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雪来袭
沈淮舟听着那些逐渐远去的叫嚣,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几分嘲讽。
“一群乌合之众。”
陈娇娇站在屋门口,神色担忧。
“夫君,你没事吧?里正他们……”
“没事。”沈淮舟柔声道,“几个跳梁小丑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陈娇娇咬着嘴唇,还是有些不安,“可是……他们会不会……”
“放心,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沈淮舟语气坚定,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
赵德茂绝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这事,已经彻底撕破了脸,双方再无缓和的可能。
接下来,赵德茂肯定会想方设法给他使绊子,甚至会联合村里的其他猎户,一起排挤他。
不过,沈淮舟并不担心。
他有系统在身,实力远超常人,那些猎户就算联起手来,也奈何不了他。
真正让他担心的,是周员外。
他当众驳了周员外的面子,又拒绝交出那张弓,以那个老狐狸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看来,得加快速度了。”沈淮舟在心里盘算着。
他需要尽快提升实力,尽快囤积粮食,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雪灾,以及周员外可能采取的报复。
“阿娇,你先回屋里歇着,我还有些事要做。”沈淮舟对陈娇娇说道。
陈娇娇点点头,“夫君,先歇着,明日再弄吧。。”
“没事就一会儿。”沈淮舟摇头,转身走向院子中央。
先是把那头野猪拖到灶房门口,然后从背篓里取出草药,开始分类整理。
这些草药都是在山里采的,有治疗外伤的,有驱寒止痛的,还有一些可以增强体质、补充气血。
他打算把这些草药晒干,留着用。
可这些草药数量不少,靠太阳晒,效率太低。
而且这些日子天气变化很明显,万一下雨就糟糕了。
“得想个办法。”沈淮舟皱着眉头,在院子里踱步。
忽然,他停下脚步,看向院墙角落里那堆废弃的砖头上。
那是他爹当年盖房子剩下的,一直堆在那里,没舍得扔。
“有了!”沈淮舟眼睛一亮。
他打算用这些砖头,在院子里砌一个简易的烘干房。
这样一来,既能加快草药的干燥速度,又能避免雨淋,一举两得。
说干就干。
沈淮舟开始搬砖。
他先是在院子角落里选了一块空地,柴刀清理掉上面的杂草和积雪。把砖头一块一块搬过来,堆砌成一个长方形的简易炉灶。
这活需要一定的技巧,既要保证炉灶的通风性,又要保证炉灶的保温性,不能让热量散失太快。
沈淮舟前世没干过泥瓦匠,只能凭着记忆里的一些印象,摸索着进行。
好在他力量够大,干起活来也快,没用多长时间,一个简易的烘干房就初具雏形。
接下来,就是封顶。
沈淮舟找来几块木板,搭在炉灶上方,又在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稻草,防止漏雨。
最后,在炉灶下方留了一个小小的通风口,用来添加柴火。
“成了!”沈淮舟拍了拍手,看着眼前这个简陋的烘干房,满意笑了笑。
看着很简陋,不过实用。
他从屋里拿出一些草药,铺在木板上,又在炉灶里点燃一堆柴火。
很快,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便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夫君,你在做什么?”陈娇娇从屋里走出来,好奇问道。
“做个烘干房,把这些草药烘干。”沈淮舟笑着解释道。
陈娇娇凑过来看了看,眼睛里满是惊奇,“夫君,你真厉害!这也能做出来?”
沈淮舟笑道,“这算什么?以后我还要给你盖大房子,让你住得舒舒服服的。”
陈娇娇脸一红,低下头,小声嘟囔:“盖什么大房子,能住就行了……”
沈淮舟哈哈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走到院子中央,把那头野猪拖到烘干房旁边。
现在,该处理这头野猪了。
他先是把野猪开膛破肚,取出内脏,然后用精钢柴刀将猪肉分割成大小均匀的块状。
这些肉,一部分用来熏制腊肉,一部分用来腌制咸肉,剩下的则用来熬猪油。
陈娇娇在一旁帮忙,把切好的肉块搬到灶房里,用粗盐和香料腌制起来。
两人忙活到后半夜,总算把那头野猪处理完毕。
院子里挂满了腊肉和香肠,灶房里也堆满了腌肉和猪油。
沈淮舟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不安总算平静一些。
有了这些东西,就算雪灾真的来了,他和阿娇也能安然度过。
“夫君,累了吧?歇会儿吧。”陈娇娇端着一碗热茶走过来,关切道。
沈淮舟接过茶碗,喝了一口,一股暖流涌入心田。
他刚想说些什么,忽然感到脸颊上凉凉的,一抬头,天上竟然飘起了细密的雪花。
鹅毛般的雪花,在昏黄的油灯光晕下,显得格外清晰。
“夫君,下雪了。”陈娇娇轻声说道,眼中带着几分惊喜。
沈淮舟心里一沉。
果然,要开始了吗?
“走吧,阿娇,咱们回屋歇着。”
两人回到屋里,躺在炕上。
外面的雪花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响动,很快便盖住了屋顶和院子。
听着这美妙的助眠音,陈娇娇很快进入梦乡。
而沈淮舟无法入睡。
脑子里全是前世那场漫天大雪,以及雪灾带来的无尽苦难。
屋外,风雪声渐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翌日,清晨。
当沈淮舟睁开眼,发现屋外一片亮白。
望向窗外,雪,似乎已经暂时停了。
可天色阴沉,没了风雪呼啸,反倒显得寂静。
这是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仿佛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沈淮舟起身,穿好衣服。
陈娇娇还在熟睡,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小脸红扑扑的。
没有吵醒她,而是拿起腰间的精钢柴刀,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积雪没过膝盖,屋顶、院墙、柴堆,所有的一切都被厚厚的白雪覆盖。
沈淮舟用脚踩了踩那块刚填平的地面。
地面冻得结结实实,看不出任何异常。
心里松了口气。
粮食无恙。
刚想回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沈淮舟!沈淮舟在家吗?!”
沈淮舟眉头一皱,快步走到院门前,抽开门栓。
只见,李老根站在门外,头上、肩上、眉毛上都落满了雪,脸色惨白,搓着手,急促道,“淮舟,你可算醒了!出大事了!”
沈淮舟疑惑,“怎么了?李大叔。”
李老根看了一眼他身后,低声道,“昨夜里,李婶子家出事了!好像是……有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