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科举状元!

第35章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花府门外,西门家的丫鬟玉箫已等候多时,见到武松的身影,连忙碎步上前,福了一福。

“武大爷,我家大官人有请。”

院内,潘金莲正在廊下理着一束新摘的秋菊,听见动静,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款款走来,身上那件水红色的绸衫衬得她肌肤赛雪,愈发娇艳。

“是西门家的妹妹啊。可是二哥那边又有什么事?”

玉箫不敢抬头,只是低声应着:“回夫人的话,大官人想请武大爷过府小住几日,帮衬着些。”

潘金莲将手中的**递给武松,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手背,吐气如兰。

“夫君,二哥家出了这等大事,你身为结义兄长,理当去坐镇一番,莫要让人小瞧了去。这里有我呢,你且宽心。”

武松接过那束花,只觉那香气与她身上的脂粉味混在一起,有些发腻。

他将花随手放在石桌上,对玉箫一点头。

“前头带路。”

西门府内,依旧是一片愁云惨雾,药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武松径直被领到西门庆的病榻前。

不过半日光景,**的男人仿佛又被抽干了几分精气,眼窝深陷,面如金纸,只剩下一双眼睛还透着不甘的凶光。

见到武松,西门庆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摁了回去,污秽之物顺着嘴角流下,狼狈不堪。

“兄弟……咳咳……看我这副鬼样子……实在是……有愧啊……”

吴月娘连忙上前为他擦拭,眼中含泪,泫然欲泣。

武松抱拳,声音沉稳:“二哥安心养病便是,自家兄弟,说这些作甚。”

西门庆喘息半晌,枯瘦的手指指向吴月娘,脸上挤出羞愧与恳切。

“兄弟,我如今动弹不得,不能亲自陪你……便让你弟妹……代我设宴,为你接风洗尘……万望……万望不要推辞!”

武松眉头一皱,故作迟疑。

“二哥言重了。只是弟妹在此,小弟一个外男,同席饮宴,于礼不合。”

这番推辞,正中西门庆下怀。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仿佛回光返照:“什么于礼不合!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西门家的顶梁柱!我西门庆的妻子,给你敬一杯酒,天经地义!你要是还认我这个二哥,就休要再提这些虚礼!”

一番话说的声色俱厉,又牵动伤口,让他再度剧烈咳嗽起来。

武松看着他这番做作,心中愈发肯定。

他长叹一声,一副拗不过的模样:“既然二哥都这么说了,小弟……恭敬不如从命。”

玉箫躬身引路,带着武松穿过几重回廊,来到后院一处极为雅致的独院。

院内花木扶疏,一泓清泉叮咚作响,正房的门窗皆是上好的雕花木,显得富贵又清幽。

武松目光一扫,便注意到这正房两侧还连着耳房,分明是一处可以锁门独居的套间。

心中有了计较,面上却不动声色。

玉箫推开房门,一股混合着酒香、菜香与女人香的暖风扑面而来。

“武大爷,请。”

只见屋内的八仙桌旁,吴月娘居中,李娇儿、孟玉楼、孙雪娥分列两侧,身后还站着四五名俏丽的丫鬟。

这莺莺燕燕七八人,见到武松,竟齐刷刷地矮身下拜,娇滴滴的声音汇成一股。

“奴家见过武大爷!”

好大的阵仗!

武松心中冷笑,这西门庆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平日里怕也是这般妻妾成群地胡闹惯了。

今日这番作态,是想用美人计灌倒自己么?

“弟妹与各位弟妹快快请起,武松愧不敢当!”

吴月娘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连忙起身:“武大哥快请上座,若非你出手相助,我们这一家子妇孺,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话音未落,身旁的李娇儿早已抢上前来,温软的身子几乎贴在了武松的手臂上。

“武大爷,您可是我们西门家的大恩人,快请上座!”

她不由分说,挽着武松的胳膊,将他按在了主位之上。

吴月娘见状,眼中闪过不快,却也只得顺势坐在武松左手边,而李娇儿则理所当然地占据了武松的右侧。

酒菜早已备好,皆是山珍海味,精致非常。

吴月娘端起酒碗,声音诚恳:“武大哥,小妇人先敬你一碗。感谢您不计前嫌,救大官人于水火,这份恩情,我们西门家上下,永世不忘!”

武松哈哈一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弟妹客气了!都是自家兄弟!”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哪里是感谢,分明是鸿门宴的开场白。

一碗酒下肚,李娇儿立刻拎起酒壶,媚眼如丝地凑了过来。

“武大爷这般海量,奴家也来敬您一碗!”

她斟酒之时,宽大的衣袖恰到好处地遮住了碗口。

袖中早已备好的纸包,在倾倒酒液的瞬间,便将那双倍分量的春风一度散尽数抖落其中,药粉无色无味,入酒即化。

这夯货,酒量恁地好,又是顶天立地的正派人物,寻常分量怕是拿不住他。

也罢,索性心狠一些!

武松只当她是要殷勤献媚,哪里料到酒中有诈,只觉得这酒比方才那一碗更加醇厚。

“好酒!”

他赞了一声,仰头又是咕咚一碗。

李娇儿见他喝得如此痛快,心中大定,又满上一碗。

“好事成三,武大爷,请!”

武松来者不拒,仗着自己千杯不醉的酒量,再次一饮而尽!

三碗烈酒下肚,面不改色心不跳。

李娇儿心中狂喜,这药性上来还需要些时候,如今药已入腹,便不怕他飞上天去!

她得意地朝吴月娘递去一个眼色,吴月娘心中五味杂陈,也只能强笑着点了点头。

酒宴的气氛,在李娇儿刻意的带动下,愈发热烈。

她夹起一块卤得烂熟的酱牛肉,亲手送到武松碗里,娇声问道:“武大爷,奴家听闻您在景阳冈上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只吊睛白额大虫?那大虫……得有多大呀?”

此话一出,连一向沉稳的孟玉楼和爽直的孙雪娥都竖起了耳朵,丫鬟们更是满眼崇拜地望了过来。

提及此事,武松胸中豪气顿生。

他放下酒碗,带着几分吹嘘,将那夜月下的生死搏杀娓娓道来。

他讲得是惊心动魄,听得一众女人是花容失色,惊呼连连。

“天呐!那大虫竟有水牛那么大!”孙雪娥惊得捂住了嘴。

李娇儿更是整个人都快要挂在武松身上,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春情:“武大爷,您……您真是天神下凡!”

吴月娘和孟玉楼看着武松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听着这等英雄事迹,心中也不由得泛起阵阵涟漪。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故事讲完,气氛已至顶点。

吴月娘、孟玉楼、孙雪娥三人得了眼色,轮番上前敬酒。

“武大哥,小妇人再敬你一碗!”

“武大爷,奴家也敬您!”

“奴家也敬大爷一碗!”

武松酒量虽是深不见底,可架不住这加了料的烈酒一碗接着一碗,更何况身边是软玉温香,莺声燕语,扰得人心神不宁。

几轮下来,他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起,直冲天灵盖。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煮沸了一般,燥热难当。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女人们娇媚的脸庞在他眼中化作一个个重叠的幻影。

头,越来越沉。

意识,如同被拉入深不见底的漩涡。

“武大爷……您醉了……”

这是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砰的一声,武松高大的身躯向前一倾,重重地趴在了酒桌之上,彻底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