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叛出家科举,成状元你哭什么

第198章 另有所谋

林远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暂且放在脑后。

毕竟就算他有意盯防,可渡鸦商会的人还是出现在了凉州城内,足以见得这群家伙无孔不入的本事,只要他们不想,林远很难捕捉到蛛丝马迹。

既然牧雅韵选择主动露面,就肯定不止这一次。

念至此,林远长舒一口气,来到三楼雅间内,正要用餐,房门却被敲响。

他循声望去,老冯心领神会,立马护在林远身前。

“什么事?”

“大人,您的酒。”

听到这声音,林远脸色陡然一沉。

他绝无可能认错,毕竟他也算是和这人相处了许久,怎么可能听不出她的声音?

“本官倒是不曾想过,你居然敢主动露面?”

林远半眯起眼,瞥向男扮女装,充当小厮的牧雅韵,沉声道:“你就不怕本官重新将你抓起来,斩首示众么?”

“我既然敢来,手中自然有能让林大人心动的筹码。”

牧雅韵勾起唇角,与在监牢中的心如死灰相比,反而更像是林远初见她时那般娇媚。

“谁说我一定对你的筹码感兴趣?说不定我只想找你报了那一箭之仇,你别忘了,我后腰上,还有你那个好弟弟留下的疤痕。”

林远信手一挥,老冯当即上前将牧雅韵控制住,再难挣脱。

“店小二是你杀的吧?”

“不是,但他的死的确与我有关,谁让他非要那般死心眼儿跟踪我?”

牧雅韵从容不迫的勾起唇角,媚眼如丝,继续道:“林大人,你的人弄疼人家了,不要这么粗暴好不好?”

“将人带回去,别打扰我吃饭的心情。”

林远懒得再与牧雅韵废话,也不想知道她为什么又回到了凉州。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等道理自古有之,既然店小二的死与她有关,她对此也供认不讳,那也没什么好废话的,先关押起来,留待明日问斩便是。

“林大人且慢,难道您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又回来了,而且还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出现在您面前吗?”

“不好奇,可以说完全不感兴趣。”

“林大人,与我做一桩交易如何?”

“老冯,你还愣着干什么呢,把人带走!”

“是。”

话已至此,老冯也不再迟疑,当即将牧雅韵押送出酒楼,交给袍泽兄弟押入监牢,他则是重返酒楼保护林远的安危。

“侯爷,人已经押送回去了,要先审一审么?”

“不用审,又什么好审的?与渡鸦商会有关,又害死了人,直接明日拉去菜场问斩就得了。”

林远从不觉得自己是大度的人,这个牧雅韵害的自己腰上被人开了个口子,林远根本不想将自己的经历浪费在她身上。

“这...侯爷这还是有些不妥吧,万一她掌握着什么渡鸦商会的秘密,万一能审出来,对侯爷后续的工作也是一种帮助啊。”

“没这个必要,渡鸦商会如今就在楼兰,只待张老公爷那边结束,就可以兵指楼兰,到那个时候万事皆休,在绝对的兵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毫无意义。”

话虽如此...

菜过五味,林远返回府衙后,还是抽出时间去见了牧雅韵一遭。

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牧雅韵抬起头,星眸中闪过一抹笑意,道:“侯爷,您果然还是来了。”

两进监牢,如今的牧雅韵显然比起从前从容了许多,虽然还不清楚她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林远还是耐着性子沉声道:“你说你想见我,你有什么事,或者说,你能拿出什么理由让我饶你一命?”

“侯爷,浩言已死,是非对错何不让它过去,我这次可是带着诚意来的。”

“诚意?呵呵,我只看到你不仅主动挑衅我,还有一条鲜活的人名因你而死,你告诉这叫诚意?”

林远缓步上前,用力捏住牧雅韵的脸颊,一字一句道:“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的如意算盘都要落空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有半点心慈手软,如何对付渡鸦商会我自有方法,已经不再需要你来告诉我,明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林远将牧雅韵甩开,那脸颊上的指印清晰可见。

“侯爷难道就不想知道,渡鸦商会究竟有多少兵力吗?”

“我不在乎,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大乾的战力,五万铁蹄兵临城下,任你们有什么阴谋诡计都将灰飞烟灭。”

林远转身走出监牢,牢门被重重关紧,林远收回目光,正欲离开,牧雅韵的一番话却叫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十万,渡鸦商会如今已经拥兵十万,就算是十万头猪,应该也没那么好对付吧?”

“你说什么?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么?”

“侯爷当然可以选择不相信,但我也说过,我是带着诚意而来的,否则又怎么会主动出现在侯爷面前,在凉州城内躲着,等到侯爷离开凉州之后我再兴风作浪岂不更好?”

“...证据。”

林远重新回到监牢前,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离开凉州城,远离这里的一切,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不想掺和进你们这些大人物的交锋之中,被牵扯至粉身碎骨。

至于证据,其实侯爷只要派人调查一下便知道,如今西域诸国几乎都将兵力合至楼兰,渡鸦商会花了大价钱雇佣他们,目的便是一举夺下凉州城。

他们之所以将我派回来,便是让我在城内伺机而动,待到未来渡鸦商会大军兵临城下之际,想办法打开城门将他们迎入城内,里应外合。

侯爷,论两军交战,小女子的确没有您擅长,不过五万人对十万人,应该没有多少胜算吧?”

牧雅韵的话让林远的心顿时沉入谷底,他脸色阴沉,思绪杂乱。

如果牧雅韵所言非虚,那接下来凉州城即将面临有史以来几乎最严重的危局。

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只凭城内的府兵根本无法坚守。

“你可知道,他们打算何时动手?”

“徐国公什么时候发动攻势,就是渡鸦商会出手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