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迷失方向
人们经常来向我们请教,不是因为一个特别的行为危害了他们的工作,而是因为他们感觉他们失败了。有时候,我们的委托人会问他或她是否选对了职业的方向,这个总是是热情由于还没有弄清楚的原因受到贬抑、压制的感受。有时候我们在前面几章里讨论过行为模式是由于我们处于错误的工作或行业而引发和激化的。生活的危机可能会带给我们不预期的转变;引领我们很快的进入一个不熟悉的领域。孩子的出生,一次离婚,父母的死亡,或者商业的倒退都可能加深我们的问题,关于我们工作的选择。
这种在工作的沙漠中找寻自己的感觉,从本质说不是个人的经历,虽然它好象是由某些个人的失误,不适或坏运气引起的私人问题。感觉我们的工作无条理或不高兴,是一种是时候该改变的一种信号。它也是一种暗示,我们生活的满意程度已经超出了我们曾追求的生活。我们感觉沮丧,需要去“回顾”。有时候,这种回顾意味着重新评价我们的工作,或重新审查我们的角色,也许是承担更多更不同的责任。有时候,它意味着离开我们的工作,甚至转换我们的职业。这种断绝沮丧的感觉有很多形式:
▲无能的感觉——你不能够对那件事下决定。
▲感觉在会议上没有人听你讲话,你的想法是没有价值的。
▲无力的茫然感觉——勉强开始了一项工作或勉强促使它进步;无论在公司内还是在公司外,对拓宽网络缺乏兴趣。
▲感觉你的日常努力在挑战或机遇中都放成了例行公事。
▲感觉你的角色被忽视了。
▲感觉你与其他人相比得不到适当补偿或者补偿不相称。
▲感觉你自己在和同事斗争或感觉你的大多数同事都处于战争中。
▲感觉你正被别人落在后面,你在其它公司和在不同工作领域的同龄人都有更多的兴奋、责任、钱和机会。
▲感觉“耗尽了”,你不再关心你的工作或你的同事和顾客。
这些就是许多人来找我们做咨询的原因。彼德·尤兰尼是一所大学的主任。在学校的前几年他感觉好象有一个重大的使命就是去改变他所管理学生的生活。现在四年过去了,他感觉他的时间是在例行公事,他的工作越来越官僚。戴彼·陈是一家大型商业银行的借贷官员,她很出色而且享受着成功销售人员所挣得的自治权。现在她呆完产假重新回到了工作中,但是他感觉好象工作失去了智力挑战,开始怀疑是不是应该重新回到学校。罗朗自己开了一家叫“COO”的公司现在五年过去了,公司从策略策划的角色转变为处理日常的复杂事务。他不仅对星期一早期的例会失去兴趣,他还发现公司正在走下坡。
除了第一次工作的委托人,我们也有机会去同那些曾经和我们一起工作过的人再一次共同工作,当我们同他们见面时,他们也面临着新的挑战。自从我们上一次见到罗,八年已经过去了,那时候罗36岁,他在旧金山的一家大型投资公司的市场部做信息专家。他认为自己很具有艺术天份,还是一个善于交流的人,他总是影响和说服别人,他的个性和对生活的选择和他的父亲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父亲是一个高级的、实践的、成功的工程师。他的父亲对罗不是追求主流的专业的决定很失望。当罗第一次来找我们时他感觉他的父亲完全是正确的,他是从一家低水平的工作刚刚离职的。那份工作只有很少的收入,很低的权力,补偿金抵不上他的大学同学在法律事务和医疗上的一次花费,通过我们的工作,他成功的度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时光,后来他结婚了,有两个孩子,并且和他大学时的一个朋友一起开办了自己的商业。
现在罗又回到了我们的办公室,他又一次遭受了打击。他对他的工作失去了兴趣,前不久他的公司碰到了新的巨大的竞争。财政收入戏剧性的下滑,他的家庭也处在经济困难的时期。加倍的努力和创建新的服务项目和寻找新的委托人可以摆脱困境,在那个时候,他感觉疲乏不堪的是他与商业搭档的想法越来越不同,他感觉他经常独裁加专断,他不知道他是否有精力改变这种状况,因此他感觉特别矛盾。他已经呆了很长时间的假期了——但是神没有降临。坐在我们的咨询办公室里,他很痛苦。他想要的是像八年前那样再一次找回自我,充满热情投入到工作中。
我们观察罗的状况,就象观察我们自己一样,我们亲密的朋友和家庭成员一样。罗的故事揭示了一种模式,就象神话和虚构的故事的内容一样:发现自我,失去自我,找回自我,发现自我,失去自我和找回自我是生命的阶段,在我们的工作中我们将要中跋涉很多次。
发现自我
在我们的职业生活中找到自我,当动力和激动人心的事时,我们又一遍一遍找回自我,这些方式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不同的,没有固定形式,没有圣人告诉我们答案,也没有人能为我们做什么。
我们的一个委托人,泰利·尼古森,是一位成功的投资银行家,他告诉我们他从小就抱有的一个早期目标——毕业于一所特殊的商业学校。他继续描述着他所列出来的目录和日程安排促使他在十几岁时就实现了那个目标,“在我大学的第一年,”他告诉我们“我能够准确的告诉你我学习的目录是什么,每天我都计划着要重复那种类型的练习多少次,从开学第一天到感恩节从不间断。”
像这样严格的目的明确的职业方向并不是成功的唯一方式。 我们和许多人一起工作过,他们的职业方向以完全不同的速度发展,以完全不同的方式显露。我们一起工作过的一位专家给一所消费商品公司的市场门训和一所非获利代理机构当管理顾问,在他32岁的时候转变了工作,在一家健康管理公司取得了一个重要的管理职务。顺着这条路,她严肃的考虑,要当一名精神病医师。知道她的人没有人认为她也会不专心,转行,迷失。实际上她是一个有能力的,有原则的,专注的商业专家的缩影。今天她在她所工作的公司里已经成为了一名高级管理者。她的方向、她的职业演变都是不同于泰利的。她的职业的节奏是经历事情,提问自己,寻找新的经历,继续提问,另一种新经历等等。她找到职业焦点的方式是一种意愿上的抓住机会,创造失误,沿着这条愿望的道路在广大的生命范围内取样。
我们在找寻同富有意义 的工作的联系方式是如此不同和个性,以至于尝试提出想要的工作模式或用令人心服的方式描述工作都使得奋斗、兴奋、玩笑的迷惑和生活的经历暗淡无光。以上我涉及了两种不同的职业方向,都被大多数人贴上了“成功故事”的标签。有些人在沙漠里在找到一条路之前要徘徊好多年!这就是他们学着找到什么是最重要的方式。事实上,没有单一的路让我们每个人都走,我们把职业叫做“没有路的路”,在我们生命的每个十年中我们都会发现,我们在不同的地方,年年都发生着不同的改变。
在我们的第一本中,在商业中发现你的职业,讲述了关于基本的唯一的兴趣模式。如果我们每天都想这样的兴趣——爵士音乐、烹调、足球、肥皂剧、法国文学、园艺、股票市场——那么我们很难确定基本模式。但是模式是一定的,模式是存在于人类个性持久的唯一的特性里的。我们兴趣,实际上是我3们心理组织的深层结构,在孩提时代和青年时代,兴趣模式是不稳定难以测量的,但是在我们二十岁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有了非常稳定的兴趣,个别人,特别的兴趣可能会在晚些时候发展,但是它不像我们学习新活动那样突出,而我们基本的兴趣却很难再改变了。
有一个工作方向是不断向日常工作状态前进的动力。这种有方向的移动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它要求有“短暂的访问”和“注意”,我们必须首先意识到我们的最大热情是什么,用具体的真实的方式把它表达给我们就是“短暂访问”。当我们二十岁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有了很多工作,但是它只是我们继续生活的任务而已,“注意”就是指在永远转换的经济环境里找到工作,那会让你发展你的最大兴趣。如果你不知道在哪能找到它,或如何找到它的话,仅仅是确准的知道你想要什么是不够的。
这种“短暂访问”和“注意”的过程在同时间里进行。虽然兴趣的模式是固定的,但是它为了让我们得到更多的知识在不停的与世界进行交流。我们发现在世界上,我们叫我们“自我”与我们的行动是没有富有意义的差别。通过走入社会,经历事情然后明白那些经历是如何影响我们的,我们就可以知道我们是谁,我们想要什么,就好像一定的行为会叫醒以前行不到的自我。我们所有的人都有被一首音乐唤醒长眠于内心深处的感受的经历,有读了一本书就使我们用不同方式看世界的经历。在做这些事情的过程中,我们没有发现新东西,我们只是变成了更多的自我。
迷失自我
在我们的咨询工作中我们发现对工作不满意的最大的原因在于,个人的基本兴趣与他或她的真实的工作不相符。随着我们的年龄达到20岁和30岁,我是谁和我想要的工作的疑问不断增强,是揭露、开门、审判、犯错的时候了。我们都曾感到我想要什么但是却不能完全描述它。它好像就在手边,但是神秘的令人困惑。这种方向是一种热情在哪的感觉,一种可能生活的更好的地方在哪的感觉。这种建立方向的任务将会持续一生。
我们渴望找到环境、公司、角色、话题、位置、权力和地方,真正把我们的方向带入我们的日常生活。在适当的工作,不管多长时间,我们总是感觉我们正在做我天生就该做的事情,方向和行动只是一种形式而已。而有些时候我们感觉离我们的期望太遥远了,以至于不能确定我们为什么工作。我感觉失败了,因为我们不能做到像我们周围的人那样和工作和目标有了强烈的联系。典型地表现就是我们不能认识一天的状况;直到我们不再否定环境,它才有所改善。当我们对自己真诚以待时,我可能感觉非常惊讶,我们有这种感觉多久了。在早些时候,许多来找我们做职业咨询的商业专家都能准确的表达他们的职业方向和成功的、满意的经历。然而,当他们再一次来到我们这儿时,他们经常会发现他们自己已经疏远了曾经给他们带来更多精力的那段时间。
我们中有许多人都经历过我们在开头时所列的感觉。感受和经历这些东西是职业发展正常程序的一部分,在工作疏远阶段最危险的是确定你的征兆。当你被确定是消极主义时,你不要伤心,你就是你,你所经历的状况是你的本质所引起的。你可能会对自己高度批评,被有缺陷的自我怀疑所占领,然后,你变了有问题的你,而不是把你的环境看作一种挑战。
在工作上人人疏远中学习
这有一个练习可以帮助你更多的了解你在工作上疏远诅丧的特殊模式。它需要从过去中集中困难的感觉,如果在这具练习的任何时间你感觉不舒服,很简单放弃;你可以使用出现在这一章但没有出现在练习上的想法。
再读一遍这一章的开头所列的工作疏远症兆的列表。在你读的时候,想一想哪些想象、记忆、联系出现在你脑海里。现在再读一遍,有意地放慢速度的读,注意它们产生的图像,不要检查和分析它们,让它们去发展,这些图象来自于那些有关疏远、沮丧、失败、隔断的词语。改变那些被唤起的那些具体的记忆和感受。特别注意疏远、乏味和精力缺乏的感觉,重新复苏他们曾出现的感受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能通过我们的注意和想像抓住它们的回声,如果可能的话,保持这种感受几分钟,记录一下在那个时候你在哪,你正在做什么,你的倾向可能会被打断,从那些曾发生的感受上转移。尽量和它们呆在一起,用非常少的、关键的词语写下来你现在看见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抓紧你的时间,让这种景象和记忆继续发展。及时回到这些事件所发生的时间,你一旦到了那儿,看看四周,尽量多看,多感觉、多记忆。
从这个练习中,你能够发展三种技能,第一个是唤起这些感受踪迹的能力,虽然当时的情况不能立即唤起它们,但是这使你能够应付他们,减少你自己带有这些情绪并内在化的可能性。对付这些痛苦的情绪可使你及早发现它们,而且将来它们唤起的进修你会带有这些情绪,这使你在多数情感被动期提高警惕,而不是让否定、抑郁、理性化和导致沮丧的内在化搞得你的情绪一团糟,你会更游刃有余地控制这些难缠的情绪而不是被困在其中,进而能够更好地处理唤起这些情绪的情况。
你从这个练习中能够发现,第二个技能就是对于和工作疏远相联系的条件更具洞察力。尽量这种记忆的景象积累起来。在被打断,你可能想重新回到这个练习,为了你本人和你身边的人,你公司的人和整个公司,你可能想通过记起在工作时发生的那些事情的更多细节,来看看自己是否能够加强那些记忆。你工作之余发生了什么?你能够描述每一个记忆的痛苦吗?涉及到在权威上和你有关系的人吗?你对权利的感觉?和你特别亲密的工人的个性?你的力量和权力的范围?你感觉的尊敬你不能接受吗?通过记忆那还有什么相似的事?这个主题重复了多少次?通过集中精力记忆和记起更多的事情。你开始明白那些疏远和隔断的感觉之后的东西了。你不需要学习什么心理理论也不需要找一个分析家,这些注意和集中将使你明白,这种理解可能不会马上来,它也可能根本不来,尽可能平静地保持你对自己和世界的意识。
这个练习的第三个益多是可以成就你的毅力,通过有意识地处理那些困难的感受,你就会有能力去经历它们和在“真实的世界”里处理他们,就像它们正在发生,你能够更好的抓住关于工作疏远的第一次警告信号,你会对你处理艰难时期更有信心,那些艰难时期如果被加以注意的话,可能只出现而已或者持续一小段时间,如果你能够在工作的早期意识到你的后撤和消极,那你可以为改变你的工作状况做很多事情。
这是一个简单的练习,是技巧的学习,就像我们提到的,不可能立即见效,当你能够对自己说“我知道了,从那天早上和我老板一起开会后我就有这种感觉了。我感觉是两年前的事,乔安妮离职了,我被安排负责东北地区的销售业务。我计算着要花去几个月的时间,我认为那是对我已经完成责任的义务的侮辱,我必须做些时间缩短这次时”或者“我开始认识到,当我在马丁身边时,我感觉同我为奥黛丽工作时受的一样,我需要小心,要面对他更直接的操纵性的要求和行为。”此时,真正的回报就来到了。
挑战者可能 会说,“这些感觉不是我,它们只是我经历的一些情况而已。而且,它并不能告诉我下一步该做什么,”我们所有人都需要变,就像心理学家詹姆斯·海尔曼提出的“心灵的博物学家,”研究和提示我们心灵的各个地带。如果在生活中我们没有经过洼地、沼泽和沙漠,就不要做更危险的旅行。我们必须学着去发展博物学家敏锐的观察力,发现问题后的分析能力,保持对奇怪事物的好奇心和培养同我们所经历的事情保持距离。距离并不意味着无兴趣或缺乏兴趣。它是指从事情中观察和学习的能力。这咱自我观察或自我记忆(在我们困难的感受和想法中“唤醒”)是一种接近默想的方式。它是一种自然就来到我们身边的技能。我们必须通过直接和有意的经历来学会它,并在潜意识里实践它。我们需要回我们的不安呆在一起,直到它“告诉我们”、直到它提出暗示:事情真正过去了。
找回自我
疏远、失败和愤怒的症兆是叫醒我们职业发展的需要,它们要求我们注意,当我们感觉到它们时,我们必须回应,正在发生什么?我为什么感觉羞耻和内疚(缺乏努力、逃避发展和挑战),愤怒、沮丧、焦虑、恐惧、厌倦?我经历这种感受多久了?它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我感觉它总是围绕着一定的人,或在一定的会议上,或者是当我做事的时候而不是其他人?我什么时候没这些感觉?我更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认识我们的疏远是在我们工作中提高自我的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行动,采取直接的方式处理疏远,让我们去进步而不是感觉沮丧。在这个确定我们疏远和减轻它的过程中,人们在遇上预想的阻碍,这些阻碍可以分成三种类型:归于外因、自我主义、抽象。
归于外因
归于外因是心里学上的一个术语,它一般是涉及到几种类型的保护策略,为了维护我们的自尊,我们往往把我们自己的心理问题归咎于客观环境,我们认为我们的老板对给我们令人厌烦和无兴趣的工作负有责任。我们把我们的公司看成是官僚机构或者机能失调,而不是分析在我们自己领域的问题,并做一些必要的改变。当我们感觉被疏远时,我们总是倾向于把它归于外部原因。
当赛特·费波来找我们时,他描述了一种工作状况,是令人不能忍受的。他所工作的公司是芝加哥的一家投资管理公司,是由一个努力督促别人的人开办的,公司戏剧性的大发展,但是据赛特认为,是在损失公司规则情况下的发展,他把这个老板的类型描述为独裁的,权谋的人。他总是通过支持一个人反对另一个人而鼓励竞争。我们刚开始时的意见会议都是为了迎合老板的个性和公司的气氛。随着意见的展开,事情变得很明确,赛特的情况变得很复杂。后来他又回到了大学,拿到了MBA的学位。赛特现在的工作反映了他的个性,就像他的老板一样,现在赛特有了独立的财富和两个女儿,他在生活中正面临着危机。他感觉他不能再做什么来证明他的能力了,也不能被什么策动了了,实际上,他的核心问题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赛特对他工作环境的描述毫无疑问是非常准确的。但是他只把问题停留在了外表,而没有去分析它的实质,最后,他决定离开公司,和一位搭档一起开了一家小公司。但是他在彻底地开发自己个性的某方面是很可能又引起了他尽力逃避新的压力。
工作的满意度经常会改变。当我们刚得到工作时,我们总是很警醒地积极地去勾勒它们。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不再关心那些对我们工作的影响,比方说责任的增加或减少环境的转变等等。工作很像帆船,当我们积极的操纵船帆,调整航向时,它们就会转向,我们的工作很少会向没有吸引力的方向发展,而且,在某些时候,我们总是想通过学习更多,做不同的事情把我们的技能的兴趣应用到某些新领域。最重要的是要记住,转变周围的环境是我们自己的责任。
许多我们工作过的委托人来到我们这都问:“这是我的问题吗,那是我的工作吗?”他们从内外分隔的角度来看待他们的工作危机,但是这往往会给人错误印象,同时它也是有用的,和事实紧密相联的。它可以像镜子一样让你明白外面的评价。让我们说说下面迷个话题,你的老板让你更多的做企划而不是做直接地顾客服务。过了一段时间,你发现你真的和顾客失去了正常的联系。你发现你真的很擅长和顾客联系而不是企划;你还认识到和顾客的正常交往是令人激动和感兴趣的,而那些规划条例有时候是你恐惧的。
你认识到你对你的工作不再感兴趣了,随着你意识到这一点,你的最初行为可能是去见你的老板。例如你真的很判断你的工作已经远离了你的兴趣和能力,你要为工作做一些转变。你的老板可能会说:“我很抱歉,但是我没有打算在顾客联络上增加新的人手,公司真的需要你把精力集中于企划上。”作为一个整体,这不是由你的老板引起的问题。外部环境就像一面镜子促使你去想,更深的感受你真正想要的东西。应用洞察力是你的职责。如果那儿没有地方让你实现兴趣,你的行动可能会使你离开公司,或者你可能决定去协商,同你的老板或者公司其它部门的领导,去创造一个适合你工作的角色,你在这种环境里并不是无事可做,你仍然有能力去改变你的工作。
克服我们归于外因的倾向是很难的。它是一种反映,如果因为商业的问题,一个公司正在经历它困难的转变期,或者我们在为一个相对无能的老板工作,或者士气低落,这时我们很容易发现我们的现状已经超出了我们的容忍范围。我们发现自己可能正在考虑换一份工作,虽然不明白真正的原因;或者因为我们感觉在我们呆的地方受到了打击和没有力量改变现状,我们正在变得被疏远,躲避这些的关键是问问“这些情况对我们的心理组织和转变的需要说明了什么呢?”当然,有时候工作可能会因为恶劣的管理,太高的压力、拙劣的道德或公司洞察力的缺乏而完全变成坏工作,是时间离开了。当我们变成不公平或失误 的牺牲品时,把这些情况当作一面镜子来看看自己,去探索一下我们为找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能做些什么呢?这些作法都是正确的。
自我主义
能够让我们获得职业洞察力和进一步的归于外因的另一类型就是一种倾向,这种倾向是我总是四处张望,把我们自己和那些次于我们的人做对比,我们想知道我们站在什么位置,我们是否是赢家。竞争在职业发展中占有一席之地,但是“职业对比”更频繁地出现,而且不会使我们陷入麻烦。我们的潜力不是任何人的潜力,我们的道路只有我们自己去走,然而我们总是花许多时间去嫉妒别人的位置、才能和成就。我们从他们的想法和幻想中看见自己的职业。这些不是带我们去看清我们的唯一潜力,模仿是学习重要的一部分,但是它只是学习的早期形式。在初期,我们可能需要英雄,但是在后期,英雄进入我们的生活。
自我主义是作为个体需要被认识的本性的一部分。自我主义是本性中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但是当我们把自己看成是自我主义的人,并根据此做决定,选择职业的话,困难就来了。自我主义基本上是英雄主义的。它想去完成、想被认识,自我主义可能会因而成为一句暴徒,用暴力的方式而损失本性的其它方面,例如,美丽的爱情、灵性、孩子的需要、家庭的体验、浪漫的爱、社会的需要,成为世界一部分的经历。
在我们的职业咨询过程中,我曾和许多人一起工作过,他们中有的人在竞争中放弃了许多东西,就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取得成功,获得财富或职位。他们来找我们因为他们感觉在他们成功的过程中没有了目标,并意识到他们落下了某些东西。自我主义者从具体的标示和与他人的对比中看待职业进步。一个人在公司特权阶层的位置变成了他们衡量一切的主要方法,它的倾向就是对权力的追求和使用。
然而我们从事的对自我主义的斗争往往不是我们个人的事。我们成功的感觉经常是建立在意识的价值和其他人的梦想之上的——我们的父母、我们的朋友。我们的几个委托人在他们35岁或40岁的时候认识到他们的职业选择很多是因为听从了父母的安排或一种对成功的印象,有时候,这些印象是和你这个人的想法相符,另外一些时候是不相符的,就像一个法律公司的律师,他的兴趣可能是一个建筑师或者一家餐馆的厨师/主人,我们有意无意的都在给我们的孩子传递好工作是什么和坏工作是什么的要领有哪类型的人会比其他人更有价值,和好的生活是什么等。
例如,金姆·怀特恩,她成长在亚特兰大一个收入非常高的家庭,在家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她要毕业于最好的预前学校,进入最著名的私立大学,反过来,这也会导致专业教育,特别是在法律和商业方面。金姆很愿意遵从这条道路,不仅是因为她非常聪明,而且她很擅长考试,在这样的环境里期望是很明显的。从斯坦弗德商业学校毕业后,金姆和一个管理咨询公司取得了联系,并且成为亚特兰大办公室的一员。几年后她为了养育第一个孩子而离开了那里,这次离开是长时间的,当她有了第二个孩子后,她发现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几年以后,金姆也曾在几家小的商业公司干过。但是当她最小的孩子上了幼儿园之后,她开始感觉不安和焦虑。那并不是因为她失去了咨询公司——她非常明确她不想呆在那儿。金姆开始对她能否得到下一份咨询任务的能力提出疑问,也开始对她得到任务后能否胜利完成的能力提出了疑问,这种对自信心的陌生感促使她来找我们,并和我们进行了会谈。我们见了几次面以确定她的焦虑和对生活现状不满意的模糊感觉。
金姆明白,她作为“自由艺术家”母亲和顾问的角色已经与结构严谨的社会、成就以及年轻时的目标分隔了,她发现自己在跟随着她的同事和法律学校同学的职业程序,她总是拿自己的成就和他们作比较。金姆也谈到了她的母亲,她生活的强大参与者,她母亲知道她明确的想法。她母亲给她的影响是很广泛的,金姆开始认识到她对自己的感受被内部的批评家的声音强烈地影响着,这具批评家不断的把她的生活环境比作她母亲的期望,比作她的朋友和同学的成就。我们所能给予金姆的帮助就是帮助她把自己的本性同她所接受别人说她的本性中分离出来。“别人”可能包括她的家庭,同龄人和有关什么样的工作最富有意义的教育。
作为父母最大的挑战就是尽可能有意识地把信息传递给他们,让他们认识到他们是谁,他们将来要走的路和我们不同的。但是不可避免的,我们总是在有意无意之中说出我们未完成的梦想,把这种未实现的梦想加在我们的孩子身上,希望他们能帮我们实现。多年以后,孩子们会发现,父母未完成的梦想塑造了他们今天的工作。认识对我们选择工作的隐藏的影响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尽管如此,如果我们做些努力,我们仍然可以从父母的生活中学到很多东西。了解他们是如何影响我们的,我们建议所有的委托人都问自己几个问题:你在你父母或者其他重要的人那里获得了有关工作和职业的哪些信息?他们对好工作、坏工作、成就的想法是什么?不管通过什么方式,你认为你的父母感觉到他们在工作和生活中的失败了吗?如果他们可以再做一次选择,你认为他的选择是什么?你在家庭中的角色是什么(比方说你的父母认为你是一个聪明的、负责的、未发挥潜能的、有志气的人、是运动员、喜剧作家、不如你妹妹聪明,等等)?这些角色对你今天的自我感觉有何影响?你和你的父母有哪些相同的特征、个性?你不同于你的父母吗?由于这些不同,你期望你的生活不同吗?你感觉你的生活与父母有什么不同?
没有注意到钱的话题是我们的疏忽。其它的对价值、财富的感觉可以把它们当作成就共同的分母,危险是很明显的,减少对工作的选择,最大限度的要求补偿和根据此而设计一个日程安排无疑会加强疏远和不满意的感觉,另一方面,在关于钱的重要性上对自己不诚实也可能会导致你的堕落。我们很惊讶于我们的委托人们对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的无能回答:你想挣多少钱?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不把这看作是一个问题,因为他们认定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任何人来说都很明显:“尽可能多,”但是这里没有一个答案是“钱对我不重要。”
“尽可能多”意味着你愿意为了加大收入而牺牲你的生活中存在的其它方面——幸运的是,很少有人愿意那样做。他的答案,有意无意地经常是:“尽可能多,如果没有更多,我在大学和商业学校的朋友会挣到。”或者“我父亲会挣很多,”或者“我身边的人会挣更多,”或者“总是和我竞争的姐姐会挣得更多。”如果你带着成功走进商业学校或者如果你的姐姐是一个投资银行行长,或者如果你的父亲在一家特别挣钱的商业公司,你可能更活跃的把钱放在你选择职业的中心,它变成了自我主义和你对自我价值的“代理”,真实地表达了你的想法,你自己的其它本性可能因为钱而被轻视,钱对你意味着什么?你愿意为它做交换吗?这是一个超出了现实情况的修辞学的问题(虽然它很重要,但是经常被忽略或部分被忽略)。
抽象观念
商业策略模式和金融分析的工具是非常抽象的。它们来源于也讲述着人类意识的一个方面:分析思考的功能。它们以思考能够深入事物中心和决定最好行动为先决条件。在我们的咨询中的大部分人,他们都热爱生活,并且有独有的分析观点所带来的问题。但是生活不是商业问题,当所做的决定忽视了你自己的其它本性,那么这个决定就不是反映你全部的需要和意气,这就会引起我们的委托人常说的那句话,“我想这次我得到它了,为什么我不高兴,为什么它不像我想要的工作呢?”
沙伦在房地产界的工作离她预想的就相差太远了。她在商业学校是一个成年人,她天生擅于沟通。这种天性也使她非常成功。然而,她的工作就是坐在屋子里面拿着电话谈论她的不同寻常的商业成就。她感觉她的生活很枯燥,离她的期望太远了。她的丈夫抱怨很少看见她,她对自己的3岁的儿子也感到内疚,因为她很少在他身上花费时间。她总是被一系列新的交易所驱使,下一个交易似乎总是比她以前做的要好。她现在很满足她为控制似乎是在工作的时间所做出的努力,但是另一个问题又出现了。款待别人是她的大部分工作,她得在早餐时间、餐厅和高尔夫球场上和别人做更多的沟通。她的社会生活开始使她迷惑,这是我做交易工作的追求吗?她的在商业学校毕业的朋友现在都是商业联盟。她的问题?如果她被邀请去和某人几餐,她很难拒绝,因为她确实想看看那个人或看看那儿是否有可能的商业可以去做。沙伦说是意识不到,那是朋友之间的一次小聚会而已。
当我们看到生命里的问题时,我们应该怎样去修正呢?我们应如何打破习惯,以促进自己的发展呢?对付抽象观念这里有两个对策:评估和关怀。评估与我们生活中经历事情的数量和质量有关,这有一个练习,许多职业顾问都把它称为“悼文练”——创作你自己的悼文。用你自己的悼文去想像自己是一件好事,你想让人们对你说些什么?你想让其他人记住你的所作所为吗,记住你是如何同其他人在一起的吗?悼文会对你的家人、朋友产生何种影响呢?
评估也涉及到爱好。你珍视什么?尽量的去回忆在你生命里,让你感觉到全部自我和有活力的时间。现在继续的是什么?你愿意呆在什么环境里?其他人和你一样吗?你正在做什么?也要注意日常的评估。你想生活在什么地方(城市、乡村、郊区)?你喜欢定居在什么场地?你怎样评估他人?公司和整个行业都有一定的文化并吸引一定数的人。你最喜欢什么样的人围绕在你身边?同时也要考虑你想让他们在你身边的人是否愿意那样做。
在我们的生命中,我们被给予了许多评估的原始材料,同时我们自己也建立了一些资料,一个例子就是我们的父母给我们的宗教传统,那是我们通过学习,参加例会,祷告和冥想建立的资料,另外一个例子就是我们读的一本书或我们听到的一首歌。对一些人来说,用自然界的联系是一个主要的评估资料。爬一座山,住进小木屋,或者在海边散步都能使他们重新选择职业的选法。对另一引起人来说,同尊敬他或她的洞察力和才智的人相联系能够变成一种主要的评估资料。
在生活中我们的任务之一就是确定和培养价值的源泉。如果我们不曾长期研读马丁·布柏、亨利·保罗,在危机时刻他们就不会帮我们的(但是,危机有时可促成发现一个新的价值源泉)。在工作不顺意时,求助于我们已形成的价值源泉是很重要的。无论是爬山、苦思冥想中断、阅读最喜欢的作者的书籍,或与敬重的良师一起旅游,这些度过的岁月,本质上是新分析性的,不是散乱的,而且是由心智的某些部分引起的不是自我引起的。我们用关注我们所“得知”如何影响我们,改变我们的情绪、生活态度和对所需做之事的态度。
关怀就是你需要做的保护你所做的事。它需要时间,要求牺牲,因为我们每天能做许多事。关怀需要用心和聆听。说“我关心家庭,只看重保护我的家庭的工作”本身就是一种抽象观念。你的儿子马克真正需要什么?你应该怎样去关心他,也许你能在工作很长时间后仍能照顾好马克,也许不能。如果你的一个孩子缺乏学习能力或者是天才的音乐家,或者如果你的搭档正面临严峻的考验,在你生活中的这些人需要不同的关怀,你必须去听,去了解那种关怀意味着什么,去学着关怀需要更多的观察和用心。
和我们在一起工作的许多商业专家都极力的在头脑中想像他们的下一次职业。我们经常劝说他们“走过去,去和那些正在做你想做的事的人谈谈。即使你有矛盾的心理,也要去进行信息交流,从那个公司开始和人们会面,提一些问题,谈谈现在的雇员。”立即开始几次会谈,把你的经历化作你的开始。你可能总是说“不”。随着你开始行动,你将收集某些数据,你也将回复那些人,你会了解到在你的大脑中积累中所涉及不到的新信息。
加工你的粘土
我们早些时候遇到的雷,认为他帮助建立这个公司可能是一个错误。也许高技能类型的人像他一样会在大型公司里干得非常出色,也许他上次的决定是错的,他开始思考他可能会在什么样的公司里工作。经过选择,他考虑加入了一家竞争非常激烈的公司。他花秀多时间去谈论他的婚姻。他谈论了他父亲对他现在的工作危机的观点,以及他为了防止吹毛求疵而做的工作,他发现他自己开始回忆先前的决定和机会,他总是在想如果当初……他的职业将有新的方向。他发现自己被面前的竞争弄得筋疲力尽,并且开始怀疑他曾经决定事情的标准。他改变了吗?他的婚姻处于危机中吗??什么能带来经济上的安全感?
雷花了大量时间来集中他公司搭档的心理问题以及它们对公司的影响,他的自尊心促使他去寻找解救的方法,任何方法,只要能够让他减轻焦虑,不再因为失去的而感到羞耻,和在妻子、父亲和同事面前更有尊严。他观察周围的同事,以发现他们对下一步做什么的选择。
在我们的生活中,我们同被给予的东西一起工作、生活、给予的东西对我们每个人都是唯一的。给予的,我们能够找到的可能会不断的增多,但是最后,它还是它,就好像我们都是陶工,每个人被给了一块特殊的唯一的粘土去塑造我们的职业。我们的粘土是有一定的颜色、一定粘度、一定成分和一定的数量的。那就是我们拥有的东西,我们只有一个选择。我们可能会看看周围的人,看看他们是怎样使用他们的粘土的。我们可能注意到他们有不同的粘土类型和不同的陶器轮,他们的陶器轮有的似乎已经建好了,被摆放在技术室的有利位置。在技术室里,有一部分陶工已经开始做特殊类型的罐,明显地建立了他们的艺术风格。另外一些人生产出了一个又一个罐,并把它们放在他们的旁边。我们可能会想像我们能对这块不同的粘土做什么,算出我们可能得到的地位。或许我们会改进我们的粘土,严密的检查它,检查它、举起它,让我们的手指触摸它实实在在的把握我们所拥有的东西。
我们要求雷去改进他手边的事情(这些事情真的有问题),去集中精力对付他能做的事。他开始看见事实上他没有那么多使他痛苦的选择。他所谈到的公司的几个职位需要大幅度降低,以便促进公司的发展,他的孩子热爱他们的家庭,在学校里建立了很好的人际关系。他热爱他的妻子,想让一切事都顺利发展。不管结果如何,他同他的妻弟以及妻子的家人之间的联系是他生活结构的一部分,他必须认识到这点。他具有艺术气质,并且认为他可以让他的艺术才华在那家他正在考虑的公司里得到展现,当他的这种感觉越来越深时,他想要开一家自己的公司,拥有自己的公司就意味着成功。
接下来雷需要做的事并不容易,但是在他面前那是适当的。他必须面对他的商业搭档。他必须发展新的委托人,并且行动起来以保证每天的销售额。他应该考虑同一个提供免费服务的公司合作,很明显需要强大的推动。但对雷来说和对我们来说一样,更具挑战性是铭记自己的选择,每天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即使在事情进展不顺利,疑虑再次出现的时候,作为艺术家,雷欣赏每天拿起新的陶土,完成任务。
寻求职业想象力,是一个持续的过程,不可预见地经历新的想象力,疏远和找到旧路的循环。成功的商业人士似乎共有的坚定的职业中心来之不易,真正的职业变化和进展不是源于一个远见卓识的闪念或非凡的想法,它源自一种疏远的不适感,以及一段受挫的不确定时期,由于对结局一无所知,但这也可提供给我们一个学习的机会,如果我们重视它,让它与我们对话的话,它可以告诉我们那些深藏的潜能,那些在我们现在的工作环境里没有条件使其发挥的潜能,因为山穷水尽疑无路,我们为此感到恐惧。我们害怕别人的评价。我们难于确定和联系某一时刻我们内心对于我们的生活与工作的想法。但是,唯一的出路便是坚定地关注我们独特的情况,勇敢的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