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深闺锁寒烟

第五章

缘定三生,只因前世未了情

落梅风

江南,美丽的江南。

一叶扁舟,悠悠的从白居易的词句里漂来。随江南两岸的桃花和流水,唉乃一声,碎了满河的绿影,叩开江南一枕千年的幽梦。

一个青衫男子立在船头,正欣赏眼前美景。他沉醉在眼前的青山碧水之中。

乘着扁舟,逐两岸五彩的霓红,却追不上悠悠的悠悠的桃花深红浅红。一漂就走了千年的岁月,空余断肠春色……他沉醉,他伤感。

峰回水转。他走下船来。

不远处,走来一猎人。只见他满脸笑容,细看原来他肩上扛着一团火红。

那是一只狐。火红的狐。又名火狐。她知道自己落入猎人之手,便无生还的奢望,故她眼神里满是绝望的凄楚。他望着眼前的狐,眼里心里全是漫不经心的疼痛,一发不可收拾地弥漫着,恍如那江上连绵的水烟,连天连地的升起,伸手触得到湿润,却什么也抓不住。他决定救下她。

一锭金子,她便落入他的怀中。他抬起手,轻抚她的火红的毛,沉思良久。她触到他的温暖。

他的举手投足,让她觉得无比诚恳,他的凝眸又是那样的真,三千世界,永恒一刹。她记住了那双眼眸。

他终于缓缓松开手,仿佛丢开一生。“去罢。往后小心点。”他叮嘱。

他转身离去,青衣潇潇,身姿风流。

她怅然而立,忘记刚才的危险,终于长叹一声。因为,她的心底,仿佛杨花拂水。

就在他走出不远,躲在草丛里的贪心猎人给了他致命的一击。当石头砸向他后脑勺那一刻,正是她再次回眸之时。她看到那残酷的一幕,可任她再怎么呼叫已是来不及。

她向他奔去。扶起倒在血泊里的他,她欲哭无泪。她替他添去满脸的血,那么温柔,那么专注。终于,他醒了,看到了这一团火红。他无奈的对她笑笑,可这笑容又是怎样凄美。然后,永远地合上他那双潭水般的眼。她的泪落在他的胸膛,幻化成一颗鲜红的印记。来生,她要寻他。

声声慢

千年修行,千年等待,千年孤独。她终于等来这一天。

依旧是如画的江南,依旧是三千江梦回的江南。江南是只堪忆的,只堪回首。在前朝的梦里,江南是零落在杏花香里的前尘影事,只能向烟水寻觅逝去的流年。而今天,她在他必经路口,等着那个要来的人。

他来了。白衣飘飘,行走在美丽的江南,行走在江南明媚的春天的风里。他似乎也看见了她,抬眼相望,眸光如水。她着一身红绡,驻足在花海中,那薄丝的衣衫被江南的露珠儿滋润,裹住她玲珑的身躯,显得明媚而又有生气。恍然间,他觉得:他们好象已相识千年。只是任自己怎么努力,却是忆不起何时曾遇见。

谁都不曾言语。彼此很默契的浅握双手,任发丝缠绕双眸,向着远方走去。

她先是惊,继而是叹,千年收藏的等待和思念似冲胸而出。可她还是拼命地压下去。胸口的激**,又归于静默。仿佛,红尘里的山河岁岁荣枯,容颜不改。她竟希望这江南的小路,可以通向岁月的尽头,须臾间便可老去,白发满头。因为,此时,在彼此的心中,已是鲜花满天幸福在身边,身边两侧万水千山,相守着永远,永远静夜如歌般委婉。

从此,红袖添香夜读书。他满腹诗书,她亦是才女。吟诗作对,两人的确佳偶天成。

只是,偶尔,他也会想念家人,那远在江南的父母。

是啊!这些日子,在他的脑海,已远去了菱舟,远去了柳絮,远去了梅子黄时雨。江南,一美如斯的江南,永远的思念,永远的梦回。有了她伴在身边,那曾经的一切,只是影象。

可时间,是不知深深几许的小庭空院,不知沉沉的几重未卷的湘帘。隔开江南,在那遥不可及的另一端,父母浓浓的牵挂殷殷的期盼总是萦绕耳边。

终于,在某一天,他决定要去完成父母的意愿——考取功名。

告别,便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悲戚。可她纵有千般不舍万般留恋却总是笑脸盈盈。

船儿载着他,只眼看兰舟远去,渐渐隐没在千里烟波湘云之中。她明白:强留,不如放他远行。

他一举成名!

可朝廷,却无他的容身之所。因了他的才华,招徕庸人嫉恨;因了他的耿直,更遭到无数权贵的排挤。更是有人恨不得制他于死地。几次凶险都躲过了,但这不代表他幸运。而是因为公主。

那些俗人,因为公主,有些投鼠忌器。可他的处境,并不就此平安。在他的心里,是容不了公主的。

离家久了,他更是想念她的好了。甚至有些后悔,来赴这一场毫无意义的考。多少次“知何时,却拥秦云态?愿低帏昵枕,轻细说与,江乡夜夜,数寒更思忆。”这是他的梦境。可毕竟是他的梦啊!此时,他多想回去,回到那梦牵魂绕的江南木屋。而今,他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皇上赐婚与他。他想都不想,一口回绝。有谁敢如此违抗圣旨?所以,他的性命危在旦夕。

远在江南的她,凭着多年的修炼,嗅到一丝不祥。她决定离开木屋,去救他于危难之中。其实,她一个弱女子,又有多大的力量对抗一个杀人如踩死一只蝼蚁的皇上?

可她来不及多想,一心想的便是救他!

当她一袭红绡披身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正是他即将行刑的那一刻。他们紧紧相拥,执手凝眸,有滚烫的泪滑下。

他问:“你怎么来了?”简单的一句,包含了无限柔情与担忧。

“来救你。”她微笑。

“你救不了我的,反而会遭连累。”他无不为她担忧。可他明白;他说服不了她。

“我不怕!”有些任性的娇纵,但又胸有成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只是谁也不知道,她唯一救他的法子便是: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他的!可为了他,义无返顾。

他倒下去了。在那一刻,她把他的灵魂附着在自己珍藏的灵珠上。

夜晚,当天空的月儿隐去了它的光辉,繁星点点。她抱着他,拿出灵珠,缓缓地递到他的唇边。她知道:等他醒来,见到的会是她的尸首。因为没有灵珠护身,她永远只能是一只狐!

灵珠在他的胸口红色的印记处凸起一颗鲜红的梅花痣。这是她留给他来生凭证。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悠悠醒来,一切恍如梦境。低头发现她安详的躺在身边。他知道:是自己害了她。只是他不明白,她是怎样救的自己。所有的伤心已是多余。他将她亲手埋葬,不是有人说:“前生,谁将她埋葬,来生,便能相伴一生。”

来生,一定和你好好过。他许愿。

醉花阴

桃花落了,闲了千年的池阁依旧是闲着。钱塘自古繁华,到如今依旧是繁华;嬉戏钓叟莲娃却无觅;菱歌与巧笑却无觅;妆楼隅望的佳人却无觅;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又去哪里掬一捧深情——深如洞庭无限的晚秋?

这些年来,他一路走来,一路感叹。他有家。可家于他,仅仅只是个名词而已。这不怪他的妻。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当初因为他的才气,她是不惜违抗父母意愿,嫁给了他。是的,她那显赫的家世,除了带给她享之不尽的财富,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执着,而让她的婚姻幸福。

即使,该做的他都尽力去做,只是,她无法让他生动起来。似乎,他的心里,一直和某一个人在纠缠。只是,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甚至,他也不知道。只觉得:今生,他一直在等着一个人的出现。

这是她的悲哀。终于,她倦了,她提出离婚。他有些许震惊,不过还是说:“只要你决定好了,由你。”她把房子车全给了他,毕竟,她是那样的爱过他。“存款我带走。”临走她说。他微微笑了笑:“这个家里的一切本来都是你的。”他起身,拉住她的手真诚地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还是过着一如从前的日子。上班,然后回家。

春天的时候,他的胸口那颗红色的梅花痣便会格外的鲜艳,轻抚上去,泛起丛生的痛,像春草滋生,蔓延到全身各处。可他竟舍不得这痛,因这痛使他惆怅的叹,欢喜地愁。

这天,他下班回家。因为一场大雪,使得他脚步匆匆。忽然,他驻足。因为小区的花园里,一个着一身鲜艳的红的女子,仰着灿若桃花的笑脸,仿佛,在拥抱每一朵雪花的飘落。任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她的发稍,飘在她的衣上,她就那样旁若无人的自我陶醉。就这样,她在雪花里旋转旋转。他看得有些呆了,竟也忘记了回家。

终于,她停下,发现呆了的他,不禁婉尔一笑,明媚而又灿烂。他反倒有些局促,仿佛自己做了一件不光彩的事。

回到家,他没有急着做饭,而是泡了一杯上好的龙井,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雪花漫天飞舞。只是,他的眼前,总会出现红衣飘飘的影子。有如前生的约定,似乎,他认识她许久了。

第二天傍晚,他刚走出家门,又看见了她。她大方的向他展颜一笑。他回她一个温暖的笑。她忽然说:“我好象在那里见过你!真的。这绝对不是谎言。”他相信她说的,因为,他也有同感。他一直深深的凝望着她。

她扬起脸,明亮的眼眸与他对视。他浑身的血热起来,此刻,他感觉;胸口的那颗梅花痣鲜红欲滴,千年岁月的累积,如同陈酿的玫瑰酒,颜色明亮,动人心魄。

他忽然明白:跨越千年而来,为的就是眼前的女子。

他伸出手来,轻抚她的面容。终于,他揽她入怀,仿佛遂了多年的夙愿。他是如此幸福,如此激动。她的面孔触到他胸口的肌肤,滚烫滚烫。她突然挣扎起来,又慢慢地服帖。她已不想拒绝。

她明白:自己终于寻到他了。牵挂了千年,寻遍万水千山,终于寻到了!

江南,美丽的江南,江的两岸桃化灼灼,蓝天里白云悠悠。

某一天,她窝在他的怀里,看到他胸口的梅花痣,轻轻抚摩着,说:“你知道吗?这里面有一颗珍珠。那是千年之前我留下的印记。如果哪天,你不爱了,我得取走。”他深深地凝望着她的脸,坚定地说:“那我得永远让它留在这里。除非我死!”她连忙捂住他的嘴巴,嗔怪道:“傻!不许说傻话!”然后相视一笑,那笑声随着风儿飘向天际!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他叫雨,一个自小在贫困山区里长大的孩子。他和别的农家孩子不一样。当别人嘻笑哄闹着在池塘边摸爬滚打时,他却喜欢一人坐在门前那棵樟树下,一坐往往就是一下午,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母亲忙完了农活看见他仍在树下,便问:“你在想什么呢?”那炯炯有神的一双大眼睛实在难以与他的年龄相符,他总是微微一笑然后站起身帮母亲把农具搬回家里。

看着他提东西的手上青筋突起,母亲的泪水竟盈满了眼眶,她想起了当初给孩子起名字时的情景:

母亲激动的说:“孩子他爸,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吧。”父亲抽着一根略微泛黄的烟,咳嗽了几声,用那厚实的声音说:“就叫雨吧。”说完长叹了一口气。母亲望着父亲那布满沧桑的脸,沉默了许久,然后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别人听:“嗯。但愿今年能有一个好收成,别苦了孩子。”

不知什么时候天上飘起了几滴小雨,母亲回过了神,只见他依旧坐在那棵樟树下,若有所思地两手托腮,几滴细细的雨珠打在了他的脸上。母亲又叹了几口气。他自从父母离婚后就变的很少说话,他不愿去想父母为什么这么做,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母亲只身把他养大,他不想再给这个残缺的家增添过多的负担。

那年夏天,他收到了省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他几乎是这个小山区里的第一位大学生。母亲蜡黄的脸上挂满了泪珠,既是高兴又是悲伤,他知道他又给这个家增添了负担,那个晚上他彻夜坐在那棵樟树下,依旧是两手托腮若有所思。那天夜里没有月亮,不同于繁华的都市,这个小山村没有月光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远处传来几声蛙鸣,分明夹杂着一丝抽泣的声音,在这样的夜色下仿佛是在耳边回**。

她叫旭,一个从小就住在城市里的女孩。她的父亲是一所名牌大学的校长,那是一所省重点大学,就在她家的附近。高考后她自然是考上了那所大学,其实凭她的成绩可以上更好的学校。她的父亲问她为什么,她只是淡淡一笑,轻抚着自己的秀发,说:“我不想人生过于完美。”父亲知道说不过她,那么倔的脾气是如何也劝不了的。

于是,那天,她遇见了他。在学校里,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从乡下来的男孩。他穿着很朴素的衣服,打过几个补丁,那时他正帮一个女生提着沉重的行李,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却没有多余的手可以擦汗。他突然感到一双温柔的小手在替自己擦拭着汗珠。惊讶之余他看见她正努力踮着脚尖试图可以把手伸得更高。就这样,他们相爱了。很简单的理由或许根本不需要理由。

他写信把她告诉了母亲,并让母亲放心学费已经有着落了,等他以后挣了钱就会还的。他把他家里的情况都告诉了她,他说家里只有母亲与他相依为命。她听了后很感动,总之她认为他很坚强。之后的日子里他们几乎形影不离,他陪着她看电影,逛公园,喝咖啡,虽然他对这些毫无兴趣,但她喜欢,于是这些也成了他的爱好。她喜欢他凡事都依着她的感觉,她让他背着自己爬山。她喜欢依偎在他的怀里,什么都不想,只去静静感受着他的心跳。那天,她把他介绍给了父母,结果她几乎快和父母吵了起来,在父母眼里,毕竟他是乡下来的。

大一的课程结束了,她和他约好在他回家的那天在公园见面。他和平时一样提前半个小时到了,坐在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长椅上等她,她以前就在这依偎在他的怀里。不过今天她一直没有来,很多次他看见穿着淡蓝色衬衫的女孩几乎以为是她,可每一次都只能重新坐下。直到夜幕降临,他静静地拎起行李走了。回到家,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中年男子,他以为是走错了,愣在那里直到母亲走了出来欣喜的说:“孩子,你回来了,快来,快喊爸。”他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然后转身又独自坐在了那棵樟树下。母亲在暑假里教导了他很多次,他也了解到那个男人平时待母亲很好,还带着一个身患绝症的女儿,叫然。然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很乐观,有说不完的话。他确实很喜欢这个妹妹,也十分的同情。

那天,然吵着让他背着她去城里买衣服,她的病已经蔓延至腿上,不能走路了。他背着她从乡下走到城里,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他想起了旭,那个第一个为自己擦汗的女孩。到了服装店门前他把然放下。搀着她的手,然也很懂事地从口袋里拿出了手帕给他擦汗。不远处的凉亭下,旭正和父母一起朝着他的方向望去。她就这样注视着他,看着他背着那个女孩,有说有笑,父母说了什么她也没有听清。她再也忍不住了,难道是因为那天的事吗,那天是她的父母把她反锁在家里才没有赴约,等到晚上去时他早已不在了,可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她冲了过去,伸手打在了他的脸上,他望着她,惊讶,兴奋,疑惑,复杂的表情交汇在他的脸上,再看时,早不见了旭的踪影,只有一丝抽泣的声音在耳边回**。

等他回过神来,远处一辆疾驰的轿车正驶向然的方向,而然正愣愣的看着他,他大叫一声,扑了过去,将然推到了路边,而那辆轿车丝毫没有减速……

旭回到家稍稍抑制住了激动的情绪,信箱里有一封前几天的信,落款竟然是雨。她刚想拆开,收到了一条短信:“我叫然,是雨的妹妹,他——他走了。”她呆住了,手机早已摔倒了地上,他不是说他家里只有他和母亲吗?“他走了”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刚才……

他颤抖着将信封拆开,上面是他那独特的字迹: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事才没来,我后悔我没有一直等下去,但愿你能原谅我,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不知道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只愿与你相伴一生一世。

如果曾经不曾拥有

“我们分手吧。”

“……你,确定吗?”

“恩。”

女孩本还想说点什么,可脑中突然闪过曾经在小娴的散文中有过一篇文章。最终,她笑了笑,说:“好。”

女孩记得那篇文章说过:在男生向女生提出分手以后,很多女生都会向男生问为什么,可其实也许男生就仅仅是因为不再爱你了。

女孩想,也许男孩就是已经不再爱她了吧。那样的话,就放开手,还他一个自由。因为她还是爱着他的。

女孩和朋友上街购物。可就像所有的俗烂情节一样,很不巧的,女孩看见男孩和另一个女孩手牵手幸福的从对街走过。而男孩并没有看见女孩。男孩还很亲昵地在和另一个女孩耳语——曾经,他们也这样过——只是,那只是曾经。

女孩的朋友也看见了。她若无其事的想拉女孩走时,心疼的发现,女孩虽然脸上还保持着一贯的微笑,但是两行清泪却已经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想安慰女孩。可是,她很苦恼的发现:自己并不善于安慰人,特别对方还是自己的好朋友。她的心开始乱了,迷茫了。

女孩面前的男孩,是她最近的一位追求者。人很好,很温柔,很阳光还有几分帅气。在他的多次努力之下,女孩终于答应和他见面了。只是女孩是想让他放弃她。因为她不值得,也因为她还爱着一个人。

他们在这里坐了好久好久。谁也没有先开口讲话,就像着家店一样,很美观却有点冷清。

在喝下最后一口咖啡时,女孩先开口了:

“我想……”

“我们从朋友做起好不好?”男孩打断了女孩的话。进而还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脸上那浅浅的酒窝让他看起来幽有那么几分可爱,也让女孩想起了男孩笑起来的时候也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好。”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以后。女孩后悔说了那个字了。他有时候的行为和男孩的行为太像了,这样会让女孩对他产生依恋,也使自己产生了负罪感。她爱的是他,不是他。

“我们能不能一直只做朋友?”

“不能……”男孩看见女孩有些慌了。轻轻的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你做我妹妹吧,你小丫头还需要一个哥哥的保护。”

“恩,哥哥。”女孩轻轻的笑了笑。男孩眨了下眼睛。有些恶搞的揉了下女孩的头。想着,女孩对男孩的爱到底有多深呢?男孩对女孩的爱又到底有多深呢?

女孩生病住院了。是发烧。烧得有些厉害。当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而她一醒来就看见了她的朋友、哥哥,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孩。哥哥告诉她,男孩是他的一个朋友。因为知道他的宝贝妹妹生病了,就来看看。

那个男孩从头至尾都没说什么话。就只是很细微地照顾着女孩。直到女孩出院的那一天。那个男孩告诉女孩他要出国了,以后应该就不再回来了吧。

女孩一激动就抓住了男孩的手臂。嘴张了又合却最终没有发出一个音符。

男孩笑了笑,像很久以前那样,拍了拍女孩的头

“要学会照顾自己,不要让所有关心你的人担心。”

那个男孩走动那它,只有男孩来送他。那个男孩说:

“如果当初我和她没有认识,没有相恋或者没有分手的话。也许也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也许,她依旧快乐,我也依旧洒脱。最可恶的是,分手那天,她明明就快哭了却还在那强颜欢笑。也不问我理由,而现在她又不认识我了。”

“如果曾经不曾拥有。这是你希望的吗?”

“……呵呵。我不知道。好了,朋友,我先走了。”

“恩。如果在那边待不下去了,就回来。”

“一定。”

女孩走到和男孩分手的那片林子。想了想哥哥转告她的话:如果曾经不曾拥有。

对啊!如果曾经不曾拥有,那么现在也就不会尝到思念的痛楚;也不会感到失恋的痛苦:不会用欺骗的手段来隐藏了。

如果曾经不曾拥有,也就不会有现在的女孩。

可,

是愿意曾经拥有,还是不曾拥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