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公子扶苏:从拒诏到一统天下

第164章 决战葱岭:东西方第二次终极对决

葱岭山口,黎明。

东方的天际刚泛起一线鱼肚白,罗马大营便沸腾起来。号角声撕裂晨雾,战鼓如闷雷滚动,两万五千罗马大军列阵山下——前期折损五千,如今倾巢而出。

龟甲阵如铁甲洪流般铺开,盾牌层层叠叠,日光打在铜盾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弓兵阵位列两翼,箭囊鼓胀,弓弦紧绷。骑兵阵在最后方压阵,战马打着响鼻,铁蹄刨着地面。

克拉苏立马阵前,金盔在晨光下耀眼。他拔剑出鞘,剑锋指向葱岭山口,声音嘶哑却震彻全军:“罗马的勇士们,随本帅踏平葱岭,活捉扶苏!”

“踏平葱岭!活捉扶苏!”两万五千人齐声高呼,声浪如山崩,惊起远处的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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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岭山口,秦军阵中。

扶苏立于城头,看着山下黑压压的罗马大军,面色沉静如水。左臂的箭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握剑的手稳如磐石。

“陛下,罗马人倾巢而出了。”李信站在他身侧,身上还裹着守城时留下的伤,脸上却带着笑,“克拉苏这是要拼命了。”

“断粮三日,他不拼命,就只能等死。”扶苏目光扫过罗马军阵,声音平静,“传令——强弩兵上前,车弩装填,轻骑两翼待命。今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大秦的关隘。”

“诺!”李信抱拳,大步走下城头。

扶苏看着山下缓缓推进的罗马军阵,转头对身旁的传令兵道:“告诉穆兰,让她在左翼候着。等罗马人的攻势疲了,该她上了。”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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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大军开始推进。

一万重步兵组成三个巨大的龟甲阵,盾牌如龟壳般密不透风,缓缓向山口压来。五千弓兵跟在后面,箭矢搭在弦上,随时准备抛射。一万骑兵分成两翼,从山道两侧包抄,铁蹄踏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克拉苏立马中军,冷冷看着秦军防线。他对身旁的副将道:“秦军不过三万,本帅两万五千精锐,足以踏平他们。传令,重步兵正面强攻,弓兵压制城头,骑兵绕后断其退路。一个时辰内,给本帅拿下葱岭!”

“遵命!”

号角声再起,罗马重步兵加速推进,盾牌撞击声如铁流奔腾。三百步,两百五十步,两百步——

“放箭!”

李信一声令下,城头两千强弩齐射,箭雨如蝗虫般倾泻而下。

罗马龟甲阵纹丝不动,箭矢打在盾牌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绝大多数被弹开,只有少数射入盾牌缝隙,带起几声惨叫。

“继续放!”李信面色不变。

第二轮、第三轮箭雨接连落下,罗马龟甲阵依然稳步推进。盾牌上插满了箭矢,像刺猬一般,但阵型丝毫不乱。

克拉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秦军的弩箭,不过如此。传令,弓兵上前,压制城头!”

五千罗马弓兵快步上前,箭矢如飞蝗般射向城头。秦军士卒举起盾牌抵挡,仍有数十人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车弩!”李信厉声下令。

二十架车弩从城垛后推出,手臂粗的巨箭搭在弦上,弩手们咬着牙拉动绞盘,弓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放!”

巨箭如长矛般射出,带着破空尖啸,狠狠撞入罗马龟甲阵。

盾牌碎裂,血肉横飞。巨箭洞穿前排盾牌,连穿三四人,罗马重步兵惨叫着倒地。龟甲阵出现了缺口,鲜血喷溅在盾牌上。

“再放!”

第二轮车弩齐射,又是数十人中箭倒地。罗马龟甲阵开始松动,前排士卒面露惧色,脚步迟疑。

克拉苏面色微变,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传令,不许退!继续推进!弓兵,集中射杀秦军车弩手!”

罗马弓兵调转箭头,箭雨倾泻向车弩阵地。几名弩手中箭倒地,操作为之一滞。

李信咬牙:“盾兵上前,护住车弩!强弩兵,射杀罗马弓兵!”

双方在山口展开惨烈的对射。箭矢在空中交织成网,每一秒都有人中箭倒地。秦军依托城防工事,伤亡较小;罗马军暴露在开阔地,死伤更重。

半个时辰过去,罗马重步兵推进到城下百步。盾牌上插满了箭矢,地上躺满了尸体,但阵型依然没有散。

“云梯!”百夫长们嘶声下令。

数百架云梯从阵后推出,罗马士卒扛着云梯冲向城墙。

“滚石!檑木!”李信拔剑高呼。

滚石、檑木如雨点般砸下,罗马士卒惨叫着摔下云梯。城头的秦军用长矛捅刺攀爬的敌人,刀砍斧劈,血肉横飞。

城墙下,尸体很快堆了半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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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翼,穆兰勒马立于山坡上,看着远处的罗马骑兵。

一万罗马骑兵分成两股,正朝秦军侧翼包抄。铁蹄踏起的烟尘遮天蔽日,弯刀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将军,罗马人上来了。”杨威策马到她身侧,声音有些发紧。

穆兰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看着越来越近的罗马骑兵。左肩的伤还在疼,但她握刀的手稳得很。

“三千对一万,怕不怕?”她忽然问。

杨威愣了下,然后咧嘴笑了:“将军不怕,末将就不怕。”

“好。”穆兰拔刀出鞘,刀锋指向山下,“传令,等罗马骑兵进入三百步,放箭。射完三輪,随我冲锋。记住,不许恋战,冲乱他们的阵型就往回撤,把他们引到山道里去。”

“诺!”

罗马骑兵加速冲锋,马蹄声如雷鸣。三百步,两百五十步,两百步——

“放箭!”

三千轻骑齐射,箭雨倾泻而下。罗马骑兵前排数十人中箭落马,后面的收不住脚,撞上前排,阵型大乱。

“再放!三放!”

三轮箭雨过后,罗马骑兵死伤过百,阵型已经散乱。

穆兰举刀:“大秦锐士,随我冲锋!”

三千轻骑如猛虎下山,直扑罗马骑兵。刀砍马踏,杀声震天。穆兰一马当先,左肩的伤疼得钻心,但她咬着牙,一刀砍翻一个罗马百夫长,又一刀刺穿另一个的胸膛。

“冲!冲垮他们!”

秦军骑兵如利刃般插入罗马阵型,杀得罗马人措手不及。罗马骑兵虽然数量占优,但阵型已乱,又被秦军的悍勇所震慑,纷纷拨马后退。

“撤!”穆兰拨转马头,率军朝山道退去。

罗马骑兵主将大怒:“追!给我追!区区三千人,也敢冲我万骑!”

一万骑兵拨转马头,朝秦军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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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战场,罗马重步兵已经三次攻上城头,又三次被秦军赶了下来。

城墙下,尸体堆了一地,鲜血汇聚成溪流,顺着石缝往下淌。城墙上的秦军士卒浑身浴血,许多人刀都砍卷了刃,就用箭刺,用石头砸,用牙咬。

李信身上的伤又裂开了,血浸透了战袍,但他浑然不觉,挥剑砍翻一个爬上城头的罗马士卒,嘶声高呼:“守住!不许退!陛下在看着我们!”

“杀!”秦军士卒齐声怒吼,士气如虹。

扶苏站在城头最高处,看着山下黑压压的罗马大军,面色沉静。他身旁的传令兵已经派出三拨,去催穆兰出击。

“陛下,罗马人的攻势太猛了,李将军快撑不住了。”蒙云策马冲上城头,满脸焦急。

扶苏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山下。他在等,等罗马人的攻势疲了,等他们的阵型乱了,等穆兰的骑兵到位。

“再等一刻钟。”他缓缓道。

蒙云咬牙:“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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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上,穆兰率军且战且退。

罗马骑兵追得很凶,弯刀在身后呼啸,箭矢从耳边飞过。秦军不时有人中箭落马,惨叫声在山谷里回**。

“将军,弟兄们快撑不住了!”杨威策马冲到她身侧,声音发紧。

穆兰回头看了一眼。三千骑已经折损了三四百,后面的追兵越追越近。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一丝笑意——山道越来越窄,罗马骑兵的阵型已经被拉成了一字长蛇阵。

“差不多了。”她勒住马,举刀高呼,“停!列阵!”

三千骑猛地勒马,调转马头,在山道上列成锋矢阵。穆兰立马阵前,刀锋指向追来的罗马骑兵。

“兄弟们,刚才我们跑了十里地,现在,该杀回去了!”

“杀!杀!杀!”三千人齐声高呼,声震山谷。

罗马骑兵追到近前,发现秦军已经列好阵,急忙减速。但山道狭窄,前军停住了,后军还在往前涌,顿时挤成一团。

“冲!”穆兰一马当先,直扑罗马骑兵。

三千轻骑如洪流般倾泻而下,刀砍马踏,杀得罗马人措手不及。山道上无处躲闪,罗马骑兵被挤在一起,连刀都挥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军的刀砍下来。

“撤!快撤!”骑兵主将嘶声下令,但已经晚了。

秦军如虎入羊群,杀得罗马骑兵人仰马翻。鲜血喷溅在石壁上,惨叫声在山谷里回**。

穆兰一刀砍翻罗马骑兵主将,提着人头高呼:“你们的将军已死,降者不杀!”

罗马骑兵见主将阵亡,军心大乱,纷纷拨马逃窜。山道上拥堵不堪,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追!一个不留!”穆兰举刀,率军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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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战场,罗马重步兵第四次攻上城头。

李信挥剑砍翻一个,又被另一个扑倒在地。两人在血泊里翻滚,罗马士卒掐住他的脖子,面目狰狞。

“去死吧!”

李信用尽最后的力气,从靴子里拔出匕首,一刀捅进对方的喉咙。热血喷了他一脸,他推开尸体,踉跄着站起来。

城墙上的秦军已经死伤过半,但没有人后退一步。

扶苏看着这一幕,终于开口了:“传令,穆兰出击。全军反击!”

“诺!”

战鼓声震天响起。

山道方向,穆兰率三千轻骑杀出,直扑罗马中军。战马铁蹄踏碎了罗马弓兵阵,刀光闪过,弓兵纷纷倒地。

“陛下有令,全军反击!”穆兰的声音如惊雷,响彻战场。

城头上,扶苏拔剑出鞘:“大秦锐士,随朕冲锋!”

城门大开,三千重骑如铁流般涌出,扶苏一马当先,直扑罗马中军。李信率左翼骑兵同步包抄,铁骑踏碎了罗马龟甲阵。

克拉苏面色惨白,他没想到秦军还有余力反击,更没想到自己的骑兵已经被穆兰击溃。

“稳住!稳住!”他嘶声高呼,但已经晚了。

秦军重骑如铁锤般砸入罗马阵型,铁甲寒光,马槊如林,罗马重步兵的盾牌在马槊面前如纸糊一般,纷纷碎裂。

“杀!”

扶苏一槊刺穿一个罗马百夫长的胸膛,甩开尸体,继续冲锋。左臂的伤疼得钻心,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穆兰率轻骑从侧翼杀入,刀砍马踏,如入无人之境。左肩的绷带已经散了,血浸透了半边战袍,但她浑然不觉。

李信率左翼骑兵包抄到罗马军后方,截断了他们的退路。他挥剑砍翻一个旗手,罗马军旗轰然倒下。

“大秦万胜!大秦万胜!”三军齐声高呼,声震葱岭。

罗马军阵型彻底崩溃,士卒们丢下盾牌,四散逃窜。克拉苏在亲卫拼死护卫下突围,朝波斯方向逃去。

“追!别让克拉苏跑了!”李信嘶声高呼,纵马要追。

扶苏却勒住马:“别追了。”

“陛下?”李信愣住了。

“让他回去。”扶苏看着克拉苏远去的背影,声音平静,“让他告诉罗马元老院,大秦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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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时分,战场终于安静下来。

葱岭山口,尸体堆叠,鲜血浸透了每一寸土地。罗马军战死八千,被俘五千,几乎全军覆没。秦军也付出了惨重代价——战死三千五百,伤六千。

扶苏在战场上找到李信,他正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浑身是血,胸口还在起伏。

“李将军。”扶苏蹲下身,亲手为他包扎伤口。

李信睁开眼,看到是扶苏,眼泪顿时涌了出来:“陛下,臣……终于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了。”

扶苏拍拍他的肩:“李将军,你做到了。大秦锐士的锋芒,从未褪色。”

李信哽咽着点头,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远处,穆兰策马走来,左肩的伤还在渗血,但她腰杆挺得笔直。

“陛下,战场打扫完了。罗马战死八千,被俘五千,缴获盾牌、兵器无数。”她顿了顿,“我军战死三千五百,伤六千。”

扶苏沉默片刻,缓缓道:“厚葬战死将士,记下他们的名字。伤者全力救治。”

“诺。”

这时,一骑斥候从东边疾驰而来,翻身下马,跪地禀报:“陛下,咸阳急报——百越余部叛乱,杀秦官,据城自立!”

扶苏接过军报,看了一眼,面色沉了下来。

“百越……”他喃喃自语,然后抬起头,看向穆兰和李信,“传令三军,休整三日,班师回朝。朕要南征百越。”

“诺!”

夕阳西下,葱岭山口的血光渐渐黯淡。罗马东征大军覆灭的消息,将随着克拉苏的败逃,传遍西域、波斯、罗马。

而大秦的疆土,还在继续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