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吕公子,也不必这样,上一次在春楼,你我喝醉,听说你伤了身子,也不是清澜的错。”清澜拿出来了那段注入吕守义心里的记忆,她认为吕守义的迷魂术还没有解开。
“是呀,我那一晚好可惜呀。哎,那晚不想清澜姑娘和巧儿姑娘,你们竟然如此对我。”
清澜可怜地说道:“吕公子,那晚确实有我们的不是,可是公子吃了那**也不是我们的错。你也不必这样惩罚清澜吧!”
吕守义叹了一口气:“是呀,不该这样惩罚你的。我一直对于那晚有所遗憾。一直想弥补这个遗憾的。”
吕守义开始用力把清澜拉过来,清澜知道这吕守义要干什么了。大叫道:“不要,吕公子,不要!这里是郭公公的地方。吕家和刘家可是合作关系,不能闹僵了。”
“是呀!不过郭公公不知道不就行了。放心,这个我安排好了。”
“不要!”清澜感觉要坏。
“别给脸不要脸!”清澜被摔到了茶几上,茶几烂掉,清澜倒在破烂的茶几上。青丝散乱,泪痕仍见。
“老子今天就要收拾你!”
清澜感觉很痛,起码没有被对方沾了身子。
“吕守义,你在这里撒野可知是冒犯了郭公公?”清澜爬起来厉声喝道。
吕守义像是疯了一样,“呵呵,让你这小丫头再给我横!”
清澜想逃跑!,躲在角落的巧儿惊恐地看着吕守义粗鲁地把清澜拉来拉去,残暴地把清澜撞在地上。巧儿已经彻底忘了她有法术的这个事实。清澜许诺的不会再有人来这里撒野,在巧儿眼里已经化成了粉末。
“啊!你可知道我花楼和千岁府的关系,你这样是破坏盟友关系!”清澜只是不屈地大喊。
“千岁府!老子早就摆平了,别期望守卫军了,老子早就把他们给迷晕了,就是上次给你们用的那种迷药!”
清澜瞪大了眼睛:“你!”
吕守义看了一眼躲在角落的巧儿,“那丫头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所以一直那么害怕!只是一直不敢开口!”
清澜心道:“怎么可能,巧儿必须使用秘法才可以感知,巧儿难道已经违背了叔叔的规定了?”清澜想起了叔叔说的话,对于叔叔来说,违规者要死!
“姐姐!”巧儿头一次叫清澜姐姐,巧儿大哭道:“不要遵守那个规定了!不要再遵守了!”
清澜看向巧儿,巧儿还好,她没事,无论如何也不能破坏这次行动,忍了。
巧儿大哭:“不要,不要再遵守那个规定了!”
巧儿只是绝望,她忘记了她也可以施展法术,她只是突然想到了有这么一个办法可以救清澜。
“你们两个都逃不了!你是从犯,我就暂且饶了你。那个清澜是最可恶的。”
吕守义兴致满满地回头,期盼着让他满意的场景。看到的却是倒了一地的手下,他的小跟班刘丛躲在一个角落捂着头,吕守义觉得他现在就像老鼠,他宁愿刘丛被打趴下,也不愿意看到那副贪生怕死的德行。
地面上清澜已经不在了,吕守义发现窗户是开着的。
他不甘心地看着巧儿,跳下了窗户,刘丛看见吕守义走了,也慌忙跑下了楼。从四层一直到地面,吕守义落地轻飘飘地没有声响。他冲进“花楼”一层,冲着占据着一层的士兵说道:“跑了人都不知道,跟着我追!”
“是!”一层里热闹已经没有了,只是有百十来个士兵占着座位喝茶喝酒,他们对于吕守义是非常惧怕的,因为惧怕行动而显得迅速。
吕守义和士兵四散分开,扩大搜索范围。
四层,这里只有倒地的几个男人,还有昏迷在一边的巧儿。门口处,这里谁也没有注意到,门自己关上了,门后有一个人,正是清澜,没有声息。她死了么?不是,清澜终于大口喘气了,在门后憋了一口长气,骗过了吕守义。
清澜顾不得自己的衣着了,跑到角落里,抱着晕倒巧儿失声痛哭。
“姐姐对不住巧儿,姐姐的承诺一再失效。苦了妹妹了,可是这些都是为了我族必须做的。我们回家,回家,家里会安全了。”
清澜抱起巧儿,往外走,走到门口,清澜看着那打开的窗户,轻声道:“邦儒,保重。”
清澜吃力地抱着巧儿走到了连廊,然后迈上前往花楼第五层的楼梯。
城外的一片森林里,已经乱糟糟的了,在某一处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吕守义,穿着白色衣衫,脸上刻着恶毒。一个也是身穿白衣的男子,很是英俊,有棱有角,有一股不屈之气,他是周邦儒。就是他在那一刻救了清澜,得到小福子的传讯,他就出去斟茶这些士兵的去向了,最终查到了花楼,他救下了清澜,引出了吕守义。
等到吕守义追到了周邦儒才发现上当了,周邦儒手中没有清澜。
两人周围的树已经被乱糟糟地折断,周邦儒嘴角一丝血迹。这吕守义却是一股闷憋之气,愤怒之极,纵使不伤,也会被气伤了。到手的两个目标清澜和巧儿都丢了,他把原因归结到周邦儒身上。
“小子,有两手,碍于你周家,我平时不和你计较。没想到你到计较到我身上了!让我痛失了两个珍贵的姑娘,你罪过不小!”
“吕守义,清澜姑娘和巧儿姑娘,岂是你能随便动的,就凭你也想动两位姑娘,我只要到千岁府一说,你们吕家就会和千岁府出现裂痕,貌似你们正在合作!”
“臭小子!你!……”吕守义咬牙切齿,就在咬牙切齿的一瞬间,吕守义来了个出其不意,对着周邦儒隔空一拳,周邦儒伸臂护在胸前挡住。
“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吕守义疑惑间,背部已经挨上了一阵强击。
周邦儒扑跌出去,站在他背后的吕守义,哈哈大笑:“我怎么会在乎千岁府,他们在乎我还差不多!”
周邦儒本身就已经有伤,这次又被吕守义袭中了一掌,已经撑不住了。
周邦儒只能跑了,强忍着疼痛施展轻功,但是他的轻功又怎么比得过没有受伤的吕守义呢?
“被追上就完了!”
可是吕守义没有追,还是站在原地呢?悠悠地看着他向前飘走。
“嗖!”一只冷箭迎面而来,周邦儒只好倒地躲过。那支箭射命中了一颗胳膊粗的树,射穿了树茎。
“嗖!嗖!”箭从四面八方射来,周邦儒只能借助林子里的树丛遮蔽,勉强躲过那些箭。
很静了。周邦儒露出脑袋,在一个草丛里,观察四周。这是个包围圈,他像猎物一样被包围了。周围隐隐可以看见士兵的帽子,显然那些士兵在弯着身子前行。
包围圈越来越小,周邦儒翻身到另一个树丛里:“吕守义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