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

第五章 爱很美丽

无氧之鱼

他从来就没爱过她,却跟她过了一辈子。

他少小时,便因文章成名,衣正轻,马正肥,少年心事飞到九霄云最深处,家中却早为他娶了妻室。她生得丑,书也念得不多,惯常低眉顺眼,一眼看去,木头人似的,他不由心头生厌。

恪于身份及舆论,他不能放弃她,婚姻之外,却多的是绯色记忆,红白玫瑰,如虹霓过影,倒映在他长河大川般的生命流年里。

他在外种种,她向来不知,即使知道也不在意,只是每天不言不语,替他料理家务,教养老人。如此平平顺顺过下去,在外头人看来,倒也是一对恩爱夫妻了。

霹雳只起自平地,刹时星移斗转,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成了不耻于人类的狗屡堆,三反五反、四清反右,他没一桩逃得过,终于举家被席卷到偏远的农场。

到了落日,只记得太阳疲倦地拖着长长余晖,他艰难地直起酸痛的腰,身边的她,早快手快脚把他的活接过去干完了。回到家他往**一躺便起不了身,她还在灶间忙碌。

她没跟他享过福,他却连累了她一起吃苦。他仍不爱她,却多少有点疚意,一点相濡以沫的情意。

农场在湖区,偶尔分条鱼给他们加餐,他也会往她碗里挟一筷。

她却从碗里挟出来,说:“我不吃鱼。”他先以为她让着他和孩子,后来才知她是真不吃。

那时,不堪岁月已如书页轻轻翻过,世事一新,他重又回到心爱的书桌前,却不能再是绿袖的五陵少年。状况好了,也注重保养,每餐桌上必有一盘鱼,她却宁肯几根咸菜下一碗饭,也从来不碰一筷子。

他一眼瞥见也觉奇怪,饭吃过也就忘了。

风来雨往,她仍丑,老了反而受看些,他的旧欢新爱又渐渐是梦里梦外一场大梦。他早已学会随心所欲而不逾矩,她也是不闻不问,日子便也太平无事。

儿女都已成人,最小女儿的婚礼上人家恭喜他们道:“以后,你们老两口可以享点清福了。”她却在半个月后骤然倒下,是肝癌。

他生活了几十年的家突然如原始森林般旷野陌生,他不知道电灯开关在哪里,厨房里所有用具,没有一件他会用,失去她,他竟如孩子一样茫然。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她的天空,原来反而是她,以柔弱的双臂,为他擎起整片天空,容他在天幕下如野马自由地驰骋。

她要增加营养,又不能吃油腻,医生叮嘱多吃鱼。他平生以来第一次下厨,好不容易弄熟了一条鱼。她却只闭目摇头:“我不吃。”

家人百般劝说,直到他大发脾气,她才勉强喝了一口鱼汤,立即翻肠倒肚大吐,狂乱地摇头,断断断续续:“苦……苦……”她随后便陷入长长的错乱,却在每一个醒的间隙喃喃:“苦啊……苦啊……”

一个月后她过世,他清点她的遗物时,意外地发现,她竟有记日记的习惯,清清楚楚记载了他每一次的外遇。

她曾跟踪他一直到那女人家的楼道。门将恣意的男女遮掩,她既没有勇气去拍门叫骂,却又不甘心就此离去。身在暗黑的公共厨房里,看见脚盆里谁家养的一条活鱼,已经快窒息而死,挣扎着,扭摆着,嘴急切地一张一合,全是无声的呐喊:“给我氧气。”

她说:“他就是我的氧气呀,可是他不肯给我,我想,我也就是那条快死的鱼吧。”

他将她的日记随她一起火化,仿佛希望她可以借此收回他的悲伤与怨苦。凝视着青烟缓缓吐出,他缓缓盖住脸,终于失声痛哭。

四十年来,他始终当她是生命里一件可有可无的存在,仿佛一张桌子,一条板凳,却忘了,再丑的女人,也有一颗细致的女人心和尊贵的、不容受伤的灵魂。

她活在他的冷淡里,像一尾活在陆地上的鱼,焦渴濒死。他是她的氧气呀,他却不肯给她。直到他永远失去她,仿佛生命中的一切都已抽身而去,只剩下一片真空,他才恍然知道,原来,她也是他的氧气。

只是,他的爱,来得太晚了,而此后余生,他都将是一条濒死的鱼。

可以回家看父亲了。

我们曾约定过,要一辈子陪伴的。

五分钟和二十年

冬天的风吹到那儿都是刺骨的冷。正午时分,当我出乘坐的列车缓缓到达这个名叫紫霞的小站时,尽管车厢里沉闷依旧,却仍然没有人打开车窗换换空气。我的目光透过厚厚的车窗倦态地打量着外面,看起来,这是一个很荒僻的小城。 列车在此停站五分钟。 哗!车刚停稳,我对面冬天的风吹到那儿都是刺骨的冷。正午时分,当我出乘坐的列车缓缓到达这个名叫“紫霞”的小站时,尽管车厢里沉闷依旧,却仍然没有人打开车窗换换空气。我的目光透过厚厚的车窗倦态地打量着外面,看起来,这是一个很荒僻的小城。

列车在此停站五分钟。

“哗!”车刚停稳,我对面的中年男子突然利落地打开了车窗。也许实在是不能忍受车厢里带浑浊,他居然将头伸出了窗外,风卷着细尘肆无忌惮地吹了进来,我不由得竖了竖衣领。

“小——菲!小——菲!”他忽然大喊。我被他吓了一跳。周围的乘客也都惊奇地看着他。

很快,一个妇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在车窗外站定,她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皮肤粗糙,但是是健康的黑红色,微微有些发福,不过可以清晰道推测出她年轻时的娟秀。

两人一时间居然没说话。男人似乎有一点儿不敢看她。他下意识地把脸转向车厢,顿了一顿,方才又转过去:“今天没课吗?”

“有四节课,我请了假,放到星期天给孩子们补。”女人说。

“工资能开得出吗?”

“经常拖欠着,不过四百多块也够花了。粮食和菜都是自己种地,平日花不着多少钱。”夫人又说,“你呢?你能开多少?”

“没多少,和你差不多。”男人说。从他的衣着透露出的信息,他的工资显然不是妇人所能比的。但他却是那么含糊着,似乎他比她富有对他而言是一种难堪的羞愧。

“我们一起教过的那个学生王有强清华都毕业了,现在是北京一家大公司的副总经理了。”女人说,“他年年给我寄贺卡。”

男人点点头。

“返城时偷偷给你盖过章的那个老会计去年死了。得的是肝癌,今年他老婆也死了,得的也是肝癌,你说多巧。”

男人垂下眼眸,沉默着。他一个个地剥着手中的橘子,但是一瓣也不吃。

“你是骑车来的吗?”男人终于问。

“是的,还买了一张站台票呢。”女人笑道,“想给你煮一些鸡蛋吃,可是火不旺。好不容易煮熟了,我紧赶慢赶,还是差点儿迟了。”——一袋热气腾腾的煮鸡蛋递了上来。袋子还滴着水。然而男人毫不犹豫地吧它放在了制作精良的裤子上。

发车的铃声响了。

“回去的路上,你慢点儿。”男人说。”

“你也慢点儿。”女人说。

“我没事,火车最安全了。”男人笑道。这是他第一次笑。他从窗口递出一大袋剥好的橘子。女人跷着脚尖接过去,眼圈红了。

火车启动了,慢慢,慢慢。

女人转身往回走,一边用袖子去抹眼睛。男人没哭。他剥开一个鸡蛋,打开蛋白,圆圆的蛋黄像一枚太阳,一滴泪,终于落在他的手上。

这是我亲眼目睹的一场二十年的爱情在五分钟之内的完整汇集。从始到末,没有一句精彩的台词,没有一声热情的问候,没有一点像样的表达,没有——我们习惯想象和看到的那一切。

我们看不见最美的爱情

6年前,她在一家电台主持夜间热线节目,节目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相约到黎明》。那时,她只有23岁,年轻漂亮,青春逼人。每天清晨,她从电台的石阶上走下来,然后就在28路车的站台上等车。

很多次他和她都在这里相遇。那年,他刚刚来到这个城市,他是她忠实的听众。最初打动他的是她的声音,闪电一般击中了他孤独的内心。

28路车的第一班车总在清晨的6:30开来。他选了她后排的一个位置,他默默地看着她,就像听她的节目。

对此,她却一无所知。她的男朋友刚去日本,男朋友24岁,一表人才,在一家日资公司做策划,能说一口流利的日语和韩语。他去日本时,她送他,飞机从虹桥机场起飞,然后在天空中变得像一只放在橱窗里的模型,呼啸的声音还残留在她的耳边,她才把抑制了许久的泪水释放了。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的脆弱,却有一种只有自己才能体会的痛。这是她第一次爱情中的分别……她得恪守着自己的诺言,她对他说:“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会等你……”她不是那种爱许诺的人。因为她真的很爱他才说了这句话。她不需要他对她承诺什么,既然爱一个人,就应该给他最大的空间和自由。 28路早班车从城市的中心穿过,停停走走。她下了车,他也下了车,他看到她走进一栋20层的大厦,然后看到第11层楼的一扇窗粉红色的窗帘拉开了,她的影子晃过。他想,那些初升的阳光此时已透过她的窗户,然后落在她的脸上,一片绯红。

有一天,他拨通了她的热线电话。他问她:我很爱一个女孩子,但我并不知道她是否喜欢我,我该怎么办?她的答案就通过电波传到他的耳际:告诉她。爱不能错过。

第二天清晨,28路车的站台上,他早早地出现在那里。她从电台的石阶上走下来,他又坐在她的后排。车又在那栋20层的大厦前停了下来。他跟着她下了车,但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进了大门。因为没有说话的理由、没有戏剧化的情节。他是那种很谨慎的男孩。他不想让她认为他很鲁莽。 终于有一天,车晚点了。后来他们才知道车在路上出了点故障。那时已是冬天,她在站台上等车,有点焦急。因为风大,她穿得很单薄,她走过来问他:几点了?他告诉了她准确的时间。站台上只有他们俩。她哈着寒气。他对她说:很喜欢你主持的节目。她就笑:真的?他说:真的,听你的节目已有一年了。他还说:我问过你一个问题的,但你不会记得。于是他就说了那个问题。她说:原来是你。就问他:后来你有没有告诉那个人呢?他摇摇头说:怕拒绝。她又说:不问,你怎么会知道呢?她还告诉他:我的男朋友追我时,也像你一样。后来他对我说了,我就答应了。现在他去了日本,三年后他就回来…… 车来了,乘客也多了。在老地方,她下了车,这次他却没有下,心中的寒冷比冬天还深。

故事好像就这样该结束了。但在次年春天的一个午后,她答应他去一家叫“惊鸿”的茶坊。因为他说他要离开这个城市,很想和她聊聊,聊完之后,他就会遗忘这个城市。她觉得这个男孩子满腹心思,有点痴情有点可爱,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说他爱的人是她。她确实惊呆了,但还是没有接受。她说:不可能的,因为我对男朋友说过: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会等他……我们是没有可能的。他并没有觉得伤心。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我走了,爱情留在这个城市里。”他说。 午后,冬天的阳光暖暖地洒在大街上,他像一滴水一样在人群中消失了。

爱情有时候就是这样:相遇了,是缘;散了,也是缘,只是浅了。她继续做她的热线节目。

她的男朋友终于回国了,带着一位韩国济洲岛上的女孩。他约她出来,在曾经常见的地方。他神不守舍地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我想和你说一件事……”他终于说。无奈的荒凉在那一刻迅速蔓延,像潮水一样,她只恨到现在才知道。痴心付诸流水,只是太晚了。覆水难收。 她请了一段时间的假,呆在家里,只是睡,太疲倦了。一起走过的大街,看过的街景,说过的话……爱过、疼过的故事都淡了。她心如止水地上班去。

其实,他并没有离开这个城市,只是不再乘28路车。他依旧听她的热线,是她最忠实的听众,甚至于有点迷恋从前的那种绝望。

有近一个星期,他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以为她出差了,或举行婚礼了……有些牵挂。

三年后,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他读到她的一本自传--《晚上醒着的女人》。

书中写了她失败的初恋;也写了一个很像他的男孩,还有那家叫“惊鸿”的茶坊……那时他结婚刚一年,妻子是他的同事,一个很听话的女孩。

真心的朋友

多年以后无意中翻出已往朋友的书信,突然间被那种久违的问候触及到心灵和精神的一隅。暖暖的、浓浓的,比起如今电话手机的三言两语的问候,更多了一份感动期盼与惦念。

生活里可以没有感动,没有胜利,没有其它的东西,但是不能没有的是朋友。那种无论何时何地想起心里都有一种温馨的感觉的朋友。

近日十六年未曾见面的大学时代的同学匆匆一聚,勾起了我多年的回忆,十六年前一切仿佛就在昨天。我们一起生活、学习,当然这几年的大学生活并不如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浪漫,多彩,但我们毕竟共同经历了岁月的烟雨;走过了多梦的年华。众鸟高飞去的那一天,同学们已经没有过多的惊喜,有的是沉默,有的是依恋,从此各自分飞。我们在不同的领域,有着不同的生存方式。却永远拥有着一份真诚的怀念。今天的相聚,很难看到岁月的痕迹,因为我们都风采依然,只是更多了几分成熟的心性。时间真的不能隔断一切,这么久的的别离,丝毫没有一些世俗的影子,没有过多的矫柔造作。那种淳朴的简单的问候打破了我已往的顾虑。

写这篇文章时,我怀想着真心的朋友,以及给过我真诚的更多的朋友,我遥祝他们平安、快乐!

有人说人群中的擦肩而过是十年修来的,能够彼此交流是百年修来的,能够成为朋友是千年修来的。但是又有多少人能从真正意义上理解朋友呢?不可否定让你伤心的、后悔的通常又都是朋友。所以在结交朋友的时候,我更多了几分沉稳。我宁愿走一个人的路,我宁愿作一个人的梦,只要我的世界没有伤心后悔!

苟富贵,勿相望。《水浒传》里的高球,摇身一变成了王府里的高衙内,当他差人痛打昔日的玩伴那一幕,让我想到此一类是何其的伪善,丑陋的朋友。现实生活里曾经视为知己的朋友,如今挂上一个什么长啊、员啊!就人前显赫,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这样的人有之。很奇怪,我从不羡慕别人的荣耀,自然也就不放纵别人的娇纵。其实友情是一张信用卡,纵情地挥霍,总有完结的那一天,总有落幕的那一天。那一刻,当一切归于平静,你拿什么来拯救你的朋友 !

其实有很多人,本来只是擦肩而过,但由于你的真诚却修来了千年与共的真心对待。比如我孩子的老师,她比我大,比我有知性,比我有见识,我本可以称她为姐姐,但我尊重她,信赖她,当她是我最知心的朋友,我们无所不谈。谈孩子、谈生活的琐碎。我真的很庆幸,在如此世故的今天,还能有人为自己独留一处心灵的净土。在如此苍茫的荒原般的城市里,还能有人为自己独僻一条心灵的幽谷。所以我带着我万分的真诚与感动走进我们交往的世界。

生命里注定会有很多遗憾,可能是对父母的,对姐妹的,对兄弟的。但是对于朋友,我是这样理解的,朋友是不分贵贱、职业的高低,朋友不是大海里的浮木,不是向上攀爬的阶梯。朋友间的相拥,握手应该是力量的源泉,而不是暗中的较量。我鄙视那些貌合神离的所谓酒肉朋友,我甚至讨厌那种极其虚伪的互相捧场作戏。也许我脱离这个社会太久了,但我始终认为真诚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质,或者消失。只要你拥有过,就不会失去!

真心的朋友可以丰富我们生命中的每个片段,真心的朋友可以融入我们生命中的某个未知领域。即使在黑夜来临,你依然可以找到无数的出口。

雨果说过:“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始终坚信有人爱你。”的确,爱让我们拥有一切。事实上与我们同行的人比我们到达的地方更重要。就让我们带上真诚的心不忘老朋友,结识新朋友。在路上,我们彼此珍重-----真心的朋友!!

特别的话送给特别的你!

向往着一份好心情,点开了无忧生活网站。

一眼就看到了你的那篇文章,不知为什么,没有象看其他的文章那样,跑马观花的浏览,而是慢慢的品看,初看没觉得有什么。 但是后来却是被吸引了。为你那清新的文字中流淌的真情所点染,为你那长长的文章里放飞的情思所触动。真心打动人,真情感动人。没有故意粉饰的奢华,只有真切的体验和感悟,是坦然的心态,有感恩的情怀。

不觉回想起自己所走过的网路、度过的旧年,仿佛一切的一切又再现了一般。不知道别人看的感觉是怎样的,但是我感到有种特别的味道。就在我想保存了下来的时候,忽然在文末处看到文者的QQ号,就随手加了上去。

也就是在我忙的快要忘记这件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好友中多一个新的名字,好清新的感觉。后来的接触才知道是你,一个比我更喜文字的人,一个比我更酷爱写字的人,一个有多个博客的人,一个有多个QQ号的人。 这些在我这,在我所接触的网友中,该是比较特别的了吧。 其实这些都不是你最特别的。

特别的是你的声音,不象北方人的那种,很似江南的风,柔和中有种亲切感。似乎很熟悉,但我分明的清楚,我是没有听过的,若说有,那也是在梦中吧。特别的是你的热情,知道我想建博客,就积极的帮我申请,不想再说感谢的话给你了,因为似乎在心理你早已经是我的老朋友了。不是吗?特别的是你的真诚,对我。这样一个陌生的老朋友,想把自己想说的话一股脑的都说给我听,而我也就做了你的听众,倾听了你的心声。 特别的是你的信任,那一晚,你说出了你的心事,你说出了你的心情, 我为这份在网上少有的信任所感动。头一次下了以后又回来和一个聊那么多分钟。

你也许是特意被派来帮助我的,也许是我心底里的渴求让你听到了吧。总之,你似清风,你似丽影,你似雪儿,在庄周的蝴蝶梦里走来了……在我犹豫着如何去建自己的博客时,你就来了,恰好的来了。

然而你说,你在沙漠中,这也是你的特别吗?我不得而知。但作为你的朋友,我希望你在快乐之中。即使是一粒砂,我也要祝福你能在我所不甚了解的大漠中,总能享受那长河落日的壮丽美景!

地域相似的你我,爱好相同的你我。未来的交往在期待之中……。

没有要求,没有承诺。

此时,

我只想把这

特别的话送给特别的你!

你是上天派来的天使

其实,我好久之前就学会了电脑,接触网络也是在好几年之前。记得2003年第一次随着妹妹上网时,感觉网络怪怪的。那时上网还只限于QQ聊天,公司宿舍有两个公用电话,我们便用它来作为和网友加深感情的道具了。那是个什么感情啊?哈哈,纯粹是玩。谁玩谁,只有天知道。聊得不高兴了,就嘱咐室友再有电话来就说思琼辞职了,不在公司了。

现在想来,真是遗憾。对网络一知半解的我们,因为对它存有偏见,竟然没有发现网络里有太多适合自己的东西。后来,生存条件有所改善。我不用上班了,整天就呆在家里做做家务,带带孩子,也有了自己的电脑。恰好房东老板牵了网线,就顺便也让他给我的电脑牵上了。

记得好清楚当初第一次在家里上网的时候,邻居帮我的电脑设置了hao123为首页。我一打开Internet网,跑出来的都是它。我喜欢文学,不,应该说我喜欢文字,已经十几年了。闲来无事,放一段轻松的音乐,半躺于床头,手里捧一本〈读者〉或是〈青年文摘〉,那种惬意简直无法找到词来形容。可自从无意中点开首页的“文学小说”,然后凭感觉打开“好心情美文站”后,那样的日子是少之又少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在网上尽情的浏览美文了。有时,还自己写点文章发表在网上。

和分明的相识,缘于我2006年6月9日发表在“好心情美文站”的首篇文章〈不得不把手放开〉。分明在我的文章后面点评,然后,我找到她的文章读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知道当初有没有什么目的,反正,我毫不迟疑的加了她的QQ。到今天,我与分明由相遇到相识,相知,已经一年有余了。我们一起快乐,一起忧伤,一起诉说人生的酸甜苦辣。时光可以飞逝,岁月可以在我们的脸上留痕。可是,谁也无法改变我和分明这一生一世永不改变的情意。

我对分明说,这一生上网最大的收获,就是拥有了你这个挚友。说这话的时候,分明正在专注的为我制作音乐视频。她也是从好友千姐那里刚学来的,但是她宁愿舍弃手头繁重的工作,只为了我靓丽的青春在网上那一刻的永恒。她忙里偷闲的发来一句话:我也一样。真的,以前没觉得网上有什么好,可是有了分明在,就完全不一样了。这时候,我的情绪一下子就来了,我忍不住的告诉她:那是上天安排你来的,你就象天使一样降临在我的生活中,走进了我的生命里。

初识分明时,她正为她那桩婚姻头疼着,不知何去何从。看了她太多关于婚姻困惑的文章,我深深的替她捏了一把汗。我用我的幸福感染她,我用我笨拙的笔为她写《拯救婚姻》。那段日子的艰难,不单单是两个字可以形容得了的。但是,分明最终还是走过来了。平淡中发现对方的好,伤心时去找可以让人快乐的理由。婚姻的幸福与否,有时取决于对方付出了多少。可绝大多数取决于自己的心态。因为你改变不了别人,只能改变自己。与其钻死胡同,越陷越深,不如抖擞抖擞精神,笑逐颜开的走出来,另寻出路。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每天上网聊聊天,说说烦心事,开心事,道道家长里短。只是若有哪一天在网上没有遇到分明,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看到她扎着两个大麻花辫子的头像亮亮的,哪怕不和她说一句话,心里也有如喝了蜜,甜而不腻。大多数时候,她忙她的工作,我看我的文章。偶尔,她想到什么,就和我说几句。而我发现了好文章,就把网址发过去,一起分享。我整天闲来无事,就上网看菜谱,看保健食品,看如何食疗的文章。时间一长,多多少少积了点心得。遇到分明精神状态不佳的时候,总是嘱咐她弄点东西来吃,调养调养好身体。

我特别的懒。这懒主要体现在写作上。我一般是几个月才会写出一篇文章来。分明看到我没有上班,每天属于自己的时间那么多,不写点东西真是可惜了。于是,她经常有意无意的催我交点作业。我这一年多以来,多亏有了分明的督促和鼓励,我才断继续续的写了十来篇文章发表在网上。后来,分明为了逼我,竟在新浪为我开通了博客,帮我将博客弄得美仑美奂的,还特别嘱咐:看你一天到晚的不更新你的博客,你怎么好意思?逼得没办法了,还真的又多了些心情文字放在了博里。

和分明相处的点点滴滴,我都记在了心里。和分明君子之交淡于水的情分,在日久弥新的更替着。说不完的千言万语,道不完的情深意浓。总之,我现在与分明一日不见,就如同隔了三秋,心中似是少了一点什么,牵着扯着,怪是难受。她也曾表示有和我一样的感受。

有知己如此,夫复何求?

这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抽空去山东看看,看看这个上天派来的天使现实生活中到底是个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