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毒妃!

第186章 暗通款曲

然而,真的起风了,莫名的风自窗户外吹了进来,两人披肩而垂的墨发摇曳飞舞着,衣袂拂动。

“嗵——”

一声响,秦晟睿终究是抵挡不住倒了下去,失去了支撑的顾语晗也随之应声倒了下去。

这一日盛京乱了。

有人说丞相府之女顾璃蕴勾搭了刑部侍郎之子刘长枫主动献身;有人说两人暗通款曲,不慎被人撞破奸情顾璃蕴以死证明清白;有人说刑部侍郎之子刘长枫觊觎顾璃蕴美色强取豪夺;有人说两人已然有夫妻之实,不过是少儿个拜堂成亲入洞房的一事而已,诸如此类,云云!

同日,丞相府嫡女失踪,在顺天府内莫名其妙失踪,不见人影。

同日,应邀出席顺天府宴会的太子失踪,在顺天府内莫名其妙失踪,不见人影。

有人道:莫不是太子与顾语晗也是暗许终生,弃江山双宿双飞了?诸如此类,云云!

同日,顺天府内兵来兵往,将顺天府掀了个顶朝天愣是没有找到蛛丝马迹也没有寻找到太子殿下与顾语晗。

身为顺天府一家之主的郝远征郝大人脱顶戴花翎负荆请罪在宣政殿外长跪不起。

是夜,夜黑风高,有人缠绵榻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一如寻不见顾语晗踪影的夜王殿下、七皇子殿下,又譬如湘荷院内母子三人,又譬如东宫内的太子妃及凤翔殿的皇后娘娘,皇帝陛下,及那刑部侍郎之子刘长枫。

有人欢喜有人忧,几家欢喜几家愁。

顾璃蕴身败名裂,无数人唏嘘不已,想想一直处于云端的才女顿时跌入谷底成为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众人间的笑料。

那些个厌恶顾璃蕴占尽北辰风头的女子们无不是掩唇一笑,乐的开怀。

“咕咕咕……”

天刚拂晓,东方泛起鱼肚白,远山黛一般的青山间雾气弥漫,朦朦胧胧若隐若现,不知何处的公鸡金鸡独立与屋檐之上高亢的打鸣,唤醒新的一天。

顾语晗皱了皱眉,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不小心带动了伤口扯着阵阵泛疼,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伤口隐隐作痛,可她觉得却是神清气爽,舒服的很,清晨间雾气中夹杂着潮湿阴寒的气息,迎面吹来凉的人发寒。

低头整了整衣衫,眼角一扫便看见了身后躺着了一个人,眉心一皱立马转身过去,适才发现是秦晟睿。

模模糊糊的记忆渐渐的清晰呈现在脑海。

话说昨天从西厢房出来之后身子像是被掏空了似的,当把顾璃蕴拖回了房间之后她已然是耗尽了最后的力气,跳出窗户的那一刹那重重的摔倒在地像是一滩泥似的,好半晌都爬不起来。

正绝望的瞬间,陡然一双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顺着墨黑色的刺绣图腾长靴看上去看是一张熟悉的面孔,秦晟睿。

然后脑子一糊涂就昏了过去,再一次醒来就是现在了。

心中到底对秦晟睿还是感激的。

雾气浓重,天色如混沌初开,看人模模糊糊不是很清楚,她起身走到秦晟睿的面前看着他卡白无色的脸顿时心惊不已,心跳情不自禁的漏跳了一拍。

那白,胜似死人一般的白,唇瓣无色起了层皮,像是修为耗损严重更像是脱水似的,甚至连发丝都染上了几缕白色。

心中惊诧不已,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是一夜而已他居然沧桑至此?

第一次这般紧张一个人,抿了抿,伸出手隔空探了探又收了回来,如此反反复复三两次最终将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当指尖触碰到他肌肤的那一刻,感受到冰凉且毫无温度的身体,不由得脸色一阵白过一阵。

可渐渐地眉心颦蹙而起,勾了勾嘴角浮上一抹会心之色。

呼吸凝滞,逼着眼睛静静地探着他的脉搏,感受着脉搏的跳动,本是毫无任何反应,可渐渐地她平心静气之下又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脉搏跳动。

呼,吓死了,吓死了!

她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拍了拍胸脯,吓得着实不轻。

可思虑片刻她不假思索的横抱起了秦晟睿,心中迫切的想要将他送到夜王府去,故而什么也不想,抱着他起身立马朝着夜王府奔了过去,可是嫌弃跑过去太远故而脚尖一点直接朝着夜王府的方向飞了过去。

一路上她惊魂未定,殊不知刚才可真是吓坏了她!

随她一起的可是太子殿下,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别说一个顾语晗了只怕顾府上上下下数百人的脑袋都不够弥补的。触碰到他冰凉肌肤的那一刻她以为他死了呢,当即心悬了起来,甚至都忘记了呼吸,好在最后探寻到气若游丝般的脉搏跳动,证明他还活着。

但片刻不能耽误因为她在耽误一刻说不定他就真的死了。

越是心急脚下步子就越快,越快,再快,而后居然蜻蜓点水一般的飞纵于鳞次栉比的房檐之上,速度快如闪电,迅如疾风,所到之处树叶随之摇曳而后片片树叶飘飘然落地。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她就落在了夜王府,君惊鸿的院子里,当她落地的一刹那,周围唰地一下子随着她的出现也落下了数十黑衣人将她围得水泄不通。

“放肆,凡擅闯夜王府者死!”黑衣人要持佩剑,拔剑而出,利刃出鞘直指面门。

顾语晗也来不及解释了,终身一跃踹开了两人黑衣人三步并作两步飞身上前一脚踹开了君惊鸿的门,闪身进去了。

只留得原地惊诧不已的黑衣影卫们,这速度……

似乎与他们家主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君惊鸿你特么的快点给我起来!”顾语晗高声一吼,吼声落房间内顿时亮了起来,数十只蜡烛悄无声息的亮了起来,照亮了昏暗的房间,亮如白昼。

“嗖嗖嗖……”

眼前黑影一闪,数十影卫再一次拦在她的面前阻挡住了她的去路,一首领跪地,“王爷,属下办事不利,未能阻止她擅闯,请王爷降罪!”

君惊鸿在负手而立,湛蓝色的眸子在看见了顾语晗的那一次眸子闪了闪,一挥手:“都退下!”

数十影卫目瞪口呆不知其意,吩咐看着他们家主子,这仿若是不像是他们家主子的作风啊,个个心惊不已,该不是王爷要……

“嘭……”

跪在地上的首领只觉得一阵劲风洗面而来,整个人如脱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装在了一旁的柱子上,然后重重的弹射在了地上久久爬不起来。

“滚出去,本王的话不说二遍!”他阴沉的一落,尾音还来不及在房间里消散之际,那些黑衣影卫立马收了佩剑将地上摔得吐血的首领拖着腿儿消失于无影无踪,一切来得快去的也来,似乎不曾发生过一般。

君惊鸿一个闪身,顾语晗只觉得发梢微微舞动清扬,他便立在自己个儿的面前。

“你昨儿去哪儿了?”他冷声质问着,一脸的不愉快。

“救人!”顾语晗低头扫了一眼身子冰冷彻骨的太子殿下忧心不已。

“你昨儿去哪儿了?”他再一次问着。

“救人!”机械的重复着。

“本王的话不说三遍!”他声音暗沉沙哑,带着意思隐忍,眸光眯了眯。

顾语晗:“……”

“你特么的赶紧救人啊,我哪儿知道我昨儿在哪儿啊,醒来的时候就在一破屋子里,然后太子就这样子了,人都快死了你能不能别废话!”面不改色气不喘的怒斥着。

言外之意无非是在说这件事情你也应该去问太子殿下,她是被太子殿下带走的哪儿知道哦。

君惊鸿瞳眸又眯了眯,“你怎么来的?”风轻云淡的问着。

顾语晗气的都快翻白眼了,这个人还真是面对生死而风云不变处事不惊,好歹是一国太子呀,你都没有反应的么。

嘴角一阵**,“抱着他来的呀!”

“走来的?”

“不是,飞来的,飞?!”顾语晗顿时恍然大悟,如同被雷击中了似的,里焦外嫩的错愕感。

低头看着怀里昏昏睡去的秦晟睿,脑海之中回想着破屋子到王府之间的路足足十多里路的路程,她仿若是刹那间就飞了过来。

她居然会飞了?

简直天不可思议了。

震惊之中看着君惊鸿,瞠目乍舌道:“怎么回事?”怪不得今儿一早神清气爽的感觉,怪不得一路上抱着他仍旧觉得身轻如燕步伐轻快而矫健呢。

对了,还有方才在门外遇见黑衣人的时候她一个回旋踢直接放倒两人而后来去自如的闯了进来。

要知道能够成为夜王带下的属下都是能力超凡之人,武功深不可测,她居然也能够如履平地,可方才是多么的牛叉。

君惊鸿不理她,甚至直接无视着她的存在,将她怀里的太子殿下接了过去,然后转身将他平放在**,走到柜子旁取了个药箱出来。

顾语晗追问道:“我为甚会飞了?”

“救人!”

“我是在问你我为什么会飞了,怎么突然就会了?”她坚持不懈的问着。

“救人!”

顾语晗不肯放弃仍旧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快给我说说啊!”

“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