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猎户:加点成神,专宠病弱妻

第24章 神乎其技

弓弦绷紧,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那头白羊察觉到了危险,不安抬起头,咩了一声,往旁边走了两步。

沈淮舟眯起眼。

瞄准。

箭矢破空而出!

“嗖!”

那头羊正好低头啃了一口地上的草根,身子往前一倾。

箭擦着羊背飞过去,射在身后的地上。

没中。

“哈哈哈!”周福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好箭法!好一个六十步射铜钱的神箭手!这连羊都射不中,还敢跟爷要一百两?”

赵虎笑得最大声,“我就说嘛,射死靶子算什么本事?活物一动,原形毕露了吧?”

几个猎户也跟着起哄,有的摇头,有的嗤笑。

“就这?还吹什么十里八乡第一?”

“射个活物就不行了?花架子吧!”

“赶紧的,钻桌子学狗叫!”

陈娇娇眼眶红了,心疼得不行,恨不得冲上去挡在沈淮舟面前。

柳翠翠站在后面,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盼着沈淮舟出丑,可又怕他真出了丑,自己在周府面前也没脸。

心情复杂得很。

沈淮舟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支箭,面色不变。

刚才那一箭,根本就没想射中。

以他如今的感知,三十步射一枚铜钱,哪怕羊在动,也有七成把握。

但他不能射中。

至少,不能第一箭就射中。

他要的不是那一百两银子,而是……

沈淮舟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望向赵虎那张笑得合不拢的嘴上。

前世,就是这张嘴,带头起哄,逼着他钻桌子学狗叫。

还有周福那张胖脸,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那一声“钻!钻!钻!”

沈淮舟收回目光。

不急。

戏要慢慢唱。

周员外慢悠悠说道,“沈猎户,方才那一箭,是故意射偏的吧?”

沈淮舟眉头一挑,看向周员外。

这个老狐狸,倒是眼尖。

“周员外好眼力。”沈淮舟没有否认,淡淡道,“羊是周府的羊,我若一箭射死了,岂不是糟蹋了员外的东西?所以先试一箭,看看这羊的反应。”

周员外哈哈笑了两声,摆摆手:“沈猎户多虑了。一头羊而已,射死了便射死了,不值什么。倒是你这箭术,老夫很感兴趣。”

他说着,看了周福一眼,敲打说道,“福儿,别光顾着起哄。沈猎户既然肯露这一手,那就是给咱们周府面子。

你也别把话说得太满,什么钻桌子学狗叫的,传出去像什么话?”

周福被姨父这么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也不敢顶嘴,只哼了一声,嘟囔道,“那他还射不射了?”

“射。”沈淮舟淡淡道,“不过有一件事,我得再次说清楚。”

“什么事?”周福问道。

沈淮舟环视一圈在场的猎户和看热闹的宾客,缓缓道:“方才我说了,射杀活物不比射死靶子,万一失手伤了人,不好。方才那一箭,诸位也看见了,羊一动,箭就偏了。”

顿了顿,他看向赵虎身上,嘴角一勾,“所以,诸位要是怕受伤,不妨往后退几步。不过....刀尖上舔血的猎户们,总不会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吧?”

这话一说,在场的猎户们脸上都挂不住了。

赵虎大叫,“沈淮舟,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咱们这些人,哪个不是在山里跟野猪熊瞎子打过交道的?还怕你一支箭?”

“就是就是!”旁边几个猎户跟着附和,“你尽管射,射偏了算我们的!”

“我们要是往后退一步,就不配叫猎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肯在这个时候后退。

周员外笑眯眯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阻止。

他倒要看看,这个沈淮舟,到底继承他父亲几分本事。

“既然如此,”沈淮舟点了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从箭囊里又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拉弓,而是慢慢抬起手臂,弓弦一点点绷紧。

那头白羊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不安咩了一声,在原地转了个圈。

沈淮舟眯起眼。

“嗖!”

“啊!”

赵虎脸色大变,猛往后一跳,整个人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四仰八叉摔在地上。

箭矢钉在他脚边,入土三寸,箭尾嗡嗡颤着。

离他的脚,不过一寸。

赵虎的脸刷一下就白了。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直勾勾望着地上那支箭,又看了看摔得狼狈不堪的赵虎,谁也说不出话来。

“赵猎户,”沈淮舟放下弓,淡淡道,“你不是说,刀尖上滚过来的,不怕一支箭吗?怎么,这就摔了?”

赵虎脸涨得通红,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沈淮舟的鼻子就要骂:“你、你......”

“我什么?”沈淮舟面无表情看着他,“我说了,射活物不比射死靶子,万一失手伤了人不好。是你们自己说不怕的。”

赵虎被噎得说不出话,“你、你这是故意的!”

“故意?”沈淮舟挑眉,“赵猎户这话从何说起?羊是活的,会动,箭偏了不是很正常?

方才第一箭偏了,第二箭又偏了,这不正说明周少爷说的对,射活物确实比射死靶子难么?”

赵虎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吃下这个暗亏,灰溜溜坐回去。

旁边的猎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都精彩极了。

谁都看得出来,沈淮舟那一箭是故意的。

可他话说的不错,没人能挑他的理。

周福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本来想看沈淮舟出丑,结果沈淮舟两箭都没射中羊,可偏偏每一箭都射得让人无话可说。

第一箭说是试手,第二箭说是偏了,可偏得也太准了,偏到赵虎脚边去了。

“行了行了。”周员外笑呵呵打圆场,“沈猎户,再来一箭吧。这回可别再偏了。”

沈淮舟点头,再次搭箭拉弓。

就在这时,那头白羊被刚才那一箭惊着了,猛挣了一下,拴着它的绳子竟然断了!

白羊撒开蹄子,在花园里乱窜起来。

“哎哎哎!!羊跑了!”

“快抓住它!”

那羊慌不择路,直直往人群这边冲过来。

妇人们尖叫着四散躲开,猎户们手忙脚乱往旁边闪。

周福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可那羊偏偏往他这边跑过来。

“滚开!滚开!”周福挥着手赶羊,脸上露出几分慌乱。

白羊从他身边擦过,往他身后跑。

周福松了一口气,正要转身。

“嗖!”

这一箭,擦着周福的耳朵飞过去!

周福只觉得耳边一阵凉风,随即一声闷响。

僵硬的一点点转过头。

只见那头白羊已经倒在地上,四蹄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一支箭从羊的脖子穿过去,箭尖上,赫然钉着那枚铜钱。

铜钱被箭穿了个对穿,红绳断裂,挂在箭杆上晃晃悠悠。

所有人都呆呆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沈淮舟这一箭,穿过了周福身边,射穿了羊的脖子,还精准命中了那枚指甲盖大小的铜钱。

这已经不是箭术了。

这是神乎其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