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棺中醒来:将军府主母,不做也罢

第四十六章 你个不要脸的黑心烂肝的畜牲

虞钱氏被人像拖死狗一样丢回堂上。

她在小佛堂关了半个月,身子本就亏空的厉害,刚刚结结实实被打了五板,这会跪都跪不住了。

她恨恨地瞪着钱舒敏。

“都是你,是你把我害的这样惨。”

冯氏也冷哼。

“大姐,当初你计划要我配合你坑害崔华卿的时候可是应了我的,只要能让她被休,这三万两本金归我,我只给你赢利的那部分就行。你不能见生意赔了就往回要本金,让风险我一人担着啊!”

虞钱氏:“啊!”

天塌了,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数黄皮子专做不是人的事,竟然还落井下石。

“你是看我没用了,也可着劲的往我身上泼脏水,那文书根本不是我签的,我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给你三万两。”

她强忍着痛,努力地解释。

“大人,二弟,那文书一定是假的,你们仔细辨认一下字迹,查验一下手印,此事我全然不知情,我是无辜的。”

到了这会,她连卖祖产干脆都不认了。

堂上的师爷过来取她的手印,又仔细对照了文书,没有伪造的痕迹。

京兆尹冷哼,“你们虞家事,你们回去再闹,再混淆视听别怪本官再加刑罚。”

就没见过这么嘴硬的妇人。

虞钱氏见师爷对照完都没有问题,心一下子就冷了。

她不知道崔华卿是怎么做到的,如今她百口莫辩,只她一人知道受了冤枉,委屈的恨不得想死。

虞靖轩没想放过钱氏,更不会放过冯氏。

二人狼狈为奸没一个好东西。

“大人,今日状告冯氏,一是她们设计谋坑害我虞府产业,二是本官怀疑卫家商船起火被抢,幕后水匪与冯家有关。”

冯尚志在一旁跪得都要瞌睡了,听到有人提卫家生生打了一个精灵,醒了。

他叫喊着:“你别污蔑啊,咱们家不还你家三万两银子,是姨母口头答应的,卫家商船出事那是意外,我们家也是受损失了。”

虞靖轩不想与这些畜牲不如的东西多废口舌,拍了拍手。

“将卫家公子抬上来。”

冯尚志慌了,嘴里喃喃,“不可能!怎么还有活口?”

冯氏也是一脸慌乱地看向儿子,眼神全是询问。

二人跪在那里身体开始冒冷汗,片刻就打湿了后襟。

崔华卿冷笑,“冯夫人,怎么把你热成这样,天都入秋了,好像没有那么热吧?”

她越是问,冯氏越是急,扭着微胖的身子望向大堂外。

这时,两个衙差抬着一人进来,那人脸色苍白,身上盖着被单,侧头看过来时三人六目相对,惊得冯家母子肝胆剧颤。

“卫演!?”

卫演侧头看着冯尚志,笑得阴狠。

“没想到吧,我卫演命不该绝,还能活着见到你这个匪徒头子。”

京兆尹也听闻了东榆江段货船被抢一事,没想到这等大案落到他身上了。

他神色透出激动,在堂桌下不停地揉搓着手。

“虞大人,您刚刚说卫家商船被抢起火,是冯家所为?”

冯尚志此时已经萎了,卫演昨夜看到了他的脸,他要如何狡辩。

他绞尽脑汁,整个人六神无主。

虞靖轩看了他一眼,道:“此事还要从大嫂钱氏决定卖祖产那刻起,大嫂与冯夫人十多年极少走动,早就传闻二人关系不合,忽然要拉把我虞府,我也是担心她被诓骗,便派了人暗中盯着卫家。”

京兆尹点头,虞府这些年确实很惨,一代天骄被折了双翼,男丁陆续早亡,会重视这笔生意也能理解。

“家中下人发现冯家大公子去了东榆后便滞留下来,而他住的宅院藏了凶器和火油,院中养着几十名强壮的家丁,每日不出门,只在院中吃吃喝喝。”

他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我只派去一人盯梢,我的人发现冯公子带人出去后便给我送信,结果当晚卫家商船行至到东榆就出了事。下人赶到时,只来得及救下落水重伤的卫公子。”

他看着卫演,“抱歉了,若我能及时得到消息通知你们,便不会有这等悲剧发生了。”

卫演眼睛猩红,声音哽咽,“卫某已经很是感激,你们不知冯家的谋划,也不识得我家商船,又如何通知我,如此,虞将军已是我卫家恩人。”

他能活下来,卫家的损失,死去的人命,都要冯家血债血偿!

他激动地看向京兆尹。

“大人,起火当夜,正是冯尚志带人行凶,残害我卫家侍卫加船夫上下四十余口,我更是被他推下江水,眼睁睁看着他放火烧了我家商船,求大人替我卫家作主。”

冯尚志一激动,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放屁,你有什么证据污蔑事情是我做的,要我说还是虞家为了要回三万两银子,故意找你窜的口供呢,你们都想讹诈我家。”

卫演的手从被单下缓缓伸出来,递上一把匕首。

“大人,这是冯尚志伤我时插在我身上的凶器。”

冯尚志见他拿出匕首,还在狡辩,“这匕首明明上次咱们二人吃酒时,我做为礼物送给你的,你竟然卑鄙的拿它陷害我。”

“大人,这匕首做不得证物。”

京兆尹没有多言,只问:“可还有别的证据?”

虞靖轩想快速结案了,又道:“大人,给卫公子治伤的大夫被我请了来,当初拔刀时,大夫可作证是冯公子的匕首伤人。”

“若这还不够,我的侍卫将冯尚志在东榆暂住时的邻居都带来了,还有伺候他们的家奴,大人可将罪人带下单独提审这些人。”

半刻钟后,卫家杀人放火抢夺他人货物罪据确凿,冯尚志被收押了。

冯夫人萎顿在地,脸色惨白,一句诡辩的话都讲不出来了。

虞钱氏见冯家完了,为了洗脱自己罪责,趁机上去挠她的脸,“你个不要脸的黑心烂肝的畜牲,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狠毒的妹妹,亲姐姐的过河钱都敢黑,赶紧把我的三万两还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她能不能在虞家生活下去,就看能否要回银子了。

京兆尹破了大案,心里很是高兴,当堂宣判冯府归还三万两货银,冯尚志杀人越货,秋后问斩。

冯氏包庇罪犯、私吞虞家货款,监禁一年。判冯府偿还卫家全部损失,归还货物,并还虞家货款。

冯氏被挠得满脸花,她被带下前对着自己大姐的脸啐了一口浓浓的老痰。

“呸,我为什么要与你是一家人,你这个刑克六亲的祸害,十来年不与你走动,沾上你害我家破人亡,你为什么还不死。”

虞锦儿原本见母亲被吐了口水想上前帮擦拭,听到冯氏这样骂,吓得一个哆嗦。

母亲,母亲好像确实克人。

谁和她亲近,谁就不得好死。

她搅动着帕子,泪眼汪汪,无措又茫然不敢上前。

京兆尹宣布退堂,他要加急处理今天的卷宗上报刑部,破获这等大案是算政绩的。

冯家完了,可虞家的家事还没完,虞钱氏忐忑不已。

卫演虚弱开口。

“虞大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没有你,我死是小,我卫家家业经这场损失也要伤筋动骨了。”

虞靖轩轻轻颔首,“若感激,就谢崔少夫人吧,没有她找我商量,提出担忧,我也不会派人去调查卫家。”

卫演:“谢过虞大人,谢过崔少夫人,待我身体养好,定当大礼登门拜谢。”

虞钱氏眼里啐了毒般盯着身前二人。

原来她谋划出计策当天,这个贱人就和虞靖轩商量对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