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诱受进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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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90章

“……行。”

“说你三岁小孩儿都嫌多,不许反驳,赶紧睡觉!”

齐臻觉得周行章可能是把跟周舟相处那套用在了自己身上,这个哄小孩儿的语气,他微微叹了口气,哄小孩儿就哄小孩儿吧,起码周行章还愿意哄他,就是话术有待提高。

从小到大,从纪维谷到齐臻,没有人哄过他,所有人都觉得他应该这样,应该那样,纪安是有心无力,卓艺林根本没有这方面想法,宠爱孩子根本不可能,每天非打即骂,讽刺的话更是说都说不完,连一个好脸色都没有,更别说哄他了。

而齐东来和文静雅也不会,他今年二十八,这个年纪的男人,还是独当一面的alpha,怎么可能需要人去哄着?

周行章问他活得累吗?

累。

尽管纪维谷有仇恨做支撑,但总还是有一个人的时候,他不是一块铁坨、一根榆木,他的心也是肉长的,也会感觉冷,也会感觉疼,只是没有人在乎,没有人关心,也没有人知道,他更不知道能找谁去说。

他什么都不能说,他没有时间,也输不起。

现在呢?

周行章在身边,就好像每一天都有盼头,让他第一次觉得活着是幸福而不是无休止的折磨和痛苦,以及压在身上沉甸甸要将他压垮的重担。他确实嫉妒卓越,嫉妒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为什么能得到他从小梦寐以求的东西,是个孩子都不可能不想要父母的关爱,他也不例外。

不过现在,有周行章,有周舟,足够了。周行章或许没有这方面的自觉,但确实弥补了他心里所有的空缺。

父母的宠爱他不想要了。

他依旧贪心,却只贪一个人的心。

第69章 想要骨灰不可能

周行章突然坦白了原谅他,愿意接受他,齐臻其实有些意外,他以为这个过程会需要更长时间,不过就算周行章松了口,两人估计还有得磨合,他揽在人背上的手往下滑了些落在对方的腰上,将人圈在怀里,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一个卓越而已,翻不起大浪,毕竟难得能好好睡一觉,为这样的人浪费可惜了。

两天后,周行章再次去见卓越,开门见山道:“该考虑的我都考虑了,第一条我可以帮忙,易捷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可以给你,但是骨灰你想都不用想。”

卓越冷笑道:“亏我还高看你一眼,没想到你居然跟那些人一样,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齐臻,他会怎么想?男友背地里私藏前妻的骨灰,旧情未了还是压根就是把人家当替身?说起来,齐臻和纪维谷某些方面是挺像的,你说是吧?”

卓越不可能想得到纪维谷和齐臻是一个人,但是周行章是真的不想齐臻知道骨灰的事儿,他压着心里的烦躁,慢慢道:“我听说赵思恬怀孕了,六个多月,还是双胞胎,先恭喜了啊。”

“提她干什么,你不要扯开话题。”

“为什么不提她?卓家、赵家的公司最近不好过,三天前赵思恬好像动了胎气,现在不还在医院?”

卓越脸色一沉,“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是需要钱吗?钱给你,你们现在的困境我来处理,你把视频全都给我。”

卓越咬着后槽牙,他确实缺钱,不然那些视频可是他的杀手锏,他可没打算现在拿出来,等周舟再长大点儿,最好是独立了,他拿出来才更有意思,只是现在他也没有退路了,赵俊英已经发了话,他要是搞不定,别说赵家集团还有没有他的位置,他估计要被赶出赵家了,以他现在的力量,独自支撑卓家的公司并没有把握,更别说赵俊英还可能恶意针对他。

卓越攥紧拳头,“好,成交!我明天就要拿到股份!”

“可以,不过你明天拿到股份,想变现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你们两家公司等得了吗?不如我直接折成市价给你?”

卓越心里挣扎半天,同意了,“给钱也行,我还是明天就要。”

“没问题,但是……”周行章微微挑起眉眼,“我怎么确定你有没有留备份?”

卓越忽得狞笑几声,“你有资格这么怀疑吗?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我们今晚网上见分晓!”

周行章哪儿被这么扫过面子,前几天忍就忍了,现在话说到这份儿上他当即就反驳道:“你最好把视频都交出来!我是在乎纪维谷和舟舟的名声,你可以不在乎卓艺林,但是你是他儿子,你需要钱就说明你不想死,也怕失去现在的一切,这些视频流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吗?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卓越笑容不减,五官微微有些扭曲,“周行章,你别把我逼急了,我要是急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儿来!”

卓越走后,周行章又待了十几分钟,卓越肯定不会把全部视频交给他,他还需要留后手,早做打算。

之后半个月,舆论风波一直没有过去,平权协会突入alpha和Omega针锋相对的战局,将这场胶着的论辩推往新的方向。

周景行自然无法独善其身,好在新洲已经跟平权协会的人达成了一致,将矛盾点转移,更加注重平权而不是alpha、Omega的单一权利,虽然还是会有波及,但是也好过站在正风口浪尖上。

再一个月过去,席卷整个社会的争论才慢慢消停下来,虽然没有法律层面的保障,但是这次的事情已经引起了相关部门的重视,立法也是势在必行。

周行章看着相关报道,懒散地靠在沙发里,“哥,你说这些人搞不搞笑,Omega怎么了?也没比alpha、beta差,就是偏见,见不得自己地位被动摇!”

周景行想过很多,现在的情况已经出乎他的预料了,“观念的形成往往经历过多年的沉淀,想改变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现在的局面比我预期的要好很多。”

周行章可不觉得有多好,“你去公司这几天怎么样?”

“和以前差不多。”

“那就行了,来回路上注意安全,保不齐哪天哪个A权主义者脑子犯浑搞袭击或者绑架。”

“知道了,这几天不都带着司机呢。”周景行最近几天没有自己开车,新的司机还是周行章找来的,身手不错,看上去是司机,实际上是助理和保镖。

“你别觉得我没事儿找事儿。”

“没有,谨慎些是应该的。”周景行倒不是计较这个,“我这里你不用担心,现在基本都走上正轨了,我接下来需要考虑的是怎么把损失的业绩再拉回来。倒是你,打算什么时候让舟舟去学校?”

“明天,正好周一,我下午跟他说过了。”

“也好,齐臻的办法不错,舟舟的功课没有落下。”周景行有时候也会帮着辅导辅导,齐臻制定的学习计划虽然有些超前,但是周舟的完成度很高。

“嗯,我打算今晚上带舟舟回景水。”

“好。”

周行章心里还憋着点事儿,都忍一下午了,“我最近没见文怀沙,文家也没传出什么话,你们怎么样了?用不用我去查查?我听家里佣人说他昨天晚上还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