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中娇雀逃不掉

动了胎气

那些看热闹的人没想到说句话还会惹祸上身,吓得赶紧往人群外退。

有几个不服气的想跟陈楚楚对骂,可看到她那副不好惹的模样,也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一时间,刑部外乱成一团,男女争执声、打骂声混杂在一起。

青柠终于找到了一辆马车,趁着混乱,和初荷一起把苏晚萤扶上马车,匆匆赶回了纪府。

纪灵萱见苏晚萤安全离开,才停了手。

她之前被陆贵妃杖刑的伤口还没好,刚才用力过猛,伤口又开始疼了,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谢方逸接到冬儿的消息,匆忙赶来,正好看到纪灵萱骑在陆可盈身上打骂的场景,不由得愣住。

现在的女子,真是越来越不好惹了。

他快步走到陈楚楚身边,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陈楚楚瞪了一眼那些落荒而逃的男人,摇了摇头:“我没事。”

纪灵萱听到谢方逸的声音,侧过头看过去,当看到他和陈楚楚站在一起时,眼睛瞬间睁大。

“谢方逸,你和陈楚楚……”

谢方逸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是她想的那样。”

不等谢方逸说完,陈楚楚就上前一步,抬起下巴,大声说道。

她知道谢方逸之前拒绝,是怕毁了她的名声,可她不想再遮遮掩掩了。

谢方逸愣住了,看着陈楚楚坚定的眼神,心里瞬间有了底气 。

既然她都敢承认,他还有什么好退缩的?

他也立刻点头:“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纪灵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逗得嗤笑一声,不过刚才陈楚楚帮她骂那些男人,她都看在眼里。

虽然她们平时没什么来往,但这次也算是帮了她。

况且谢方逸和纪凌夜是好友,以后难免会打交道,她便笑着说:“刚才谢谢你了。”

“不客气,我就是看不惯那些人乘人之危。” 陈楚楚大方地回道。

纪灵云站在一旁,心里有些复杂。

以前在护国公府,陈楚楚曾经为难过苏晚萤。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苏晚萤没提过,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默默站着。

这时,陆可盈被丫鬟搀扶着站了起来,她的脸又红又肿,头发也乱了,活像个疯婆子。

她恶狠狠地瞪着纪灵萱:“纪灵萱,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我定要弄死你!”

纪灵萱转过身,毫不示弱,“在你弄死我之前,我先打死你!以后你见到我,最好离远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她之所以这么生气,不仅是因为陆可盈欺负苏晚萤,更因为大哥下狱,安国公府脱不了干系。

又骂了几句之后,纪灵萱才想起正事,不带搭理陆可盈。

“对了,陈楚楚,苏晚萤受伤了,我能不能借谢方逸用一下,让他去纪府给苏晚萤诊治?”

陈楚楚点头:“刚才我也看到了,她伤得不轻,你们快去吧。”

谢方逸对着陈楚楚微微躬身:“我先去纪府,晚上再去找你。”

说完,他便快步往纪府的方向走去。

纪灵萱对陈楚楚行了个礼,也跟着离开。

可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五小姐,留步!”

是东宫的李公公。

他刚才一直在暗处看着,奉太子之命,若是纪灵萱吃亏,就上前阻止。

可看到纪灵萱没落下风,他便没现身,如今见她要走,才不得不出来。

“五小姐,殿下有请,还请跟咱家走一趟。” 李公公恭敬地说。

纪灵萱脚步一顿,冷着脸回道:“你回去告诉慕容赋,我没空!以后让他别再来找我!”

众人都惊呆了,纪灵萱竟然敢直呼太子的名讳!

李公公也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纪灵萱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她刚才听围观的人说,苏晚萤受刑是太子下的令。

苏晚萤怀着孕,慕容赋竟然一点情面都不讲,这样无情的人,她才不喜欢。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公公无奈,只好回去,把事情禀报给慕容赋。

慕容赋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坐在一旁的纪凌夜:“这下好了,误会大了,都是因为你,你必须负全责!”

纪府芳华苑。

苏晚萤昏迷着被抬进卧房。

谢方逸紧随其后进门诊治,纪府众人则守在房外,廊下挤满了人,空气里满是焦急。

谁也没料到,苏晚萤竟有这般勇气,明知敲登闻鼓要受拶刑,还怀着孕,却依旧为了纪凌夜豁了出去。

就连一向端庄的姜氏,也对她多了几分敬佩。

“老天保佑,晚萤和孩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纪老夫人站在廊下,双手合十,脸上满是担忧。

姜氏搀扶着老夫人,想起苏晚萤被抬回来时,双手血淋淋的模样,心口就一阵发紧,眼眶也红了。

“这傻孩子,怎么就这么莽撞。”

纪灵萱和纪灵云站在房门旁,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拳头攥得发白。

纪灵萱越想越气,该死的慕容赋,竟然真的对苏晚萤用了刑!

大哥对他忠心耿耿,她之前对他动心,可他倒好,连孕妇都不放过,半点不顾纪府的情面!

不等谢方逸出来告知结果,纪灵萱再也忍不住,转身就往外走。

纪灵云连忙拉住她:“你去哪?”

“我去找慕容赋算账!” 纪灵萱甩开她的手,带着满腔怒火,快步离开了芳华苑。

纪灵萱刚走没多久,卧房的门终于开了。

谢方逸走出来,对着众人说道:“少夫人已无大碍,受刑时动了胎气。我开了安胎药,按时服用即可,日后需静养。你们也别进去探望了,先回吧,别打扰她休息。”

他一边说,一边拦住想要往里冲的众人。

刚才进门诊治时,他还以为苏晚萤真的受了重伤,心里暗自骂了慕容赋几句,可一诊脉才发现不对劲。

苏晚萤手上的伤是假的,滴下来的血不过是血浆,就连脸色苍白,也是涂了白色胭脂的缘故。

除了身子有些虚弱,根本没受半点伤。

谢方逸当时就懵了,还是苏晚萤悄悄解释,说这是为了让外人相信太子铁面无私,连孕妇都不徇私,从而更确信纪凌夜罪有应得,好让柳嵩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