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敌作夫后,禁欲少帅夜夜入戏

当众搜查!

程砚云见王富华将话引到自己身上,垂下眼睑,轻浅笑开:“既是为慈善机构做好事,晚辈自当予以支持。陵州就得多几个像王伯父这样的富绅才好。王伯父放心,若捉到窃贼,我定严惩不贷。”

“有程总督这句话,王某就放心了。”王富华顿了顿,又继续道:“那便给窃贼最后一次机会,若此刻认,尚有回旋的余地!”

沉默过后,依旧无人出声。

“怎么还是没人认?”

“怕是不敢了吧!”

“也是,闹成这样谁敢认?”

“这窃贼真是胆大包天,敢在王公馆行窃……”

“我们支持王会长彻查!”

“支持王会长彻查!”

“支持……”

王富华见势态朝他这头发展,当即开口:“事不宜迟,现在便开始排查吧!也免得再浪费大家的时间。”

王富华按照名单上的人逐一搜身,不远处,侍从正在搜张灵韵的身,张灵韵越过众人的目光,直直对上了季烟,眼里幸灾乐祸的兴味极其明显。

季烟知晓自己在名单中,瞧见张灵韵挑衅的模样,心里头也有数了。

她拿过跳舞前程砚云放在椅子上的手提包,正欲打开,却已有侍从走到她身后,出声问她:

“程太太,这手提包是你的吗?”

季烟的手微顿,那侍从继续道:“麻烦配合我们检查。”

程砚云在一旁站着,眉眼冷了几分:“连我太太也要搜查?”

侍从低下头,虽畏惧程砚云的身份,但想到有王富华撑腰,依旧说:“程总督,名单上的人都要配合检查,还请您见谅。”

“我太太她……”

“没事,他们想查,那便让他们查吧。”

季烟转过身,将手提包交给了侍从。

侍从接过手提包:“多谢程太太配合。”

“搜身的话我来吧。”

程砚云语气微沉,虚虚在季烟身上搜查了几下,纹路分明的大掌路过她的腰肢与后背,一触即离。

“什么也没有。”

侍从却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块纸巾包着的东西。

一打开,里头静静躺着一枚精巧别致的玛瑙戒指,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柔又耀眼的光晕,赫然就是失窃的那枚玛瑙戒指。

“这……”侍从瞬间失语,他竟从程太太手提包里头搜出来了。

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就是失窃的玛瑙戒指!”

侍从声音极大,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季烟身上。

“玛瑙戒指找到了?”

“那位是……程总督的新婚太太?”

“听说乡下来的,果然一点见识都没有,看见好东西就偷走了!”

“模样挺好看,就是手脚不干净。”

“程总督竟有如此上不了台面的太太,丢死人了!”

谩骂、嘲讽、幸灾乐祸的声音接踵而至,牢牢将季烟推上了风口浪尖。

先前许多无辜受牵连的宾客本就心底憋着火气,见玛瑙戒指终于找到,可劲儿释放在季烟身上。

陆镜雪匆匆过来,听到这些难听的话,忍不住出声:“住嘴,你们不要胡说八道,事情还未调查清楚呢!”她握住季烟的手,坚定道:“嫂嫂,我相信你!”

季烟朝她轻轻点头,面上不见慌乱。

程砚云安静站立,侧脸映着光,轮廓锋利冷清,看不出丝毫情绪。

季烟身份敏感,不能出岔子。

他目光落在侍从手上的玛瑙戒指上,正欲拿过来细看,季烟却阻止了他:“文野,不要碰。”

程砚云这才垂眸看她。

即便耳旁全是谩骂,她便是镇定自若地站在那,甚至还有几分怡然自得。

像冬日枝头上盛开的白梅,骄傲、清冷,完全不为外界所动。

“好。”程砚云低声应。

季烟抬眼看他,语气轻松地问:“你信我吗?”

她目光有些灼热,程砚云神色忽地顿了一下,转瞬笑着开口:“自然。”

就算他们要将盗窃罪强扣在季烟身上,他也有法子摘干净。

季思渡没咬钩之前,季烟还得扮演好程太太这个角色。

王富华正朝这处走来,在他身后,王予薇与几个名媛小姐紧随其后。

王富华先是看了一眼侍从手中的玛瑙戒指,脸色凝重地对季烟说:“程太太,您要是喜欢这枚玛瑙戒指,大可告诉王某,何必……”

王予薇脸上带着惊讶:“阿爸,会不会有误会?”

跟她来的名媛小姐也都纷纷开口:

“什么误会?众目睽睽之下,东西从她包里搜出来,人赃并获!”

“就是,肯定是她偷的。”

“都是总督太太了,还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乡下来的懂什么呢……”

程砚云眯紧了眸子,视线从她们身上掠过,嗓音温淡:“慎言,事情还没调查清楚。”

张灵韵走到这边来,正巧听到程砚云这句话。

她们怕程砚云,她张灵韵可不怕。

“程总督该不会是想包庇吧,适才可是您亲口说的,要严惩窃贼!”

陆镜雪脸色微沉:“你少添油加醋,我嫂嫂定是清白的。”

程砚云脑中都是季烟从容不迫的样子,心知她有主意,不紧不慢地开口:“是我亲口说的,严惩窃贼。”他目光落在张灵韵身上,温柔含笑:“张大小姐如此笃定,我太太就是窃贼?”

张灵韵被他这眼神看得发怵,但还是嘴硬着说:“人证物证俱在,如何不是?”

季烟看向王富华,微微挑眉:“王会长,就算是死刑犯上刑,也得有个辩解的机会,可容我说两句?”

“程太太请说。”

“我有证人,证明我进休息室并未偷窃。”

“证人是谁?”

人群中的程乐缊上前几步,扬声承认:“是我,与四弟妹在休息室的人是我,我能证明四弟妹并未偷窃。”

此话一出,张灵韵反而笑容暧昧地看着两人:“你们一个做兄长,一个做弟妹的,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莫非,是有私情,才为她包庇?”

“啧啧,世家门阀就是乱……”

“兄长和弟妹共处一室?”

“谁知道他们在休息室干什么了呢!”

“……”

程乐缊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也不恼怒,而是眉梢微挑:“灵韵妹妹此言差矣,我方才还邀请你跳舞呢?难道跟你也有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