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推导
他走到实验台旁，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能量平衡”四个字。
“梦里，我和一个男人一直在探讨这个词。
我们认为，任何力量都存在平衡，即便是恒星级的能量，也不可能无限制地被 操控。
高维文明能重塑规则，说明规则本身存在弹性，而弹性的核心，就是我们需要找到的答案。”
“还有一个数字。”爱因斯坦皱着眉头，努力回忆，“梦里反复出现一个模糊的数字符号，像是某种密码，与宇宙的本质相关。
我一直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但它一定是解开能量平衡的关键。”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那是科学家面对终极难题时的执着与兴奋：“给我一晚时间。”
他指了指桌上的统一场论手稿和陆沉之前写下的高维时空公式。
“我要结合这些理论，还有那些‘梦境记忆’，找到这个答案。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们在轮回中寻找了无数次，那这一次，我一定能成功。”
陆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看着眼前这位头发花白却眼神坚定的科学巨匠，他知道，循环意识的彻底觉醒，只是时间问题。
“教授，谢谢您。”他说道，“我们会保护好您的安全，为您提供一切所需的支持。
凯瑟琳会留在实验室协助您，冷锋和特战队员会在周边彻夜值守，确保没有任何人打扰您的研究。”
凯瑟琳点点头，碧色的眼眸中满是信心：“教授，您放心，数据整理、设备调试，还有后勤保障，都交给我。
今晚，我们一定能找到答案。”
爱因斯坦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笔，开始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
陆沉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充满了希望。
或许，人类文明对抗高维文明的破局之路，就藏在这位科学巨匠的演算与记忆深处。
他悄悄退出实验室，留给爱因斯坦和凯瑟琳足够的空间。
走出研究院，冷锋正在门口的树荫下值守，看到陆沉出来，迎了上来：“陆沉，潜伏者已经审问完毕，他们招供，幽影会的总部在纽约，这次的任务是监听你和爱因斯坦的交流，一旦发现你们接近‘核心答案’，就立刻采取行动，不惜一切代价阻止。”
“核心答案……”陆沉喃喃自语，看来幽影会也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对抗守望者的关键，“加强警戒，尤其是实验室周边，不能让任何可疑人员靠近。
另外，继续尝试联系其他失联的队友，告诉他们，我们即将找到破局的关键，让他们尽快赶来汇合。”
“明白。”冷锋点头。
深夜，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实验室依旧灯火通明，如同黑暗中永不熄灭的灯塔。
灯光透过窗户，在寂静的校园里投下一方明亮的光晕，与远处街道上昏黄的路灯遥相呼应。
实验室内部，手稿堆积如山，铺满了整张实验台和周边的临时书桌。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推导过程和草图，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焦香、纸张的油墨味和淡淡的臭氧气息。
那是凯瑟琳调试反监听设备时留下的味道。
爱因斯坦坐在实验台中央，头发比往日更加凌乱，双眼布满血丝，却闪烁着狂热而专注的光芒。
他手中的钢笔如同有了生命，在草稿纸上飞速游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成为这个夜晚的主旋律。
他时而眉头紧锁，对着一串复杂的公式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时而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顿悟的光芒。
快速补充新的推导步骤；时而又因某个记忆碎片的闪现而停顿，闭上眼睛，努力拼凑那些来自轮回的破碎画面。
“教授，喝杯热咖啡吧，已经凌晨两点了。”凯瑟琳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走过来，轻声说道。
她的金发有些散乱，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眼下的青黑暴露了她并未休息，但碧色的眼眸依旧明亮，充满了对答案的期待。
为了不打扰爱因斯坦，她动作轻柔，将咖啡放在他手边，顺手整理了一下散落的手稿，按照推导顺序分类摆放。
爱因斯坦接过咖啡，抿了一口，随口道：“谢谢，凯瑟琳。
刚才我又想起了一些画面，那个和我讨论的男人，他叫尼古拉·特斯拉，对吗？
我们当时在争论‘宇宙常数的弹性区间’，他认为存在一个核心数值，能让低维能量形成自我平衡，抵御高维干扰。”
“特斯拉先生？”凯瑟琳心中一动，“陆沉之前提到过，而且近期可能会来普林斯顿拜访您。”
“是的，就是他。”爱因斯坦点点头，眼神变得悠远，“梦里，我们离这个核心数值只差一步，却被那个冰冷的机械音打断，‘规则重塑，迭代失败’。
现在我明白了，那个数值，就是我们对抗高维文明的密钥。”
他重新低下头，钢笔再次飞舞起来，将记忆中的碎片与眼前的理论结合，推导速度更快了。
实验室外，冷锋带着五名特战队员分成三个小组，潜伏在研究院的各个角落。
他们穿着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深色衣物，手中的量子反制手枪保持戒备状态，量子探测器时刻监控着周边的能量波动。
寒风吹过校园的树林，发出“哗哗”的声响，队员们却纹丝不动，如同雕塑般坚守岗位，用血肉之躯为实验室里的“文明博弈”筑起防线。
“队长，西北方向300米，检测到微弱高维能量波动，疑似幽影会的干扰设备。”一名特战队员通过量子通讯器低声报告。
冷锋眼神一凝，立刻下令：“一组留守正门，二组、三组跟我迂回包抄，注意隐蔽，尽量活捉，不要暴露量子武器的核心功能！”
凌晨三点，幽影会的潜伏者果然发动了袭击。
三名伪装成清洁工的男人推着一辆垃圾车，靠近研究院的侧门，垃圾车底部藏着一台大功率高维干扰器。
他们试图在侧门附近启动设备，干扰实验室里的仪器运行，阻止爱因斯坦的演算。
但他们刚拿出启动器，就被迂回包抄的特战队员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