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绝嗣求我好孕?重生登凤位断他子孙

第49章 把和离书写来

侯府待客的正厅内,徐氏带着宁云枝等人匆匆忙忙赶到的时候,正巧遇上准备告辞的付指挥使。

付指挥使对着旁人不假辞色,看到宁云枝却露出了客气恭敬的笑:“恭请姑娘安。”

宁云枝见他越过徐氏只对自己问好,且对自己的称呼不是少夫人,错愕一瞬颔首回礼。

“幸而姑娘在此处,”付指挥使笑道,“也省得我再跑一趟宁家了。”

宁云枝敏锐抓住重点:“指挥使是从宫里出来的,可是有我祖父和父亲的消息?”

“正是。”

付指挥使客气道:“老太师和宁大人入宫原本是为了给小侯爷说情,不成想正好遇上陛下那边有急事,故而才耽搁了出宫的时间。”

“现下小侯爷身上的嫌疑已经洗清,宫里的事也办得差不多了,老太师和宁大人很快就能出宫了。”

宁云枝紧绷的神色明显一松。

只要人能出宫,那就证明没有大问题。

可是……

老太爷和她父亲怎么会去为沈言章求情?

他们不是说过,此事不可插手的吗?

宁云枝心头疑云未散,就听到付指挥使说了下一句:“还有就是,小侯爷的人已经送到了,我也该回去跟陛下复命了。”

“等见到老太爷和宁大人,若他们问起,我定会如实相告。”

原本还处在震惊和狂喜中的沈言章猛地一愣,下意识地反对:“不行!”

他曾在老太爷面前许诺过一生唯宁云枝一人。

如今却……

“他们知道的,”宁云枝懒得看沈言章青紫交错的面色,在沈家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淡淡地说,“这对母子的存在,祖父早就知道了。”

“多谢指挥使好意,不过我想不提也罢。”

沈言章自以为瞒得天衣无缝,实际上却是错漏百出。

都到这种时候了,他居然还想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吗?

付指挥使面露了然,微妙道:“那我就不打扰小侯爷父子团聚了,告辞。”

一直沉默的定先侯赶紧亲自送他出去,人刚走出门槛,徐氏着急地张望一圈没看到人,就抓住沈言章心急如焚地说:“孩子呢?”

“孩子的事儿可是真的?”

她听到传话的人说沈言章有个儿子,又惊又喜几乎什么都顾不上就赶过来了。

她本以为沈言章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子嗣了,可他居然还有个儿子?

沈言章的脑中也是一片空白,本能地回避宁云枝的目光,嘴唇嚅嗫半晌说不出话。

徐氏急道:“别愣着说话啊!”

“人在哪儿?快把人叫出来给我看看啊!”

“我……”

“母亲,”宋池月压着心底的震惊和不满拉住徐氏,小声提醒,“您先别着急。”

宁云枝还在这儿呢。

高门正妻腹中的孩子还没出生,也不知男女。

沈言章就先带回来一个一岁多的庶子,如此行径是要被人鄙夷的。

徐氏脸上的笑微微凝固。

宋池月打着为宁云枝着想的名义,借机发泄自己的不满:“再说了,还没见到人呢,母亲您这么心急只怕是会伤了弟妹和宁家的心的。”

沈言章正当年,何愁没有孩子?

一个不知来历的卑贱女子所生的孩子,凭什么被徐氏这么看重?

徐氏不为此动怒就罢了,怎么会高兴成这样?

徐氏神色微僵,遏制着狂喜镇定道:“云枝自来大度,怎么会和一个不知事儿的孩子计较?”

她也不追究宁云枝之前的过错了,只对着宁云枝一味地说:“此事是言章做得不对,他肯定是要跟你赔不是的。”

“不过错在大人,孩子总是无辜的。”

“你说是不是?”

尽管还没见到孩子,可徐氏的心里已经有了衡量。

必须把这个孩子留在侯府。

因为这孩子很有可能是沈言章唯一的亲生血脉!

宁云枝罕见地没接话,只静静地看向沈言章:“小侯爷也是这么想的?”

自成婚以来,宁云枝一直唤他为夫君。

可上次在瑶光寺争吵过后,她好像就不愿意那么叫他了。

沈言章被一根看不见的尖刺戳得心头发闷,铁青着脸咬牙:“我之前真的不知道。”

他的确是在醉酒后收了两个女子,可他那晚醉得神志不清,根本回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

偏偏这两个女子中的一人是许家的偏房庶女,不是用银子可以随意打发的人,他为了做戏给人看,只能顺水推舟将人收下。

但他的确不知那女子有了身孕。

他甚至一直以为那人死了。

“不知道孩子,总该知道孩子的生母吧?”宁云枝不紧不慢的,“祖父告诉我,小侯爷才至南江身边就有了解语花,吃住一体进出并行,宛如至亲夫妻很是亲密无间。”

“小侯爷当初回来的时候,怎么不直接把人带回来呢?”

沈言章口吃黄连哑了嘴巴,被宁云枝平静得好似看陌生人的目光看得心头火起:“我当时就把人打发了,我怎会知道还有后边的这档子事儿?”

宁云枝半酸不苦地呵了一声。

沈言章气得浑身发抖:“我说的都是真话!”

“你这副神态难道是不相信我吗?”

“小侯爷希望我怎么相信你?”宁云枝讥诮道,“收房是事实,庶子已一岁有余也是事实,不是吗?”

让外室先有了孩子,这是对正妻的羞辱。

也是对宁家的羞辱。

外人得知此事,不会夸赞沈言章能耐大,只会嘲笑宁云枝没手腕御不住家宅,她这个少夫人就是人们口中的笑话。

沈言章若真是为她考量过一分,就会暂时把这个孩子的存在隐藏起来,等她膝下有了嫡子再慢慢揭露。

而不是明知道这个孩子的出现会让她陷入非常窘迫的境地,居然想光明正大地把人带回来。

他们将她看作什么?

谁又真的在乎她的感受?

尽管她至今都怀疑那个孩子的路数不对,可这巴掌是沈言章先甩到她脸上的。

她不可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宁云枝无视徐氏铁青的脸色,一字一顿地说:“纳妾可以,想抬举谁当侧室也行,我可以用原配正妻的名义,亲自去为小侯爷说媒纳聘。”

“但是。”

“只要我在这府里一日,只要我还是侯府的少夫人,我就不可能点头让那对母子进门。”

“除非……”宁云枝嘲道,“小侯爷若是认定我肚量狭隘,不配继续再当这个少夫人,也大可拟了和离书来,我可当场签字画押,落印为断。”

“绝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