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催发毒素
她想了一想,昨儿确确实实什么东西也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也没有触碰过,而且后院的西厢房内,她进去的时候似乎身上的毒药已经发作了,所以根本不可能是在西厢房里发作的,由此可知是在进了顺天府之后了。
“这种药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想要催发这种药势必要浸水之后才会催发,因为环境因素的关系,所以这种药物在北辰很少能用的上。”
这么一说顾语晗就明白了,想必应该是在落水之前她就已经染上了毒液。
如此说来是有人在顺天府的栏杆上做了手脚了。可她记得当时说要去碧池看锦鲤的意见是蒋素素提出来的,而后在池边她玉佩似乎被人拽了一下,微乎其微的一下异动,稍不注意根本就察觉不出来,不过好在她感觉到了。
那人就是顾璃蕴!
“继续说。”她追问着。
君惊鸿端正笔直的坐着,见着她面色好了一些,便是伸手拿了一块油饼吃了一口,继续说道:“你在毒药发作之后极力的控制着,但是这种药物是会反噬身体的,有着隐性的伤害,之后如你所见。太子殿下运功为你疗伤,相信太子殿下的身体是怎么样的你比我更清楚。”
点到为止,有些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是顾语晗是清楚的,明白的。
太子殿下的身体就好比一盏油尽灯枯的油灯,已经耗尽所有了,而这种毒药霸道势必是无法抵抗这种毒药,所以他就给自己注入内力,也正是因为他内功的注入所以打通了她身体里被封印的武功,但似乎也只是打通了一个小缺口而已,内力提升了,轻功也会了。
可是她仍旧感受到身体里有强大的内力,像是源源不断的泉眼似的,用之不尽耗之不竭。
然而,也正因此太子殿下身体重创,出现了假死之象,两鬓发丝斑白……
后面的事情她不敢再去想象了,因为每每一想着,心里就会隐隐作痛着。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触,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这一次的事情我觉得顾璃蕴身后还有高人指点。”顾语晗毫不避讳的说着。
“何出此言?”君惊鸿眼底闪过诧异之色,这一点他还真是没有想到的。
顾语晗起身,负手而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深思一瞬,便道:“在我与她同时落水之后到了顺天府的后院,顺天府后院分西厢房和东厢房。原本她说让我去东厢房而她要去西厢房,但是我不同意,执意与她更换了房间,所以最后我去了西厢房的院子,她却去了东厢房。可在西厢房里等着我的确实陷阱。”她看了一眼君惊鸿,心有疑问。
“你是说她怎么会料到你会跟她换房间是么?”
“对。”她点点头,“虽然是很小的细节,但是这个赌局有点大,若是棋差一招那么那个万劫不复的人就是她自己,凭借着她的胆量这兵行险招不是她的风格。”
不能够说是非常的了解顾璃蕴,但至少是了解一些她的性格的,这种女人喜欢算计人,喜欢万全之策,这种事情虽然于她而言非常精妙,可她没有勇气。
还有那个蒋素素,将她们一行人引到了彼此看锦鲤,她更多的是相信这一次是个意外之举,因为一行人都到了后花园,即使她不开口提出要看锦鲤,那么也还会有另一人提议的。
只是没有想到她会撞到枪口上。
“这件事交给本王来调查。”君惊鸿回道。
“好,就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发生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她若是不回去看看岂不是可惜了。
这 有的时候人棋差一招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而顾璃蕴就是生活在算计之中最后还不是把自己给算计了?
呵呵,她的人生信条信奉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不要怪她下手狠辣,如果不是她反应机敏,那么那个丢了名声令无数人耻笑之人就该是她顾语晗了。
好歹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既然她这么无情,她又何须手下留情?
君惊鸿微微含额,而后她转身就走了,顿感心情大好。
一个人留在大街上,负手而立,大摇大摆趾高气昂,心情甚好。
这会儿长安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不少人对她都投以一样的神色,每个人心中所思所想都是昨儿在顺天府里发生的事情。
“哎哟,昨儿顾二小姐跟太子一起失踪了,这两人不会什么奸情吧?”
“你胡说什么呢,天下谁人不知这太子殿下独宠太子妃一人,怎么会看上顾二小姐这种一无是处的女人,不过是有一副不错的臭皮囊而已。”
“说有道理,我看来这个顾二小姐跟那个刘长枫可是般配的很。”
“哎哟哎哟,说的太有道理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们说,这个刘长枫会不会是看上了顾二小姐,结果误打误撞跟顾大小姐撞到了一起了?”
…………
周围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议论声,不得不说这些人八卦的速度和热度确实是超乎了她的想象。看来不管是什么时候人们都少不了八卦的习惯。
但如此又如何,她顾语晗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
再说了,这么说年经历过盛京的人无端端的非议,面对着这种情况已然习惯。
看着路边小摊贩上卖的各种小零食,各种小东西,心情奇好无比。
倏地,眼角瞟见一家酒肆门前一个小摊贩上挂着各种面具,不由得一挑眉,嗯哼,不若卖个面具带着会方便许多。
心中这么想着她也就真的这么做了,迈开步子直接朝着那小摊贩走了过去。
“哟,小姐,看看喜欢哪个面具?给你算便宜点。”那小摊贩的小老板笑呵呵的说着。
看着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面具,最后眸光定格在一个孙猴子的面具上,伸手刚刚想要去取下来的刹那间,脸上突然闪现出一抹锋芒,她立马退出三尺之外,脚尖平行后滑,立在一米之外。
“看剑,杀了你!”来人举着长剑直指顾语晗面前,怨气极重,招招杀气逼人。
顾语晗身子一侧躲过了他的偷袭,一抬脚提仔了他的手腕上,用了七成的力道。他手肘吃痛麻木一瞬,手中的长剑落地,顾语晗眼疾手快的握住了金柄雕纹长剑,嗖的一下子直指着来人的颈部。
“顾子轩,你疯了么,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这特么的是也一刻也不让她闲着了。想不到平日里不怎么爱说话的顾子轩在知道了自己妹妹发生这种事情之后居然会过来跟她寻仇。
可是拜托,能不能搞清楚,明明始作俑者就是她妹妹,现在作什么要过来跟她算账,玛德,是不是当她病猫了不成!
顾子轩身着墨蓝色的锦衣,满身的酒气,发丝凌乱,手中还抱着一只酒瓶子,想也不用想,这人肯定是昨儿通宵买醉,现在来找她算账撒气来了。
特么的,真是当她气筒不成。
顾子轩撇了撇嘴,身子踉踉跄跄,伸手指着她,“最毒妇人心,你个毒妇,你说璃蕴是不是你害的?”醉呼呼的他根本都是毫不避讳的谈论着这个话题。
好嘛,周围的人平日里见着若有人打架恨不得是避之千里,唯恐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一次居然大家伙都站在原地围城一个圈圈将她俩包围了起来,眸光熠熠,津津有味的竖起耳朵听着时下京城内最火热的八卦信息。
“你特么是头猪么,还嫌不够丢人的是吧?你既然不怕璃蕴丢人就继续在这儿说吧,我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一句话算是警告,但也是别有用心。
是想潜移默化的在众人面前树立一个好形象。
看吧,其实她还是很关系顾璃蕴的面子的,害怕她会丢了形象所以这种家丑不可外扬的事情就不在外面说了。
顿时,所有人都鄙视了顾语晗一瞬。
什么嘛,好容易听一次八卦信息,居然还不肯说!
一言惊醒梦中人,尽管顾子轩有些醉酒迹象但还是理智尚存,点了点头,身子摇摇欲坠似的,喝的稀里糊涂,“好,很好,咱们回府,我看你可能能不能说出一朵花儿来。”
说着转身就走了。
顾语晗嘴角一抽,拿着他的剑跟着他朝着丞相府走去。
可走了没有十米远,突然迎面而来数十黑衣人,黑衣蒙面手持弯月刀,至天而降,锋利刀刃在朝阳的朝阳之下寒光乍现,散发着犀利的锋芒直直的朝着她砍了过来。
顾语晗眼皮子跳了跳。不由自主的响起早上的时候太子秦晟睿说的话,昨天这么一闹只怕京城会乱一阵子了。
现在看来果然不假,岂止是乱,明明就是性命堪忧啊。
从夜王府到丞相府不过是数里路的行程就已经招来了两拨人的袭击,这特么的是明显要将她置于死地不罢休的意思啊。
顾语晗来不及细想,一旋身双膝跪地平滑前行,身子后下腰躲过了一行人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