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提心吊胆
不由得感叹,这小姐哪儿变了,明明还是一个样子的嘛,一样的贪玩爱睡觉。
顾语晗慵懒的在**翻了个身子,嘟哝着,“还早呢,不着急,待会儿再吃,别吵让我在睡会儿。”
这些天里提心吊胆没有一天是睡过好觉的,今天可要好好休息一会儿。
“小姐,咱们吃一点再睡吧,不然饿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你……”
“哎呀,我都说了我在睡会儿,出去出去快出去别打扰我!”瞌睡的她在**打了个滚裹着被子蒙着脑袋继续会周公了。
锦夏无奈,锦秋也走了过来,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走吧,看小姐困极了,让她在休息一会吧。”
俩丫头面面相觑点了点头出去了。
日落西沉,夜幕降临,一轮圆月高悬夜空。
夜宁谧无声,无半丝微风,宁静的凝雪阁的院内突然一道暗影闪动,速度之快让人觉得就是幻像一般。
锦夏锦秋还在偏远忙活着,那黑影直奔内室,撩开了珠帘走到了床头旁站着,看着**睡姿不雅的顾语晗摇了摇头,伸手推了推她的身体,“晗妹妹,晗妹妹快醒醒。”
睡梦之中的顾语晗不悦的皱了皱眉心,烦躁的在**滚了一圈,“都说了不吃饭睡觉了,听不懂么,滚远点。”
真是的,睡个觉都不安稳,这俩死丫头真是聒噪死了。
脑袋糊里糊涂的想着。
秦子寒被逗弄的哭笑不得,一提衣摆,坐在了床畔上再次唤道:“晗妹妹,说好的今天夜闯夜王府的,你说话可不能不作数,赶紧起来。”
因为这从未把顾语晗当做女人看待,秦子寒一伸手撤掉她身上盖着的被褥,再次喊着:“晗妹妹你若起不起来我便把夜王给你弄来!”
“夜王?夜王在哪儿,在哪儿?”
秦子寒话音一落顾语晗“噌”地一下子从床榻上做了起来,睡眼惺忪的看向正厅,左右扫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秦子寒的身上,茫然道:“你怎么在这儿?神出鬼没的想吓死人呐,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呀。”
说着便像没骨头似的趴在了**,嘟哝着,“这天都黑了,你来做什么?”
他来做什么,还不是白天约好了要一起去夜王府的么,现在倒是反问起他了。
秦子寒从怀里掏出几支竹筒递给她,“喏,你要的东西给你做好了,就只有这十支,时间有限就做了这么点。话说这东西真的能炸平夜王府么?”
就这小小的竹筒,几根引线就妄想炸了夜王府么。
他心中纳闷,问道:“晗妹妹,你是不是不知道夜王府有多大呀?”
顾语晗勾了勾唇,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头发长见识短。
坐起身来,一掀被子顿时心情大好,只要想着待会儿要分分钟炸平夜王府就觉得心里激动万分,难以抑制的高兴。
“啊,什么人,竟敢擅闯小姐闺房快滚出去,不然我叫人了。”突然走进来的锦夏一脸慌张之色,手中举着剪刀步步逼近。
“行了,嚷嚷什么呢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是吧,是七皇子在这儿,你俩给我闭嘴。待会儿我跟七皇子要出去一趟,你们给我死守凝雪阁,一定不要让任何人闯进来。”
现在是危险时期,如果被其他院子里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发现她夜不归宿与男人一同出去的话肯定会小题大做,估计相爷爹爹又会大发雷霆震怒吧。
想想自己还是挺悲催的,从穿越到现在似乎没有哪一会儿过得日子是滋润的。
莫不是,这真的就是命!
一辈子的劳碌命,贱命一条。
锦秋脸色白了又白,看了看秦子寒子在看看顾语晗,又看了看顾语晗,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小姐,这可是闺房呢,你现在尚未出嫁,如果是这事儿传扬了出去谁……谁还敢……敢娶你呀。”
秦子寒忍俊不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双手负于身后,仰头一笑,“哈哈,晗妹妹,你院子里这俩小丫头真是可爱的紧,这盛京之中谁不知道晗妹妹你生性顽劣,举止无状不像个大家闺秀估计这辈子都难嫁出去了,哈哈……”
这什么意思,她顾语晗就那么差劲么,还真是轮不到没人要的地步好吧。
讨厌的瞪了他一眼,“不会聊天就别说话。”说着就往外走去,秦子寒豪爽一笑跟了上去,模样潇洒邪肆,倒是有一**不羁的妖孽。
果然配得上“小魔王”一词。
见着顾语晗要出去,锦夏立马跟了上去,“小姐你要去哪儿呀,这深更半夜的一个人出去很不安全的,让奴婢跟你一起出去,万一遇到坏人的话你先跑奴婢给你垫后肯定保证你能安全回来。”
小丫头一本正经的说着,粉嫩的小脸蛋上透露着一股子的单纯无邪。
顾语晗在想,若是搁到现代的话,这个年纪大抵应该是最开心快乐无拘无束的年纪了吧,可在这古代中却要沦为奴婢,为人做牛做马。
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跟七皇子出去一趟,你跟锦秋两个人守好凝雪阁就成了,切记不可进来,我很快就回来。”
说着她径直走到一旁的院墙下,一个旋身便跃上了围墙跳了下去出去了。
秦子寒邪魅的冲着两个丫鬟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在秦子寒的带领人两人很快就到了夜王府,当她两人悄无声息的趴在一处院落的房顶上时,她不由得感叹万分,“雾草,君惊鸿这禽兽真的是太奢侈了,一个夜王府愣是有两个丞相府那么大!恐怕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每天住上一间房都不带重样的吧。”
事实再一次证明不管是古代还是现在都是有钱任性,说明钱这个东西就是好东西。
“嘘,晗妹妹小声点,夜王府周围可是有不少的影密卫,小心为上。”秦子寒压低了声音提醒着。
顾语晗收敛声息,观察着院内巡逻侍卫的时间,“他们每两柱香的时间巡逻一次,中间差不多有一盏茶的功夫,咱们衬着这个空档去夜王的院子里去吧。”
穿越这么几天里就这个贱人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今天吩咐秦子寒买了硝石、硫磺和木炭做了简易的炸药管,这一次还不让他夜王府给移成平地。
“走,快点下去。”看着一堆巡逻侍卫离开,两人俯身蹑手蹑脚的挪到房檐上,翻身而下,落地半蹲,而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穿过九曲长廊过了拱门,绕进了另一个院子。
青松厅正厅内。
“夜王此次回京是否还去边戍去?”书房内以年长的官员看着高高在上的君惊鸿问着。
另一名穿着绛紫色官服的男子摸了摸下颚的胡子,斜靠在太师椅上,“边戍条件艰辛苦寒,夜王定是吃了不少苦。瞧着圣上的意思应当是不会再让夜王去边戍了。”
“嘭啪——”
突兀的,一声轰隆巨响,青松厅摇了摇,房梁上震下来一层厚厚的灰尘,更是有几块瓦砾自顶棚而落,落在客厅的正中央碎成了一堆碎片。
一旁的古物架子上的几只青花瓷罐也随之一摇砰然落地,伴随着一声脆响变成一堆碎片。
“什么情况?”头戴钢盔肩披铠甲的男子猛然站来一起,抬头看着顶棚问着。
“莫不是地动?”酱紫官服的男子双眉颦蹙担心的紧。
正在喝茶的君惊鸿手中端着茶盏,右手握着茶盖撇了撇嘴茶末子小品了一口,淡然自若道:“无须担心,不过是调皮的野猫在作祟而已。”
那一双湛蓝色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一道流光,却一闪即逝。
在座的几位朝廷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静默不语不在说话。尽管十足十的不相信君惊鸿的话也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
可当几个人刚刚又坐下的时候,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嘭啦啦……”一声巨响,青松厅内再度为之震了一震, 只是这一次未必那么幸运了。
巨响声刚刚消弭,顶棚上的房梁“吱吱呀呀”的响了几声,忽然断裂砸了下来。
连带着顶棚上的瓦砾房梁柱子一并坍塌了下来落在了青松厅正中央化成一片废墟,狼烟四起。
不过好在众人都是习武之人,眼疾手快的闪到一旁,并无擦伤。
“王爷,哎呀呀王爷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这深更半夜有人擅闯夜王府居然还胆大包天炸了你的书房……房……”青松厅外弦竹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一脸慌张的扯着嗓子喊着。
可一句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便发现青松厅内已然是废墟一片,情况丝毫不逊于偏院的书房。
君惊鸿脸色阴沉似墨,一挥袖一团罡气径直击他的正上方,飞身直上跃上了房顶。
“小心。”一直趴在青松厅上偷听的顾语晗邪恶的点燃了一只火药扔了过去,然后跟秦子寒两人跳得老远,本以为是安全了呢,却突然感受到一阵杀气袭来,身子一闪躲过了君惊鸿一掌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