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男霸女?退后,本世子要开始篡位了

第61章 给我搜

安国公府后院,花厅内灯火通明。

“哈哈哈!高兄,算算时辰,凌渊那草包此刻应该已经在神武门外,被砍掉那颗不长脑子的狗头了吧?”

周俊端着白玉酒杯,满脸红光,极其得意地与高哲碰了一杯。

高哲搂着一个娇滴滴的侍女,狠狠亲了一口,狂笑道:“那是自然!我爹和周伯父加上四皇子的人,联手在金銮殿上发难,铁证如山!皇上就算再想护着他靖国公府,这次也保不住他了!来,为凌渊这狗杂碎的死,干杯!”

趴在特制软榻上的赵元平也激动地拍着大腿:“可惜我这屁股上有伤,不能亲自去神武门看他身首异处!真是便宜他了!”

三人相视大笑,仿佛已经站上了大胤朝堂的权力巅峰。

“砰——轰!!!”

就在三人笑声最大的那一刻!安国公府极其气派的后院大门,连同花厅的隔扇,被一股蛮横到极点的巨力,瞬间撞成了一地碎木!

狂风倒灌入花厅,吹灭了所有的烛火。

在门外火把的照耀下,一个穿着大红蟒袍、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踩着满地的木屑,在一群如狼似虎的甲士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哟,三位喝着呢?”

凌渊极其嚣张地挑了挑眉:“来,给小爷我也满上一杯啊!”

“凌……凌渊?!”

高哲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手里的白玉酒杯“啪嗒”一声摔得粉碎!

周俊更是吓得双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出溜到了桌子底下,像见鬼一样尖叫起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爷我是奉旨来给你们送终的!”

凌渊根本不跟他们废话,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直接踹翻了摆满山珍海味的酒桌!滚烫的汤汁泼了周俊一脸,烫得他杀猪般惨叫。

“你敢私闯我安国公府!你反了!”高哲又惊又怒,指着凌渊怒吼。

“啪!”

凌渊反手就是一个极其响亮的正反连环大逼兜!直接抽得高哲原地转了三圈,满嘴的牙混着血水喷了出来!

“私闯?瞎了你的狗眼!”凌渊一把将圣旨拍在已经被抽懵的高哲脸上,“小爷这是奉旨抄家!把这几个蠢货都给我锁了!”

赵元平见势不妙,吓得屎尿齐流,招呼家丁抬着软榻就想往后门溜。

“小胖子,你往哪跑啊?”

凌渊眼神一冷,大步流星追上去,极其缺德地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赵元平那原本就开了花的屁股上!

“啊——!!!”

赵元平发出一声凄绝人寰的惨叫,连人带榻直接飞了出去,一头扎进了长满倒刺的蔷薇花丛里,惨烈无比。

镇压了几个二世祖,凌渊让人把鼻青脸肿的高哲拖到了安国公府那极其宏伟的正堂之前。

这座雕梁画栋的正堂,是安国公府百年荣耀的象征。

凌渊背负双手,仰头看着正堂那几根粗壮得需要三人合抱的朱红柱子,冷笑一声:“皇伯伯可是下了旨的,让小爷好好查查安国公有没有僭越逾制!这柱子到底是不是整根的金丝楠木,刮开漆看看不就知道了?!”

与此同时,他的眼神却看似随意地扫过正堂西北角的地面。

其实,凤影和云隐早就把安国公府的地下结构图摸得一清二楚了。那西北角的青砖下面,有一个密室,安国公府的秘密全都藏在那里。

而那已经死去的曲忘川指控安国公克扣北疆粮草,暗通北蛮的证据,也就藏在那里。

“今天,小爷就借你家房子一用,砸开你的暗室!”

凌渊猛地一指西北角,对着巡防营的甲士大声下令:“你们给我把这几根柱子给我砍了,记住,往那边倒,可砸了小爷我!”

“凌渊!你敢!这是我高家百年的荣耀!你敢动我家的正堂,我爹绝不会放过你!”被两名士兵强行架着的高哲,目眦欲裂地疯狂挣扎嘶吼。

“哈哈,小爷我今天拆的就是你高家的荣耀!给我砍!”

“砰!砰!砰!”

十几个光膀子的巡防营力士,抡起开山大斧,狠狠地劈砍在那几根巨大的承重柱上!

木屑横飞!异香扑鼻!

那果然是极其罕见的整根金丝楠木!但此刻,在利斧的劈砍下,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咔嚓——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

安国公府那座象征着世家门阀不可一世、不可侵犯的宏伟正堂,在漫天烟尘中,轰然坍塌!化作了一座巨大的废墟!

“不……不!!!”

高哲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代表着家族最高权力和荣耀的建筑,在自己面前粉碎。

那轰鸣的倒塌声,彻底碾碎了高哲心中所有的骄傲与幻想。

楼塌了,梦醒了。

极度的绝望和诛心之痛瞬间将他淹没,高哲双眼猛地往上一翻,“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晕死了过去。

大堂倒塌的重击,砸碎了地面的青砖。

“嘎吱”一声脆响,一块巨大的地砖翘起,竟然刚好露出了下方一道极其隐秘的精钢暗门。

“哟呵!还有地下金库?哈哈,小爷发财了!”

凌渊立刻装出一副两眼放光、贪婪至极的流氓嘴脸,第一个顺着暗门冲进了密室。

隐藏在废墟高处的暗卫,如同蝙蝠般倒挂在房檐下,死死盯着凌渊的一举一动。

密室里果然堆满了金砖银锭和各种奇珍异宝。凌渊像个发了疯的财迷,一边疯狂地往怀里揣着金元宝,一边在密室里东翻西找。

在最深处的一个多宝阁后,他找到了一个极其沉重、贴着几道隐秘封条的铁盒子。

“哇哈哈哈!这盒子这么沉,藏得又这么严实!这里面肯定是几万两的银票或者整条街的地契啊!”

凌渊兴奋得脸都红了,迫不及待地拔出腰间的匕首,暴力撬开了铁盒的铜锁。

然而,当盒子打开的瞬间。

一股极其刺鼻的、带着浓烈北地草原羊膻味和腥臭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凌渊脸上那极度兴奋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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