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公子扶苏:从拒诏到一统天下

第165章 班师回朝:太庙告祭,皇子降生

咸阳城外,十里长亭。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挤满了官道两侧。老人拄着拐杖,妇人抱着孩子,年轻人爬上树梢,所有人都踮着脚,朝西边张望。

“来了!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地平线上,黑压压的军队缓缓出现。旌旗遮天蔽日,铁甲寒光闪闪,战马踏起的烟尘如黄龙般翻滚。最前方,扶苏策马而行,金甲在日光下耀眼,身后是李信、穆兰等一众将领。

“陛下万岁!陛下万岁!”

百姓们跪了一地,欢呼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有人捧着万民伞,有人举着万民旗,有人把鲜花撒在路上,花瓣被马蹄踏碎,香气弥漫。

扶苏勒马,朝百姓挥手致意。他的左臂还缠着绷带,脸上带着疲惫,但腰杆挺得笔直。

“都起来吧。”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四方,“朕出征在外,辛苦你们了。”

“陛下为百姓征战,我们等得值!”一个老农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北疆平了,西域定了,咱们终于能过安生日子了!”

扶苏翻身下马,扶起老农:“老人家,大秦的江山,是你们用汗水浇灌的。朕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

他翻身上马,率军缓缓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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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庙。

香烟缭绕,钟鼓齐鸣。

扶苏身着玄色冕服,头戴十二旒冕冠,手持玉圭,缓步走入太庙。身后,蒙恬单臂持节,李信捧剑,穆兰擎旗,一众将领列队相随。

始皇帝的画像高悬正中,威严的目光俯瞰着殿内众人。

扶苏跪在蒲团上,焚香告祭,声音哽咽:“始皇帝在上,不肖子孙扶苏,幸不辱命——北破匈奴,单于授首;西败罗马,克拉苏败逃。大秦疆土,东至沧海,西至里海,南至中南,北至贝加尔湖。您的基业,子孙守住了!”

他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金砖上,咚咚作响。

蒙恬单臂持节,立于扶苏身侧,代始皇帝受礼。他的眼眶泛红,声音沙哑:“陛下,始皇帝在天有灵,必感欣慰。”

扶苏站起身,转身面对殿内众将,声音铿锵:“此次北征西讨,战死将士共计一万三千七百二十四人。朕今日在太庙立碑,刻上每一个人的名字。他们的家属,免征赋税十年,伤残将士,由国家供养终身。”

“陛下仁德!”众将齐声高呼。

扶苏走到殿外,亲手揭开石碑上的红绸。石碑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王老七、赵石头、李二狗……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他抚摸着石碑,手指在名字上缓缓滑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兄弟们,你们安息吧。大秦的江山,朕替你们守着。”

蒙恬单臂抱拳,老泪纵横:“陛下,老臣替战死的弟兄们,谢陛下隆恩。”

李信跪地,泣不成声:“陛下……臣无以为报,唯有誓死效忠!”

穆兰跪地,左肩的伤还在疼,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重重磕了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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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庆功宴。

文武百官齐聚,觥筹交错,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扶苏端坐龙椅,举杯向众将敬酒。

“此次北征西讨,诸位将军功不可没。朕今日论功行赏,以彰功绩。”

他看向蒙恬:“蒙将军,北疆血战七日,断臂不退;漠北决战,斩单于于马下。朕封你为忠武侯,食邑万户,加授太尉,总领全国军务。”

蒙恬单臂抱拳,跪地谢恩:“臣蒙恬,叩谢陛下隆恩。臣虽断一臂,但忠心未改,愿为陛下效死!”

扶苏扶起他,拍拍他的肩:“蒙公,大秦的军务,就交给你了。”

他又看向李信:“李将军,葱岭血战,身中两箭不退;药杀水之战,率先锋破敌。朕封你为武安侯,食邑八千户,加授前将军,统领关中锐士。”

李信跪地,热泪盈眶:“臣李信,叩谢陛下。臣年轻时曾轻敌冒进,险些误国。陛下不弃,委以重任,臣唯有以死报之!”

扶苏扶起他:“李将军,你的锋芒,朕最清楚。大秦锐士,就交给你了。”

他看向穆兰:“穆将军,北疆到西域,八百里驰援,火烧罗马粮草,斩将夺旗。朕封你为平阳侯,食邑五千户。”

穆兰单膝跪地,左肩的伤让她皱了下眉,但声音依然铿锵:“末将穆兰,叩谢陛下。大秦的女人,照样能杀敌报国!”

扶苏微笑:“好一个照样能杀敌报国。起来吧。”

他环视众将,举杯:“诸位将军,朕敬你们一杯。大秦有你们,是大秦之幸!”

“陛下万岁!大秦万胜!”众将齐声高呼,声震殿宇。

蒙恬单臂举杯,率李信、穆兰等老将向扶苏敬酒:“陛下,臣等敬您一杯。大秦有陛下,是大秦之幸。”

扶苏回敬:“大秦有诸位将军,才是大秦之幸。”

他一口饮尽杯中酒,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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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后,蒙恬和李信联名上奏,请设武学馆。

“陛下,”蒙恬单臂持笏,声音沉稳,“此次北征西讨,老臣深感军中将领青黄不接。年轻将领虽有勇猛,但缺乏系统训练。臣等请设武学馆,选拔军中少年与世家子弟,传授兵法战策,为大秦培养新生代将领。”

李信补充道:“陛下,臣年轻时曾因轻敌冒进,险些误国。若有武学馆系统培养,年轻将领便不必再走臣的老路。”

扶苏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准奏。此事就由二位将军牵头筹备。朕要的武学馆,不是纸上谈兵的地方,而是真正能培养出将帅之才的学堂。”

“臣等遵旨!”蒙恬、李信齐声领命。

扶苏看向殿外,目光悠远:“大秦的江山,不能只靠你们这一代人来守。朕要为后世,培养能守江山的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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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甘泉宫。

芈瑶临盆的消息传到宫中时,扶苏正在批阅奏章。他扔下笔,大步流星地赶往甘泉宫,连冕冠都歪了。

产房里,芈瑶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听得扶苏心都揪紧了。他想冲进去,被宫女拦住:“陛下,产房血腥,您不能进……”

“让开!”扶苏推开宫女,大步走了进去。

芈瑶躺在**,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她看到扶苏,挤出一个笑容:“陛下……您怎么来了……产房不吉利……”

扶苏握住她的手,声音发颤:“瑶儿,朕陪着你。什么吉利不吉利,朕不在乎。”

芈瑶疼得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扶苏的手掌里。扶苏一声不吭,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替她擦汗。

“陛下……疼……”芈瑶的声音断断续续。

“朕知道,朕知道。”扶苏的声音也在发颤,“瑶儿,你忍忍,很快就好了。”

产婆在一旁指挥:“娘娘,用力!再用力!”

芈瑶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扶苏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自己的心也在发抖。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响彻产房。

产婆抱起婴儿,满脸喜色:“恭喜陛下,是皇子!是皇子!”

扶苏接过婴儿,手都在抖。小小的生命蜷缩在他怀里,皱巴巴的脸,紧闭的眼睛,小手握成拳头。

“朕有后了……大秦有后了……”扶苏抱着儿子,热泪盈眶。

芈瑶虚弱地躺在**,看着扶苏怀里的婴儿,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陛下……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扶苏想了想,缓缓道:“扶曦。曦者,晨光也。他是大秦的曙光,朕希望他能照亮大秦的未来。”

“扶曦……”芈瑶喃喃重复,笑着闭上眼睛,“好名字……”

扶苏把扶曦放在芈瑶身边,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瑶儿,辛苦了。”

芈瑶摇摇头,伸手轻轻触碰婴儿的脸颊:“值得……蒙将军、李将军在外为大秦浴血,我们也要为大秦守住传承……”

扶苏握紧她的手,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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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蒙恬和李信联袂来到甘泉宫。

两人跪在宫门外,蒙恬单臂抱拳,声音洪亮:“陛下,臣等听闻皇子降生,特来恭贺。臣等愿为皇子启蒙授武,请陛下恩准!”

扶苏走出宫门,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位老将,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二位将军请起。朕准了。扶曦有你们教导,是他的福气。”

蒙恬站起身,单臂抱拳:“陛下放心,臣等必倾囊相授,把皇子培养成大秦的栋梁!”

李信也站起来,咧嘴笑道:“陛下,臣当年教过您,如今再教小皇子,这叫薪火相传!”

扶苏笑了:“好一个薪火相传。二位将军,大秦的军魂,就靠你们传下去了。”

夜幕降临,甘泉宫张灯结彩。

扶苏站在宫墙上,看着远处的灯火,心中思绪万千。芈瑶抱着扶曦走到他身边,轻声道:“陛下,在想什么?”

扶苏揽住她的肩,声音低沉:“朕在想,前世的大秦,二世而亡,百姓流离失所。这一世,朕重生归来,十五年了,终于换来大秦的太平盛世。”

他低头看着芈瑶怀里的扶曦,目光温柔:“朕要让他,让后世子孙,都生活在一个没有战乱、没有饥荒的大秦。”

芈瑶靠在他肩上,轻声道:“陛下,您做到了。”

扶苏摇摇头:“不,朕才做了一小半。北疆、西域虽定,但大秦的隐患还在——百越叛乱、南海海盗、东北高句丽蠢蠢欲动。朕不能休息,大秦不能休息。”

他抬起头,看着满天星辰,声音坚定:“朕要为后世子孙,打好根基。让他们不必再像朕一样,浴血厮杀。”

芈瑶抱紧怀里的扶曦,轻声道:“陛下,无论您去哪里,臣妾都陪着您。”

扶苏揽紧她的肩,没有说话。

夜风拂过,带着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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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后的第五日,扶苏在朝会上宣布新政。

“朕决定,减免天下赋税三年,与民休息。”他的声音在殿内回**,“田租减半,口赋全免。各地官员,务必落实到位,若有克扣盘剥,严惩不贷。”

朝臣震动,有大臣出列反对:“陛下,减免赋税,国库空虚,如何养兵?”

蒙恬单臂持笏,站出来:“臣愿缩减太尉府开支,裁撤冗余人员,节省军费,支持陛下新政。”

李信也站出来:“臣也愿缩减前将军府开支,边军屯田自给,减轻国库负担。”

两位老将带头,朝臣们再无异议,纷纷跪地:“陛下英明!”

扶苏满意地点头:“好。传令下去,即日起施行。”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骑斥候冲入宫中,滚鞍下马,跪在殿前:“陛下!西南急报——百越叛乱愈演愈烈,叛军攻破三郡,杀秦官数十人,边民南逃!求援!求援!”

扶苏猛地站起,面色铁青:“传令三军,朕要南征!”

蒙恬单臂抱拳:“陛下,臣留守咸阳,统筹粮草,保障后方!”

李信抱拳:“臣愿为先锋,替陛下扫平百越!”

扶苏点头,看向殿外,目光冷厉:“百越也好,匈奴也好,罗马也好,只要敢犯大秦疆土,朕必百倍奉还!”

“陛下万岁!大秦万胜!”群臣齐声高呼。

扶苏大步走下龙椅,朝殿外走去。身后,蒙恬、李信紧随其后,步伐坚定。

西南的天空下,新的战火已经燃起。而大秦的皇帝,将再次踏上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