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归来:宅斗不如养夫君

第75章 被关大牢

“沈将军,将右副将交给我吧,我的人一定会及时送她出去医治。”霍珣看着紧紧抱住沈红绫的沈惊月,神色有些动容。

单看沈惊月的身形,绝想不到她会是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

再有她稳稳抱住沈红绫的手,霍珣想不通沈惊月并不强壮的身体里蕴含着怎样的力量。

沈惊月小心翼翼地将沈红绫交给霍珣的心腹,“一定要尽快将人交到我夫君谢行舟手里。”

谢行舟手下有医术十分高明的大夫,除了他,沈惊月谁也信不过。

“好!”霍珣没有追问原由,只命人立即将沈红绫送走。

有了他的救命药丸,沈红绫坚持到出宫应该没有问题。

重新回到御书房,皇帝审视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沈惊月身上。

“沈惊月,你可知罪?”

沈惊月身形跪的笔直,她沉声道:“我御前冲撞圣威,认罪!然而二皇子所说罪名,绝无此事,还请皇上彻查!”

霍璟指着他准备的一堆证据,“叶骁身份已经确认,又有土匪窝搜出来的你与土匪来往的书信,再要狡辩也是徒劳无功。”

“二皇兄此言差矣,沈将军可是朝廷栋梁,怎可仅凭几封书信就定了沈将军罪名?”

霍珣知道霍璟是拉拢沈惊月不成就要置她于死地,无论出于何原因,他都要保下沈惊月。

“面对这么多证据,你却依然要相信沈惊月?”霍璟脸色阴沉地看着挡他计划的霍珣,气得肝儿疼。

“我信!”

“看三弟你这么维护沈惊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投到你的门下去了呢。”霍璟冷笑一声,如今霍珣拼了命的保沈惊月,不就是为了博得她的好感。

霍珣脸色微变,不过很快恢复平静,“二皇兄清楚,我鲜少参与朝政,又没有建立党派的必要,之所以替沈将军说话不过是出于公道。”

他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背后又没有母族支持的皇子,而且因克亲之命也不得皇帝喜欢。

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都不会选择投到他的门下。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不要再争了,沈惊月一事事关重大,朕会派人追查!不过沈惊月目前嫌疑在身,又在御前失礼,暂且收押天牢,等调查结果出来!”

“父皇不可,沈将军代表的可是南萧将士的脸面,怎么轻易将她下狱?”

皇帝的目光严肃地看着霍珣,“你既不常参与朝政,又如何敢质疑朕的决定?”

眼见皇帝发怒,霍珣也不敢再触怒他。

霍璟倒是心里十分高兴,命人赶紧将沈惊月锁了关进天牢去。

沈惊月被关进大牢的消息迅速在京都传开。。

沈家人皆是一阵愕然,沈兰池连忙冲去找老国公询问解救办法。

最高兴的当然是沈家二房,容曲馥连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立即吩咐人准备桌酒席庆祝。

沈家府邸上,一半愁云一半欢喜。

沈惊月入狱一事,连沈破乾都惊动了,他拖着病体去见了老国公。

“父亲,惊月是我沈家中流砥柱,皇上此时将她入狱,该不是想对我沈家动手?”沈破乾脸色严峻,这是他想到的最坏结果。

老国公拄着拐杖,一张脸皱得如同干枯的**,“皇上单凭二皇子三言两语,就将惊月打入大牢,是在警告我沈家。”

“惊月立下惊天的功劳,如今在京都风头正盛,多少人争相巴结,就连两位皇子都有心拉拢,皇帝此举意在警告。”

沈破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当年沈家一门三将,风头无两,却在最鼎盛的时候跌入泥地里。

这么多年来,他越发觉得当年的事情并非偶然。

只是沈家再经不起折腾,他选择将所有猜疑烂在肚子里。

眼看沈家几乎无人能再扛起复兴的责任,好不容易才出了沈惊月,却始终被人惦记。

“父亲,是否进宫向皇上请罪?”沈破乾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奈。

“哼,不过是件小事,皇上不过是吓唬吓唬惊月,不会真的大动干戈。”老国公虽然话说得轻松,脸色却不大好看。

沈惊月到底是堂堂长宁侯,皇上一言不合就将她下狱,如何不是在打沈家的脸。

沈破乾嘴唇紧抿,沈家还要如何退让到什么地步?

“父亲,皇上借题发挥,虽不会当真对惊月做什么,可是惊月免不了吃苦。”

“我这就进宫去面圣,希望皇上还能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的面子上网开一面。”老国公敲了敲手中的拐杖,眼中透出些许悲凉。

老国公立即让人备了马车进宫,只是皇帝正在接见他国来使,无暇见他。

“老国公,皇上说你许久没有进宫,让老奴领你在宫里转转,晚些时候再尝尝宫里御膳房做的饭菜。”黎公公亲自出来接待老国公,彰显着皇帝的恩德。

“黎公公,老头子的孙女还在大牢里,哪有什么心情逛园子。”

老国公苦笑一声,神情有些悲凉。

黎公公忙安慰道:“老国公莫要着急,事情还未查清楚,皇上只不过是暂时将沈将军收押而已。”

“是我孙女犯了错冲撞皇上,是我这个当祖父的没教导好,皇上应该将我也关进大佬才是。”老国公一声高呼,竟跪在了御书房门口。

“老国公,这可使不得!”黎公公大惊,老国公年事已高,若是跪出个好歹,岂不是让人非议皇上的不是。

老国公冲黎公公摆了摆手,“黎公公不用担心,我这把老骨头不至于如此不中用。”

“况且是我孙女的不是,我这个当祖父的替她请罪理所当然。”

见老国公如此固执,黎公公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劝导。

他在旁边站着干瞪眼了一会儿,“那老国公若是身体有何不适,可一定要喊老奴一身,老奴还要回皇上身边当差,不能陪着老国公了。”

黎公公回到御书房,房内哪有什么他国来使的影子,不过只有闭目养神的皇帝。

“皇上,老国公说要替沈将军请罪,在外头跪下了。”

皇帝缓缓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深邃,“他这是在逼朕放了沈惊月,不过这回可不能随他所愿。”

不知想起了什么,皇帝嘴角浮出一抹冷漠的笑容。

黎公公无声地点了点头,想起老国公花白的头发,与曾经那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出入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