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麻烦
江寒走了,日子还是要过。我就说人不可能一直走运下去,由于停工时间太久,不仅夜间工作已经有人顶了,因为自己赶车的技巧没熟练,白天拉货的生意也跑了不少。
江寒走后的一周,我收到了他寄来的第一封信,和这个月的零用,看来这还真是场“及时雨”。
零用只够伙食,眼看就要入冬,冬衣也是要添了,小阡的笔墨书本费还得买,这点钱肯定不够。江寒自己还在学堂上学,我知道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作为现代人,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人受钱财之苦。且为日后打算,我也不想完全依靠江寒。我好歹也是财金院校硕士生,得想个法子赚钱才行。不过经济、金融知识在这没有电脑、银行的时代真的毫无用武之地。
该怎么赚钱呢?我绞尽脑汁也无计可施,画画我不行,不然还不设计点图案给首饰店打造,又没歌喉,不然到茶楼卖唱,长的又不够美艳,又没舞蹈细胞,也不能像别的穿越女在青楼闯出一番天下,医术?呵呵,我连五谷都不分,更不用说草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该怎么筹钱呢,眼看饭桌上的菜越来越少,我却依旧毫无办法。
天气越来越冷,小阡房里的炭要添了,棉衣也破的厉害。该赶快想出个办法来。
无论做哪行都要钱,有了本钱才能进一步的想做啥,该怎么筹钱呢?
我风风火火的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放在院子里,算算有多少钱。结果搜刮了半天,值钱的就爹爹房里的几幅字画,还有一辆小魔牌牛车!
唉!小魔啊小魔,不是我看不起你,要是你是马该多好。古代没公交,有钱人家出门都乘轿子,一个轿子也只能坐一人,人力肯定不如马,走的也不快。
而有钱家庭的小姐太太也是不喜抛头露面,一般家庭的姐姐妹妹出门玩儿,也是雇不起轿子,还有一些赶急着办事的,轿子也实在来不及,马车就好多了。经过我多日市场调查,拥有马车的实在少,都是些官差在用,要么就是有钱人私人在用。要是拥有一辆马车,做个斗篷,做成4,5人的位置,相当于古时候的出租。赶牛车虽不熟练,但至少在古代这也算我的一技之长。且马车能拉的货比牛车多,载人拉货都方便。就是马匹极贵,简单的换算,一两银子相当于100元人民币,一匹马连着斗篷装备我估算了下,尽可能的砍价在这个时代大概也要60两银子。这对我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说实话,我来到这个时空,见的最多一次钱也就10两白银,还只是经我手的货银。
该怎么筹这60两呢,卖了小魔?不要说小阡不肯,我也舍不得。再说卖了也远远不够,江寒那也是不可能筹得出这么大一笔银子的。
唉,头疼啊头疼。这本钱就是60两,相当于普通人家2年的生活费。
我该如何利用自己穿越人的优势呢,唉,这破脑袋,我猛的敲下头,恨自己没用。
小阡看我为钱烦恼,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更勤快的做家务和读书。我虽然不是他亲姐姐,但来到这世上后,好吃的好用的都先捎给他,毕竟这世上我也只有他这么个亲人。小阡很懂事,看着我猛敲头,心疼的跑过来拦住,帮我吹吹揉揉。
“姐,你一个女孩家为了我成天抛头露面的赚钱已是不易,就别再想那些劳什子的事了,小阡耐寒,吃的也够了,笔墨我都省着,只要熬过这个冬天,等寒哥哥入仕,你就嫁过去过好日子,我一定发奋读书,将来寒哥哥欺负你,小阡养你一辈子。”小阡边帮我按摩着太阳穴,边唠叨着,怕我心累。
这懂事的孩子,真让人心疼。
不行,为了小阡有个良好的生活环境,我一定要尽快想出办法筹钱。
这几天,我又往镇上转悠,这是个男尊女卑的社会,太太小姐大都没有工作,都是家里男人外出打工,所以男人为天,哪天被休了,或老公纳妾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的忍耐。女人都会私底存些私房钱,若家里是女人做主,男人不敢往家里带小妾,也会私底隐瞒些钱财以便外出寻乐子。
如果能把社会上这些闲散资金集中起来,作为本钱,等赚了后再还上,给与一定的资金或股权作回报,也不愧为一个好办法,专业上叫项目投融资。对了,筹集资金,民间还有个好方法“标会”!在前世,老妈因为会头卷款私逃败了好大一笔,久久耿耿于怀,想到妈妈那悔恨当初的模样真是好笑,唉,在这个异时空,没有一个以前的亲人,什么都得靠自己,这些日子一直不敢触动那根弦,没错,想妈妈了,不知妈妈能否挺住我的突然离世。
转眼就是冬天,说干就干!我让小轩给我写了份计划书,跑到镇上孙老爷子那筹资,好说歹说,孙老爷子也只是同情我的身世,给了我15两,但利息他要的不多,这也算是个好的开始,我还得广泛推广我的计划,毕竟人家肯借给你这一穷二白孤儿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借钱容易,还钱难,大家都不大相信我一个女娃能干出什么大事业,说着好听叫项目投融资,但古时候谁管你,眼看年关,大家都等着钱花,你解释半天,人家也只当你就是来借钱的,不论我怎么解释也不清楚之间的区别。
忙乎了3,5天总算筹集到40两银子,签了多分合约。这些老百姓都看不上我“公司”的股权,只写明了偿还的利息。多少年以后,他们后悔不已,那也是后话了。
还有20两银子,我坐在桂花树下,和小魔王大眼瞪小眼。卖还是不卖?
斟酌再三,还是舍不得。
对了,还有标会嘛,托人将我的标会规则发给多家太太小姐们,因为有丰厚的利息,她们自己也有急需用钱的时候,标会很顺利的进行下去,刚标了一局会回来,数了数,加上先前40两,共筹集到了62两银子,买了些酒菜和笔墨纸砚。往家赶去,再穷不能穷孩子,这几天的宣传单怕是耗光了小阡的积蓄。
和小阡吃了顿好的,我立马出门置办设备去了,街坊们知道我的构想,出不了钱的,都出力,帮我找最优惠的马匹和斗篷,一圈下来,置办齐了,共花了58两还剩些,我请人做了几张宣传单,定了几处人多的地作为据点,发了我的的士马车广告宣传单。
正值冬季,姑娘出门都怕寒,开始还羞涩的不肯上马车,到后来图新鲜,赶时髦客人渐渐多了,我又是女孩,她们也不再害羞,三、五个的都坐我的车。买买东西,有车也方便。一辆车能坐4,5个,所以她们可以结伴坐,普通老百姓是买不起马车这样的奢侈品的,他们也从没坐过。相当于前世自行车和轿车的更替阶段,有车就是身份的象征,所以一些普通人家特喜欢坐我的车。还要显摆下我的车技是越来越好了,哈哈哈,狂笑三声。
熟客多了,钱也还了。家里的日子也渐渐好过,家里多了匹马,小阡很没品位的给起了“小白”的名字,一家四口也过的其乐融融。
小江走了两三个月,眼看就是年关,生意越来越好,出门办事的人越来越多。我家小白和我都是疯狂的上班族,忙了一天,带了小阡爱吃的零嘴正往家赶。
这几天,我有点心神不宁,小江和我也算是异地恋,前世的我深受异地恋之苦,知道两人要是不在同一地,感情再深也有淡的一天,况且这时代还没电脑和手机。猛的一想,小江的信好像好久未收到了。也是这阵子事多,没注意,这么一算将近一个月未收到小江的信,是不是那头出事了,我没给小江说出租马车的事情,毕竟他好像不大喜欢我抛头露面。我正想着要不过了年,去县城找小江去,给他一个惊喜,现在有钱了,我也注意保养,比来时真是漂亮了不少,人也比较有自信。毕竟有钱的就是大爷,我腰杆子都直了。这么打算着,一扫心理的阴郁。
我甩了几鞭子,哼着21世纪的小调,恢复好心情地往家赶。
突然,小白一声嘶吼,马车差点翻了,好在我车技有长进,稳住了小白,怎么回事?
这条道我走了快一年了,也不见有什么奇异事件,除了小江那次回来。
我跳下马车,走到马前。
哎呦,我的妈耶,一个男人,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倒在了我车前!
天!血!我不会那么倒霉遇上命案了吧,现在天黑了,左右看没人,我赶紧调了马头,想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就这么溜掉!我怕死又怕鬼,我一个16岁女娃赚钱养家已经够不容易了,行行好,别和我开玩笑了,让我悄悄的走吧。
但老天显然没听到我的祈祷。我轻轻的牵着小白,小心翼翼的从血人身边走过,差一步,就差一步我就过去了,就在此时,我的脚踝被抓住了。
“啊!啊!啊!……”我狂叫着跳起来,小白也被吓的惊跳起来,我跳的用力,那人抓的也用力,我牵着小白的缰绳死也不肯放手,可想而知,场面非常非常的壮观。
“人仰马翻”这个词语原来是这么来的。
他抓紧我的脚踝,我被吓的跳跃,小白也激动的跳跃时,似乎狂踩了那仁兄几脚,我倒下,小白受我牵制也被绊倒,小白不愧是我养的,为不伤到我,往一侧倒去,那位仁兄再一次惨遭不幸,委身于我家小白身下。
场面的混乱始料未及。
一番痛苦的挣扎,我毫发无损的爬起,小白也重新振作,但那位仁兄这次是彻底的不会动了。我抖着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唉,这回可惹了一身骚,到了衙门也说不清。
没法子,好在离家不远,火速回家叫了小阡,一起把人给运回来。
忙乎了半宿,发现这人身上的血似不是他的,没什么外伤,至于有没内伤就不一定了,毕竟小白那几脚外加那一压,可不是盖的。
“姐,你快去睡吧,都这么晚了,这人我来照看,看他是暂时昏了,明天醒过来也不一定。”
还是祈祷他明天醒过来吧,要是变成植物人,我们可得养他一辈子。
干等着也没法,我先回屋睡会,赶了一天的车,我也实在是累了,一沾枕头就是天明了。
我猛一惊醒,赶紧往小阡屋里跑。小阡估计是累了一整晚,现在还在睡着。
那人依旧双眸紧闭,我胆战心惊的探了鼻息,还好有气。
唉,我叹了口气坐在一旁,心乱如麻,我昨个为什么要拉二麻子的货,早点收工就不会遇上这瘟神了!小江的事还没解决,这又来了个拖油瓶,顿时焦头烂额,急火攻心,搭在**的手用力一扯!
“啊……”
“啊……”
“姐,一大清早的,你们这是咋啦?”小阡揉着眼睛,没睡醒的耷拉着脑袋,很勉为其难的抬头瞧我们一眼
“啊……”“啊……”“啊……”
三声惨叫过后,小阡和那个倒霉蛋手忙脚乱的把我手里的被子拉回来盖好,我依旧在当机中,我刚才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我的天哪!那……那人竟然啥都没穿!
顿时,我脸红的像关公,此刻我要怎么做才能化解尴尬,脑子转了几转,对了!我晕倒!
“我头晕!”瞬时,我已倒下!我啥都没看到,啥都没看到!阿门!
我真是秀逗了,我一21世纪开放女青年,竟然看了一男人的**装晕,真是越描越黑,我对不起家乡的父老乡亲啊!
昨天那人全身是血,小阡只好帮他脱衣检查,没想他累趴了,没给这倒霉蛋穿上衣服。估计穿也不好,这男的少说1米8的个头,我家小阡才13岁,哪有那力气。
“姐……姐.姐”小阡摇的我不晕都变晕了,这死小孩,应变能力怎么这么不强,我都已经偷偷抖手暗示了,还是不死心的摇晃着我的肩膀。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突然晕过去,啥也不记得了,这人是谁啊?小阡你怎么随便带个人回家,我头晕的很,咱们家米还有不?要不我去赊点,熬点米汤喝,你去坟岗上挖点野菜,咱今天吃顿好的。”这意思再明显不过,倒霉蛋你既然身体无碍就快滚,我们家吃餐好的也就米汤配野菜,养不起你,我啥都不记得了,你可别赖我。
一听我不认账,那边马上哭开了,“呜呜……呜,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把人家压了,看光了,就不记得人家了,都这样了,你让我怎么有脸活,我不活了……”说完不是奔出门去“不活”,这该死的男人反而往我身上倒。
这是咋回事?咋回事?啥状况?
我压他?压他的明明是小白好不?看光?你一大男人被看点又没少块肉?!还哭哭啼啼,寻死觅活!要寻死也是找根小麻绳,搬个小板凳啊,干嘛往我身上蹭,搞得像我们有一腿。我翻了翻白眼,还是晕的好。
“这位公子,你是不是搞错了?昨天你昏倒在路上,是我们姐弟俩救你回家的,现在好了就这样报答恩人?你看看我们家境,要真有良心就赶快走人。”我没好气推开他,站起来,打开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那我不要你负责,我报恩!”那男子扭捏着,扯着小阡给他换上的衣衫,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直瞅着我做羞羞答答状。我吐!
“报恩?那这样吧,昨晚的住宿费,我和我家小阡的苦力费,再加上这身衣衫,你就给个1两银子吧?没有的话也就算了,就当我们日行一善,你赶快收拾收拾打哪来回哪去,我还得开工呢。”我抬头望了望天,呀,都什么时辰了,该死的,耽误了我多少上工时间。说完给小阡使了个眼色就要出门。
“我没银子,但我一定要报恩,子曾经曰过:非礼勿视,这位小姐既然看了在下的身子,又救了在下,在下就得以身相许。”他跺了下脚,跑到我跟前,把我堵在了房门口。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哦,这人昨晚浑身是血躺在路边,即使不是他的血,也和他有关,就是一个大麻烦,今天还赖上我了,子曾经曰过?我还俞文泰转世呢?
“怎么着,赖上我了?以身相许?我已有心上人了,你愿意做小?我寒哥哥还不愿意呢!瞧你这样?!我们家不养废人。”
我这才细细的打量着这倒霉蛋,眼睛水灵,不知道这样形容一个男生是否贴切,20岁左右的样子,鼻子挺翘,薄唇,嘿嘿,是我喜欢的唇形,咳……我这是在瞎想什么啊,皮肤白皙,我最讨厌比我白的男生了,身材嘛?类似吴尊,光着身子是个肌肉男,穿上衣服看起来像个小白脸。不过现在这个打扮……啧啧啧……
他自己的衣服全是血,已经被小阡扔了,现在换上小阡的衣服,小阡一米7不到的个头,衣服穿在他身上,不伦不类,有的地方还爆了,不过,重要部位倒是遮的严严实实,呵呵,可惜了,呸呸呸,我这脑子,碰见帅哥就当机。
总的来说就是一张书生脸配着个肌肉男的身材,再搭上非洲土著风的穿着,想到那一身的血衣,啧啧啧,还是算了吧,麻烦麻烦,我摇了摇头。
“我不是废人,我是进京赶考的贡生,经过贵镇遇上山贼,身上财物都被抢了,那一身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就在你们家了。”他力争道。
哼,好个赶考的!破绽百出的解释也想来糊弄我!真当我是16岁的毛丫头!
我斜眼打量着他!依旧摇头!
“你走还是不走?你不走我马上报官!哼,救了只白眼狼!”废话不多说,直接搬出官府。
“你……你……怎么这么狠得心。”说着说着,又要掉金豆豆了,也不走,趴在床沿呜呜呜哭开了!这么爱哭的贡生?我的玉帝呦,古代也有人妖?
“姐,姐,咱留下他吧?我想要个夫子,他怪可怜的,咱镇离京城还2,3个月的路程呢。”小阡这孩子就是单纯,我就是一弟控,他摇了摇我的手臂,我就受不了了,每回看到他落寞地望着学堂的方向,我就心酸,有钱以后也想过送他去学堂,但他独自学习惯了,怕生,虽羡慕但也不愿意进学堂。
“唉,那好吧,就留你下来当夫子,还有家里的脏活、累活,你都得干!不许给我生事,如果你有麻烦缠身,看在我们孤儿寡姐又救了你命的份上,拜托你赶紧走人。”说完,我就赶忙着牵着小白上街做工去了。
此人绝不会这么简单。他一点也不诧异这男尊国,我一女孩上街讨生活,街坊邻居都熟悉我们家境况,对我外出做工都习惯了,我们镇偶尔来个外乡的都对我赶车惊疑不已,他倒是镇定,那个时辰躺在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又没受伤,哪有不明不白一身血自己却没受伤的,肯定是事前摸清了我们家状况的,只不过出了点小意外,被偶们家小白压了。那身板子一定是传说中的练武之人,还赶考经过,我们镇这么偏远,再怎么经过也经不进来。不过看他对我们也并非有恶意,小阡又那么喜欢,还是算了。
我使劲甩了一鞭子,驾着小白牌的士往镇上赶去。
忙活了一天,我小身板子就快要撑不住了,驾着小白,没精打采的往家赶。刚到家门口,有个人就朝我这奔来,伸手想扶我下车,不知想到什么,又缩了回去,
“小姐,我帮你把马车牵回去。”
啧,还算机灵!跳下马车,甩手把缰绳扔给他,我大步走进门去。
“小阡,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嘿嘿,一份刚烧好的红烧肉,这可不是人家吃剩的,下工后我特意转到宝来酒家定的。
“呀!红烧肉”这鼻子还真灵!
小阡捧着肉就进了厨房,我没什么远大抱负,自己也没什么理想,来到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只有小阡,带着前世的思想,觉得只有文凭才是最重要,混个公务员才是最稳当的。我是个女孩不能考科举,就只能指望着小阡能够考上公务员,稳稳当当的过日子,刚穿来那半年,我真是穷苦怕了。
晚上,我们仨坐着吃饭,小阡兴奋的告诉我今天学了什么,做了些啥事,谁知那破书生竟然出口道:“君子食不言,寝不语。”小阡吐吐舌头,立马噤声,埋头吃饭了。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这家谁做主!竟敢打断我们家的欢乐时光。
“怎么着?才来一天呢,就管起东家来了?食不言,寝不语。你干嘛刚才还说话。”
“你……你,无法理喻!”他瘪了瘪嘴,又想用那招。
“得,俗话说的好,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流血不流泪!你一个大男人装什么林黛……邻家小姐,我最看不惯你这种人妖,赶快吃你的饭!小阡继续说。”我累了一天,也就饭桌上与小阡交流的多,这倒霉蛋竟还敢剥夺我们这一点互动。
“你不喜欢这种类型的男子?我还以为你一出门做工的女子会喜欢这种柔柔弱弱的男子呢。”他眼神立马刚毅起来,这只倒霉狐狸变脸还真快。我干嘛要喜欢你,我有心上人的好不好!
想着江寒已经好久没来信了,就心烦,我去了几封也没见回,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今天刚发了封,告诉他过了年会去县城看他。
快过年了,我瞅瞅小阡,再瞅瞅倒霉狐狸。
“你叫什么名字?”
他还真当自己是君子了,也不说话,拿根筷子在桌上比划着。
“你也叫童陌?”我惊道。
他含着口饭,急的使劲摇头。
“姐,夫子名叫章陌,呵呵”小阡抢着说道,讪笑一声,接着埋头吃饭。
看着章狐狸那身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衣服,也不怕冷,这样的扮相还要装成有气质的书生样,“噗嗤”忍不住笑出声来。想了想,改明儿该给全家买新衣衫,置办些年货了。这个赔钱货,那么高的个头,布料也省不下来,唉,又是一大笔支出。
小白比小魔脚程快了几倍,小姐、太太们夜晚也不出门,所以下工早了。吃过晚饭,全家烧着火盆坐在小饭厅里聊天,我和小阡感情是越来越好,好一阵打闹,问了问他最近的学习近况,再叮嘱他要注意的事情。
时辰还早,前世不过零点不睡觉的我,在这时代适应了好长一段才能勉强早睡早起。
章狐狸也不甘寂寞的要插入我们的话题,拉着小阡说些自己在诗词、文章的见解。这两人相差6,7岁,竟然没代沟。我看了看聊的热火朝天的两男,起身出门吹吹风去了,江寒什么时候才能收到我的信啊?
累了一天,看没什么事,准备回房睡觉。
刚要踏进房门,就被一人给堵住了。
“东家,你先别睡,我给你烧了水,洗个热水澡,去去乏”章狐狸拉着我的袖子道。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你是不是哪个大户人家逃出来的小丫鬟?”
“哎呀,东家你就会取笑人家,人家是不是丫鬟,你不是都看过了吗?”说完低着头,转身走了。切,真没幽默感。
这死男人,老抓着那点破事不放,看你就一奴才命!我也不指望遇上灰姑娘救了落难王子的童话故事了。
“哼!”我进门后把房门一踹,死狐狸。洗澡?我也想啊,可是没有沐浴露,洗了也不舒服!明天赶车又一身尘,唉!
脱了外套,当然赶车不是理由,澡还是要洗的,想念喷头,想念高科技!
坐在勉强能看出我五官的铜镜前,眼睛贴着镜片,仔细的瞧瞧自己的,黑头冒了几个,自从有钱后,我也注意自己的保养,毕竟女孩都是爱美的,赶车什么的我都把自己遮的严实,不让太阳晒着,回来贴贴黄瓜片,也不难。我又爱吃肉,身体壮实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有花季少女的红润了。
对了,偶最关心的还是偶的小胸部,偶多吃豆腐和牛奶,再加上按摩捞肉,嘿嘿,还真像模像样了。扯开前襟,满意的点点头。
“东家,东家,水来了,我给你提进来,啊!对不起!对不起!”一阵推门水桶撞击声,我慌忙拉上衣服,但绑带多,结果越急越忙,反而穿不好。
“你给我滚出去!”老娘我没脸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