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男霸女?退后,本世子要开始篡位了

第45章 惊动皇帝了

云隐看着凤影,脸上如同见了鬼一般:“你……你怎么……”

他自认易容术天下无双,竟然会刚一照面,就被凤影一眼看破?

凤影轻笑一声,“不必惊讶。你总以为自己千变万化,毫无破绽。却不知有些刻入骨子里的细微举止,是无论如何也改不掉的。”

“就像你紧张时,左手无名指会下意识轻扣大腿的习惯,改不掉的。在国公爷身边,我就观察你许久,一目了然。”

云隐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苦笑:“……真有这么明显吗?”

凌渊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这凤影的观察力,简直恐怖!不由地,他对这凤影更多了几分浓厚的兴趣。

这时,凤影才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蒙面的黑纱。

烛光摇曳,映照出一张令人呼吸为之一窒的容颜。

她的美丽并非那种温婉柔媚,而是一种如同冰雪般的冷艳。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寒星,肌肤胜雪,绝色和凌厉气质交缠,别样绝美。

此刻,她无视肩头的伤痛,径直转向还未卸去伪装的凌渊,竟是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清晰而恭敬:

“影卫凤影,拜见世子爷!”

凌渊眼底瞬间暴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寒芒。

云隐被认出不奇怪,但自己这个“曲忘川”,连气息都变了,她怎么可能认出来?!

“凤姑娘,认错人了吧?”凌渊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

“属下不会认错。”凤影抬起头,目光清明得可怕:

“其一,‘曲忘川’横空出世的时间,与云隐入京的时间完全吻合。”

“其二,方才在揽月楼后巷,您开启马车暗格的手法精毫无凝滞。那道机关乃国公府最高机密,除了真正的世子,连云隐都不知道确切位置。”

“一文一武,一明一暗。”凤影定定地看着他,“世子这招‘瞒天过海’,凤影,心服口服。”

凌渊看着她,脸上的温润如同破碎的面具般片片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专属于凌渊那桀骜不驯、冷酷森然的枭雄本色!

“好!好一个心思缜密的凤影!”凌渊笑了一声,“老头子这回,算是给我送了把利刃!”

“今夜为何被追杀?”凌渊话锋一转,忽然问道。

“国公爷交代了一件秘密任务,需见一个特殊的人。行踪险些暴露,迫不得已杀了尾巴。”凤影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踩死了一只蚂蚁。

凌渊没有追问任务细节,点点头:“好。那你以后你就暗中跟着我……”

“不。”

凤影突然抬起手,缓缓摘下了面纱。

烛光下,一张清冷绝世、美得令人窒息的容颜展露无遗。她的美,像是一把出鞘的冰雪名剑,带着致命的危险与**。

她看着凌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世子,暗处有云隐足矣。属下不要躲在阴沟里,属下要正大光明地,贴身跟着您!”

“正大光明?”凌渊一愣,“你这绝色容貌,加上来路不明的身份,正大光明跟着我,嫌我死得不够快?”

“世子放心。”凤影眼神深邃,“十日后,百花楼。属下会给世子一个最完美、最无法被怀疑的身份。届时,还请世子……亲手赢下我。”

凌渊眯起眼睛,看着这个神秘的绝色影卫。

十日后,百花楼?赢下她?

有点意思。

……

翌日,晨光破晓。大胤皇宫,养心殿。

“啪!”

胤明帝一掌重重拍在御案上,震得上面的朱砂笔都跳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案上那张抄录着《青玉案》的宣纸,眼中爆射出狂热的光芒!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皇帝反复咀嚼着这几句,激动得在殿内来回踱步,脸色潮红:“好!好一个灯火阑珊!此等胸襟气度,超凡脱俗!这曲忘川,简直是上天赐予朕的大胤文曲星!”

“王瑾!立刻拟旨!朕要即刻宣他入宫!朕要亲眼看看这等绝世风流的人物!”皇帝的声音都在发抖。

“陛下息怒……不,陛下息喜啊!”

王瑾“噗通”跪倒,满脸堆笑地劝阻:“陛下,春闱在即。以曲公子这等惊才绝艳,金榜题名那是板上钉钉!您若是现在召见,反而落人口实,让朝臣非议他攀附权贵啊!”

“不如等殿试之时,陛下亲自考校,钦点他为状元!那才是真正的君臣相契,千古佳话啊!”

皇帝脚步一顿。

眼中的狂热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冷却,化为了属于帝王的绝对深沉与冷酷。

“你这老货,说得在理。”

皇帝坐回龙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写出千古绝唱又如何?既然是把好刀,就让他先在科场上,替朕把这潭浑水,彻底搅个天翻地覆吧!”

“朕,在金銮殿上等着他!”

……

而此时,皇宫深处的玲珑阁内。

玲珑公主看着手中的词句,眼眶泛红,痴痴地望着窗外的飞雪。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她喃喃自语,双手捧心,脸颊滚烫,“究竟是怎样的奇男子,才能写出如此深情的词?他心里的那个‘她’……究竟是谁?”

少女的情怀,如同这漫天飞舞的冬雪,彻底为那个素未谋面的青衫书生,沦陷了。

……

与皇宫里的狂热与痴迷截然相反。

安国公府,世子别院内,此刻宛如人间地狱。

“砰!哗啦!”

价值千两的古董花瓶被高哲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曲忘川!曲忘川!曲忘川!!!”

高哲双目赤红如血,宛如一头被逼上绝路的疯狗,在屋内疯狂地打砸着一切能看到的东西!

“一个低贱的穷酸!他凭什么?!他凭什么写出这种词!他在揽月楼出尽了风头,却把我当猴子一样踩在脚下!!”

坐在一旁的赵元平吓得瑟瑟发抖,捂着屁股小心翼翼地劝道:“高兄息怒……那姓曲的不过是个穷书生,等春闱一到,咱们按照计划行事……”

“不!计划必须提前!”

高哲猛地转过头,那张原本俊朗的脸此刻扭曲得犹如厉鬼。他死死盯着赵元平,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

“我要的不是他考不上!我要他死!我要他身败名裂,万箭穿心!我要他那颗能写出绝世好词的脑袋,被刽子手一刀砍下来,挂在城门上示众!!”

高哲猛地拔出墙上的装饰宝剑,一剑将面前的檀木桌劈成两半!

“去催周俊!考题的事必须加快!这一次,我要让凌渊和曲忘川,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