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

第三章 消费明星:为我们的快乐付钱(1)

不管以哪种标准衡量,麦当娜都是一个相当畅销的节目——她的唱片全球销量达一亿张,电影的票房净赚几百万美元,巡回演唱会门票也经常销售一空,并且她的唱片公司独立人已经负责制作和推广了数位新星。

——玛西娅·莱登·特纳

一般大众喜爱的人士(明星)有一个主要作用,这就是使典型显露出来,并使新的生活方式和新的趣味清晰地显露出来。

——著名未来学家阿尔文·托夫勒

我进入光线电视传播公司以后,当时接手的第一个就是与香港投资公司——晨兴科技公司的王兆燕小姐共同主持《明星时代周刊》杂志的创刊、编辑和面市工作。王小姐美丽、聪明而具勇毅精神,很有创意。为了摸清年轻人对明星的消费情形,合作期间,我们委托国际著名的公司以标准小组座谈会(每组10人)的形式,进行了一次别开生面的定性调研。调查结果显示:女性和男性对明星的消费差异主要表现在消费方式上,女性关心明星生活的各个方面,希望全面、综合地了解明星,并有意识地从中学习、加以模仿,她们很喜欢读的是时尚娱乐杂志;男性基本上只关注明星的事业发展,对生活习惯、日常细节并不怎么在意,故新闻类的娱乐杂志对他们更有吸引力。

尽管男女差异存在,但被调查者对以明星带动时尚的杂志风格却是一致认同的。著名电影策划人、影评人李尔葳女士曾经对笔者说过,明星杂志如果仅仅玩明星牌肯定不会有出路,必须走明星与时尚相结合之路。这位曾先后担任电影《秦颂》制作与营销策划、电影《浪漫街头》监制、电影《鸦片战争》、《阳光灿烂的日子》、《二嫫》、《霸王别姬》、《西洋镜》之媒体及市场策划,并撰写过张艺谋、姜文、陈凯歌和宁静传记的湖南才女,对娱乐类杂志的编辑思路的见解,可以说是非常到位的。审视《演艺圈》杂志,基本上也是走同样的路子。正是因为以上原因,笔者对王兆燕小姐的杂志定位一直持欣赏态度。

上海永乐公司《电影故事》杂志社主编杨代藩先生是那种令人看了很舒服的君子——脸上永远温和但充满干练,说话也平和文雅。我认识他是在去年10月份我与永乐广告公司周正华总经理洽谈合作事宜后共进中餐时。交谈中,他一方面9595砧砧诠释了他从世界看中国而不是从中国看世界的办刊思路,而且介绍了他的杂志如何在市场竞争的夹击下开始走向市场营运。时尚当然是娱乐杂志回避不了的,故《电影故事》脉脉流贯着时尚、新潮的特质。看来,娱乐杂志尽管定位各不相同,但对时尚的坚持,一点也没改变。

根据的调查报告可知,男女"星迷"对于明星的消费方式和态度上表现出明显的差异。

消费明星的性别差异

女 性

男 性

一、关心的话题

一、关心的话题

1.明星服饰

2.明星美容化妆等保养

3.明星宠物

4.明星家居

5.明星成功的经历

1.明星现在的事业

2.明星成功的经历

二、喜欢的形式

二、喜欢的形式

1.文字为生,图片为辅

2.细细阅读

1.图片为主

2.直观/一览无余

3.快速翻阅

三、有收藏娱乐杂志的习惯——

学习借鉴

三、看娱乐杂志主要是为了消遣,

看过后不会深想

可见,这些受访者懂得通过消费明星去享受生活,把握时尚脉搏,追求生活品质,尤其是女性,她们很愿意借鉴明星的生活,并运用到自己的日常生活中去。

明星是时代潮流的代言人,消费明星,就是消费潮流,消费时尚,消费美好的人生。

当我们尽情地消费这些潮流、时尚和美好人生之时,消费明星几乎成为这一笔一笔钱的全部,电影、电视和歌手明星,成为我们消费的基本对象。明星包装机制则是为我们提供明星消费的制造流水线,离开明星包装流程和整合营销传播体系,我们就无法为我们的快乐把钱付给那些娱乐公众人物,从而对娱乐经济而言,其前景将大打折扣。这些有关明星、包装、营销和娱乐关系的基本理念,笔者在新出版的《明星包装策略》一书都有所阐述。

此时,最能触动我的感想和情绪的,是1993年,笔者"下海"之初成立的"纵横音乐工作室"和"纵横乐队"。可以说,这是笔者在娱乐产业这一块圣地作出的初步尝试和迈步。当时那一帮先后由刘彤、李小龙、王焱、谢东和满文军等人组成的乐队和歌手,成为我实现经营娱乐产业梦想的开始。清楚地记得,90年代初期,笔者的经济实力非常有限,但为了给他们创造良好的创作环境和条件,公司斥资20多万元购进了一套在当时已属一流的演奏创作器材。当时的主要活动是:出外演出、歌厅表演、制作、举办晚会。尽管工作室和乐队在第二年解散,每每想起北京人民广播电台的专访、中央电视台播出的和娱乐场所的各类演出,对那一段时光的感受真是刻骨铭心。尤其是有一次台湾法律学者代表团来访,我邀请他们在西单文化馆夜总会观看了本乐队和歌手的演出以及舞蹈队的百老汇舞蹈表演后,人人赞不绝口,许多年后的现在,他们还念念不忘彼时彼地彼人……

在走向娱乐圈的过程中,有两点冲击波一直沉淀在笔者心中,今日重提此事,禁不住想一吐为快。

一是自身对流行文化商用价值的认可,导致我一直心有所属,并企求有所实践和实现。这一点是我当年组织乐队和音乐工作室的原因,也是我近期决心组织力量,创办远程娱乐传播学院的原因。北京喜洋洋唱片公司总裁陈梓秋先生曾对我说过这样一席话:以前,我们一直固执地鄙视着商业时代所创造的流行与时尚,盲目为其贴上幼稚肤浅通俗大众的标签,把商业与艺术视作水火不容。可是,如今,商业时代的价值标准已碾碎了我们对高雅艺术的顶礼膜拜,以及对商业艺术的歧视和偏见。斯言诚哉!为拥有这样的业界同仁和朋友,我备感欣慰。

二是对娱乐产业中营销传播力量的认识与理解,使我矢志不移地付诸行动,进行研究和运用。当年组建的"纵横音乐工作室"和"纵横乐队",是我实际运用大众传播力量,适应当时国内的首轮包装风潮,对演艺人员进行的第一波娱乐化商业包装。因为发现了传播力的巨大意义,从而引起了我始终如一的痴迷和重视。正如中央电视台中视演艺中心的邹友开先生,在他为笔者的《明星包装策略》一书所作序言中所写的,明星包装最基本的途径是大众传播,通俗地说,明星包装是绝对需要依赖于传播系统的;很难想像,没有借助强大传媒,没有进行传播策划,明星包装、演艺包装会是什么样子。也就是说,娱乐产业必须借助传媒和传播策划,进行持续不断、贯彻始终的传播和营销。

上述两点是我商海生涯最初的感悟和积淀,如今,它们已成为我对相关产业进行实际操作时的提示和心理基础。怎样让人们更好地娱乐的同时,考虑怎样使人们痛快地付钱消费,难道不值得重视吗?

产业利润率的高低是指挥人们投资决策和是否从事这一产业的魔棒。笔者与杨钰莹的经纪公司——深圳世纪星辰文化有限公司总经理姚遥先生第一次深圳面谈时,他就坦言相告了他为何由从事贸易而毅然决然从事演艺包装的缘由:演艺产业具有非常可观的发展前景和可获厚利的兴奋点,从投资角度看,娱乐产业的利润回报只要操作得好,其前景更为诱人。复出的杨钰莹作为一个明星品牌,他所付出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当时的总体感觉是,关于明星包装和娱乐产业,他都能以简洁中肯的语言,一语中的地描述其中的实质意义和深层动因,不愧为商界精英。9月底他到北京出差,有一次我们与北京山水间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导演王岳伦和紫南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鲁阳在保利大厦茶楼闲聊时,姚总谈及他一个很有创意的计划,准备为杨钰莹拍摄一部音乐电影,片中穿插数首主打歌,既可以整体放映,又可以几首歌分开,推出可以单独播放的不同的。我们听后,很为他的大胆创新所折服。

12位年轻靓丽的女子,12位琴艺高超的演奏家,她们把中国古老的琴音与西方流行音乐相融合,创造出一种充满现代气息的、没有地域之分的同时又具有一定东方特色的纯音乐,并在舞台视觉艺术方面有了崭新的突破,这是她们对现今时尚的表述语言,让人不由得感叹中国传统音乐原来可以营造出如此漫妙的意境……当流行音乐的领军人物之一王晓京在三里屯一家酒吧邀请笔者观看他全新打造的力作——"女子十二乐坊"于2001年10月5日在21世纪剧院的演出时,我欣然接受。我想,晓京从摇滚到流行再到民乐,他的这个方子能否治大病姑且不论,热闹非凡肯定不会有问题。多年的市场滚打,王晓京的额头上明显地多了一些沧桑!

当我们为自己所获得的快乐付钱之时,可曾想到过那些为我们提供、制造快乐的人们背后的深切思虑和艰辛努力!

一、明眼看明星

大众文化不仅培养出众多的明星,还培养了消费"明星"的巨大市场,各种"追星族"、"发烧友"、"星迷"大量涌现,造就了一代与其有着一致文化"习性"的消费群体。

史恩·康纳莱、阿诺·施瓦辛格和艾迪·墨菲之类的明星有理由要求天价片酬,因为只要他们出现在电影中,就成了这部电影在世界各地票房奏捷的保证……某些明星的电影,像是阿诺和席维斯·史泰龙的片子可以在世界各地畅行无阻,因为他们的吸引力不在对白。

我们生活在娱乐经济里,而娱乐业是建立在明星和名流的权力之上,品牌本身就有名流的效应。例如,我们就看到许多资本涌入著名经理人主持的基金。因此,依传统经济学的模型,独立的个人追求自己的利益。我们可以有同样的古典娱乐经济模型,帅哥酷妹涌向明星。把这个相似性稍稍引申,我们可以看到,明星,也就是演艺人员把自己"证券化",以他们的明星王国继续商品化的能力为基础,来发行债券。这已经是常见的明星经营手法了。

□明星=摇钱树

自1939年《乱世佳人》上映后,共有两亿人次观看了此片,创下了近10亿美元的票房收入,这两个数字可能令不少的导演、制片人汗颜。不过,盖博与费雯丽两位巨星早已作古,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和凯特·温丝莱特便应运而生,演绎现代经典《泰坦尼克号》。虽然影评家们从杰克、露丝与白瑞德、斯佳丽之间找到了相似的浪漫,然而《泰坦尼克号》的票房却远不能与《乱世佳人》相提并论。

明星和广大消费明星的大众群体之间的关系是相辅相成共生共荣的。一方面,明星的出现是商业主义在文化领域发展扩张的结果,是现代娱乐产业异军突起的副产品,另一方面,他们的存在,根本上离不开广大消费群体的文化认可和消费限制。明星本身即是畅销时代的代名词,首先,明星的品牌效应极具商业号召力,名字可以换来金钱,甚至明星的隐私轶闻也可以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永不耐烦的美好谈资,也可以转化成巨大商业利润,给人们带来乐趣的同时,给演艺企业老板亦送去滚滚财源。其次,消费明星的动力,来自于追星族们的偶像崇拜心理,折射着一股理想主义、青春**的光芒,既有追求成功和自我实现、自我肯定的积极一面,也有盲目从众、迷信名人的一面,但不管如何,你掏出了钱,就是购买了明星的商业价值,消费了明星,就推动了娱乐经济的繁荣。

强烈的认同心理和模仿意识,是广大追星族群起解囊,为找寻到的快乐付钱的动因。明星的衣着服饰和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明星所展示的新文化和新生活方式,都是对旧生活和传统文化的一种挑战和冲击,无疑,这使追星族们幻想着要在文化上与明星保持一致的模仿心理,因此,流行的娱乐文化世界成为一个由明星和追星组成的浪漫的梦幻般的世界,明星的商业价值因此挖掘出来,消费明星的娱乐市场也因此形成。

使用"消费明星"这个词是为了强调,明星偶像化、商品化对理解娱乐经济而言具有重要意义。这里主要有两层涵义:首先,明星与工业产品一样,也是产品,只不过是一种供人们用耳朵"吃"他们的声音,用眼睛"吃"他们形象的特殊的商品;其次,任何一个产业都无法离开市场和消费者而生存,明星制造业作为娱乐产业中的一环,当然也不例外。

消费明星一直受到追求新时尚、新风格、新感觉、新体验的现代市场动力的鼓舞。在这个大众传播媒介极为发达和"形象代言人"流行的年代,在这个众多的演艺企业不断往外推出明星产品的年代,在这个无数的人都有着灿烂的明星梦并努力成为明星的年代,明星是层出不穷、无处不在。我们每天都被大众媒介上有关明星的消息所包围,明星们的一举一动已进入了我们的生活。反过来,对明星的消费,成为我们生活中一股难以抗拒的时尚潮流。

现在好莱坞的汤姆·汉克斯、哈里森·福特等一干男星和女中豪杰朱丽娅·罗伯茨拍一部电影就可获得2000万美元的酬劳,那么好莱坞演艺企业的收入有多少呢?现在还没有统计出一个精确的数字。但是我们知道《侏罗纪公园》和《泰坦尼克号》都为好莱坞赚了10余亿美元,乔治·卢卡斯导演的《星战前传:幽灵的威胁》首映当天的票房就达2850万美元,"票房皇后"朱丽娅·罗伯茨1999年的两部影片《诺丁山》和《逃跑的新娘》为好莱坞创收2.64亿美元……好莱坞的演艺企业是很有商业头脑的,他们生产明星的目的就是利用明星赚钱。

美国歌坛天后惠特妮·休斯顿与阿利斯塔唱片公司()签下了包括多张专辑的唱片合同,协议总价值超过1亿美元。这一协议将超过玛丽亚·凯莉最近与维京唱片公司签订的每张专辑的价格约为200万美元的协议。自从1985年首次踏入歌坛以来,惠特妮·休斯顿给阿利斯塔奉献了无数张白金唱片。她还客串到演艺界,主演了轰动一时的影片《保镖》和其他一些影片,如《等待呼吸》。除了唱歌和演电影外,休斯顿也开始涉足电影制片业。除了成功地推出了《灰姑娘》外,休斯顿还执导了新片《公主日记》。

惠特妮·休斯顿是阿利斯塔最畅销的歌手,她已经在全世界卖出了1.4亿张唱片,并无数次在排行榜中名列首位。难怪她的身价竟高达1亿美元。这是由钟情于她的那一块消费市场所决定的。

日本歌星滨崎步()影响力绝对是非同小可的,自不久前她向外界承认恋情以来,四日便令她所属的唱片公司股价下跌一成,可见她除了在乐坛叱咤风云之外,在股坛也有呼风唤雨的能力!

近年在乐坛成绩骄人,唱片卖个满堂红,替公司赚了不少钱,所以都可算是一姐。自从她被揭发跟长濑智也戴上"情侣颈链"之后,股价即受到拖累,由9300日元下跌到8500日元,4日间下跌超过10%。下月便会一口气推出三张唱片,相信唱片公司要想想法子,保住销量。不过她与长濑智也的"情侣颈链"却销路急升,不少年轻男女纷纷订购这条"情侣颈链",导致有供不应求的情况出现,看来戴上情侣颈链已经成为了新一轮的时尚潮流。

不久前,在北京紫禁城举办的三大男高音演唱会主会场票价共分四档,最高票价为16600元,二类票在7000元以上,第四类票价最低也高达2000元人民币,相当于北京中等白领一个月的工资收入。订价之高令人咋舌,而中上流社会对门票定价的坦然接受及抢购,更是令人不可思议。由此可见,国人对高雅音乐和"顶级演出开发顶级票价"已司空见惯,不足为怪了。

□明星,明星,你是谁

当穿着那件几乎成为他品牌标志的带着帽子的紧身衣服的朴树出现在我面前时,他给我突出的印象是忧郁。好奇心使我中止与著名导演张扬的交谈,与他聊了起来。他是一个对音乐创作很执著的人,一心要成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而拒绝走向市场。当我以美女和野兽比喻艺术和市场,要他做美女驯兽师时,也许比喻很生动,他情绪开始激动。我趁机向他布道:一个明星除知名度和作品外,必须接受市场的洗礼,否则,就不是真正的明星;如果你一定要成为真正的艺术家,可以先作明星,将钱赚够再说,反正你也年轻!朴树不住地点头,最后笑了,看得出来,这是发自内心的笑。也许有了创作灵感,他突然站起来对我说:我要回去了。据送他走的朋友回来对我说,我将他说服了,并说他希望下次好好聊聊!这是他的华纳老板也没能做到的!不久,我高兴地看到,朴树推出了新作《冲出你的窗口》。在歌中他唱着"你是自由的,自由飞舞的,你可知远方,等待你去想象……快从你的窗口冲出,就用你头也不回的速度"。这首歌也是微软中文版主题歌,英文版主题歌是麦当娜最新专辑《光芒万丈》中的主打歌曲《光芒万丈》。这首歌是他与制作人张亚东再度携手的商业味颇浓的力作,带有鲜明的世界音乐色彩,整首歌更具世界性和包容性。朴树,我真为你高兴!

无论是因张艺谋《我的父亲母亲》而一夜走红的章子怡、因电视连续剧《来来往往》而成为千千万万少妇们的偶像的濮存昕、由模特出身的胡兵、由武术出身的李连杰、美国的施瓦辛格、韩国的金喜善,还是长得清秀可人的奥运会冠军——湖南的刘璇与湖北的伏明霞,这些人无疑被人们称为"明星",然而这些人凭什么笑傲江湖?

明星,其实是被娱乐企业或经纪人制造出来并推向市场的一个特殊的娱乐产品,有其明确的衡量标准。[详见文硕、郑虹著《明星包装策略》,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1年版,3-12。]

1.具有较高的知名度

所谓高知名度,就是一个人超越地域、年龄、行业、民族、工作圈和生活圈被最大多数人所共知。"大众情人""邻家的小伙子或姑娘"就是这样的境界。中国偏远的山村也可知刘晓庆。葛优自称"葛六亿"。眼下,明星不时出现在电视剧中,游戏节目中、报刊花边新闻中、客串活动中都是为了与观众混个脸熟。

今天,高知名度渗入了我们的宣传媒介,我们的经济,甚至我们的生活方式。它们被按一定模式制造出来,与轿车、服装、计算机并无两样。而且,一个完整的行业已经演化而成,它的存在完全有赖于生产——同时利润来自于——高知名度。

这是一个其他所有行业都实质性地开始依赖于明星的行业。高知名度已发展成了一项具有独立身份和功能的财产,一种能使人的活动多姿多彩的推进器:产品形象代言人、吸引顾客、签名售书、出售电影票、发起慈善捐款、促进政治和社会事业,以及出售牛仔裤、健康俱乐部成员资格和实际上其他一切东西。

2.具有超凡魅力

虽然明星产品的原材料是人,但经过演艺企业的种种包装、改造和营销,已经从普通人转变成了一个才华横溢、魅力超群的明星,和普通人有了重大的区别。如一名环球小姐当上市长,该市社会秩序明显好转;好莱坞演员里根竞选美国总统并成功;飞人乔丹使耐克运动鞋畅销全球。

章子怡这个名字,对人们来说已经不再陌生,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已经被全球公众所瞩目,开始在国际舞台上绽放光彩。这位年仅21岁的北京女孩,在经过北京舞蹈学院附中6年舞蹈生涯后,拥有了一副修长,轻盈的曼妙身材。随着年龄和心智的成长,渴望在影坛一展身手的章子怡,在如愿以偿地考取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后,凭着自身出众、全面的素质和无可挑剔的敬业精神,努力去实现她最大的理想——做一名出类拔萃的演员。她成功了!在演艺道路上,章子怡正是凭着这份自信和实力,成为了中国影坛的新一代娇女,并成功地走向了国际电影的领奖台。在成为美国《时代》、《新闻周刊》的封面人物,赢得日本"亚洲第一美少女"的殊荣后,进入她更为辉煌灿烂的职业生涯。[摘自"美宝莲迎来一颗璀璨新星——章子怡成为美宝莲历史上首位亚洲形象代言人",://...。]

3.被不特定的多数人认识、关注、喜爱

每个人都有一个交际圈,会认识许多人同时也被许多人认识,在这个圈内,每个人都具备较高的知名度是毋庸置疑的。但明星的特点在于在他的交际圈外,他同样会被许多人认识、关注和喜爱,而他并不认识这些人。也就是说,明星享有高知名度的范围比一般人要广阔得多。所以,被不特定多数人认识、关注和喜爱是构成明星的另一条件。如几乎每个明星都拥有自己的影迷或歌迷,这些影迷或歌迷都认识这个明星,但这个明星可不一定认识这些影迷或歌迷。

4.具有较大的商业价值

在娱乐圈中,有3个数字最能证明一个艺人的受欢迎程度,那就是影视收视率、唱片销售量以及广告数字。就广告数字而言,在日本演艺界,谁也比不上日本演艺界的"金三角"成员之一木村拓哉。据一项日本电视广告研究调查显示,木村拓哉是日本最受欢迎的电视广告男艺人,而这个结果也与他应接不暇的广告基本相符。

明星为演艺企业赚到的钱越多,他的商业价值也就越大。明星作为一种商品,判断其商业价值大小的最主要的标准是金钱。

如果说有谁最不负"美国金牌女主播"这个名声的话,这个人非凯蒂·库里克()莫属。作为美国全国广播公司()一颗闪烁了14年的明星,库里克如今身价飙升至1300万美元,这笔数字成为破天荒为一位新闻主播开出的历史最高价。

了解明星商业价值的大小对于演艺传媒企业和广告主来说有很大作用,正如了解一件商品在市场上受欢迎程度的大小可以帮助企业对商品进行某些改进或者制定合适的销售策略和形象代言人策略一样。

二、明星制造:生产快乐

明星作为特殊的被人们消费的产品,是要被推向市场变成摇钱树的,要达到这一目的,首先应对它进行科学的包装。没有成熟的明星产品就不会有财源滚滚的明星消费市场。

对于明星包装来说,包装可以让一个平平常常的人成为大众顶礼膜拜的偶像;包装可以让一个唱歌跑调、声音喑哑的人成为歌坛天王;包装可以让一平平无奇的女子成为美丽代言人;包装甚至可以让两个已各自成家的人成为观众眼中的金童玉女。关于包装的神奇效果,我们可以举出很多例子:来自山野的张惠妹原本是一歌厅平庸歌手,经过包装后成为和王菲平起平坐、分庭抗礼的歌坛新天后;刘德华曾经被无线电视台弃之不用,遭雪藏一年有余,经过再包装后成为天王;林忆莲、周慧敏都是电台出身,经过包装后,一位成为独霸歌坛一时的歌后,一位成为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玉女掌门人;许茹芸原本为人唱和声,她独特的"芸式唱腔"经包装后被推向市场,使她一跃成为一线歌手;如今红透半边天的朱茵原是无线电视台半红不黑的艺员,走的是活泼轻快的路线,经过包装后改走性感路线,人气较之以前大大增加;李若彤原本是一普通空姐,经过包装后成为冷艳孤傲的小龙女;钟楚红参加"香港小姐"竞选时,因相貌不佳而名落孙山,但经过包装,她竟一跃成为连港姐冠军都难以望其项背的头牌美女;乡村女孩魏敏芝原本默默无闻,但靠着张艺谋这个大招牌的鼎力包装,如今她的名字已被无数人熟记;在歌坛奋斗多年仍建树无多的任贤齐,经过包装后,以一曲软绵绵的《心太软》红透全国……

明星们经过包装以后往往星光四射,其光焰让大众的双眼模糊,让大众不由自主地对明星产生崇拜。明星们似乎远离凡俗、不食人间烟火,似乎永远高高在上。在星光照耀之下,我们自惭形秽,抱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颗"星",而只是一块"顽石"。其实,明星们也吃五谷杂粮,也有生老病死、七情六欲,其本质也不过是块"顽石",但他们一旦经过包装,就被罩上一层耀眼的光环,成为遥远的天际那可望而不可及的"星",几乎让所有人忘记了他们本质是"石",而且永远是"石"。[参见文硕、郑虹编著《明星包装策略》,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1年版,20。]

张惠妹是一位包装的受益者。说句实话,张惠妹并不是一个很会唱歌的人,她不懂得歌唱技巧,对歌曲的处理总是比较粗糙,缺乏转折和变化。但张惠妹有她自己的独到之处,她的歌声中充满生机活力且率性自由,并带着十足的山林野气。她虽然不懂歌唱技巧,但却懂得怎样用歌声表达生命中的渴望。于是她被包装成了一位另类女歌手,这个女歌手是在一个脱离现代文明社会的世界里面成长起来的,她在成长过程中面对的是山风激**和人海呼啸,她不再有旧时女子的温情脉脉或娇媚动人,但她散发出的粗糙、直率、自信和无所畏惧却独一无二,没有人拥有和她一样的声音,她的声音是来自山野的自由之声。一番包装之后,张惠妹的首张专辑《姊妹》推出了,唱片销量以惊人的速度增长,张惠妹从一个歌坛新人,在短短的两三个月时间内,变成了家喻户晓的歌手。

唱片公司从发掘张惠妹、对其进行精心的训练和包装,到包装完毕将她推向市场,这其中的每一步都体现出了精心设计的包装程序,如选择合适的歌曲、精心设计造型、拍、举办演唱会、推广传播等。张惠妹年纪轻轻就红透亚洲,唱片公司对她的包装功不可没。张惠妹走向歌坛天后位置的每一步,都是唱片公司设计好的包装步骤中的一环。

我们再将目光转向滚石唱片公司1998年是如何打造徐怀钰的:[参考《这叫娱乐——影剧公关秘笈大公开》,王凯民、张孝京力/著,台湾红色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1999年版,134-135。]

1.案例说明

(1)出片背景:徐怀钰未成名前,随着当时的经纪人四处到唱片公司毛遂自荐,但屡次被拒,后来她被滚石看上,展开长达两年的舞蹈、肢体及声音训练。

(2)出奇制胜的宣传策略:身为世代的年轻歌手,徐怀钰本来就具有敢爱敢恨,不按牌理出牌的个性,唱片公司掌握住她的个性特质和身材比例姣好的特性,在大冬天推出她的唱片,却以露背、短裤等清凉造型出现,马上吸引消费者的注意。

(3)以团体战创造气势:新人要吸引消费大众的广泛性注意并不容易,如果人多势众,自然能在其他形单影只的歌手间脱颖而出。唱片公司看准徐怀钰的消费主力群在年轻学生,所以尽量让她出席校园演唱会,并以至少两人的舞群相伴在校园舞台出现,以载歌载舞、团结力量大的气势引人注目。

(4)花哨的唱片包装:唱片公司将徐怀钰的专辑唱片做许多有趣的包装,赠送徐怀钰周边产品,像徐怀钰棚、徐怀钰扑克牌等,吸引小朋友注意,并在学生间引起收集热潮,此举让徐怀钰产品成为和日本玩偶一样的流行时尚。

(5)歌曲琅琅上口,流传容易,被某些特定族群视为团歌:无论徐怀钰的《我是女生》,或是《怪兽》都容易哼唱,前者还被男同性恋酒吧视为团歌,对歌曲有充分认同感。被特定团体引用之后,徐怀钰歌曲流传力更大。

2.包装要点

(1)锁定目标消费者,绝不放弃任何一个可能吸引目标群众的机会。

(2)在众多产品间脱颖而出的方法,就是反其道而行,出奇制胜。

(3)利用周边产品烘托歌手本身。

(4)结合社会团体或族群的力量。

明星包装的过程,就是把一个普通人偶像化、商品化,使之成为被公众认识、关注、喜爱的特殊演艺产品,并使之具有高知名度和较大的商业价值的制造过程。

明星要被推向市场,和其他演艺产品一起被大众消费,大众用眼睛"吃"明星的形象,用耳朵"吃"明星的声音。所以,从本质上说,明星就是一件演艺产品,在被推向市场以后,他就成为被大众消费的商品。明星化的过程是逐渐把明星神化、圣化、偶像化走向市场被大众消费的过程。

关于这一点,琼瑶所属台湾怡人传播公司、台湾仲杰传播公司总经理何秀琼很有自己的见地。她认为,签一个演员,对公司来说等于是一种投入。投入的目的肯定是为了产出,要尽可能大地实现产出,就需要一种年限的保证。任何一家经纪公司签一个新人,绝对不可能签一年、两年,肯定签的时间比较长。艺人红的周期,个体差异很大,我们有以年限做保证,才能得到回报。我今天签你,从现实意义来讲,就是要从你身上获得利润,但我不是剥削你,我为此投入了很大的财力和物力。[参阅"何秀琼打造琼瑶星工场",王江月/文,《北京青年周刊》2001年9月24日。]

□物化为消费性崇拜偶像

我们所处的时代是一个消费时代,偶像崇拜也置换为消费性偶像崇拜。

消费性偶像崇拜使得偶像不得不融入商品市场,把自己物化为精致的商品,不管愿意与否,还得亲自为商品市场充当推销员。按照张艺谋、姜文、李保田、葛优等人追求高雅的个性特点,他们本来是不愿意走出象牙之塔的;但在消费时代,他们在市场面前无法保持清高,一样也要像通俗演员那样向观众邀请掌声和注目,不然在一切都变幻不定,一切都容易成为过眼烟云的快餐年代,他们的产品(他们本身也是大众的产品)很快就会过期作废。从张艺谋等人周游列省为自己的产品做宣传时的满脸倦容中,我们读到消费时代的魔力;无论如何,你都不能不听从消费市场的召唤和指令,不得不把自己物化为偶像工序中的螺丝钉。

事实上偶像人物之所以会迷死青少年的原因主要有五个,归结起来其特殊崇拜心理却来自多方面:

1.不赖——通常会被唱片公司、电视公司"推"上舞台的偶像都有着不错的脸蛋。像李玟甜甜的又很活泼,像周蕙浑身散发歌唱精灵的才华,像孙燕姿等都是五官蛮清秀的。

2.亲和力够——像满文军、李小龙、宋祖英等都是极其亲和力的偶像。亲和力也算是偶像的最大武器。

3.才华多样——偶像中很多都具特殊才艺,像伊能静极擅于模仿,像韩红的钢琴也能玩出好几样,像杨钰莹的美容水平也不错。亦即才华愈特殊也会愈讨人喜欢。

4.歌舞双全——其实真正会让青少年"抓狂"的地方就在偶像的"允歌又允舞"。像巨星麦当娜在"

"(我爱上处女)一曲中的独特舞姿和近乎呐喊式唱腔,真不知迷死多少人!

其他像蓝心湄、庾澄庆、林志颖、草蜢合唱团、、的歌舞方式都颇具"震撼"。(肢体语言夸张、浑身是劲,或多或少带有的味道)

5.能言善道——既成了后,最好是国语带点"港腔",最好是能说些笑语或背一些"脑筋急转弯"谜题来和偶像迷"沟通"。张柏芝、周华健、任贤齐、周慧敏即是一例。

□满足人们的欲望和需要

首先明星能够满足人们对高知名度的渴望和追求。一位很受人尊敬的律师在对名声的重要性作了深入思考后说:"高知名度是每个人都渴望得到的东西。"但在现实生活中,并非每个人都有机会和条件成名的。无法成名的人通过消费明星及其名声产品,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满足他们对高知名度的渴求。高知名度正在变成人们生活中的必需品,批评家们可以对追名逐利说三道四,但却无法阻止人们对高知名度的需要和使用。

其次,经过神化、圣化和偶像化的明星可以满足人们对乌托邦的渴求,满足人们超越世俗生活的需要。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取得了丰硕的成果:科技高度发达、经济高度发达、物质产品十分丰富,由此使人们的生活条件和水平也极大地超越了以往的社会。但在这繁荣现象的后面,是与繁荣相对立的人们心灵的荒芜。由于生活节奏的加快,生活空间显得狭小,人们心理上所要承受的压力却在逐渐增大,这是现代社会的一个通病。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变得茫然,不知道该让自己向何处发展。这时,明星登场了。明星给大众树立了一个榜样,大众可以向着成为明星的方向努力。因为明星往往被包装成半神半人,一方面,明星是神,他散发出耀眼的光彩,拥有大众没有的自由之翅,飞翔于常人不可想像的神化世界,其灿烂的光芒感召着众人神往和梦寐。另一方面,明星是世俗的人,他并不像真正的神灵那样遥不可及,而是真实的、现实的,大众可以听其音、欣赏其形。同时,大众传媒还可以让人们了解明星细微的生活细节。这一切都让大众感到明星不是虚妄的,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明星们的生活给大众的印象是非常自由、非常风光,这是人人都向往的乌托邦式的生活。而明星们大多来自社会底层,通过勤奋、努力再加上机遇达到功成名就的经历告知大众每一只丑小鸭都有变成天鹅的可能,可以让大众在平淡、乏味的日常生活中想像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明星,以摆脱平凡的世俗生活。

张惠妹之所以在短短的时间内迅速走红,就是由于她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人们对乌托邦的渴求,满足了人们向往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的需要,满足了人们摆脱压力、超越世俗生活的需要。

当然,张惠妹现象也有一定的社会原因,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孙云晓副主任指出:"现在的青少年压力太大,活得非常沉重。我们曾做过一个调查,92%以上的家长希望孩子能上大学,44%的城市家长希望孩子能读博士,而实际上中国到去年扩招33万,加上成人高校、夜大总共也只有9.7%的人能上大学,而正规的也就5%左右。我们还有一项调查显示,因为喜欢读书而上学的青少年比例非常低,高中生只有4.3%,初中也只有11%。可见孩子们所承受的压力有多重。孩子们在这种超负荷的学习、超负荷的压力下,特别需要有个能够宣泄的地方。而张惠妹的歌给人的感觉是健康、奔放、自然、真我,是对压抑的一种宣泄的曲调。这正好迎合了青少年的那种心态。"

张惠妹现象已经不再是一种单纯的音乐效应了。如果没有出现张惠妹,同样也会有其他的歌手左右着大部分歌迷的。因为大部分的歌迷不仅仅是听歌的本身,他们更需要的是一种精神享受。在拥挤的街头,他们是太需要有个能释放自己的空间了。这时,"妹力四射"的张惠妹带给我们的就不再仅仅是惊讶。

□创造自己的商业价值

此外,明星就是商品,判断他们价值高低的最重要标志是金钱,而非艺术或其他标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娱乐业是艺术的一种,属于大众艺术,明星们也就和艺术有了些联系。但明星是经过加工制造以后被推向市场的商品,他们身上应有的艺术成分已经被商业化、市场化了。你销售形势好、被大众喜爱,你就是明星,你的价值也就越大,反之,你默默无闻、无人问津,你就不是明星,你就没有什么价值。

一开始,麦当娜成功地扩展了专辑的消费市场,她的歌友会大多是由年轻的流行乐迷所组成,但后来她却有办法进一步将更大范围的不同消费族群拉进她的影响势力内——从舞厅的舞棍、音乐录影带爱好者,到中年电影迷。的确,从拜金女郎到女巫、从奋勇向上的小艺人到得奖影后,麦当娜利用她的转型,紧紧地抓住了每个人的目光。[参考"出卖'拜金女郎'——麦当娜",://.104..

。]

大部分的营销人员都知道,增加收益的方法主要有三种:针对现有顾客群销售更多的商品、针对现有顾客群销售更高价值的商品,以及开发新的顾客群。而麦当娜则运用了高明的手法,固定推出新专辑来满足现有乐迷的需求,也从舞台表演与电影演出这类利润较高的领域中开发新市场,并且不断充实、改变自己来吸引新的支持者。大部分企业会选择将精力投注在上述其中一项领域当中,但麦当娜则成功地游走在这三大领域之间;这或许就是她的身价能够高达千万美元的原因吧。

号称"前半世纪流行文化所创造出的最杰出女艺人",麦当娜揉合了她的性感形象、歌唱实力,以及千变万化的个人风格,成就了她不坠的偶像至尊地位。

在明星制造业极其发达的好莱坞和港台,每年都会有人制作一份艺人收入榜,用来判断明星的知名度大小和商业价值。收入多的明星会受到更多的关注和尊重,收入少的明星则会被认为价值不大,这是判断商品价值大小的一般规律,明星们当然也毫不例外。

2000年娱乐圈艺人收入榜,仍以国际巨星成龙与周润发分踞冠、亚军位置,两人的年收入分别过亿港元。贵为国际巨星的他们,在美国接拍一部电影或一个广告,动不动就是数千万甚至是逾亿港元的酬劳,毕竟与以香港为发展基地的艺人不可同日而语。

男艺人排行榜[引自"香港艺人谁赚得多?——2001艺人收入排行榜",唐爽/文,://...,2002年1月15日,原载《申江服务导报》。]

排名1——成龙

去年收入:5亿港币发财之道:无厘头+杂耍

做一道选择题,以下哪个纪念日是存在的?

.汤姆·克鲁斯日.玛莉亚·凯瑞日.猫王日.成龙日

答案是。加拿大多伦多市和美国拉斯维加斯市已分别把11月18日和2月28日定为"成龙日"!看来这位47岁、个子不高、长相也不怎么帅的大鼻子哥哥在好莱坞远比在自己家乡"吃得开"。

去年,他从香港盛产的无厘头搞笑片里"偷学"了点挤眉弄眼的招数,勾兑进些许"成氏独门中国功夫",再添加好莱坞标签式的大场面,匆匆忙忙炮制了新片《尖峰时刻2》。美国人居然被这道"大杂烩"迷住了,纷纷涌进电影院。影片全球票房高达2.5亿美元,还揽下"美国历史上最卖座的喜剧"和"最卖座的动作喜剧"的名头。成龙也乘机来了个"三级跳"身价轻松越过2000万美元的标杆,成为美国身价第3高的男演员,仅次于汤姆·克鲁斯和汤姆·汉克斯。

"龙哥"在好莱坞声名大振,连史蒂芬·斯皮尔伯格也专程上门,为儿子索要成龙的签名照片。见名导演有求于他,成龙玩心大起,问斯皮尔伯格:"在影片中,你是怎么让恐龙和人跑在一块儿的?"斯皮尔伯格答:"很容易,我只要坐在桌子前,不停敲打计算机键盘,什么东西都可以搞在一起。"说完,斯皮尔伯格"回敬"了成龙一句:"你是怎么从一栋房子跳到另一栋房子的?"成龙笑笑说:"很简单,只要翻两下,再跳两下就搞定了。"

排名2——李连杰

去年收入1.9亿港币发财之道:性感

性感是什么,谁也说不准。前两年还混在好莱坞演"中国坏蛋"、被主角打得鼻青脸肿的李连杰,去年居然入选美国最性感的25位男演员之一。冲着他的性感面孔,导演们自然会把钱送到面前,用不着他多费半点心。去年,李连杰不过拍了两部美国影片,银行账户上就多了1.4亿港币。出演《英雄》一片,导演开出了5000万港币的酬劳,他居然皱皱眉头:"就当是帮朋友忙,给个优惠价码!"

排名3——刘德华

去年收入:8000万港币发财之道:勤能补拙

赚钱不容易,在香港娱乐圈赚钱更不容易!如果有机会,刘德华一定会这么给李连杰好好上一课,告诉他什么叫勤奋。想想自己去年累死累活地拍电影、开演唱会、拍广告,挣的钱还不及人家一个零头,刘德华大概要气得吐血。同样是拍3部影片,李连杰有1.9亿港币进账,而刘天王拿到手的不过2400万港币。于是,"苦命刘"只好拼了老命加班加点,补足其中差距。幸好刘德华的老脸还算受欢迎,会的本事也比李连杰多,15场演唱会、4张唱片和4个广告的收入让刘天王过得还算体面。

排名4——周星驰

去年收入:5500万港币发财之道:懒惰

"星爷"在收入榜排行老四,纯粹是因为他不努力,白白浪费时间。2001年,周星驰只拍了部《少林足球》,实在对不起他的影迷。还好观众够捧场,影片以6000万港币打破香港电影票房纪录,"星爷"也因此分到2000万港币的红利;广告商也来凑热闹,两个广告都纪出到千万港币的酬劳,让周星驰不至于输给周润发。

排名5——周润发

去年收入:2000万港币发财之道:走运

美国吹了整整一年的"东风",但凡能和"中国"沾亲带故的东西统统热得发烫。成龙、李连杰都能跃居艺人收入前两名,周润发自然也沾光不少。去年因为"9·11"事件,发哥一部片子也没拍成,但光靠《卧虎藏龙》的票房分红,他就足以荣登收入榜前5强。

女艺人排行榜

排名1——郑秀文

去年收入:5000万港币发财之道:"排骨"

郑秀文告诉你香港女艺人赚钱的绝招——减肥,人愈清瘦,荷包就愈肥。

去年9月,郑秀文在香港红馆开了12场个人演唱会。排练时,她对自己的身材诸多不满,老是觉得赘肉太多,穿衣服不好看。为了变成标准衣架,郑秀文重拾多年前的减肥餐,挑战体重极限。她每天早上喝一碗脱脂牛奶泡麦片;中午吃两个水煮蛋白加橙汁;晚上才稍稍碰点荤腥,但要保证没有油脂,只吃清蒸鱼、水煮鸡肉之类。

没过多久,郑秀文的体重从50多公斤猛降到40公斤,身上简直一丝肉都找不出来,活脱脱的"排骨精"模样。最后,她自己都看不过去了,对记者诉苦:"减肥过头了,现在我的脑袋好像骷髅头哦!"

不过,疯狂减肥为郑秀文带来的好处真不少:演唱会票子一抢而空;包括在内的7家赞助商都看好她,投入1500万港币为郑秀文添行头、买首饰、装修舞台;1000多万港币的收益就轻轻松松落入"排骨郑"的腰包。美容院看到这样子的"骨感美人",乐得嘴也合不拢,破天荒以全港最高价——1000万港币邀她做瘦身代言人。百事可乐更是迫不及待地抛出手上的两大"垃圾股"——王菲与陈慧琳,捧宝贝似地换回郑秀文这只"强势股"。

排名2——陈慧琳

去年收入:2600万港币发财之道:不按牌理出牌

这年头,按娱乐圈的游戏规则行事,乖乖地不闹绯闻、不搞怪,艺人如何能赚大钱?看看人家陈慧琳,只要落在腰包里的钱,坚决不会"吐"出来,哪管你广告商捶胸顿足、哭爹喊娘地叫倒霉。艺人拍广告,有条不成文的规矩:不能接相同类型的广告。但陈仗着自己出道晚,在日本人气又盛,竟然同时接拍两个日本饮品广告。荧屏上她忽而手握啤酒杯,一幅豪气干云的火辣表情;忽而捏着瓶健康饮料,笑盈盈温柔可人的样子,真让人搞不懂状况。两个广告,1000万港元填不满陈慧琳的荷包,日本银座、新宿等地方还处处可见陈的巨大招贴画。不过,这广告着实"刮三"了点,陈慧琳那张靓脸赫然印在某个男模的底裤上。

排名3——容祖儿

去年收入:1900万港币发财之道:用青春换财富

容祖儿到底是青春年少,身体顶得住,她去年一年间做的事情比别人两年做的事加起来还多,赚的钱自然也是人家的两倍。7项产品的广告代言人,3部电影,3场个人演唱会,4张粤语专辑和张国语专辑,数不清的剪彩、电视节目、舞台演出……以这种速度工作,容祖儿大概30岁不到就会满脸皱纹,提前"退休"。

排名4——梁咏琪

去年收入:1800万港币发财之道:打工、兼职

唱歌是梁咏琪的主业,但这份收入实在不够维持她的生活,更别说跻身收入5强的位置。看看人家歌坛大姐大王菲,去年喊破了嗓子也没挣到1000万,何况是她呢!不过,梁咏琪手中可攥着两大"扒分"妙招:第一,英文顶呱呱,可以为外语片配音、唱主题曲;第二,身材像排骨,天生是瘦身产品的最佳代言人。靠这两份兼职,梁咏琪生活得也挺"滋润"。

排名5——杨千女华

去年收入:1320万港币发财之道:"河马"大开口

这个长相平平的"邻家女孩"实在聪明。默默无名时攀上郑中基,不仅事业平步青云,绯闻也愈炒愈热,转眼间大报小报登满了她的"大饼脸"。郑中基喝酒闹事后,她在记者面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得像模像样,顺顺利利分了手,报纸上又满是她的无辜表情。私下里,唱片公司的同事都说:"别看杨千女华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请她做秀、拍电视,不下点本钱是不可能的。她要起价来,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可以形容,简直就是'河马开口'!"男朋友靠不住,只好靠自己喽,拍部电视剧《玉女添丁》,要价700万港币,杨千女华嘴巴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