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途诡事录

第四百九十章 阎罗之力

我不可思议的凝住双眸,内心震惊不已。

只听得鬼侯乌煞继续说道:“蒲桑道大人是一名被公认的阎罗,几百年前,他曾经闯入十八层地狱,和他一起去的鬼,全部都被地狱所磨灭,只有蒲桑道大人一人进入了地狱的最底层,阿鼻地狱,也就是你们人间传闻中的……”

“永不超生永受痛苦的无间地狱。”

我惊住。这种无间地狱居然存在?那可是每一秒每一刻都会遭受到用刑之法的地狱啊!

“蒲桑道大人在阿鼻地狱修炼了几百年,最终被十殿阎罗看中,使蒲桑道大人成为了地狱之首,阎罗的存在。”

我听到这里不禁皱下了眉头,问道,“既然如此,他怎么会出现在修罗场里面?”

鬼侯乌煞随即叹了口气,“人世间情深清浅莫过于此,蒲桑道大人在掌管地狱的时候,也常常感到寂寞,但很无奈,身为阎罗,不得不为死亡之事操心,他看多了这人生人死的离离合合,哀感越积越深,最终,他辞去了阎罗的身份,但,十殿阎罗要他做身为阎罗的最后一件事……对抗鬼帝!”

我再次惊住,心里的疑惑越发浓重。

如果说蒲桑道在当阎罗的时候和鬼帝对抗过,先不说那是在什么时候的事,就看现在,鬼帝还是鬼城丰都的威胁,也就是说蒲桑道阎罗和鬼帝的战斗……蒲桑道输了?对了,还有蒲桑道骨架上的伤,以及……

“但很不幸的是,尽管蒲桑道有阎罗之力的加持,鬼术强大,但依旧斗不过鬼帝,几百年来,都与鬼帝打得不相上下,最终被鬼帝一刀割断了喉咙,但蒲桑道并非没有什么战绩,他曾经重创了鬼帝,还带走了鬼帝一名手下的性命,那名手下,便是后卿!”

“后卿本性并不坏,但由于被鬼帝利用,后卿也背上了虐杀鬼城鬼士的罪名,为了能让日后的人们减少压力,蒲桑道大人临死前利用鬼术摧残了后卿的意识,将后卿的意识封印在了一块令牌里,这便是你在修罗场里见到的那块令牌的由来。”

听到这里,我产生了疑惑,问道,“那既然如此,蒲桑道他为什么不把后卿的令牌毁掉?反而让他在修罗场里胡作非为呢?”

“因为,现在的蒲桑道大人是半鬼状态,他不能再对鬼物下手,更加不能对后卿的令牌下手,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在等一个人能把令牌毁掉。”

我还是疑云重重,在我心里,蒲桑道可是一个坏的存在,怎么到鬼侯乌煞口中就变得有些洗白了呢?

“不对啊,那块令牌也被蒲桑道利用了,他还把令牌放进了自己的骨架,还让那个骨架自称后卿来袭击我们,他明明就是在利用令牌,怎么会是等人把令牌毁掉呢……”我解释着。

“那是因为……”

鬼侯乌煞却说出了一个让我震惊的答案,“要毁掉令牌,必须和后卿的鬼术气息较量,必须有人能承受住后卿的鬼术气息,否则的话,就会像你的朋友疯子扬那样,被后卿的鬼术气息上身,转而唤醒了后卿的鬼术与绿色火焰……”

我蓦地想了起来。

在得知令牌就是后卿骨架的源体之后,疯子扬有过一次将桃木钉刺进了令牌,但是就是这么一刺,让绿色火焰燃烧了起来,转而也让后卿有了召唤绿色火焰的能力,所以,其实是疯子扬不小心唤醒了后卿强大鬼气的缘故?

但想到这里,我还是不明白,疯子扬都承受不住反而还唤醒了后卿的鬼术,怎么我就可以毁掉令牌呢?

鬼侯乌煞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便说道:“不过,还好最终还是消灭了后卿的令牌,听蒲桑道大人讲,是你的杰作?”

确实不错,最后消灭令牌的人确实是我,但为什么疯子扬不可以,我就可以呢?

我没有回话,脑海中却浮现起了那个和后卿对话的梦境。

虽说我做梦一向忘得很快,但唯有这个和后卿对话的梦境,却记得尤为清楚。

鬼侯乌煞见我没有答话,便再说道,“看来,在蒲桑道大人的修罗场中,你也受了不少苦啊!”

听到修罗场,我再次衍生出了疑惑,问道:“对了,还有那个修罗场,那个是怎么回事?也是蒲桑道干的吗?”

鬼侯乌煞睥睨了我一眼,说道,“听你的口气,好像你很恨蒲桑道大人的样子。”

我当然恨!

鬼侯乌煞喟叹道:“哎,好吧,那我跟你说吧,其实修罗场是蒲桑道大人建起的空间,而他原本要建起这个空间的初衷,除了找人消灭后卿之外,还是为了要找到能够驾驭得了他阎罗之力的主人。”

“驾驭阎罗之力的人?!”

这我就不淡定了。

“能够驾驭一条鬼就已经够厉害了,怎么会有人能够驾驭得了阎罗呢!蒲桑道可真是无知!”

在我疑惑的目光之下,鬼侯乌煞继续说道,“哎,蒲桑道大人还没变成阎罗之前也是一名鬼仆,只不过主人早逝,蒲桑道大人便游离了数百年,因为无聊才闯进了十八层地狱,成为了阎罗。只不过成为阎罗之后,日子更加无聊,这让蒲桑道大人也衍生出了继续当仆从的心意,只可惜……”

“无敌,却演变寂寞,完美,却成就孤独,蒲桑道大人他的阎罗之力,已经没有人可以驾驭得住了。”

我呼了一口气,“我就说,怎么会有人驾驭得了阎罗呢!”

听到我这么说,鬼侯乌煞蓦地看向了我,死死盯着。

只听得鬼侯乌煞说道:“不,我觉得你可以,易风。”

我愣住,哭笑不得的说道,“鬼侯大人,你就别闹了,让我几只鬼就可以,要让我驾驭阎罗,那岂不是分分钟要被阎罗虐打啊?”

我想起了和蒲桑道对抗的时候,是完全不能伤害到蒲桑道,蒲桑道作为阎罗,真的是太厉害了。

而且,在身为阎罗的蒲桑道面前,我几乎没有任何的战斗本能。

鬼侯乌煞微笑,说道,“易风,看来你是有所不知,在你的身边,你的鬼仆里面,已经有一个鬼已经有成为阎罗的资本了。”

我蹙眉。

我的鬼仆?我的身边?不就是九儿,白倩,罗刚,哦对了,以及那头小地狱犬……可是我记得我并没有收入太多的鬼啊?这些鬼怎么能和阎罗相提并论呢。

见我疑惑,鬼侯乌煞便问道:“你还记不记得蒲桑道大人曾经给了一张令牌给你其中一只鬼仆?”

“有吗?”我皱眉,疑惑,忽然蓦地想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在蒲桑道同时扔出八道奏折打开八道门之前,他好像曾经给过罗刚一块令牌,当时罗刚好像收起来了。

是由于罗刚收起令牌之后,那八道门里的鬼物都出来了,以至于当时的我被吓得不轻,都快忘了这件事,现在经鬼侯乌煞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了起来,但是——

“你是说那块令牌可以让得到令牌的罗刚成为阎罗?”我问道。

“不不不……”鬼侯乌煞摇头说道。

我耸耸肩膀,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给我几头鬼就行了,给我一个阎罗,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于是我仿若无事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想要喝口水,可没想到鬼侯乌煞接下去讲的话却让我震惊不已。

“我的意思是,蒲桑道给了一半的阎罗之力给罗刚,也就是说你的鬼仆罗刚他现在已经能算作半个阎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