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中娇雀逃不掉

真的受了拶刑?

“昨日得知你下狱,我一时着急,去你书房找了些能证明你与诚王无勾结的证据。我不知道这些能不能用,但担心你,还是带来了。如今见你没事,这些也用不上了,我之后会把它们放回原处的。”

纪凌夜垂眸看向她手里的证据。

不过是些信件,还有他手写的文书,这些东西在真正的铁证面前,根本不足以证明清白。

可她却为了这些 “无用” 的证据,熬夜找寻,还冒险去敲登闻鼓。

他心里又是一阵揪痛,再次将她紧紧抱进怀里,眉头紧紧蹙起,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真的错了,夫妻本为一体,他该相信她的。

苏晚萤也顺势环住他的腰,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

他不告诉她,或许真的有自己的原因。

还好,他没事。

纪凌夜又将此事的来龙去脉细细对苏晚萤讲了一遍。

苏晚萤敲登闻鼓一事,恰好能让外人更相信他 “真的有罪”,原本不想把她牵扯进来,可如今也只能让她一同参与这场戏了。

出刑部时,苏晚萤面色苍白如纸,身子佝偻着,尽显狼狈。

她的双手血淋淋的,血珠不断往下滴落,那可怖的模样,让人瞧见都下意识地避开。

苏晚萤被带入刑部时,不少看热闹的人都跟着过来了,想看看这位首辅夫人敲了登闻鼓,到底要不要受拶刑

此刻见她这副模样,围观的人都惊呆了,她看起来虚弱得随时会倒下,尤其是那双 “血淋淋” 的手,显然是受了刑,看来连太子都没对她开恩。

人群中顿时响起议论声。

“哼,自不量力,纪凌夜犯了罪,她还想靠敲登闻鼓翻案,受点刑也是活该!”

“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怀着孕还受这份罪,律法也太无情了。”

在外等候的初荷和青柠看到苏晚萤这副模样,心瞬间揪紧,立刻冲了上去。

“少夫人!您怎么了?”

初荷看着苏晚萤血肉模糊的手,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太子殿下与公子不是交好吗?怎么还对您用了刑啊?”

她一边哭,一边想扶苏晚萤,可苏晚萤却 “虚弱” 地晃了晃,直接倒在了外面的台阶上。

“看来纪大人的罪行是定了,连太子都救不了他。”

“哎,她这一遭罪,怕是孩子也保不住了,何必呢!”

“......”

议论声越来越大,却没人敢上前搭把手。

她们来的时候坐的是李公公带来的马车,如今要回去,只能自己找车。

初荷抱着昏迷的苏晚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青柠急得团团转,可刑部附近根本没有租赁马车的地方。

这一切,都被躲在人群中的陆可盈看在眼里。

苏晚萤敲击登闻鼓的事情早已开始传扬,陆可盈听闻之后,带上帷帽也立刻来了。

她本是安国公府的嫡小姐,还有身为贵妃的姐姐,在京安城内除了公主,谁能有她尊贵?

可就是因为苏晚萤,因为纪凌夜,她落得人人唾弃的下场。

那日她被人凌辱还历历在目,此等仇恨不报,她难以安心。

帷帽遮掩,陆可盈缓步走到苏晚萤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胳膊。

初荷见状,立刻红着眼眶推了她一把:“滚开!少夫人都这样了,你还敢欺负她!”

“大胆!你也敢推我?”

陆可盈冷笑一声,故意抬高声音,“我的裙子可是御赐的,你弄脏了,赔得起吗?我要你拿命来赔!”

说着,她对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立刻上前,就要去抓初荷。

可还没等丫鬟碰到初荷,一道怒喝突然传来:“陆可盈!”

陆可盈下意识地回头。

“啪” 的一声,一记响亮的巴掌直接甩在了她脸上。

纪灵萱快步上前,一把将陆可盈推倒在地,不顾众人惊愕的目光,直接骑在她身上,抬手就打。

“我嫂子都晕倒了,你还敢踢她?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你这衣服是御赐的又怎样?就你这肮脏的身子,也配穿御赐的衣服?若不是你爹诬告,我大哥能下狱?今天我不打死你,就不姓纪!”

纪灵萱越打越气,拳头一下下落在陆可盈身上。

纪灵云也不甘示弱,对着陆可盈的丫鬟抬手就是几巴掌,将丫鬟打得跌坐在地上。

丫鬟不敢跟纪府的小姐动手,只能慌忙去拉纪灵萱,可纪灵萱正在气头上,力气大得惊人,她们根本拉不动

陆可盈在下面惨叫着,却挣脱不开,只能任由纪灵萱打骂。

“打得好!这种乘人之危的人,就该打!”

“不过这纪府五小姐也太彪悍了吧,谁敢娶啊?”

“还有四小姐,看着温柔,下手也挺狠的,果然是纪府的人。”

“......”

围观的男人纷纷议论起来,大多觉得纪灵萱姐妹 “缺少女德”,没有教养。

这话刚说完,一道清脆的女声就响了起来。

“人家嫁给谁,关你们什么事?你们连给纪府提鞋都不配,还好意思在这说三道四?不过是比女人多长了个东西,就觉得天下女人都该听你们的?”

说话的是陈楚楚。

她刚才看到陆可盈跋扈的模样,本想出手,没想到纪灵萱比她快一步。

可听到这些男人的闲言碎语,她实在忍不了,直接站出来反驳。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陈楚楚指着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

“麻子脸,倭瓜样,长你这样真不怕刺瞎别人的眼,我要是你,早就投河自尽了,还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她又看向另一个嚼舌根的男人:“还有你,身为男子,没有一点作为也就罢了,长了嘴只会说闲话,若不会说话,趁早去死,省的活在世上招人厌恶。”

有个男人不服气,指着她骂道:“你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没教养?”

“对付什么样子的人,就该什么样,说我没教养,你们也不撒泡尿看看你们都是什么样?”

随后对着身后的丫鬟喊道:“冬儿,去把谢方逸叫过来,就说我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