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天堂的声音
春风已过玉门关
六月大漠依然荒无人烟。似乎投个眼神进去就会被沙子消融。可是亲爱,我要告诉你,我发现了戈壁内外,沙石丛中到处是春风的吻痕。薄命的骆驼草,看似壮丽,命根浅薄,沙子一翻它便会流离失所,因为它的轻贱几乎无人提及,可是亲爱,我有时候觉得我甚至不如它,它至少是因为骆驼,因为至爱有了自己的名姓,我至今是个蒙面人,来历不详。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沙漠里还有红柳伴我,它和我一般个头,状似灌木,可以烤出世上最香的羊排。我最羡慕的是那惹人感慨的胡杨。据说他有舞蹈家的身姿,和你一样秀丽迷人。我想它该是沙漠中的贾宝玉了吧,定然是博得了最多的掌声和爱怜。
亲爱,这就是我的沙漠。六月的我的沙漠。都说春风不渡玉门关。我明明从远处就闻到了你给的迷迭香,那定然是春风带来的。这一夜之间,春风一抬头,遥远的西部青海湖边,油菜花成片地颤抖,她们开始盘算花期,为了吸引她们命中的扎西。而那一座座冷傲的佛塔像极了放哨的卫兵,生怕这个圣洁的地方突然就闹出了什么绯闻,我想它们定然是最辛苦的。可是那些高深的佛法又如何会懂,相爱的那个人便是另一方在这个世上最好的毒药和解药,他们相互依存,并不需要告诫和警示。犹如春风吻过尚未开放的山花们,他们互吐舌尖,相互缠绵。这是多么自然的事情,尽管那些一直都企盼阳光和雨露的高原植物也曾反复跌入不能为所欲为的悲伤里不能自拔,她们不停地叩问神灵到底有没有来生,到底江南该有多么的美好。。。风到此处还是会奏出美妙的颤音,即使曲不成曲,也一定能够成就生命力足够顽强而无所畏惧的一切事物,总是春风让他们充满生活的信念而让活下去的憧憬愈加地美好。
亲爱,瓜洲是世界风库。这里一年四季都有女人的呜咽声,可是今天,就因为我的路过,瓜洲也深情回眸,用那无人敢触摸的苍凉告诉我,它正沐浴百里春风,这戈壁滩上的车轮印痕纵然多少尘埃覆盖,都无法抹去一个有血肉的人深情地爱抚过它,我想此刻我便是这里的春风了,像小小的炸药,轻易就引爆了一场沙漠之火。水源,水源。我终于见着远处有一望无际的大海。可那是气候虚构的一个童话故事,这里将继续地干旱和燃烧下去。犹如我亲手杜撰和虚构的那个亲爱,他一直活在我遥远的梦境之中,在我的渴望之外。我想此时的春风该是一场祸事了。一场更加庞大的问责将悄然来临,一切美好的事物将在分析中不堪重负。春风何罪?哦,它轻易逾越了玉门关。意图良好的它,在葡萄美酒夜光杯盏里反复端详这变了脸孔的塞外,这里曾有女子焚完所有寂寞的香火,都没能等回那个出征的人,高头大马地取走属于他在人间最美的行李。这便是春风度过玉门关前后的悲喜故事,多像人间正剧,多像手足无措的我们。兴奋地路过大观园,极尽赞美之后,索然离开。。。。。
七月的思念
多时候,发现自己是一个人,无言,亦无泪。
沉默只是一种虚假的状态,又有谁明白真实的欲望与放纵。
黑夜里孤寂的眼眸。。。 。。。
炙热燃烧的七月,我把思念覆盖了整个季节。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渗透了窗帘,睁开睡醒朦胧的双眸,思念便溢满了心间,伴随着新的期许,不知是什么时候起,那遥远而真实的思念便似乎成为一种习惯,伴着我开始了新的一天,从晨曦趟过黑夜。
寂静的夜,那熟悉的旋律在耳旁回**,思念在心底蔓延,独自伫立在寂静的黑夜,月光倾泻而下的一缕清辉,一种温馨的痛苦,一种甜蜜的惆怅,一种幸福的忧伤,弥漫心间。曾经的温存在心底回**,寂寥深处,深深的牵挂一点点渗进肌肤,嵌如心扉,那无边的酸楚,飘满夜空,才知道什么叫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才知道那就是思念滋味。
当思念已成为一种习惯,所有的空隙里挤满它的身影,每一分闲暇的时间就成了最甜蜜的回忆,思念是一种缘分,是一种美丽,是一种寄托,所以我放纵了思念,任思念在梦里畅游,让思念代替忧郁。
原以为思念只是一种迷惘,却谁知,那里面有幸福,有忧伤,有甜蜜,有眼泪,也有渴望和叹息,一种等候无声的期盼。
曾经期盼的飞扬,早已流转在指尖,如羽云已化做颗颗泪珠,滋润了天际,渐渐滋生出一弯相思的月,照亮寂寞的朦胧,此刻只能把所有的思念输进键盘,寄托此刻的孤独,握笔想在信笺上写些什么,却只写下了我的思念,思念成魔,成蛊毒,心却不怕被吞噬,思念却越来越浓烈,思念成海洋,成诗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心底磁生那种弃之不舍,温馨而甜蜜而又无奈的情愫,我也曾想淡淡的面对,可那份久埋的思绪在无尽的升腾,笼罩着每一个角落。才知什么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翻开以往的点点滴滴,独自沉浸在不懈追逐对往事的回味,打开相册望着不同角度的你,眼里充满了温情柔意,你的一颦一笑是那样的清晰,多想让云儿捎去我此刻的疯狂的思念,把它撒满你的梦里,又怕打扰你的清梦,只能默默的把思念藏在心底,轻抚你的照片的脸颊,与你轻声细语,诉说我的痴狂的爱恋。。
七月相思成灾的岁月,把七月的思念串成雨珠,灌溉所有的火热燃烧,湿润了干枯的思念。把七月的思念化成晶莹的甘露,渗透每寸肌肤,滋润了片片的温馨。把七月的思念化做阵阵轻风,吹散炎热的狂躁。风干湿热的思念。
往北三十三里
双龙水库,平田往北,三十三里。平田往北,往西,往东,往南,看起来几乎都无路可走,都是山。山与山狭窄的平地,有河流,有田亩,有村庄,有鸡鸭牛羊在奔跑在尖喊在凝望。人像个木头桩子杵在地头,时常被旁人当成了山岭的一个部分。往北有一条小路,单车道的,通永州府。在平田村边能看到的,只是路的一小段,到了村北的水沟边,路稍微往东偏了偏,就被山遮没了。许多外地车到这里不明就里,十有八九忘转弯,把车直开到山脚下的水田里去了。白天时常能听到汽车像挨踢了的狗一样,拖着一声”嗯”样的长长的尾音窜过这道弯。这条路可以通双龙水库。双龙水库并没有双龙,水源为两条落在山涧里的小溪,随着山峦弯曲,像耍龙了。怎么弯曲,怎么注入双龙水库,我至今没有见过。
我五、六岁的时候,县里开始修双龙水库。每个镇都派任务,每个村都抽劳力。我父亲也被抽去修双龙水库。天气晴好,父亲在黄昏时候就回来,担两捆柴,撂在门前。一来一去,水库没修完,我家门前却积成了一个柴堆。柴都是梗子柴,都是齐人高的灌木,粗的够一握,细的只有拇指大小。在修水库的空闲,四乡八寨的人在一起,就聊天。父亲闲不住,就去捡柴草。凑成了两把,就捡一个黄昏里担回来,在家里住一晚,天粉亮,鸡还在乱七八糟的啼鸣,父亲又一个人出发。三十三里地,对于父亲来说,只是一顿饭工夫的事儿。他们充满**,即使手帕里包着的只是两只红薯,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干劲。三个月后,双龙水库建成了,村东边的旱田,就从一季改为两季,粮食开始多起来。门前的河,原来每到九月就断水,直到来年发了春雨,河水才看涨的,有了双龙水库,到了九月,河里的水时有时无,被人控制了。奶奶在世时,一遇到丰收,就赞美双龙水库。
在清水桥中学上初中,有同学说到过双龙水库,我心往之,那是我父亲出过力的。有汽车拉鱼到集上卖,一尾鲤鱼三斤多。买鱼的说个大膘肥,是双龙水库的鱼,听了,我心向往之。找了一个不是很农忙的日子,找三叔借了自行车,我一个人去双龙水库。到清水桥是轻车熟路,闭着眼睛可以来回。出了清水桥,路就开始一步一步往坡上爬,往山上移,对脚力是一个考验。我坚信,沿着这路是可以到双龙水库的。沿路都是村庄,泥墙上粘了车轮甩上去的斑斑点点的泥浆,瓦背上落满了浑黄的灰尘。偶尔见一面写标语的石灰墙,那白色也被黄色泥浆染了,红色的标语一个字也看不出,在大自然里,很多东西都十分单薄。村里的巷子偶尔有人走出来,或一群孩子,或一个老妇人,被上用背袋装一个小孩。她看看我,觉得我跟跟她无关,又别过脸去,走她那走了千万回的路。路的一边是山,所有的村子,都是跟山连在一起的。山壁陡峭,山上长着石头,长着青草,石头上还有凌空飘出来的灌木丛。山是青青翠翠的,也是默默然的。人和山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亲亲密密,又若即若离,你护着我,我护着你,彼此都那样,彼此都不说,平平安安,一年一年,默契有加。
骑车走出十二里地,到了刘家坪,路要分岔,右边一条要上个坡,往桐木漯,左边一条是往侯坪、双牌麻岗,到永州府。双龙水库在那边,我不知道,也耻于问人,就往左边的路走。这是一个长长的陡坡,一边是刘家坪院子,一边是供销社和仓库。我骑车冲锋,冲到坡的一半,就已乏力,冲不上去,只好下来走路。上了坡是一个崖,一边有人家,前面种柏树,树下有井。绕过去之后是一巨大山涧,连接两边的是一大桥。站在桥上看桥下,会突然感到生命很脆弱。也发觉,高度会令人恐惧。桥那边是山路,路的两边有密密麻麻的杉树,风吃起来,呜呜响成一片。路很干净,除了碰上过一架”螳螂车”(手扶拖拉机)之外,没见过一部带方向盘的。山风吹来,头皮有点发凉,心里有点发麻。推着自行车上山,在山里绕了一个”S”,出了一个隘口,在山上,就见到了在大石山下侯坪村的黑瓦院子,田野里的油菜花,和一条在石头里流淌着的河。村很静,像一张老人的脸,见习过世间各种事物,已经忘记生死荣辱了。我支好车子,在一块大石头边靠着。看到了山顶上飞出了一只黑鹰,我决定回家。这是我最接近双龙水库的一次,但我不知道具体位置,我放弃了。
还有一次,我在四中读高中,逃课,又没有好的去处,于是想了一个笨办法,沿着水库的渠道,走路到双龙水库去。从宁远四中到双龙水库,估计得有五十里。四中背后的杨柳桥村上头,有一条用白石头砌的水渠,在黑石头黄土地里格外扎眼。我从四中的油茶林钻出来,什么也没带,就往渠道奔了过去。渠道里没有水,只有细土和渠道上滚落下去的白石头。渠道两边是庄稼地,豆子刚出苗儿,烤烟也就三五寸高。庄稼地边是石山,笋尖尖模样,直捣青天。阳光是雨后阳光,格外亮眼。沿着渠道走了四、五里地,总预算在渠道发现一村庄,不到五座房子,都在竹林果树里藏着,树外边,有数丘水田,秧栽了没多久,还可见到天里的花花水影。往前走,一对男女在地头整理烟苗,不是俊男美女,朴实无华,却跟这方水土很般配。我想,人去追那么多功名干嘛?活在这里,虽不轻松,但生活还是充满自由和惬意的。与功名相比,我宁愿选择与自己喜欢的人在这里的荒野里老死。想到生活,双龙水库就远了,因为这些渠道盘跟错节,我用一个下午的时间不一定能抵达。眼皮下的河岳山川,已经让我觉得到不到双龙水库都无关紧要了。
一个朋友喜欢钓鱼,他的痴迷触击到了我心里的一个愿望,又因此想到了双龙水库。我想,有一天我会开着车,带上几个朋友去双龙水库钓鱼。而问了一圈,朋友要不忙得没有时间,实在不好拦我面子,也只是答应陪我去双龙水库里洗个澡而已,令我兴致索然。去双龙水库再次成为一个无法确定的预约。1998年长江闹大水,湘南也没有逃过。六月的一个夜里,村里有人到祠堂门前敲锣,说双龙水库的土坝抗不着了,要分崩离析了。过路的人听了,撒开腿风一样的跑回家,藏粮食,做吃食,购蜡烛等等,一瞬间,村里几个小卖店里的蜡烛饼干就被淘空了。当家的女人扶老携幼,当家的男人赶牛牵羊,好象洪水淹到了门槛边了似的。妈妈要收拾,父亲一动不动,妈妈急,父亲说他相信他们修的坝,坚决不撤。妈妈跟父亲急,父亲戴了一个斗笠,背着双手走了出去。六点钟,镇上来人,说双龙水库安全得很,大家别瞎慌乱。上了山的人水一样泄下来,鸡叫狗叫,人慌马乱。父亲帮着乡邻,自得其乐。
往北,三十三里,双龙水库。仅仅三十三里,看不到,成了一个生发梦想的地方。站在村后面的山顶上,向北眺望,烟云满目。这个给我们幸福安康的双龙水库,这个默默无闻的双龙水库,这个容纳吸收父辈血汗的双龙水库,在我伸手可触的地方跟我对视着,隔了三十三里,像一个梦一样与天相连,在我左右,见与不见,都让我自豪。
惧内与害外
中国的家庭传统,是妻子绝从丈夫。中国几千年来的传统文化,对女性有着绝对的歧视。女性不管在家,还是在外,都没有真正的自由和应得的权利。而男性,又都是大男性主义者,心底深处,又都没有把女性当成平等者看待。这谁也不能怪罪;要怪罪,只能怪罪中国的传统文化的教育。所以,中国的万恶之源,是中国文化。数千年来,中国文化就把中国女性当成”吃品”,一刻也没有放松过对女性的吃害和迫害。中国每年都有数十万人自杀,而其中大多数是女性。而逼迫女性到绝路上的,不可能是其他女性,而只能是男性;说错了,是认识的男性;又说错了,是熟识的男性;再次说错了,逼迫者,大多数是丈夫。我们大家,今天惊闻这一普遍的消息,接下来,我们都应该是深深的思考(男性应该是深深的忏悔)。
心里深信,中国的每位男性,都是很珍惜金钱的;因为,金钱,都是靠自己的勤奋努力得到的,是来之不易的;中国的男性,我相信,不会把金钱,随便往火里或水里仍。然而,中国男性糊涂的是,虽然不会把有价的财富,随便去仍,但是,却会把无价的财富-女性,随便去仍。号称”中国之天的支撑者”的中国男性,就是这样”支撑中国之天”的(?)。我感觉,这不是支撑,而是破坏;中国男性,也不是支撑者,而是破坏者。因为,”中国之天”,也不是光靠男性,就能支撑得了的;客观上,”中国之天”,也同样需要女性的支撑。而破坏这种(女性的)支撑,就是破坏了”中国之天”的支撑,就是破坏了中国、中国人民、世界人民。
中国人民,当然包括女性和男性,这正像电池的正负极一样对称。这也是世间物理性规律的影像呈现。一截正常的包括正负极的电池,是有用的;但是,若有人硬是用刀,把这电池从中间切为两截,那么,这电池就不可能再有用了。而中国男性,就是不让中国女性有用,就是不让中国有用。于是,中国就成了无用的中国,女性就成了无用的女性。我极感震惊的是,天下竟有这般胆大妄为之徒,在全世界人民的众目睽睽之下,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上帝和天使的注视之下,去公然破坏中国的半边天,去肆意破坏中国,去肆意破坏世界。我真服了,中国男性!
中国男性,不只吃害自家的女性、孩子,还吃害外边的弱者。中国男性是吃害者。中国男性,把有价的财富,倒看得很珍贵,就是不把无价的财富看在眼里。生命,对于每个人,都是无价的。每个人,都很珍视自己的生命、快乐、幸福。而可恨的中国男性,除了把自己看得珍贵之外,把别人(尤其是弱者)的生命,看得如同草芥,随意丢弃、打骂、侮辱、吃害。试问中国男性,还有一点做人的良心没有?还有一点同情心没有?还有一点爱别人的心没有?还要脸不要?
虎毒不食子。中国男性,比虎狼还不如。
所以,我奉劝中国男性,在家庭,不要做大男子主义者,要做惧内者;在外边,不要再做吃害者,要做帮助者。再次不怕大家笑话,我就是惧内者,因为,我怕老婆。
毕业的六月,破罐子的感动
六月,怎样的一个季节?是离愁,是别绪,还是释放和发泄。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去形容。
毕业聚餐的觥筹交错,KTV的声嘶力竭,与其说是一种离别,不如说是一个形式,与其说是一种惆怅,不如说是最后的狂欢。没有滚烫的眼泪,只有冰冷的假装不舍。没有哽咽的家常话,只有生硬的客套语。这,就是一年一度上演的被誉为悲情剧的毕业仪式。
聚餐,K歌,畅饮不出四年的情感,挥洒不了曾经的存在。唯有漫步校园,低头脚下走过无数次的路,凝视那个花园中最安静角落里的自习室,才感觉到自己曾经的存在。深呼吸,塑胶操场浓浓的气味,桐荫路上梧桐的清香;抬头,望见白杨树顶的蓝天,摇曳的树枝,才发现过往的气息。小店老板盈盈的笑,浅浅的问候到,毕业了吧,什么时候走?一个不熟络的同学,不经意的说起,N年前的某一次课上,我的演讲很精彩,曾经亲密的同学,躲闪的目光,沉默的安静,让我突然知道,我曾真实的走进过这里的一些人的生活。
火车,重复着十年如一日的节奏和声响。身后,校园和那座城市渐行渐远,而不知归期。拿着未看完的《破罐子》,没有心情看,也不知道要想些什么。呆呆的看着这本总是被我鄙弃但是始终一字一句看的书,我突然明白了它的魔力。那就是,它记录的是真实生活的点点滴滴,最让人感动的最平凡最普通的生活。也难怪它的作者会遭到人肉搜索,连他有个十大策划人物的爸爸,有几任女朋友都罗列呈现了。因为,繁华一世,匆忙人海之中,掩藏的都是一双双渴望感动的眼睛,以及为寻找感动而跳动的心。
晚风残月
“都市”是搜狐王国最靡丽繁华的名城之一。
那里俊男靓女汇集,才子佳人倍出,在坊间随意俯仰皆能拾到些缠绵悱恻的**碎片,因此,享有“情感之都”的美誉。于是我登上心翔天马航班的超光速光阴客车,
转瞬便抵达了这座我慕名已久的人间天堂。
十里长街,城开不夜;八街九陌,绮旎璀璨。
当街而立、极目远眺:彩焰夜放花千数,宝马雕车香满路。
人头攒动处,霓虹闪烁间,一派笙歌艳舞的奢华景色便尽收眼底!
有当地向导介绍,来都市游玩,有两处景点不可不去,那便是“夜生活宝贝鱼乐宫”与“神算子灵准寺”。
当地就广为流传着这样两句顺口溜:
“玩在鱼乐宫,筋舒骨又松。”
“运化灵准寺,财旺官运紫。”
因为晓风素来虔诚佛教,于是决定先去灵准寺一游。主意拿定便挥手招车,咦,这里的出租车造型煞是奇特,不是臃肿的大面包,不是可爱的甲壳虫。而一只贼眼溜溜的老鼠模样,我拉开车门,坐进车内才发现是没有驾驭员,醒目处有一操作指示牌,写道:游客食指轻点,即可自动到达!看来这都市名城果然不同凡响,食指微动间“神算子灵准寺”便已赫然眼前。
袅袅轻雾、黝黝绿山,万峰攒翠、列如画屏,循声声佛号、拾玉阶而上,果然是人间仙境。
但只见潺潺涧水、萋萋芳草,巍巍山峦、翠妆绿翳,飞瀑如虹、古木林立,一片祥云缭绕之中依稀可见座座金碧辉煌的庙宇。
山门前立一小尼,上前寻问得知法名“恋月”。她见咱也是气宇宣昂、欲树临风,便忙引至大堂,要我等在这里,看有无缘法得见涵纳大师。
盏茶的功夫伴着叭叭哒哒蹒跚碎步,一个面容缟枯、衣衫华丽,却打着赤脚的和尚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口中念念有词边走边吟:“听的鹊声云有喜,偶逢鸦叫祸无移”。
我满腹狐疑的看了眼恋月小尼,她悄悄对我说:我家大主持有未卜先知绝顶神功,名震狐宇。其中尤擅测字,你不知道呀。若不是他算出你德性双腥,才不会轻易见你的。
分宾主落座,那老纳不发一言,摆手示意恋月捧出一堆描眉笔、圆猪笔、中性笔、2B铅笔,置于我的面前。便眼皮下垂,不发一语。在小月的示意下,我提笔寻思片刻,想到身在灵准寺内,便落一“准”字,捧给涵纳。
老纳略作沉吟道:施主此来都市,命犯色劫呀。他不顾我的狐疑,接着道:“准”字拆开为水伴佳人,看来你命犯此劫,难逃红颜祸水呀。
言罢老纳叭叭哒哒而去,依旧边走边吟:有位佳人在水一方,红尘有劫缘为情觞。
空留我将信将疑,转身出门想寻路下山。
忽听一声娇嗔道:施主,就这样走了吗?
回头的刹那竟遇恋月那忧怨的眼神,不由浑身一颤,莫非老纳之言真的要应验吗?
当下顾不得许多,便落荒而逃。
艳遇鱼乐宫
下得山来,回归到都市的喧嚣,便暗自嘲笑起老纳的故弄玄虚。有些懊恼不该先去什么灵准寺,影响了我游玩都市的大好心情。于是决定把什么红颜祸水地歪说抛到九霄云外,按原计划进军鱼乐宫。
再次挥手招车,这次更绝驶来的是只色彩斑斓的野鸡,司机老鲍告诉我,去这都市的游乐场所,必须得乘这种花车才有身份。而且他们接受过鱼乐宫的培训,义务为客人介绍游玩鱼乐宫的知识。他还说,这家鱼乐宫是都市最大的企业,董事长开心墨斗鱼更是富可敌国,个人资产仅差1美分便与比尔·瓷盖齐名。但后来因与鱼乐宫总经理骚贝贝陈仓暗渡,被老婆叼辣小蛮妞发现后,带去国外水晶宫渡假潜水了,有重大活动才回来打理。
说话间花枝招展的野鸡花车,已经驶到鱼乐宫的大门前。司机老鲍先行通报,我便下车等候。
须顷,鱼乐宫内迎出几位比野鸡花车还缤纷的丽人。走在最前的那位:涂香抹脂莲步承,酥胸半裸流波莹。后随一女:蜂腰豪乳衣不整,陀红满面笑相迎。老鲍忙向我介绍:前面走的鱼宫俏佳人便是,绝顶闷骚、经常发飙、身经百战,百战不殆的萍贝贝。后面那位怀抱小猫的是长袖善舞,舞文弄墨、心灵手巧、巧言令色的懒散默黙。
老鲍见我刮木三分的眼神在两人身上乱转,便把我拉到一旁,你到底想让谁接待你呀,总不能脚踏两只船吧?经老鲍一说,方才摄回心神。因为从小怕猫,于是拉了贝贝的手,并肩举步鱼乐宫内。
穿过曲曲折折宫径,在贝贝纤纤玉手的牵引下,终于到达一温润舒泰的雅室之内。但见室内亮着两盏柔和的壁灯,一张丝尘不染的洁净床榻。并肩**,为了打破尴尬,贝贝说:给你唱支鱼宫的小曲吧!我点头。于是甜腻的声音响起:灯儿下,细细把娇姿来觑。脸儿红,无须语,只把头低。竟偶得会温存风流佳婿!玉扣含羞解,银灯带笑吹,两情相悦我与你,今宵共赴云雨……
就在这情酣意浓之时,外面脚步声急。听老鲍边跑边喊:总经理,董事长回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董事长黑着那张墨鱼脸矗立门前。八只触角无风自舞,不怒而威。
此时我早已吓得体若筛糠,冷汗如雨,刚想开口求饶。
却见老墨把手一挥,资深一匹狼率众打手持板砖、握手雷蜂拥而上,刹那间,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下次真的不敢了
蛾子,你终于还是病倒了,虽然这个对于日夜在杂谈操劳的你来说,并不算是意外,可我们真的还是很心痛。
在前天夜里11点的时候,我用手机上Q得知第二天就会要做手术,而且是眼部手术,我穿上衣服冲到楼下的网吧,才知道你最近看东西越来越是模糊,常常需要眼药水才能让你看的更加清晰些。你说,今天不会彻夜看帖回复,要早早的入睡迎接明天的手术,对于这样的你,我还是非常喜欢的。
简单几句问候之后,你说你要下了,可是一个小时之后,我发现你还在线没有睡,问你,你说要上来弄述职报告,很快就会好。两个小时过去了,你依然倔强的挂在线上,这时已是深夜,你在一一回帖,在给版友们送礼物,你可知道,我们不要你的礼物,我们只要你好好
凌晨四点了,你告诉我,你害怕,你紧张,紧张到你睡不着觉。我安慰你说,散光和近视的矫正手
术在现在的科学条件下,可谓是小手术,况且还有外地来的专家,一切都不是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了。
可是那个时候,只有我自己知道心揪得有多紧。这个时候,我真的感到自己的无助,恨自己帮不了你太多,只能这样静静的陪你待着,只能默默的为你祝福。
晚上妹妹通过网络告诉我,你已经完成手术,可是病情却并不象是你告诉我散光和近视那么简单,
而是视网膜脱落。这么严重的病情,你却一直再拖,一直坚持在版面上,一直再善意的掩藏你严重的病情,是怕我们很担心吗?可喜的是,手术是成功的,这无疑是我们最想听到的。
可是,就在手术仅仅几个小时后的你,却在病房让妹妹用笔记本关注着论坛,关注着版面上的人。
我们知道你心系杂谈,可是我们不要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妹妹说,你现在眼睛缠着纱布,看不到光,感到恐慌和不安。我让妹妹把版友们对你的祝福念给你
听,想让你能在黑暗中看见些许光亮,想让你在冰冷中感受丝毫温暖。可我竟是那么的蠢,那么的笨,
惹来的竟是你的眼泪,明明知道你在这个时候是不能流泪的。
蛾子,这段时间,我们不要你回来,我们要你安心的休养。想我们了,你可以让妹妹把帖子念给你
听,但是你一定要避免强光刺激,不可以看电视看书上网,不可以用眼过度,不可以伤心哭泣。虽然这
个时候我们不能在你边,但是我们的心却和你在一起。你是个倔强的女子,你是个坚强的女子,你一定
会好起来。
蛾子,我们等你,都会站在原地等你,等你回来。但是,你一定要记得,我们要的是你好好的回来,我们不要你成天为版面挂心,不要你痴迷网络。
都市z之花
在都市黙黙是名人,一个才华横溢的名人、一个才华横溢的名女人、一个才华横溢的漂亮的名女人、一个才华横溢仪态万千千娇百媚媚于爱情的名女人……
我知道凭默黙的人品、学识、才华,还可以不停的在上面叠加更多的适合于她的词汇。但兄弟实是才疏学浅,不能把这个难得一见的完美极品女人,描绘得惊才风逸、惊采绝艳、惊慌失色、惊涛骇浪、惊世骇俗……好象越写越离谱哈!
其实是想在黙黙社区诞辰将至之时,送份祝福给她,但徒有一番情谊却无从落笔,也许是因为黙黙太无暇、我找不出特质;也许是因为黙黙的文章太美、我无法望其项背;也许是黙黙送我的礼物不够多;也许是黙黙拍我的板砖不够狠……
我本是地地道道的俗人却偏想为黙黙奉上一份不世俗的礼物,于是去翻看默默的作品,忽然便萌生了一个想法,取部分黙黙被都市收藏的精华帖串成个小故事,也许她会喜欢!
目的:逗你开心、想带欢乐给你。
提醒:主人公只许笑,不许生气。
《单身生活的第一天》,为了《做个开心的“肥妞”》黙黙穿上《美丽吊带》,《在闷热的天气里来回忆那场春雪》《也说踏春赏樱》。那时《我想亲吻你的脖子》,《心甘情愿追随你》。可如今这场《城外的爱,城里的情》已然《一潭死水》,《离开谁都活着》不愿《把握婚姻的绳子》就《别拿酒说事》。结束了这场《绝对早恋》便不再《心猿意马》。准备份《“健康”晚餐》看《我是这样的喝酒人》。听《半夜机叫》《默默回忆我的母亲》她才是最爱我的人!
仅借此文,祝黙黙生日开心快乐!与猫恩爱永远!与都市永结同好!与大家情若手足!
与我……(这段话纸条告诉你)。
凤颜
凤颜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子,小小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和嘴巴,甚至小小的牙齿,每一件都长得好象不是很精致,但是凑在一起,会让人生出一股我见犹怜的感觉。特别是当她忧伤的时候,静静地不说话,像古时候仕女图一样的打动人的心魄。这也是凤颜疑惑的地方,她自己也觉得自己不漂亮,但是从小到大真的不缺男孩子缘。
结婚后的凤颜像一束被采摘的百合花一样,迅速的萎靡了,好像别人的青春会比她长一般,她看起来比同龄的女人要憔悴苍老。凤颜喜欢像李清照样的女子,偏偏她嫁的人很穷,穷的只剩下生活,每一天都要想明天怎么过,凤颜不知道自己是愁老的。
她的男人倒是越来越年轻了,走在路上有人问她是不是她的弟弟,他比她要大上好几岁呢。可凤颜没有不高兴的感觉,倒是很开心的,觉得自己把男人照顾得很好,和她在一起男人变得整洁了。她不允许他讲脏话,也不允许他穿他以前的那些黄的和黄土高坡一样的颜色的衣服,她喜欢男人穿深蓝的衣服,白色的衬衫,深色的袜子,皮鞋........她的男人笑起来很暖,看见他的笑凤颜就会觉得一切都是很幸福的。
傻傻的凤颜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也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婚姻和情感,和别人说起来的时候,她都是骄傲的甚至是带着一点蔑视的感觉----我们是自由恋爱的,当初他追我的时候疯狂着呢。说这话的时候,凤颜的整个人都像回到了过去,焕发出一种喜悦的光辉。旁边的密友感觉到她蠢蠢的。
呵呵,走在街头,看见一个提着上面印着某某果汁的购物袋,脚步慌慌得,手里牵一个溜着旱冰的丫头的就是现在的凤颜啦。眼角上还弥留着眼屎的痕迹,曾经温柔如水的神色已经被带有一丝的凶狠和决绝代替,她已经习惯了上超市和老太太们抢购打着最低折扣的鸡蛋呀肉丸子之类的东西,蜡黄的小脸,指甲沟里还有掐过空心菜的菜汁,黑乎乎的,她很懊恼的一面走一面用指甲两边挖着,可是已经和皮肉连在一起了......。
恍惚间,走过一个双十年华的漂亮姑娘,得体的穿着,优雅的步伐,凤颜就会被刺激得慢下匆匆的脚步,过去的时光已经一去不返了,她烦躁的催促沉浸在玩耍中的女儿,奔向她心中的目标,就像命运选定的曼达哈鱼一样,用尽最后的一丝力量前行。
结婚后的凤颜生活得很单一,因为穷,很多以前的朋友都不再来往了。凤颜算计到每一顿饭,每一笔开支,呵呵,她要买房子,要在这个城市里做一个属于自己的巢穴,就这样她牺牲了她的爱好,她的穿衣权,读书权,交友权,甚至对父母她也很吝啬。
不过人存在与社会总会是有几个朋友的,当然这与凤颜的要求根本不搭界,晴儿不能算是她的闺中密友,她只能是算是她的伴,命运相似,生活的脉络相似的同路人,所以她们间的交往都很微妙,甚至说凤颜不喜欢她。晴儿在凤颜的眼里是一个说话刻薄行事喜欢占小便宜的家伙,比如吃饭吧,晴儿会到凤颜家里毫无顾忌的大吃大喝,翻箱倒柜,还评价凤颜不够朋友,大鱼大肉的吃的不够,凤颜到她家她会首先问凤颜吃饭没,然后就是家居小菜对付。
呵呵,就是这样一个奸狡的晴儿居然今天请凤颜上菜馆吃饭,掏出那个磨了边的小灵通,凤颜傻傻的出了十五分钟的神,带着丫丫到了那个不大不小的风味餐馆,晴儿早和胖胖坐在简易的茶几般的桌子上,对着一锅芸豆蹄花茫然的用筷子搅着,胖胖见到丫丫开心得不得了,两娃子一旁乐呵去了。
凤颜看着憔悴的晴儿,就好像是见年未见了,晴儿的脸菜菜的,连黄褐斑都冒出来了,这对爱美的晴儿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凤颜还记得晴儿怀孕的时候送给她的整套的美宝莲,晴儿是不会苛刻自己的。现在的晴儿难道遇到了什么迈不过去的坎,失意的连容貌都遗忘了。
晴儿说他们差一点离婚了,咖啡店也做不成了,她的生活乱成了一团糟,特郁闷特难受,她说她们楼下的一个老男人都五十几岁了,还找了一农村女人才二十几立马和老婆离婚奔新生活了絮絮叨叨的,晴儿想自己做事情了,男人靠不住,她甚至想好了她和胖胖男人不会放弃胖胖的。
凤颜总觉得晴儿是因为她的成长环境造成了她自己的不安全感,毕竟晴儿的父母是离了婚的,所以晴儿对夫妻关系心底深处都存在怀疑。而凤颜的父母几乎是很恩爱,甘苦与共,患难同当的;凤颜一直以为自己的婚姻也会和爸爸妈妈的一样幸幸福福的,温温馨馨的一直到老。
晴儿的事情像一块小石头丢到了湖水中一样,涟漪都没起一个就沉了下去。凤颜记得那时给在外地工作的男人说起这件事情,男人说------我们和他们不一样的。是啊,不一样的
凤颜自从丫丫上幼儿园了就会觉得孤单,从来她都没有那种需要人帮助的感觉,自己都习惯了像个战士样生活的状态了。很多时候她都会回想晴儿对她说的话---住那样的房子,你怎么上厕所呢?那样的厕所是一种折磨,要是我那样生活就会疯的...............
凤颜就是那样一个自尊心特别膨胀的一类人,她特别害怕丫丫有天问她-----妈妈,为什么别人家的房子都是新的,我们家什么都没有呢?她把自己的头埋起来,不去看别人是怎么生活的,总之,街头小摊上凤颜最喜欢去买那些从外地掏回来的衣服,五元一件的,十元一件的,她知道那些甚至是从死人身上拿下来的,可是她装着不知道,每一次都会买一些回家用84泡后,洗干净后穿。这样她就能积攒更多的钱买房子,装扮房子了。
凤颜还特别的信命,总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她可以自己不吃不喝不穿,但是遇到街头乞讨的人们她又特别的大方,从不吝啬一元甚至五元十元的,男人特别讨厌凤颜的这种行为。
晴儿开始工作了,给胖胖寻了一个保姆,晴儿的工作赚的钱还不够胖胖的保姆费用,凤颜觉得她就是在折腾,很不理解。坐在肯德基的玩具场旁,晴儿对凤颜的态度很不以为然,她心底里甚至觉得凤颜简直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傻子,凤颜的男人宇诚早就和别人好上了,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了就她还不知道,让晴儿有种想给她两耳光打醒她的欲望。晴儿一面斜着眼睛轻蔑的看着傻不拉几的凤颜,一面调侃着,你看你不吃不喝的熬着把房子搞好了,你房子再漂亮又不能扳着到处跑,别人看见你穿的破破乱乱的会觉得有碍观瞻的,你就不怕宇诚换了房子再换老婆.............凤颜笑笑,想着晴儿曾经在住了新房子后的行为,好像可以理解她这种酸心理,宇诚不是这样的,我们是自由恋爱的。晴儿晕了,自由恋爱的,初恋,这时代谁还管这个,她无限感慨的看着凤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凤颜,日后,你死了就会觉得划不来的...........
丫丫病了,走在暴雨中的凤颜显得很无奈,雨水太大太猛烈,几乎打伞和不打伞没有什么区别,这个时候的凤颜总是会觉得心酸,丫丫趴在她的肩头,几乎每挪一步都好像用尽全身的力量,高烧,一直不退的高烧,都让凤颜快要急迷糊了,她想到了脑炎,想到了肺炎以及一切最严重的可怕地疾病,丫丫几乎说不出话来,哭都没有声音,干吧的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火烫火烫的趴在凤颜的怀里。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看见的是满医院的人,就像一罐满满沙丁鱼罐头一样,凤颜满身都是雨水,手里拎着结婚的那天宇诚买的那把天堂伞,匆匆的一瞥间她下意识的将那把残旧的红白相间的破伞紧紧地拽在手里,一面把丫丫放在地上,叫她站好,开始排队挂号。好不容易快到她了,她的胳膊也快支撑不了丫丫的重量,前面突然加了几个人,人家是家人一起来的,凤颜不敢说什么,孤儿寡母的说什么呀,等人家搞完了她挂了号还要去排队等护士叫号..............
给丫丫打上针了,急性喉炎,好险,连医生都这样说,身上带的600元原以为足足够丫丫看病了,可开了三天的药都花了五百多,只剩下一个几十块勉强能回家。打上针的丫丫看见别的孩子都是爸爸妈妈一起或则爷爷奶奶带着,就催着给她爸爸打电话。
凤颜给宇诚电话的时候,宇诚正和蝶衣打着麻将呢,看着蝶衣尖尖的下巴,软软的腻腻的叫着人家怎么就没气一把好牌呢,听着手机的那首童话,蝶衣的眼睛显然流露了一股很酸很酸的醋味............宇诚不耐烦的接起电话,对丫丫敷衍了一番,凤颜接过来的时候,宇诚责问她丫丫怎么会生病的,凤颜啰啰嗦嗦的将害怕担心呀说了一大堆,正在说着,下雨在,丫丫趴在她肩头水溅了她们满身,丫丫说不出话来,哭都没声了..........莫名的宇诚不耐烦的大声骂着,你连一个孩子都带不好,你有什么用..........凤颜委屈的说自己也病了,宇诚更生气,一面语速很快的说你怎么会病的你说你能干什么,你病了你怎么不去死呢?一面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凤颜,以他很忙没时间和她啰嗦狠狠地挂了电话。凤颜还在自己委屈悲伤的情绪中难过,可是丫丫却吵着要吃东西,是啊,丫丫估计是药水下去了,好受些了,感到饿了。凤颜一面叮嘱丫丫不要乱动,等着她去买,一面脚步匆匆的慌慌张张的去买吃的。
回来的时候,丫丫正和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聊得起劲,那个看小姑娘的老奶奶一见凤颜就数落开了,丫头,不是我说你,不要看见是女孩子就这样散手,我可是亲眼看见我们隔壁的小姑娘被人拐走的医院也不是安全的地方,做父母的是要有责任心的..........
宇诚斜躺在宾馆雪白的**,眯着眼睛歪着嘴巴抽着烟,看着蝶衣雪白的背,弥漫着春情的慵懒的氛围,蝶衣是个迷人的小妖精,她的欲迎还拒,她的娇喘都激起他最原始的欲望,就像一个征战沙场的战士一样,骑着一匹能和他一起奔驰的骏马............不自觉的他涌起一股笑意,难怪广东人称女朋友为马子。
蝶衣伸了个懒腰,转过身来偎在宇诚的怀里,用尖尖的食指轻轻的划过宇诚的鼻梁,笑什么呢,宇诚的笑意更浓烈了,笑你呢,一翻身把蝶衣压在身下,蝶衣开始喘息,像一股火苗一样腾地点燃了,是啊,多长的酝酿,在人前的强装着的冷漠,让他们好像在一起的时间都不够用一样,不知道下一次又会等几天或者一星期一月。他们不得不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相互间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体内,宇诚轻轻的抚摸着蝶衣的每一寸肌肤,亲吻着她最隐秘的部位,引得她压抑不住的从肺腑深处长长战栗的低嚎,宇诚,好宇诚...........火一样的感觉满布了这个出轨男人的身躯,他体味到不一样的澎湃的潮水般的性的味道,深入浅出,他悠长的吻着这个他用心猎取的猎物,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他脑子里只剩下快乐两个字了这一刻。
电话在最不适宜的时间响起,男人像被浇了一瓢冷水一样萎靡了,真他妈的扫兴,蝶衣一脸春情的蜷缩在雪白的**,像一只被击昏的狐狸。宇诚不耐烦的接起电话,不用说是凤颜的,老公吃饭了吗?凤颜以为宇诚工作上不顺心才会对她发脾气的,宇诚望了蝶衣一样,语气不善的对凤颜说,有什么事吗?我忙着呢,没什么事情我挂电话了,等会再给你打。几乎没给凤颜答话的机会,宇诚就挂断了电话。
蝶衣走到宇诚的身边,将脸贴在宇诚的背上,幽幽的说,宇诚,我们以后怎么办呢?
宇诚轻轻的摸着蝶衣的手,想着蝶衣的手怎么这么白嫩,凤颜的却是油腻,特别是指甲里的黑黑的印汁,心里突然恨了起来,个懒婆娘,连手都洗不干净。嘴里闲闲的答着蝶衣,我们不是很快乐吗。
宇诚,我可是当真的,我都被他发现了,与你在一起了,我再也不愿和他生活下去了,你像天上的王,占据了我的所有..........
傻丫头,我们不是很快乐吗?我是爱你的,我的心给了你了,这样不是比婚姻更有意义,结婚有什么好,老婆不就是一个名誉,一个牌匾似的东西,我给你真真切切的爱。
宇诚............两具滚热的肉体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烈火燃烧。
蝶衣最初与宇诚在一起的时候,是因为寂寞和无助。一个女人孤零零的在外漂泊,她感觉不到丈夫王华的温暖,她的丈夫在这一轮的人事调整中办不上自己半点,所以她差一点下岗了,幸亏遇到了宇诚,好像一切对宇诚来说都是那么的简单,几乎是一顿酒的关系,从那一刻起她就开始关注这个男人,他显得是那么的孤独,从他的眼睛里她看得到一种渴望,饥渴的感觉。
都是孤独的寂寞的,在一个配偶不在的异地。故事很流俗,就那样发生了,历经了双方的暗示和不断的揣测,当宇诚对她说,我喜欢你的时候,蝶衣已经从内心深处认可了,她几乎想到了他们的以后----婚姻。他是讨厌她的。想想凤颜,蝶衣就信心满倍,凤颜凭什么和她争呢?凤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看看她邋遢的样子,常年的一个马尾辫,用一个永远不会更换的破绒圈扎着,穿着的衣服也是,走在人群里绝对不会让别人看第二眼,一张嘴就是买房子,孩子,菜价之类的,俗,有时候她会为宇诚鸣不平,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娶那么一个庸俗的一个妻子呢,走在一起几乎极不般配,宇诚衣冠楚楚一身名牌,看看他老婆就像农村进城的老妈子,搞不好别人还以为是他们家的保姆。自己就不一样了,纤细的腰肢,白嫩的面容,满身魅惑的香水,她喜欢毒药,对毒药的香味,犹如她婉转的眼神,突然她想起宇诚的话-----蝶衣,你的眼神是带勾勾的,专门勾那些坏男人的魂魄.......
越是想到凤颜,蝶衣就会觉得自己是必胜的,觉得自信满满的,她开始忍不住在人前无限温柔的看着宇诚,忍不住想公开和宇诚的一切,忍不住想和他出双入对。宇诚则还是和当初一样,他甚至和她讲话还是用着敬语,有时候蝶衣又很迷惑,宇诚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自己和王华几乎变得很冷漠了,蝶衣克制不住的表现了自己对丈夫的厌恶,她厌恶他吃饭吃着吃着会打嗝,厌恶他睡觉时的磨牙的声音,厌恶他说话的腔调,厌恶接他的电话,厌恶回忆他们的从前,厌恶他絮絮叨叨的缠着她说房子的事情,没完没了的装修呀,布置呀等等甚至她现在很少想到她的儿子,和以前相比,她好像自从和宇诚在一起以来,真的对儿子的感情也淡了很多,甚至在和宇诚在一起时她会偷偷的关机,她不愿意任何人打搅她和宇诚的一切,但是宇诚不一样,宇诚从来不关机,就算是他骂他老婆他也不关机。
想想,蝶衣就觉得开始懊恼,但是更多的是宇诚的情话,更多的是甜蜜和从未有过的**,让她将那一瞬间冒出来的不适和疑虑打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