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棺中醒来:将军府主母,不做也罢

第四十七章 众叛亲离,真是活该

难怪那文书造假的天衣无缝,让她如今百口莫辩。

好好好,你们叔侄媳妇走得如此亲近,就别怪我毁了你二人名声。

虞靖轩敏感地回头,看到钱氏因为疼而佝偻着身子出来,这样还不忘记用阴毒的目光看着他,生了杀意。

“钱氏,你数次迫害族人不知悔改,虞府已容不下你,若你还要胡来,别怪我不客气。”

此时正当街,他做不得什么,只能出声警告。

钱舒云呵呵冷笑。

亏她这些天都做着美梦,以为还能过回从前的好日子。

结果她被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冯家也完蛋了。

“不客气,你都将我逐出府了,还有什么事能威胁到我?

虞靖轩,你害我一无所有,你觉得我还怕你。”

她眼露凶光,想一簪子戳死这个死瘫巴。

虞靖轩反问:“你才出生不久的小儿子也不顾了?”

虞钱氏神色变了一瞬,很快恢复狠毒。

她被赶出府,那孩子她没能力养了,从今天起,她能不能活下去都两说,哪还有心思去想他。

可一滴不舍,还是从眼角落了下来。

“虞靖轩,你才是那个最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们用一个才百天的娃娃来要挟我,你们还是人吗?难怪你和崔华卿合伙做假文书害我,目的就是想将我赶出虞府,而后随你们做男盗女娼的事情吧?”

“我呸,你们这叫扒灰,叫乱……”

崔华卿一掌扇在她脸上,将她后面脏脏不耻的话都打回去,随后啪啪啪又是三掌。

“你是怎么用那颗肮脏龌龊的心来想别人的。”

这里是衙门口,看热闹的人太多了,二叔还有仇家在背后虎视眈眈。

崔华卿道:“二叔,你先回去,我的仇我自己处理。”

虞靖轩握着骨扇的手松了紧,紧了又松,要不是为了引出用蛊之人,这个女人早该沉塘里喂王八。

虞钱氏捂着脸,感觉到嘴里有铁锈味,吐了一口唾沫,笑得肆意。

“儿媳妇打婆婆,大逆不道,你犯了七初的罪名,我要休了你。”

崔华卿呵笑,上前一步,贴着钱舒云的耳朵,“你身子痒痒耐不住偷人被抓,早就不是虞家妇,我打周钱氏怎么就大逆不道了?”

虞钱氏脸火辣辣的,她这辈子最丢人的事,就是和周富贵在一起被儿媳妇知道了,现在被崔华卿揭短,恨不得钻进地缝出不来。

可做都做了,这回绝对不能服输,不然就无家可归了。

“那你也是我儿媳妇,我是瑾辰的母亲,你打我就是大逆不道。”

崔华卿站直身子,不屑道:“那你叫瑾辰从地底下爬出来休了我吧,反正你没有休我的权利。”

钱氏被她这话气得想吐血,她一连说了几个好。

“好好好,你们不给我留活路,那就撕破脸都别活了。”

她刚想张嘴嚷嚷,要毁了崔华卿名声。

廖婆婆已经快一步拿出帕子塞进她嘴里,反手就将她两个膀子从身后给拽住了。

“大家散了吧,这疯女人残害亲人,心狠手辣、恶毒至极。已经被逐出府门不值得同情。”

崔华卿觉得,让这么一个东西流落街头,肯定会做出坏她和二叔名声的事,刚刚骂得那样脏,她听着都难堪死了。

她道:“看在瑾辰的面子,我叫人送你去庄上颐养天年,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体面。”

送去了庄子,养尊处优一辈子的人忽然没了人伺候,可以好好尝尝这世道艰难。

虞钱氏手被反绑住了,可她不死心,用舌头用力顶着嘴里的帕子,几下就给帕子吐掉了。

她用力扯着喉咙就喊:“救命啊,儿媳妇虐待婆母……救……唔唔唔。”

廖婆婆见她还敢折腾,骂了一句,“诶你这个虔婆,老贱货,还不老实。”

她一边骂,一边甩掉脚上的鞋子,把脚上又臭又长的袜子拽下来,三下五除二地塞进虞钱氏嘴里。

“香得不要你非要臭的,给你脸了。”

虞钱氏嘴里顿时咸鱼味上头,弯着腰,发出长长的闷呕声。

“呕~”

廖婆婆得意,“这下我塞的结实,你别想再吐出来,让你好好尝尝老婆子我的咸鱼脚,香不香。”

钱舒云眼泪哗哗地流,这个老畜牲,都是她们来了后,自己才落得这种境地的。

她恨,可已经无力改变了,被半拖半拽着扯进了一辆马车。

翠姑雇了一辆马车才回来,看到老夫人散乱的头发,一脸的鼻涕眼泪,又看了一眼廖婆婆光着一只脚,嘴角都抽了。

够狠!

二少夫人身边果然都是狠人。

钱氏被人欺负成这样,虞锦儿一个屁都没敢放,想当个隐形人偷偷上车。

崔华卿叫住了她。

“小妹,你娘被罚去庄子了,你是她女儿,跟去伺候孝敬吧。”

虞锦儿脚下一绊,差点咔了一个跟头,装得什么都没听到,匆匆爬上马车。

虞钱氏恨啊,她咒骂着,“忤逆不孝的东西,当初要知道生养了一只白眼狼,就该掐死的。”

可惜,她的咒骂只发出唔唔唔一恨意,可能是挣扎的狠了,那袜子再次被她吐了出来。

更加肮脏不堪的话从嘴里冒了出来。

“没良心的小畜牲,你不管我,给你大姐写信去了那么多日也不回来,我知道,你们这是都盼着我死呢。”

“虞凤茗这个黑了心的,当初我豁出去全府的性命救她,她不回来。你们都不得好死,都不得好死。”

“我诅咒你们整个虞府断子绝孙!”

翠姑原本想给虞钱氏留一丝尊严,没有坐进车里,没想到钱氏这么厉害,还有精力骂人。

忙爬上车,再次将袜子塞进她嘴里。

“老夫人,你省省力气吧,落到如今这个下场皆是你咎由自取,你能恨得着谁?”

钱氏又被塞了一嘴的“咸鱼”,神色终于萎顿下来,眼泪无声落下。

虞锦儿听着渐渐远去的咒骂声,坐在马车内偷偷抹眼泪。

母亲就是个害人精,她在外面闹这一出,根本奈何不了二嫂任何,丢的全是她的人。

她再也没脸嫁人了。

崔华卿勾唇:“众叛亲离,真是活该。”

她打算让那个墙头草吴婆子前去看着,给她提一提月例,肯定玩了命的效力。

安排好钱氏,她在心中合计,钱氏刚刚骂虞凤茗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豁出全府人的性命救她?

当年发生了什么事?看来得问问二叔才行。

还有,虞钱氏应该早就给大女儿送信了,可人一直没回来,也得让二叔查一下,她在沈家可是遇到事被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