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撩你
“沈大哥,我有点头晕。”
崔翎说着就往沈辞身上靠。
“头晕吗?是不是饿了?要不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或者咱们去找你师傅,让她给你看一看。”
“不用我就是有点头晕,想靠靠你,我自己就是大夫,我知道没啥事的,不用去找我师傅了。”
“好,那你靠着。”
说罢沈辞挪了挪位置坐到了崔翎旁边儿。
起初崔翎只是靠着沈辞的肩膀,渐渐的开始在他身上摸索起来,先是是摸脸,再是摸耳耳朵,揉弄了一会儿沈辞的耳朵后,崔翎又将目标转向了他的喉结。
手刚碰上去,崔翎就感受到沈辞的喉结蠕动了,他抬头向沈辞看去,之前这个男人其实也正在看着他,眼中神色晦暗不明。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还挺能忍,崔翎心中腹诽手上动作却没停,轻轻的摸索着沈辞的喉结。
随后手就是在沈辞的喉结,胸膛,和耳垂后方游走。
崔翎的手很小,手指头很长,因为平时注意保养的缘故,她的手很柔软白皙。
沈辞算是看出来了,他媳妇儿根本就不是头晕,还是在挑逗他。
看出媳妇儿这个意图后,沈辞也不再忍着,搂着媳妇儿的手一使劲儿,直接将人抱到了腿上,俯下身子吻住媳妇儿的唇。
先是蜻蜓点水,然后慢慢将媳妇儿身子抬起,让他的头向自己的头靠拢,渐渐加深了这个吻。
“媳妇儿,媳妇儿。”
甚至吻着媳妇儿,喉咙中发出几声低吼,似在叫崔翎的名字。
崔翎此时被沈辞吻的头昏脑胀,身体发软,哪里还能回应他。
她想不明白,明明是自己要捉弄这个男人的,怎么最后反变成自己被这个男人捉弄了。
一阵耳病厮磨过后,崔翎收拾了收拾被弄的有些乱的头发,瞪了一眼沈辞,撅了撅有些红肿的嘴唇,气呼呼的出了门。
“这男人上辈子是头牛吗?怎么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儿,亲个嘴儿都把她嘴唇吸肿了,这让她怎么见人。”
崔翎决定最近几天不出去了,就在家里呆着,等嘴唇消了肿再出去,反正她平时也不太和人交往,窝在家里几天估摸着也没人来找。
闲着没事,崔翎准备做点酸辣萝卜条吃,最近实在没什么新鲜的菜,就只能萝卜白菜换着吃,主要是这两样菜换着吃也不好,就只能想别的做法,家里的辣白菜她已经做好,沈辞还挺喜欢吃。
但辣白菜好吃也不能天天吃那一种,所以他就琢磨着把地窖里面的萝卜给弄起来,做一罐子酸辣萝卜条。
说做就做,崔翎冲着屋里喊了一声。
“沈大哥,你快出来。”
原以为媳妇儿不理自己了,沈辞心里还挺忐忑的,没想到媳妇竟然没生自己的气,他赶紧屁颠屁颠跑了出来。
“我要做萝卜条,你下地窖里拿几个萝卜。”
她们这边的地窖和别的地方地窖不同,别的地方地窖普遍都是一两米深左右,她们这边的地叫地窖基本都有三四米了,有些挖的深的,和水井都差不多深了,她也不知道地窖挖这么深的原因是啥,反正村里人都是这么做的,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地窖的上面压着一块青石板,这块儿青石板,崔翎自己也能挪开,但有男人不用是傻蛋,所以崔翎把这个工作交给了抓耳挠腮想积极赎罪的沈辞。
“媳妇,你让让我把这青石板挪开。”
崔翎正好站在青石板旁边,听沈辞这么说,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沈辞将青石板挪开以后,没有直接下去,而是进屋里拿了一根蜡烛,然后用绳捆住蜡烛,将蜡烛的上面点燃。
点燃蜡烛以后,它又慢慢放松绳子,把蜡烛往地窖里面放。
在地窖口的时候,蜡烛还是亮着的。随之下到一米以后蜡烛突然就熄灭。
“媳妇儿地窖里现在没氧气,先晾一会儿,等会儿我下去给你拿萝卜。”
崔翎虽然现在还有点生沈辞的气,但她可不作,当然不会要求沈辞现在马上下去。
“媳妇儿你看现在还有什么活,我能帮你干的吗?”
沈辞像只小狗狗似的,讨好似的看着自己的媳妇儿,眼睛笑的弯弯的,像两个月牙。
说起沈辞,崔翎其实很喜欢他这双眼睛,明明那么冷漠的一个人,笑起来眼睛却是弯弯的,看起来超级可爱,所以崔翎对于沈辞的笑容没有什么抵抗力。
“嗯你去烧点热水吧,一会儿洗萝卜用,我不想用凉水。”
尽管现在天气已经暖和了,可崔翎还是保持着不管洗什么都用温水的习惯,虽然有点浪费柴,而且比较麻烦,但崔翎觉得和健康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沈辞干活利索很快就把水给烧上了,怕烧一锅水不够用,他直接在两个灶台里都添了柴一下烧了两锅热水。
烧完热水以后,沈慈佑很有眼力劲儿的拿着水桶出去在河边打了两桶冷水回来,家里水缸里虽然也有水,但是洗萝卜腌咸菜比较费水,沈辞就直接去了河边打水。
要说沈辞也是倒霉,不想见的人总能碰见,这不到河边就看见黄寡妇在河边洗衣。
靠山屯旁边有一条小河,大家日常饮用水都是在小河边打的。
可别觉得洗衣服和打水在一条河里不卫生,大家打水的时候都是在上游打水的,然后洗衣服是在下游洗衣服的,两边互不干涉。
而且他们这边小河的水呀,是从山里泉水流过来,喝起来有点甜,夏天的时候小孩子们就特别喜欢来河边玩,渴了就弯腰把脸朝向小河,撅起屁股直接在河里喝水。
沈辞老远就看见了黄寡妇,倒不是说沈辞眼神有多好,而是那个黄寡妇每次穿的都很醒目,喜欢穿一身红。
而且他不像别人那样穿个红衣服会搭个黑裤子,灰裤子或者藏蓝色的裤子,他直接就是一身红上衣,裤子都是红的,而且头上喜欢那个红头巾,远远的看上去像个红灯笼似的。
为啥说看着像个红灯笼而不是像个红炮仗呢,因为炮仗是细细长长的,而这个黄寡妇长得是圆嘟嘟的,她自己说自己这是丰满,其实就是胖。
沈辞就搞不明白了,她一个寡妇家里连男人都没有,没人挣钱钱没人帮着锄地干活的,怎么还能吃这么胖,这肥胖程度比起村里小胖丫都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