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敌作夫后,禁欲少帅夜夜入戏

层出不穷!

案件僵持之时,门外传来“叩叩”的敲门声,林其绛的声音紧跟着响起:“程总督,外头有个军爷说要找您。”

孔峰上前打开休息室的门,那军士蓬头垢面,军衣上还有深黑色痕迹,像是浓烟导致。

一看见孔峰,他面色焦急地开口:“孔师长,出事了,军座何在?”

“军座在里面。”

孔峰侧身,方便那军士进出。

军士急匆匆进去,立马开口:“军座,悔过堂无故起了大火,火势蔓延极快,待我们将火扑灭,其他人皆安然无恙,唯独少了张家女眷。”

孔峰眼底难掩震惊:“可要立刻派人增援,全力追查张家女眷下落?”

相较于孔峰的焦虑,程砚云显得格外平静,一双黑眸看向季烟,潋潋流动着幽幽星光:“阿烟,这里交给你了。”

季烟点头应下,并未多说,而是提醒道:“小心些。”

她向来通透,将今日之事串起来,不难推出事件始末。

除了出逃在外的张钦同,还有谁会在意张家女眷。

林公馆内藏着的人,定是张钦同的同伙。

程砚云唇角勾勒出一抹温和的笑,回了声“好”。

路过林其绛身侧时,程砚云脚步微顿,半带轻笑道:“林先生,我离开林公馆后,我太太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说着,他将麒麟面具交到了林其绛手上,意思不明而喻。

林其绛双手接下麒麟面具,恭敬道:“程总督放心,林某一定会好好配合程太太,查出幕后之人。”他低头轻语:“程总督慢走。”

程砚云低低“嗯”了一声,留了孔峰在这里,他则带着一批军士离开。

一旁的莫文轻轻抬头,无意间瞥了眼林其绛的身影,莫名觉得有几分熟悉。

他正欲出声,林其绛却上前几步,先行朝季烟开口:“程太太,你看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再一看,莫文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林其绛分明比幕后之人瘦弱些。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林其绛松了松眉头,回道:“程太太请问。”

“整场舞会,你都在前厅是吗?”

林其绛轻轻点头:“自然,舞会开始前,我太太借故跟我说身体不太舒服,想回卧室歇息,我就让她去了,整场迎宾都是我在操持的。”

季烟微微颔首,又问:“那你当时是戴着面具的吗?”

“戴了的,我的面具还是我太太亲手给我挑的……”林其绛蹙眉不解:“这有什么问题吗?”

季烟淡淡一笑:“没什么,随便问问罢了,林先生不必紧张。”

林其绛面上虽未说什么,垂在身侧的手却紧了紧。

季烟低声对孔峰说了几句,只见孔峰神色严峻地点头,随后缓步离开休息室。

林其绛望着孔峰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还没来得及深究,就见管家愁眉苦脸走过来,长叹一口气,对他说:“老爷,外头闹起来了。”

管家真不晓得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先是好好的舞会有人行刺,接着帅府表小姐被绑架,再然后竟然是自家太太和表少爷有染……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比这一年来还要精彩。

再说宴会厅那头,程砚云前脚刚离开,原本还算平静的场合瞬时起了波澜。

起先被扣在这里当犯人问询就很不是滋味,如今程砚云都离开了,他们却依旧不能走,搁谁心底都不舒坦,故而吵着要回家。

林其绛闻言,为难地看向季烟:“程太太,容林某前去看看?”

谁曾想,季烟面上一片淡然,不紧不慢地开口:“让他们回家吧。”

林其绛有一瞬的吃惊,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反问:“就这样放他们回家了?不查幕后之人了吗?”

季烟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道:“按我说的去做吧。”

林其绛还想再劝:“幕后之人就在宾客当中,若是放他们走了,岂不是如同大海捞针?”

季烟的视线落在麒麟面具上,语气加重了几分:“文野临走之前说过,我的话就是他的意思。你尽管照做,出了事我担着。”

林其绛动了动嘴唇,终究什么都没说,按照季烟的吩咐,命看护将大门打开,放宾客离开。

听着宴会厅传来一阵嘈杂的响动,休息室里头的四个宾客心痒痒得紧,有人壮着胆子问:“那程太太,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季烟轻轻点头:“今夜感谢几位的配合,你们都可以回家了。”

四人面上一喜,异口同声道:“多谢程太太明察秋毫。”

林其绛的眼神隐涩难辨,似有几分急切:“程太太,他们可是最有嫌疑的人……”

“他们与此事无关,放他们走。”

话虽轻,却莫名有股不容置喙之感。

眼看着四个宾客真的离开了,别说林其绛,就连一直被按在地上的莫文也摸不着头脑,试探性地开口:“程太太明察秋毫,我也算是受害者,能不能……”

莫文想站起身,却又被身侧的两个军士按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季烟看了莫文一眼,嘴角轻扬:“你和林太太今夜这个行为是为从犯,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还不能离开。”

莫文一听,神色错愕,随后语气诚恳道:“事情都是我做的,不关沁茹的事。而且我这也算戴罪立功吧?您能不能网开一面,放过沁茹?”

林其绛看见莫文自身难保了还要替梁沁茹求情,垂下眼眸,掩过眼中丝冷意,再抬眼时,又恢复如常。

季烟轻声回答:“律法如铁,犯错必罚。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事情是你们一起做的,所受的责罚皆有分明,你代替不了任何人。”

莫文不服气:“可是,您都把嫌疑人都放走了,还怎么查……”

季烟微微一笑:“嫌疑人没有走,他依旧在林公馆。”她说着,目光落在林其绛身上:“林先生,你说是吗?”

林其绛眼皮一跳,茫然问道:“程太太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