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远近闻名黄寡妇
尽管沈辞已经极力避开黄寡妇,打水的时候都绕了点路往上游走了走。
但架不住黄寡妇眼睛好,沈辞刚弯下腰打水就听见黄寡妇在那边叫他。
“沈大哥,你这腿是彻底好了呀?连挑水都能行了?要我说你媳妇儿就不知道心疼人,你这腿刚好他就让你出来挑水干重活,万一累着怎么办?要是我呀,肯定让你在家好好休息,这脏活累活可不能让你干,我自己苦点累点无所谓,老爷们绝对不能吃苦。”
该说不说,黄寡妇是有点茶艺在身上的。
只不过沈辞不吃他这一套,说他可以说他媳妇儿绝对不行。
“我是黄寡妇,您老今年贵庚呀?我看你那模样跟我大姑年岁差不多吧?以后你可别叫我哥哥了,我以后见了你都得叫大娘,我自己媳妇我乐意宠着,你要是想找个老爷们惯着,你自己个儿找去,别成天见不得别人两口子好。”
沈辞很少这么直接的怼人,特别是女人,这黄寡妇也是碰着她他逆鳞了。
黄寡妇被沈辞怼的一脸懵,这男人平时不声不响,说起话来怎么这么噎人呢?我这可是心疼他,听不出好赖话吗?
黄寡妇心里十万个为什么飘过?
黄寡妇还在发懵,身边洗衣服的其他女人可不懵,都捂着嘴偷偷笑呢。
见人家笑她,黄寡妇这才想起来骂沈辞两句,无奈她骂人功夫实在不到家,沈辞挑着水都快走的没影儿了,她才憋出来两句话。
“是不是瞎呀?叫谁大娘呢?我看你才是大娘,人家全家都是大娘。”
黄寡妇这无能怒吼,彻底让河边洗衣服的人绷不住了,哄堂大笑起来。
沈辞也就是随意怼了黄寡妇两句,没想到就因为他怼这两句黄寡妇后来和还得了个外号,黄大娘。
因为这事儿给黄寡妇气的呀,半个月没出门。
当然黄寡妇会出不出门,生不生气,不在沈辞的考虑范围内。
问就是关他屁事。
沈辞将水挑回去后,就看见自己媳妇儿已经将两个木盆放在了院子里,看着两个大大的木盆,她忍不住问道。
“媳妇儿,这是打算腌多少萝卜呀?咱家可就咱俩人,上次你弄那二十斤白菜咱还没吃完呢?”
“多腌点,慢慢吃呗,反正现在的季节也没啥新鲜菜,那白菜你不是挺喜欢吃的吗?我就想着给你换换口味,弄点萝卜试试。”
“行,媳妇你想腌多少就腌多少,只要是你腌的我就喜欢吃。”
“你想的美,我这些可不是都腌给你吃的,等腌好了,我想着回我娘家送点,再给大嘴婶儿和瑶瑶他们送点,我师傅那边也得送点,几家一送其实也就剩不下多少。”
“行,那咱就多腌点。”
沈辞出去挑了一趟水,估摸着地窖里面的空气应该都排出来了,氧气已经进去了,就又弄了蜡烛重新下去试,这次蜡烛我倒是走的比较深一点,走了大概有个两米多,但还是没下到底就灭。
这就表示地窖的底部是没有氧气的,其实按照一般人家的习惯,如果说想要拿地窖底下的东西,都是从早上开始就限了个晾,一般到中午就差不多能进人了。
像沈辞这种着急下地窖的,才会用蜡烛去试。
“陈大哥水缸里的水也只有半缸了,你要不再去挑一担,嗯,估计你下一趟回来的时候在地窖里就差不多能进。”
听说还要再去河边儿挑水,沈辞赶紧摆手,她可不想再碰见黄寡妇了。
“明天再去吧,今天我有点累了。”
说这话的时候,沈辞都没有敢看他媳妇儿的脸。
“累了?”
这话崔翎可是一点都不相信,一天能跑五公里的人挑一担水就累了,别说她不相信了,就是大嘴婶家里的大黄也不会相信。
在此说明一下,大嘴婶家里的大黄是一条狗,那条狗在去年冬天林成不知道从哪儿抱回来的,说是给虎子玩儿的。
“沈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呀?”
崔翎到男人身边轻声细语的说道。
媳妇儿声音一软,沈辞有些受不了,一咕噜刚才的经历都说了出来。
“想不到你还挺受欢迎的嘛!”
崔翎装作吃醋的样子看着沈辞。
“媳妇儿,我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沈辞连连摇头,撇清自己的关系。
“我知道,沈大哥你洁身自好,咱们相处了这么久,我还能不知道吗?”
沈辞觉得媳妇儿这是在阴阳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走,我和你一块去挑水,我看黄寡妇还要闹什么幺蛾子,不是说我不会心疼丈夫嘛,我一会儿就看着你挑水,我看她会不会心疼的过来帮你挑。”
说着崔翎回屋里披了件衣服,就要跟沈辞一起出去。
“媳妇儿要不还是别了吧。”
沈辞实在不想见那个黄寡妇,更不想让媳妇儿看见她,主要是怕媳妇儿看见她生气,那个黄寡妇不重要,他媳妇儿可是很重要,万一把媳妇儿气病了,他可是要心疼的。
“没事儿,保证不打她。”
听到这句话神沈辞可思议的看着媳妇儿,她媳妇儿还会打人?
不过随后想想媳妇要是想打就打吧,只是打了黄寡妇,可就不兴打他了。
说走就走,把家里灶台下面的柴火抽掉以后,夫妻两个便一起出了门,沈辞挑的扁担走在前面,崔翎就跟在他旁边。
刚走出去也没几步就碰见了大嘴婶。
“你俩这是干啥去呢?”
大嘴婶朝着崔翎问道。
“家里没水了。沈大哥去挑一担水回来。”
这就挑一担水,咋还两个人都去呢?大嘴婶心中疑惑,但也没敢说出来。
只是一个劲说好好好你们去吧。
很快崔翎就跟着沈辞来到了河边儿,老远就看见一个红彤彤的身影在河边蹲着。
有了媳妇儿的保护,沈辞这次不绕路了,直接在离黄寡妇不远的地方放下了水桶。
黄寡妇正洗着衣服呢,就听见水桶落地的声音,扭回头去看发现沈辞又过来打水了。
她面露喜色,虽然说话不好听,但沈辞的声音还是挺好听,而且小伙子长得好看,身子看着也壮实,实在是她的菜,所以刚才那些不愉快,她已经忘记了,看见沈辞就不由自主的高兴。
“沈大哥你又来了呀?你这一趟一趟的挑水真是太辛苦了,用不用我帮你呀?”
她的话音刚落,崔翎带些调笑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
“黄姐姐这么想帮我老公呀,那这扁担和水桶就放这儿了,谢谢黄姐姐心疼我老公。”
说着就示意沈辞把水桶送到黄寡妇身边。
“扁担我放这儿了,你一会儿记得给我家送一担水,这东西可是给你保管了,弄丢了可是要赔的,大家可要给我们做个见证。”
崔翎冲着河边其他洗衣服的人喊了一句。
这一堆人里就没几个看得惯黄寡妇的,当然大家并不是因为他是寡妇而看不惯她,主要是因为他的行为太让人膈应,每次见了别人的老公,不管啥年纪都是哥哥,哥哥的叫个没完,跟着要下蛋的母鸡似的。
“好,我给你做见证,我看见了。”
“对,我也看见了,我也给你做见证。”
随着河边此起彼伏响起的回应声,黄寡妇的脸越来越黑,而崔翎和沈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直接掉头就走。
走的时候还是胳膊挽着胳膊,手牵着手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