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启灵根,师门上下都麻了

第18章 真弱

解释了一番后,于沧北倒是信了,似乎这位平时看不起陈玄凌的三师兄,对他多了几分的客气。

平时都没见他“老十三”的叫陈玄凌,可现在却张口闭口都是这么称呼,多了几分的同门情谊。

说明来意后,陈玄凌苦笑了下:“几位师兄、师姐,我这里实在不方便让你们进屋说话……”

楚梦然倒是没说什么,冷傲如初,于沧北看了眼叶凌霄,他笑了下:“叶师弟啊……你看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叶凌霄此刻侧身而立,扫了眼满院的狼藉后,冷冷道:“一指如此……这么说,师弟这次幽冥涧思过一定是在修行上有大的感悟了?是嘛?”

谁都听得出,这叶凌霄语气里的不屑,陈玄凌眉头微皱,淡淡地道:“叶师兄,不敢说什么感悟。”

“哈!”

叶凌霄却冷笑了下:“都说你只在幽冥涧思过月余,修为就连升七阶……这难道还不是事实?师弟,你这一指,剑道修为少说也在青阳峰的弟子里,足以称得上前三了吧?虽然青阳峰剑修的实力平平……”

连消带打,叶凌霄虽然看似夸赞,但言外之意却把青阳峰的弟子,彻彻底底的踩在了脚下的感觉,于沧北几人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陈玄凌却没有回应,于沧北红着脸,干笑着看了眼他:“老十三啊,你,你这一指的威力,刚刚可是让我这炼气九层都是感觉到了威胁……我看叶师弟说的不对,这剑修何止是青阳峰前三,就是放眼天剑宗,老十三的剑道应该是前三才对!”

这话摆明是说给叶凌霄听的,因为他就是剑修,而且曾被誉为天剑宗这一辈分弟子里,剑修的佼佼者。

“哦?”

叶凌霄年轻气盛,本就是对青阳峰没看在眼里,于沧北这么挑事,其实他也不是听不出,对方这是不服,眯着眼瞥了下于沧北后:“于师兄,这天剑宗前三可不是说说就行的!”

“啊?哈哈……叶师弟你难道不同意我说的?”

于沧北给了他一个“不服你试试”的眼神,叶凌霄眼睛微微一瞪,他随之瞧向了蹲在地上的陈玄凌:“师弟……可否愿意和我过过招呢?”

陈玄凌无奈地看了眼叶凌霄,他就知道这些“心高气傲”的内院弟子,架不住于沧北的这一番“骚操”。

白了眼偷笑的于沧北,陈玄凌也只能笑了笑:“叶师兄不必了吧,我三师兄就是这么一说,不算数的,我只是个炼气修者,又怎么可能在剑道上,超过师兄们呢!”

示弱?

叶凌霄眯了眯眼,他略作沉吟后,点头:“也对……如果我筑基期和你动手,真的是在欺负你,不过呢,对于剑道的感悟,并不是单纯的修为这么简单,刚刚于师兄也说了,你这一指让他觉得剑道上前三,这样……”

他缓步走到庭院中间,慢慢转身,盯着蹲在地上的陈玄凌:“来……你对我用出刚刚那一指,我不还手就是!”

事情变得有意思了,于沧北见状,瞧了眼蹲在身旁的陈玄凌,他直接上前拉起对方:“老十三……叶师弟既然这么说了,来来,你就给他看看!”

于沧北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当然,刚刚的那一指,他心有余悸的同时,也多少有些怀疑。

“我……”

陈玄凌看了眼面前,嘴角挂着冷笑,眼里透着轻蔑的叶凌霄,说句实在的,他还真的想打打这个高傲的内院弟子的脸。

但是……

他刚刚那一下,其实是情急之下的无心一指,现在他能不能用出来都是个未知。

道的感悟,这可是伴随着层次的提升而提升的,炼气七层也只是距离筑基更近一步,但也只是摸到了“道”的边缘而已。

“陈师弟……还等什么呢?”

叶凌霄眯了眯眼:“如果你不出手,那你可是看不起我嘛?”

陈玄凌看了眼有些生气的叶凌霄,他想了下,手指也缓缓抬起。

于沧北几人见状,忙纷纷退到了一旁,刚刚那一指威力实在不小。

一直没说话的楚梦然,却站在几步开外,静静地观察着陈玄凌。

“叶师兄,我来了!”

陈玄凌眉头紧皱,他化为剑指的手臂,在身前缓缓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后,只见他后脚在地面轻轻一点,力道从腿带动腰,由腰带动手臂,指头上也隐隐有白色的灵气凝结。

“看指!”

随着陈玄凌喊出这两个字,他人也冲了出去,手指在空气中,竟然产生了热浪似的,于沧北几个青阳峰的弟子瞪大眼睛。

可楚梦然却眉头微皱,眼中却带着几分失望和质疑。

“噗!”

陈玄凌的手指,狠狠地戳中了叶凌霄的胸口,但没有刚刚的炸裂一幕。

本来以为会是“骨断筋折”,最起码也是个“血肉模糊”的惨烈,可陈玄凌这一指,竟然就这么戳在了叶凌霄的身上。

“就这?”

叶凌霄眼睛中,和楚梦然一样,失望和不屑交织,嗤笑着低头看了眼陈玄凌的手指:“你在跟我开玩笑嘛?”

咧嘴一笑,陈玄凌其实也料到会是这么个情况,他也苦笑着将手指撤回:“叶师兄……我说了刚刚那一下,我,我是随意的。”

“哈哈哈……前三……于师兄啊,这就是你说的前三?哈哈!”

叶凌霄大笑着摇了摇头,同时看向楚梦然,道:“师妹,你看到了……什么狗屁的至尊阶灵根,什么千万人难遇一人的不世奇才,简直就是可笑!可笑至极!”

他说着瞪了眼陈玄凌:“难怪他们说你是个废人!你还真的没用啊!”

说完,叶凌霄走到楚梦然身旁:“师妹,我想我知道回去怎么和掌门师伯禀报了。”

楚梦然没说什么,只是瞧向陈玄凌的眼神里,写了“真弱”两个字。

看着叶、楚二人转身离开,于沧北也白了眼陈玄凌,嘴里嘀咕着:“你说你……还真的废人一个啊,青阳峰的脸啊……”

在自己脸上拍了拍,于沧北追上去两步,却像是想到什么,回身:“哎哎……这房子我会让人从你的例钱中扣的!”

看着他们走出院门,陈玄凌瞧了眼身后没了屋顶的道舍,又拿起手指看了看后,他随即手掌背负身后,那脸上竟然在落日余晖下,露出一抹淡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