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启灵根,师门上下都麻了

第17章 宗门来人

时间回到几日前。

剑老头当时说要教他一套剑法。

身为剑修的他,在这幽冥涧五百丈的深度,每天闲来无事,就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修炼,还有研究功法上面。

山洞内,有一处石壁缝隙流出的泉水,这成了剑老头的水源。

长年累月的生活,让剑老头往往会对这里的一切,都发出了莫大的兴趣。

观察,感悟,剑老头在打坐修炼的时候,有一次无意间看到泉水,竟然把下面的石头冲刷出了一个可见的水沟。

他就是从这个很平常的现象中,感悟到了一种“水滴穿石”的道。

万法归宗。

身为修仙的人,对于世间的一切,他其实都是从现象看本质。

所谓的道,其实也就是暗含在这千罗万象的事物中。

这也就是“碧海千浪诀”的由来。陈玄凌当天学习的时候,剑老头说自己悟性有限,只能创出了两招半。

但这套剑法其实,按照剑老头设想的应该是七招才对,对应了修仙者的七个阶段。

他自身只是金丹,所以只创出了两招半。但陈玄凌相信他就是元婴期才对,所以才是两招半,只不过他没有挑明。

因为他没有进入筑基期,所以在幽冥涧学完了这套剑法,可只是知道如何修炼,并没有真正的会用。

而刚刚他情急之下,为了缓解寒毒,释放体内的灵力,情急之下,陈玄凌就胡乱地使出了这套剑法的第一招“浪涌微澜起”。

这一剑对应的是筑基期,就像是修仙者的开启之路,如同海浪初涌,微澜乍起的感觉。

剑老头当时交给他的时候,曾说这一剑,如果能使出三层的话,那么炼气期无人可敌。

而只要使出五层的威力,那么这一剑“浪涌微澜起”,他可以保证筑基期没有人可以是对手。

刚刚的这一剑,只是陈玄凌第一次使出,勉强算是有一层的威力。

就已经有这么大的破坏,所以陈玄凌也是被吓了一跳。

而就在一炷香之前,道舍外的山路上,于沧北和两个师弟,正陪着一男一女两名年轻的修者,缓步朝这边走来。

这名男子年纪二十不到,眉清目秀,身穿浅白色的道袍,手里拿着桃木拂尘,纯白的尘尾随风而动,配上他身上宽大道袍的飘逸,给人一种“霓裳曳广带,飘拂升天行”的仙人下凡的感觉。

他是神月峰,大长老万逸贤的弟子叶凌霄,现在在内院修习。

而他身侧跟着的女人,却并未着道服,而是一身的翠绿罗裙,看起来高贵典雅,但在如此的穿着下,女人的容貌却更吸引人的眼球。

她是一种清淡的美,如此高贵的衣裳,配上她好像是天女般的容颜,让于沧北三个人都时不时地偷瞄她。

人如其名,她叫楚梦然,是妙音峰孙曼姝的亲传弟子,同样在内院修行。

他们二人是代表宗主前来了解,陈玄凌死而复生的事情。

说是了解不如说是调查。

对于宗门来说,至尊阶灵根的陈玄凌,既是宗门重点关注的对象,也是重点防范的人。

寒毒虽然让陈玄凌,从一个千万人中难遇的奇才,一下子又掉落神坛地成为了一个废人。

可至尊阶灵根代表什么,每一个修仙者都心知肚明,如果陈玄凌在寒毒彻底发作前,被人利用,那么后果也是不可想象的。

“于师兄,青阳峰的景色……不错嘛!”

叶凌霄打量了一眼四周,虽然似乎是夸赞,可他嘴角的那一抹嫌弃,却让人想到了城里人看“乡巴佬”的样子。

“叶师弟啊,我们青阳峰怎么跟神月峰比,那里是宗门的首峰所在,别说风景了,就是灵气也比我们这里要浓郁很多……”

于沧北陪着笑,脸上带着羡慕的眼神,道:“我要是能去首峰……可能早就突破筑基了!”

“啊?原来于师兄还没筑基啊?”

叶凌霄是明知故问,跟着砸吧了两下嘴:“啧啧!可惜,真的可惜了!”

一旁的楚梦然却眉头微皱,看了眼叶凌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讨厌,她轻声岔开话题:“于师兄……这陈玄凌真的一月就连升七个等级?”

“嗯……这个倒是真的,不过吧,他也就是仗着那个废了的至尊阶的灵根,就算是炼气七层,但他一直是我们同门中,悟性最差,功法最次的……现在调出任意一个门人,他都未必是对手!”

于沧北本来就看不起陈玄凌,心里妒忌,自然说话就有失偏颇。

“我就说嘛……至尊阶,还是变异的灵根,他怎么可能现在让人发现……唉!说到底啊还是悟性不行,我们修仙还是要有逆天悟性,这样你才能在修行上走的更远!”

叶凌霄语气中满满的不屑,似乎陈玄凌在他的眼中,只是个拥有了至尊阶灵根的傻子。

可就在众人来到道舍门外时,只听到院内“轰轰轰”地数声炸裂的动静响起,大家纷纷吃惊地看向天空,原来是数道剑气冲天而起。

叶凌霄也是剑修,他看到剑气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在当场。

而同行的楚梦然,目光中同样是凝重和震惊,但她却像是想到什么,问了句:“于师兄,这院子内除了陈玄凌外,还有别人吗?”

于沧北此刻也已经看傻了,面对这几道剑气,他身为炼气九层却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在青阳峰,除了清玉真人和林万松这样的宿老外,几乎没人可以让他有这种感觉,可这剑气却让他莫名的紧张和害怕。

“于师兄?”

“啊!?”

于沧北眉头一皱,他看着道舍,喃喃道:“嗯,就是……他自己。”

他话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已然走到门前,手臂一挥,叶凌霄震开院门,人已然进了院内。

此刻,屋檐下,陈玄凌正蹲在没了屋顶的房子前,他愁眉苦脸地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叶凌霄打量了一眼房子的破坏程度,一片木屑此刻如雪片一样缓缓落到他的脸颊上,他抬手擦了下,跟着紧皱眉头地看向陈玄凌,语气中满是质疑地问:“这……这是你弄的?”

仰起头,陈玄凌歪着脑袋,打量了一眼对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啊,是,是我……不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随手一指,就这样了!”

随手?!

还一指?!

叶凌霄有些无语地看着他,而跟进来的于沧北,却看着满地的木屑和尘埃,咽了口唾沫:“老十三,你,你确定是随手一指?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