温耐久低低的声音传来,“像你就更喜欢了。”

罗阮轻轻一笑:“我都喜欢。”无论是男孩还是女该,像他还是像她,她都喜欢。

温耐久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温柔的吻落在她脸上、眉目、眼睛。比以往都要温柔缠绵,像柔软的羽毛落在她的脸上。

罗阮情不自禁地抖了抖,身体都快化成一滩软水了,红着脸嘤嘤嘤地说:“别。”

温耐久撑起身子,克制地吻她:“什么时候走?”

“一般一周左右。”

“嗯。”温耐久点点头,闷闷地说,“还有三天。”

罗阮忍不住笑了,拍拍他的背:“晚安,温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