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猎户:加点成神,专宠病弱妻

第36章 镇上买粮

陈娇娇脸色微微一变。

沈淮舟停下脚步,转过头,面无表情看着李婶子。

李婶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一步:“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李婶子,”沈淮舟慢悠悠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李婶子张了张嘴,到底没敢重复,讪讪道:“我、我就是随口一说,你急什么?”

“随口一说?”沈淮舟冷笑一声,“李婶子,你那张嘴要是不会说话,我不介意帮你管管。”

李婶子脸色刷一下白了。

旁边的王媳妇连忙打圆场:“淮舟,你别生气,李婶子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沈淮舟转头看她,冷声道,“我沈淮舟的媳妇,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在背后嚼舌根了?”

王媳妇被怼得说不出话,拉着李婶子往旁边躲了躲。

沈淮舟收回目光,牵起陈娇娇的手,大步往前走。

身后,李婶子压低了声音,跟旁边的赵婆婆嘀咕,

“你看看,你看看,这才几天?连句实话都不让人说了。

那个陈娇娇,以前病恹恹的,连床都下不来,现在倒好,活蹦乱跳的,比谁都精神。

要我说啊,就是装病!装可怜!把男人当牛马使唤!”

赵婆婆跟着附和,“可不是嘛。你看看沈淮舟,以前多精神一小伙子,这几年被她拖累成什么样了?

现在好不容易缓过来点,她又开始作妖,连去镇上都要跟着,这是把人拴在裤腰带上啊。”

“还有那柳翠翠,”李婶子声音更小了,“人家孤儿寡母的多可怜,以前沈淮舟还知道帮衬帮衬,现在倒好,连门都不让进了。

肯定是那个陈娇娇在背后挑唆的。你说这女人,心咋这么狠呢?”

“我听说啊,”王媳妇凑过来,神神秘秘道,“沈淮舟跟柳翠翠,以前可是好过的。

后来不知怎么就让陈娇娇给搅黄了。你们说,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几个妇人啧啧有声。

“可不是嘛。要我说,沈淮舟现在对陈娇娇这么好,八成是心虚。男人嘛,在外头偷了腥,回来自然要对婆娘好一点。”

“那柳翠翠也是可怜,被人白白占了便宜,现在连口肉都捞不着。”

“...............”

沈淮舟转头,目光扫过李婶子她们,她们被他看得心里一惊,立刻收敛了声音,低头避开他的视线,

柳翠翠!这个贱女人!竟然如此恶毒!

他很清楚,这些风言风语,除了柳翠翠,没有第二个人会传出来。

陈娇娇低着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装病。

装可怜。

把男人当牛马使唤。

搅黄了沈淮舟和柳翠翠的好事。

见不得人的事。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夫君。

是自己身子不好,拖累了夫君。

可从来没有装过病。

也没有故意使唤过夫君。

至于柳翠翠……

那是夫君自己不愿意再跟她来往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沈淮舟察觉到阿娇表情细微变化,柔声安慰道。

“阿娇。”

“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让他们说去。咱们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

陈娇娇勉强笑了一下:“夫君,我没事。咱们走吧,别耽误了正事。”

沈淮舟不再理会那些人,牵着陈娇娇,大步走出村口,径直往镇上走去。

身后,几个妇人见沈淮舟走远,又重新议论起来。

“啧啧,你看沈淮舟那护犊子的样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可不是嘛,一个打猎的,打了几头野猪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我看那陈娇娇,就是个装病的,把沈淮舟管得死死的,不让他搭理柳翠翠。真有心计啊!”

“就是,沈淮舟以前多疼柳翠翠啊,现在说翻脸就翻脸,还不是被那个病秧子枕边风吹的?”

这些难听的话,沈淮舟和陈娇娇已经听不见了。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陈娇娇低着头,神色有些黯然。

沈淮舟心里一阵阵抽痛。

阿娇表面上乖巧听话,但心里却很敏感。

这些无端的指责和污蔑,对她来说无疑是巨大的伤害。

“阿娇。”沈淮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陈娇娇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看不出的委屈。

沈淮舟抚摸着她的脸颊,“阿娇,你听我说。你没有错。那些人嫉妒咱们过得好,才会说这些难听的话。你相信我吗?”

陈娇娇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点头:“我信……我信夫君……”

“那就对了。”沈淮舟帮她擦去泪水,“咱们不跟那些无聊的人计较。咱们要做的,是过好自己的日子,让那些嚼舌根的人,羡慕嫉妒去吧。”

陈娇娇破涕为笑,重重嗯了一声。

————

青竹镇。

日头刚爬上东街的屋檐,街上行人还不多。

沈淮舟牵着陈娇娇,径直往镇中心走。

粮铺多集中在东街和南街交汇处,大大小小七八家,平日里招牌幌子挂得满满当当,远远就能看见。

可今天,沈淮舟一进东街,就觉得不对劲。

往日这个时辰,粮铺门口早就排起了长队,买粮的、挑粮地、推着板车来送货的,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可现在,好几家铺子门板都没卸下来。

“夫君,怎么这么多铺子没开门?”陈娇娇也察觉到了异样,小声问道。

沈淮舟没回答,快步走到街口第一家粮铺前。

门开着,可柜台后面空空****,往日堆得冒尖的米缸面缸,如今只剩缸底。

一个伙计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懒洋洋道:“买粮?粳米没了,白面也没了,还剩点糙米,三十文一斤。”

沈淮舟眉头一皱。

糙米三十文一斤?

前些日子才八文钱一斤。

“怎么涨这么多?”

伙计翻了个白眼:“爱买不买。就这价,再过两天,怕是想买都买不着了。”

沈淮舟没多说,转身往下一家走。

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

情况一模一样。

要么关门歇业,要么涨价,粳米从十五文涨到五十文,白面从十二文涨到四十文,连最不值钱的高粱米都翻了三倍。

而且家家户户都只剩缸底那点存货,别说买一百斤,就是买十斤都得看人脸色。

“夫君……”陈娇娇担忧,“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都没粮了?”

沈淮舟面色沉下来,脑子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周员外。

已经开始动手了。

“走,去周记粮铺看看。”

周记粮铺在东街最显眼的位置,三间门面打通,青砖黛瓦,门楣上挂着一块金色匾额,比周围任何一家铺子都气派。

可此刻,那块匾额下面,大门紧闭。

门口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正是之前在周府见过的熟面孔。

沈淮舟走到门口,一个护院伸手一拦:“今日不营业,改日再来。”

“我是来找人的。”沈淮舟淡淡道,“你们管事在不在?”

护院上下打量他一眼,认出了他。

前日宴会上出尽风头的那个猎户,脸上的倨傲稍稍收敛了些,但还是没让开。

“管事大人忙着呢,没空见客。沈猎户要是有事,改日再来。”

沈淮舟大喊道,“我今日就要买粮。你们周记粮铺开着门做生意,没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护院脸色一变,正要说话,铺子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谁在外头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