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归来:宅斗不如养夫君

第90章 洗清冤名

皇帝目光阴沉地看着霍璟,“朕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老实说到底有没有对沈将军做这些事?”

霍璟只觉得喉咙发干,他必须拼一把!

他咬紧牙关,从喉咙中蹦出几个字,“父皇,儿臣只是去探望沈将军,绝没有动手!”

看着矢口否认的二皇子,谢行舟嘴角的冷笑一直未曾淡去。

皇帝招来禁军统领齐霄,命他去天牢外查探。

齐霄为人向来刚正不阿,背后又没有什么家族势力牵扯,一心效忠皇帝,因此深得皇帝信任。

等待的时间一向过得慢,齐霄却回来的很快,只是回来时他的脸色有些怪异。

天牢外人迹不多,可是今日却像是凑巧般都在附近,齐霄也凑巧而顺利地找到了这些人。

得到他们的口供,既有某人捡到的铁片,又有碰巧在天牢外路过时被浇湿了衣裳,还有一堆腐烂的老鼠毒蛇尸体。

齐霄听那些人讲得像是天牢里在演一出大戏。

“皇上,正如沈将军所言,天牢外确实有不少人有听到或者碰到动静,还有见到二皇子身边人的,微臣拿过画像给他们辨认。”

皇帝顿时拿起手边的茶盏就往霍璟身上砸,“你竟一而再的狡辩,愧对朕的信任。”

霍璟喉咙发苦,他跪在地上承受着所有人嘲讽的目光。

“父皇,儿臣只是想调查沈将军与山匪勾结一事,这才用了些手段!”

“这些阴损的手段,亏你还有脸说!”皇帝气得呼呼直喘粗气,不管是否做戏,至少都安慰了在场武将的情绪。

毕竟在听到沈惊月遭遇的时候,现场这些直肠子的武将,都十分的愤怒。

霍珣见到吃瘪的霍璟,心中溢出丝丝满足。

“启禀父皇,说起沈将军与山匪勾结一事,儿臣有些东西想请父皇过目。”

他拿出一沓厚厚的资料递给皇帝,“一份是官府印发的通缉令,一份是二皇兄身边出入之人的画像,儿臣经过细细比对,供彻查出十三人乃是一模一样的脸,至于这其中巧合,怕是得请二皇兄解释了!”

霍璟吃惊地长大了嘴巴,霍珣什么时候背着他做了这么多手脚?

皇帝一张一张地翻完了霍珣递上的画像,确实长相是吻合的。

“父皇,这些官府印发的通缉令,儿臣绝没有造假的本事,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二皇兄身边这就耐人寻味了。”

“老二,给朕解释清楚!”皇帝将面前的东西扔到霍璟身上,怒不可歇。

“父皇,儿臣……儿臣只是想先收服他们,所以私下派人与他们沟通,才造成这种误会。”霍璟额头冒出豆大的汗滴,浑身都有些颤抖。

霍珣眼中满是嘲弄,“二皇兄,据我所知,这些人是轮流出现在你身边的,而且每个人都会待一段时间,期间他们充作你的护卫,可替二皇兄办了不少事情。”

霍璟怨毒地瞪了一眼霍珣,“我这么做自然是想让他们体验正常的生活!”

“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二皇兄利用他们豢养私兵,也是另有深意喽?”霍珣佯装疑惑,说得话却如同利刃一般扎进了霍璟心里。

皇帝脸色一变。“私兵?”

“父皇,二皇兄这些年私下豢养私兵共计两万余人,以防他们人多被发现端倪,所以二皇兄便让其中一些人化作土匪留到各个郡县,期间抢劫富商积攒钱财,儿臣人手不足,拼尽全力调查也只查出这期间二皇兄积累财产约百万两!”

霍珣的话,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泊,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天可怜见,百万两可是数十万大军几年的口粮!”

老国公适时地惊呼一声,在皇帝的怒火上浇了一把油。

皇帝脸色阴沉如墨,他骤然拿起书案上的砚台就往霍珣身上砸,“混账东西!”

霍璟不敢躲,眼看砚台咋来,只能硬生生在原地承受这一击。

沈惊月神色委屈,“难怪二皇子这么轻易就拿出来我与山匪勾结的证据,二皇子手下那么多山匪,想要伪造证据可真是轻而易举。”

“沈惊月,你手底下的叶骁确实是土匪,本殿绝没有冤枉你!”

“启禀皇上,我手下的副将叶骁确实是土匪!”沈惊月也不否认,既然她苦心替叶骁遮掩的身份已经被揭发,那从此也不必再隐瞒,从此光明正大生活正好。

“叶骁自幼家中贫困,还要被所在地方的县令压榨,他父母亲人都是因此惨死,叶骁不得不落草为寇!可是他从未滥杀无辜,更是在遇到我之后立即弃暗投明,这几年跟着我杀敌无数,所立功劳足以抵消他曾经的错误!”

沈惊月郑重地向皇上跪下,这一番动作扯动她的伤口,疼得她一阵眼冒金星。

“皇上,微臣斗胆问您一句,叶骁可有罪?”

“叶骁杀敌无数,为南萧立下汗马功劳,自然无罪!”皇帝叹了口气,“都是朕一时没想清楚,这才冤枉了沈将军和叶副将。”

“那么微臣再斗胆请皇上替叶骁正名,也算是叶副将所立功劳的一个汇报。”

皇帝点了点头,“这件事就交给李公公去办吧!”

沈惊月满意地笑了,既不是为了自己洗清冤屈,却是为了叶骁从此以后可以不用再提心吊胆。

谢行舟连忙将她扶起来,一番动作竟是让沈惊月疼得额头冒了汗。

老国公心疼孙女,当先开口大声问道:“皇上,既然老臣孙女冤屈已经真相大白,还请皇上还她一个公道!”

“请皇上还沈将军一个公道!”老国公身后一众武将,皆是神色严肃地跪在了殿前。

若换作旁人,犯下这么大的错误,皇帝会毫不犹豫地让人砍了他的脑袋!

然而犯错的是他的儿子,皇帝不能不顾及心中的私情。

他为难地看着殿前的人,这些人都在,他若是徇私枉法又该如何服众?

一时之间,皇帝陷入两难的境地!

然而殿中除了一个惶恐的霍璟恨不得替皇帝开口说出为难,其他的人仿佛都没有看见皇帝的为难,全都保持了沉默。

皇帝心中十分憋屈,只能对霍璟发作,拿起手边的折子就往霍璟铺天盖地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