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科举状元!

第12章 秀才公,你要刀作甚?

烛火轻轻摇曳,在墙上投下武松专注的侧影。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端着托盘,莲步轻移,走了进来。

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香气瞬间溢满了整个书房。

“官人,夜深了,喝碗汤暖暖身子吧。”

是潘金莲。

她将汤碗放在桌上,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满是心疼。

武松从书卷中抬起头,心头一暖。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潘金莲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他身后,一双柔荑轻轻地按上他的肩膀,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奴家不累。官人为了这个家,日夜苦读,才是真的辛苦。”

她的指尖温热,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透过衣衫,仿佛能驱散所有的疲惫。

武松闭上眼,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这就是家吗?

前世孤身一人,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挣扎,何曾有过这般景象?

今生,却有人深夜温汤,红袖添香。

他反手握住潘金舟的手,将她拉到身前,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潘金莲惊呼一声,俏脸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娇羞地垂下头。

“官人……”

“金莲,”武松凝视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灼,“谢谢你。”

潘金莲的心猛地一颤,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要融化了。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主动地、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夜,书房的烛火,燃到了天明。

……

一个多月的光阴,转瞬即逝。

阳谷县的暑气渐盛,州试的日子也到了。

武松收拾好行囊,里面是几件换洗衣物,和张知白赠予的几本恩州府名宿的文集。

潘金莲则提着一个小巧的包裹,里面装着针线、伤药和一些干粮,站在他身边。

“官人,奴家陪你一起去。”

她的态度不容置喙。

他是未来的官老爷,是武家的顶梁柱,她要陪着他,看着他,一步步走上青云。

武松本想拒绝,但看到她眼中的决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也罢,带上她,总比将她一人留在家中,惹来西门庆之流的觊觎要好。

只是路途遥远,须得有个防身的物事。

“走,随我再去个地方。”

王家铁匠铺。

“当!当!当!”

炉火烧得正旺,赤膊的铁匠挥舞着大锤,火星四溅。

“店家,可有上好的雁翎刀?”

武松的声音不大,却盖过了锤声。

铁匠停下手中的活计,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却一身书生打扮的年轻人。

“秀才公,你要刀作甚?”

“去恩州府赶考,路途遥远,听闻路上盗匪横行,山中亦有猛兽,买来防身。”

武松的解释合情合理。

铁匠点点头,从墙上取下一把长刀。

刀身修长,弧度优美,刃口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寒芒。

“秀才公好眼力!这把雁翎刀,乃是小店的镇店之宝,百炼钢打造,吹毛断发!”

武松接过刀,随手挽了个刀花,刀锋破空,发出一阵轻微的呜声。

好刀!

他满意地点点头,付了钱,将刀连鞘背在身后,书生之气,顿时被一股凛然的杀伐之意冲淡。

临行前,武松独自一人前往县衙,向张知白辞行。

“州试与县试不同,恩州府才子云集,你切不可大意。”

张知白端坐堂上,神情严肃。

“尤其是府学教谕何家的公子,何运贞,此人素有才名,是你此次最大的对手。”

“学生明白。”

武松躬身一礼,眼神却无比自信。

“恩师放心,这州试魁首,学生要定了!”

张知白看着他眼中的光芒,满意地捋了捋胡须。

“好!有此志气,方不负我望!此去路途遥远,你兄嫂在家,我自会多加照拂,让他们不受宵小侵扰。”

言罢,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这是一百两,穷家富路,莫要委屈了自己。”

“恩师!”

武松心头一热,没有推辞,郑重地接过银票,深深一揖。

“学生,必不辱命!”

回到家中,将百两银票交给武大郎时,兄嫂二人都惊呆了。

当晚,黄秀秀亲自下厨,宰鸡杀鱼,摆了满满一桌,为武松饯行。

酒过三巡,武大郎这个憨厚的汉子,眼圈竟红了。

他拉着武松的手,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

“二郎,在外要照顾好自己,莫要与人争强斗狠,功名要紧……”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

武松与潘金莲便已整装待发。

武大郎挑着一副空担子,坚持要送。

他走到潘金莲面前,郑重其事地嘱咐。

“弟妹,二郎性子刚烈,路上全靠你照看了。千万,千万别让他跟人动手,误了前程啊!”

潘金莲盈盈一拜。

“大哥放心。”

“奴家晓得。”

一行人出了城,一直送到城外十里长亭。

“大哥,送到这里便好,回去吧。”

武松扶住还要再送的武大郎。

“回去吧!”

武大郎看着弟弟英挺的背影,和身旁娇俏的弟妹,终是没忍住,转过身,用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眼泪。

两人一路向北,行了二十多里。

武松气息匀称,步履稳健。

可潘金莲却渐渐慢了下来,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自幼缠足,哪里走过这等远路?

武松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只见她脸色发白,银牙紧咬着嘴唇。

他二话不说,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官人!”

潘金莲惊呼,挣扎着要下来,“快放我下来,这……这成何体统!”

“你的脚都磨破了!”

武松不由分说,调整了一下姿势,干脆将她背在背上,大步前行。

潘金莲伏在他宽厚坚实的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阳光的气息,心中又甜又疼。

“官人,都怪奴家没用,拖累了你……”

“说什么傻话。”

武松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沉稳而有力。

“是我考虑不周。等到了前面的镇子,我们就买一头小毛驴,让你骑着走。”

潘金莲不再说话,只是将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那份令人心安的温暖。

傍晚时分,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个镇子的轮廓。

这里已是阳谷县的地界边缘。

武松背着已在背上睡着的潘金莲,走入镇子,寻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店。

“店家,一间上房,再备些热水和吃食,送到房里来。”

“好嘞!客官里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