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毒妃!

第99章 怦然心动

没由来的居然有种怦然心动的错觉。

她一手撑地,凌空旋转站起身来,一个凌空跳跃衣袂飞扬,红衣似火妖媚勾人,仿若那来自黄泉路上开的最为妖艳的曼陀罗花一般,吸食人心,美的动人,让人弥足深陷无法自拔。

突然间顾语晗脚尖轻点凌空飞起,眸光注视着正前方的皇后娘娘墨潇湘,身形平滑而去,直直的刺向墨潇湘的面门,月光的余晖下,剑刃锋锐散发着寒光,而她却像是披了一层妖媚皮囊的地狱修罗,意欲一刀夺命。

这一刻所有人只看见了来自于顾语晗身上那前所未有的美艳与高贵,却都自发性的忽略了她此一举。

三米……两米……一米……

就在剑稍距离墨潇湘一米之距的一瞬间……

“嘭……”的一声响。

就在秦子寒、秦瑾瑜、顾文渊、君惊鸿差一点出手的一瞬间,一道黄色魅影闪而出,手中着挑开了顾语晗手中的剑,顾语晗脸色突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自己头上取下一直簪子朝着墨潇湘射了过去。

“护驾护驾……”

“快护驾……”

突然周围气氛诡异的发生了变化。

“嘭……”又一声,君惊鸿指尖下的琴弦在一道黄色魅影闪现的那一刻断了线,整个人心绷了起来,亦不知为何。

顾语晗看着来人不由得颦眉,收回了手中的剑,躲开了他的袭击,她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太子秦晟睿!

“顾语晗你做什么?”顾语晗收回剑的一瞬间,秦晟睿手中的剑失重直接朝着她的面门刺了过来,那一瞬,说时迟那时快秦子寒直接护了上去,一招空手接白刃直接握住了秦晟睿手中的刀柄,与此同时君惊鸿飞身而上将顾语晗带到了三米之外的地方。

一切虽慢,可也不过是在刹那间!

“顾语晗你好大的胆子?”墨潇湘吓的花容失色,伸手指着给她的面门,又道:“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慢着。”秦广瞥了一眼墨潇湘身后一眼,一挥手屏退了所有侍卫,“都下去,下去!一切不过是误会一场!”他伸手拍了拍墨潇湘指了指她身上的树干上,正有一条青蛇缠在上面,而青蛇的七寸之地以被顾语晗的簪子扎住。

众人闻声全看了过去,适才发现原来不过是误会一场!

秦晟睿一脸的自责,看了顾语晗一眼满含愧疚。

秦子寒神色痛苦,那手中握着的长剑剑稍之上殷红的血液一滴一滴流出,看着只让人心疼。

“御医,快宣御医。”秦广立马喊道。

顾语晗推开了君惊鸿走到秦子寒的身边握住他的手腕,然后将剑拿了下来扔到一边,吼道:“你特么傻么,手不想要是吧,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这一刻她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愧疚,只觉得秦子寒这么做她心里很不舒服,隐隐有些心疼。

也或许是这辈子都没有人如此不畏生死的救她,或者真的就是被他感动了。

君惊鸿怀中骤然空落落的,湛蓝的眸子愈加幽深,卷起深不见底的旋涡,又仿若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

顾文渊则是站在一旁,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要知道刚刚他真的快要吓死了,好在他二人出手够快!

秦子寒咧嘴一笑,“嘿嘿,晗妹妹莫不是在心疼本皇子,本皇子早就说过了你是我的晗妹妹,保护你是应当的。”一副邪肆不羁的样子,似乎永远什么都不在意不在乎的样子,更像是那手就不是他的手,他都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语……对不起,本……本宫不是有意的,只是以为,以为……”秦晟睿一脸的内疚自责,本以为她俩会过两招,谁知道顾语晗突然收回了剑,而他已经出手根本收不回来。

顾语晗瞪了秦晟睿一眼,没有搭理他,总归是有些失望的。

“疼不疼?”内着秦子寒的手,低头看着他那只已经被鲜血大面积不该的右手问道。

秦子寒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却抬眸看着君惊鸿,笑道:“不疼。”嫣然的示威与压抑不住的得意之色。

秦瑾瑜落寞的叹了一声而后坐下开始喝起了闷酒,该死的,他怎么不能像七弟一样出手那么快呢!

如此难得的机会就这么给错过了,真是该死!

君惊鸿脸色一寒,一甩袖转身愤然离开,那样子满是戾气,叫人不明白是何原因。

“秦子寒我说你就是个混蛋,你这么急着想死是吧,知不知道你要是死了我顾家都得给你陪葬?”她气呼呼的噘着嘴,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斥责道。

他一脸委屈的耷拉着脸,倒抽一口气,另一只捂着被踹疼的腿嗷嗷叫,“嘶,晗妹妹你太伤心病狂了,本皇子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居然……你居然还出手这么重,你真是个禽兽!”

“皇上,御医来了,御医来了。”太监领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挎着药箱走了过来,顾语晗站到一边去了。

这时候秦晟睿不着声色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对着她小声说道:“语晗,对不起,刚刚……刚刚真的不是有心的,如果……如果你真的发生意外,我想我应该会去陪你的。”他声音鲜少的温柔,却诚意十足的说着。

可越这么说着,顾语晗就越发的不明白了。

她侧目看着秦晟睿,张嘴无声,“咱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因为是唇语,又面对着秦晟睿说的,所以没有人看见,他回道:“一个一辈子都不会伤害你的人。”

不明不白的一句话更是让他云里雾里不知其意。

明明刚才差点就伤害了她好么,现在又说这话怎么都让人觉得有些打脸!

撇了撇嘴,思来想去不得结果,索性也不再想了,总归有一天她会什么都知道的不是么。

好半晌,所有人众人回过了神,个个送了个口气,刚才真的是给吓死了。

“吓死小爷了,我还以为顾语晗要刺杀皇后呢。”

“是呀,我也这么认为的。”

“哇塞,今儿我怎么觉得顾语晗美极了,竟然有点喜欢上她了。瞧瞧她刚才舞剑那英姿飒爽的样子,心神**漾呀。”

“谁说不是呀,我也有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发现一个不会识文断字的女子竟会如此吸引人。”

“性子豪爽,无拘无束倒也是有个性。怪不得一个跟七皇子情谊如此之好。”

…………

周围再度响起一阵又一阵的议论声。

墨潇湘站在原地,砰砰直跳的心仍旧尚未平复,袖中双拳紧握骨节泛白,那一刻她还以为她真的要命丧黄泉!

可即便是顾语晗为了救她,她也不领情!

但看着秦广阴沉似墨的脸,她只好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绕开案几走到顾语晗的面前,温婉一笑,“晗丫头本宫刚才也是一时情急,丫头切莫要跟本宫计较可好?让你受惊了!”伸手亲和的拉着顾语晗的手,从头上取下来一只金步摇,“这只步摇簪子是老太后赠与本宫的,而今你救了本宫就赠与你。刚才也是误会一场,全是本宫一人知错,你切莫要生气。”

顾语晗低头看着手中的一支金步摇,这金步摇簪子无论是雕花还是做工都堪称是精品。

挑眉看着墨潇湘,付之一笑,“如此臣女便谢过皇后娘娘了。”有东西不收那是傻子,况且刚刚只是个教训而已。

天知道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她是多么的想要将手中的剑直接穿透她的喉咙。

这么些个日子里她过了多少忍辱负重的日子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一次又一次的被陷害,一次又一次的设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般跌宕起伏的人生已然让她心里起了怨念,似乎连她心底那最后一道的防线都快要攻破了。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所以说她现在只待是厚积薄发,有些事情在尚且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她还是会顾全大局。

可以说在组织里这么多年来别的没有学会,唯独一个“忍”,隐忍能做到机智。

“晗丫头今儿这一袭红装当真是极好看的,多了几分女儿的柔情,你日后当多穿这颜色的裙子,很衬你的肤色。”

转而她眸光看着一旁的秦晟睿,“睿儿,本宫凤翔殿中还有一套正红色裙子,改明儿你得空给晗丫头送过去。”

“是,母后。”秦晟睿看了一眼顾语晗又瞅了瞅皇后墨潇湘,点头应允着。

顾语晗嘴角勾了勾,这个老狐狸,当真是会算计的很。

既然她宫内有有衣服想要送给她怎么不让她自己个儿去拿,或者她命凤翔宫内任何一个丫鬟仆人送来都可以,偏生就让太子亲自送给她。

其意不言而喻。

“皇后娘娘这可是让臣女受宠若惊呢。”她低着头一副娇羞的样子,羞涩道。

“哎哟,你这丫头竟还在害羞呢,呵呵……”墨潇湘开怀一笑,只是那笑却不达眼底。

“母后你偏心,你凤翔殿内的那套裙子我都要了好机会你都舍不得给我,今儿却给了她,哼,真是暴残天物!”一旁的秦琉馨听见了墨潇湘的话气急败坏,狠狠地瞪了一眼顾语晗,指着她骂道:“就凭她顾语晗有什么资格穿你赐给她的衣服?”

这个无耻的女人,总是什么都喜欢跟她争跟她抢!

就在一刻钟之前,她独自舞剑已经占尽了风头,让赴宴的诸多公子们对她刮目相看,如此倒也罢了,可谁知道夜王居然最后居然为她亲自伴奏,弹琴!

凭什么,凭什么?

她不过是区区丞相府的一个百无一用的草包而已,琴棋书画无一精通,诗词歌赋更是不沾边,大字不识一个,竟然还能让夜王为她奏乐,凭什么,凭什么?

她的惊鸿哥哥乃是这世间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宛如谪仙一般的存在,怎能让她这种无耻的女人给勾引了去?

哼,有机会一定要让她好看。

闻言墨潇湘脸色一沉,“馨儿,你也太不懂规矩了。晗丫头刚才救了本宫一命,本宫当该铭记在心,区区一件衣服而已,你怎这般心胸狭隘?”

这个秦琉馨仗着皇上的宠爱整日里嚣张霸道,可真是愚蠢至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皇后娘娘,五公主要是喜欢的话你就直接送给她就好了,权当是臣女为刚才的事情赔罪了。”顾语晗举止得体说着。

谁料想秦琉馨根本不卖账,冷哼一声,“谁稀罕?你当本公主是叫花子么,随随便便一件东西就能打发的么?”

顾语晗心道:这东西争争抢抢是你,好心送给你吧你反倒说打发叫花子。

哎,有些人喜欢自取其辱也是没办法。

无奈的耸了耸肩,“既如此臣女也不勉强了。”看着墨潇湘福了福礼,“臣女就谢过皇后娘娘了。”

然后转身走到秦子寒的身边,看着他掌心内的血迹已经被处理干净,一道显眼刺目的伤口不由得让她揪心,“怎么伤得这么深?”

“哈哈,晗妹妹莫不是在担心本皇子?”秦子寒嘻嘻一笑,御医正在给他包扎伤口可他连眉心皱都不皱,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生生的是故语晗有些无可奈何,遇到这样的人简直是没有办法。

不以为意的哼了哼,“我发现你越发的跟君惊鸿那恶魔相似了,都这么的自以为是,真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