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男霸女?退后,本世子要开始篡位了

第12章 哟,烂屁股来送钱了?

平津侯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金疮药味和血腥气。

赵元平趴在锦榻上,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像个烂熟的桃子。

“爹!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赵元平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被打成了这样,您还让我去给那个废物道歉?还要赔钱?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蠢货!”

赵辅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这是陛下的旨意!你不去,就是抗旨!你想让我们全家陪葬吗?”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平儿,这叫示敌以弱。只有让他以为我们怕了,他才会放松警惕。他不是吃喝嫖赌到时候……”

赵辅冷笑一声:“我们再设个局,引他去赌!让他输个倾家**产!到时候,我要让他跪在地上求我们!”

赵元平听得眼睛一亮,咬牙切齿道:“好!我去!爹,我以后要让他生不如死!”

“一定会!”

赵辅点头,随即高喊:

“来人!备软榻!抬少爷去靖国公府!”

……

靖国公府。

凌渊正摊开一张空白信纸,皱眉沉思。

突然,来福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世子爷!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赵元平那个孙子来了!被人抬着来的!”

凌渊一愣,随即乐了。

这是抬着来道歉?这画面感,想想都刺激。

他眼珠一转,瞬间戏精附体,换上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大摇大摆地冲了出去。

府门口。

四个家丁吭哧吭哧抬着软榻,赵元平趴在上面,脸色惨白,眼神怨毒。

看到凌渊出来,他强忍着屈辱,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凌……凌世子……昨日是误会……在下特来……赔罪……”

“哟!这不是赵大少爷吗?”

凌渊夸张地大叫一声,围着软榻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怎么着?昨儿个没被打死,今儿个改成半身不遂了?这造型挺别致啊,是被谁把屁股打开花了?”

赵元平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世子说笑了……是家父执行家法……”

“家法?哎呀呀,赵侯爷下手可真狠啊!”

凌渊说着,突然伸出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赵元平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嗷——!!!”

赵元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猛地一弹,差点从软榻上飞出去。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凌渊故作惊讶地收回手,“我就是想看看伤得重不重,没想到赵兄反应这么大?跟百花楼的姑娘第一次接客似的!”

周围的下人们死死捂着嘴,肩膀剧烈耸动,憋笑憋得肚子疼。

赵元平痛得眼前发黑,恨不得当场暴毙。

好一会,赵元平大口喘着粗气,将怨恨咽回肚子里,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世子取……取笑了,这事是……是我咎由自取……请……请世子原谅……”

姿态放得如此之低,语气如此卑微,连凌渊都有些意外。这后续要是没有阴谋,打死凌渊都不信。

“哎?这是什么?”

凌渊想着,突然眼尖,看到赵元平怀里厚厚的一沓银票,当即抢了过来。

“这么多钱?”

凌渊眼睛瞬间变成了铜钱状,一边蘸着唾沫数钱,一边大声嚷嚷:

“赵兄!你真是太客气了!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特产!这些钱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吧?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啊!”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他手里却开始蘸着唾沫数起银票来:

“一千、二千……一万……哇!四万两!整整四万两白银啊!我的老天爷!发了!这下真的发了!哈哈哈!”

他把银票往怀里塞,还顺手拍了拍:

“行!看在这钱的面子上,以前的事儿翻篇了!赵兄慢走不送啊!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还找我!”

赵元平看着自己那四万两银票就这么没了,气得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少爷!少爷!”

家丁们吓坏了,抬起软榻就跑,那是半刻都不敢多待。

凌渊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叉腰狂笑:“来福!去账房支钱!全府上下,每人赏十两!庆祝赵少爷给咱们送钱!”

“谢世子爷赏!”

“世子爷豪气!”

“世子爷万岁!”

欢呼声响彻国公府。

……

当凌渊回到房间,关上门。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像冰。

四万两银票被随手扔在桌上,仿佛那是废纸。

“赵家父子这是在憋大招啊。”

凌渊冷笑。能忍下这种奇耻大辱,说明所图甚大。

必须加快速度了。

想到这,凌渊的目光不由地再次落在了书案上,那张空白的信笺和笔墨之上。

书案上的空白信笺和笔墨,是凌渊准备按照皇帝的“恩准”,给远在北疆的父亲靖国公凌傲,写的一封家书。

可这哪里是家书?

这分明是一道催命符,一次**裸的试探!

凌渊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封还未动笔的家书,从一开始就是封“透明信”,每一个字都会被皇帝反复揣摩,哪怕是一句寻常的“父亲安康否”,都可能被曲解成父子间的暗通款曲。

一旦露出蛛丝马迹,都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这同样也是一个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和父亲靖国公联络的机会!

父亲凌傲,是他在这冰冷皇城中唯一的、也是最强大的靠山。

但从原主那些记忆碎片来看,凌傲似乎早已对这个被养废了的儿子失望透顶,甚至可能已经快要放弃他了。

这绝对不行!

他必须让父亲知道:他的儿子并非彻底废了,尚存心智,勿要放弃,并请静待时机!

他必须重新点燃父亲的希望,甚至……为自己争取到一些来自北疆的、隐秘的支持。

但……这太难了!

要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写一封既能通过审查,又能向父亲传递关键信息,重塑父亲信心的信……

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漫步。

就在凌渊想破脑袋的时候,一段被尘封已久的记忆,忽然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猛地照亮了他的脑海!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