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小姐二婚带崽?刚好,大佬膝下空

第232章 全是算计

刘主任不是疏忽,他是被命运无情地推到了悬崖边上。

“我看过那幅画了。”

薛念云重新开口。

“画的破损不是新伤,边缘的裂痕有氧化痕迹,至少存在三到五年。有人趁着刘主任最脆弱的时候,故意在这个时间点暴露问题。”

“动手的人,目标根本不是刘主任,也不是为了整他。他们冲着的是宁王墓,这是在制造混乱,想让博物馆失去资格,好插手接管后续工作。”

姚馆长连连点头,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事儿……真不是偏袒老刘!”

“就算把他开了,罚得再重,博物馆也救不回来!

宁王墓的项目一旦失控,谁来主持?

谁来负责?

资料交接不清,团队解散,文物保护工作停滞……

一切都得从头再来!”

他苦笑一声,肩膀微微颤抖。

“老刘,不过是个挡在前面的砖罢了。他们真正想动的,从来都不是他。”

薛念云点头。

“这活我接。我能修得跟原来一模一样。”

她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姚馆长一听,喉咙发紧,眼眶都红了。

他一把攥住薛念云的手,声音哑得不像话。

“薛丫头,你的恩,我一辈子记着!”

姚馆长的眼角泛起湿润的光,视线模糊了一瞬。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人趋利避害。

唯独眼前这个姑娘,在最危急的时刻挺身而出。

他知道,这事一旦失败。

不仅名声尽毁,连职业生涯也可能断送。

可她还是来了,一句话都没多问,就接下了这块烫手山芋。

他知道,这事儿本来和薛念云没关系。

搞砸了,她自己都可能赔进去。

可她还是站出来了。

这份情,重得压人。

薛念云轻轻摇头。

“我最难时,是博物馆收留了我,给了我饭碗。现在轮到我出力,我当然拼尽全力。”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是博物馆破例录用她,让她得以安身立命。

从此,她便将这里当成了家。

如今,这个“家”有难,她怎能袖手旁观?

两人一块走出办公室。

走廊的灯光昏黄安静。

姚馆长的步伐明显轻松了许多。

他侧头看了薛念云一眼,眼神里满是感激。

姚馆长脸上的石头终于落地,薛成炎一看就懂了。

他快步上前,拦住薛念云。

“念云,咱俩说几句话,你听完再决定,不迟。”

他早就盯着这一幕,一直在门外徘徊。

当看到姚馆长神情松弛下来,他就明白,计划要崩了。

他不能再等,必须立刻出手干预。

于是他大步跨出,挡在薛念云面前,伸手作势要拉她胳膊,却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

姚馆长眼睛都不敢眨,生怕薛念云一开口,就答应了薛成炎。

他知道薛成炎的为人。

表面仁义道德,实则心狠手辣。

当年逼走薛念云的母亲,如今又想操控女儿,哪有什么父女情深?

全是算计!

他生怕薛念云一时心软,被几句亲情蛊惑动摇了决心。

“不用了。”

薛念云语气平静。

“我早想好了,活,我接。”

她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薛成炎。

这一单,她不是为任何人接的,而是为自己心中的道义。

薛成炎猛地沉下脸。

“薛念云,你以为你是神仙?啥烂摊子都敢接?国家级的国宝!你接得下去?出一点差错,你担得起吗?这根本不是你的事儿!”

他本以为几句软话就能让她动摇。

可她竟连听都不愿听。

可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真正怕的,不是她失败,而是她成功。

他真急了。

费了那么多心机,结果又被这丫头搅了局。

万一她真修好了,他所有算盘全碎。

更要命的是,他和她就得撕破脸。

到那时,过去的黑账会被一一翻出。

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操作也将暴露在阳光下。

“姐,”薛清妍也凑上来,装作亲昵地攥住薛念云的手,压低声音,“爸真不是记仇。你之前开《麒麟古典堂》,抢了《麒麟藏》的生意,他都没说一句。咱是一家人啊!只要你点头,咱们双薛联手,文玩圈谁还敢不低头?何必把自己逼到悬崖边?”

她想让薛念云相信,合作才是唯一的生路。

薛念云轻轻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从薛清妍手中缓缓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我那家《麒麟古典堂》开在文河市,离首都足足有几百公里,,怎么可能抢你们的生意?姚馆长待我不错,我是博物馆职员,虽然现在在外经营生意,但心始终牵挂着馆里。如今馆里出了事,我当然要帮。”

薛清妍眼神一沉。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包带。

“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薛念云嘴角微扬。

她直视着薛清妍。

“我记得,叔叔在薛家最惨那年,他头也不回地走人了。你说,一个在危难时刻抛弃家族的人,如今又凭什么回来,指责我该站哪一边?”

薛成炎脸色一变,原本还算镇定的表情瞬间僵住。

“医生说你受了严重刺激,记忆残缺,怎么还记得这些?”

薛念云轻笑,笑声清冷。

“过去的事,我确实记不太清。很多片段模糊了,可族谱还摆那儿呢。你看看你自己的名字,根本不在上面。这些年,你逢人就说薛家丢脸,说家族败落是报应,难道不是真的?你口中所谓的‘亏待’,究竟是事实,还是你为自己抛弃亲族找的借口?”

薛成炎眉头紧紧皱起,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他不是嫌薛家丢脸,恰恰相反,他是恨。

他恨这个家族,恨得入骨。

他不是长子,只是次子。

仅此一点,便注定了他一生的边缘地位。

从小,父亲从不教他族中秘传的鉴定技艺,母亲也总说“你不是继承人,学这些做什么”。

他连一口热饭都没吃饱过,不是因为家里穷。

而是因为资源永远优先供给大哥一家。

既然薛家没拿他当人看。

凭什么他要陪着他们一起烂掉?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念云,你听我说。你那晚受了太大刺激,车祸、昏迷、失忆……这些打击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毁灭性的。你脑子不清楚,才对我有误会。我离开家,是因为他们骗了我。当初说好让我掌管生意,可结果呢?我连个财务审批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