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软美人带空间,冷面硬汉拿命宠

第6章 她来了?

来接苏晓蔓的是农场的干事孟建军。

据他所说,他不仅认识苏春生,两人还是十几年的好兄弟,说什么也不能让苏晓蔓孤零零的没地方去。

至于周凛没来接自己这件事,苏晓蔓根本没放在心上。

她其实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那就是通过孟建军的话,她得知苏春生两年前竟然进了山,如今不在农场。

人不在,孟建军就将她安排在了苏春生之前住的房子里。

恰好两家又是邻居,孟建军去接人的时候,他老婆王秀花就把房子给收拾了出来。

“这是你爹住的房子,他不在你就先住这儿,柴火在后院,吃的用的我都让你婶给你备好了。”

孟建军掀开门帘,招呼苏晓蔓进去,屋里不大,收拾得却格外整齐。

土炕上铺着干净的被褥,炕桌上还摆着一碗咸菜、几个窝头。

这些一看就是用心准备过的。

苏晓蔓心生暖意,刚想开口感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扯着嗓子的喊声:

“老孟!老孟在不在?”

老孟眉头一皱,转身出去,苏晓蔓也跟了到门口。

就见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年轻人跑得满头是汗:“老孟,不好了!出事了!”

吴亮:“水库那边说最多再给我们放七天水,七天之后,一滴都没了。”

“这样下去,我们今年的庄稼全完了!”

老孟脸色一变:“怎么会这样?!”

“我问了,人家说没办法,今年雪少,山上的水就那么多。”

吴亮:“孟叔,这可怎么办啊?”

原本着急的两人此时都沉默了,绝望也在心底滋生出来。

农场之所以派人去问水库那边,就是因为农场的那口井的水位已经快退到底了。

就算是省着喝,也只能撑三天,更别说那井里的水带着泥汤,大人还能撑过去,小点的孩子已经有不少开始生病了。

若是最后的希望水库也没水,上百亩的地没法浇,那是连口粮都没了啊。

“不行!赶紧叫上其他人和管水利的老郑开会!”

事情紧急,老孟和那个小伙子抬脚就要走,刚迈出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苏晓蔓。

苏晓蔓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开口,“孟叔,您快去忙吧,我没事。”

“行,这屋里啥都有,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点东西,你婶子哄孩子呢,我等会就叫她过来。”

“您快去吧,”苏晓蔓说,“正事要紧。”

老孟点点头,跟着那个年轻人快步走了。

远处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人声和喊叫声断断续续,透着股紧张的气氛。

农场办公室的灯亮了起来,七八个人围坐在一张破木桌旁,个个眉头紧锁。

“水库那边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了。”许久后,孟建军开口,“现在只能限量供水了。”

“地里的浇灌先停了,水库剩的水得优先保人喝,到时候就每家每户按人头分水,”

“部队场站那边也一样,老郑,你跟他们说清楚,咱们也尽力了。”

“那庄稼呢?”老郑不甘心。

“庄稼...”孟建军长叹了口气,“听天由命吧。”

会议室里又沉默了。

不久后,有人突然开口:“对了,周团长呢?今晚开会怎么没见他?”

孟建军抬头:“人家是什么人!这种小会他来干啥?”

“话不能这么说。”那人说,“咱们农场本身就是部队领导的,虽说不能他们不能干预生产方面的事,但这事这么严重,他总得知道情况吧?”

孟建军想了想,对门口的吴亮说:“去,跑一趟,问问周团长有没有空,要是能来,就请他过来一趟。”

吴亮应声跑了出去。

夜已经很深了。

苏晓蔓切身感受到了西北艰苦的条件。

这才几个小时,她就感觉自己的喉咙开始干了,呼吸的时候鼻子里也满是尘土。

实在是太渴了。

屋子里是有一个水缸,可是偌大的缸里就只有底部浅浅一层水。

舀一勺上来看,这水不仅有土腥味,而且还是浑浊的。

农场这是没水了?

压下心中的疑惑,苏晓蔓去空间灌了一壶水拿出来喝。

就算如今西北的水资源差,可也不应该到这种地步吧?

如果人都这样了,那地里的庄稼?

正好从后门出去就是农场分下来的地,苏晓蔓打算出去看一眼。

虽然天黑看不清楚,但她一路摸过去,发现地里的庄稼长势还行,不像是缺水的。

不知不觉苏晓蔓竟发现自己走得有点远了,于是转身往回走。

可这时,寂静的夜里就突然响起一阵窸窣的声响,像什么东西正在地里移动。

苏晓蔓顿时汗毛竖起。

她站在原地不敢动作,生怕发出声响来。

可那声音却离她越来越近。

苏晓蔓满头是汗,她身上现在是一点保命用的东西都没有啊。

难不成是狼?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静谧的夜里除了沙沙作响的风声再无其他任何声音。

苏晓蔓这才试探性地慢慢后退了一步。

只一步,脚下发出的脆响瞬间就在寂静中炸开。

苏晓蔓看到黑暗里有个影子也动了动。

一人一物隔着荒草和暮色开始对峙。

苏晓蔓的心脏在砰砰狂跳,下一秒,一个黑影就忽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一切来得太快,她根本没时间反应,只能慌不择路地转身开始跑。

可腿早已经发软,还没跑出几步,她整个人就往下倒去。

完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苏晓蔓的后脖领子突然一紧。

有一股大力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拎起来了一瞬,她跌撞着却倒在一个人的怀里。

下一秒,那人将她给钳制住了。

苏晓蔓的心脏像是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这不是狼,而是个人!

一时之间,苏晓蔓都不知道这样的境地下,遇到狼和遇到人,哪个情况更糟?

那个人也没说话,就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身后。

苏晓蔓一点一点回头看去,月光下,一张脸离她不到一尺。

她吓得要叫出声,下一秒,嘴巴就被男人的手给捂上了。

借着淡淡的月光,苏晓蔓只能看清那人正用深沉的眼睛盯着他。

四目相对的时候,那双淡褐色的瞳孔看向她的视线没什么温度。

要如何逃?大喊吗?可她的嘴被捂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打肯定也是打不过的,就她这体格估计一只手就能叫人撂翻了...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道手电筒的光晃过来。

“周团长?!你在哪儿呢?”

是个陌生的声音,那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很快扫到了这边,发现了她们。

有人来了!苏晓蔓大喜,刚想用力挣脱,身后那男人就已经放开了对她的禁锢。

她开口想求救,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正是下午有过一面之缘的吴亮。

吴亮:“周团长,我终于找到你了!”

苏晓蔓逃跑的脚步一顿。

吴亮这边看到她也是一惊,于是先将手电筒移开。

不是,这两人大半夜的怎么凑在一起了。

吴亮开口介绍:“周团长,这是老苏的闺女,苏晓蔓,晓蔓妹子,这就是周凛,周团长…”

对面的两人皆是一惊,周凛更甚。

农场的庄稼地可是生产核心区,就连他们部队的普通军人都不能随便进入。

于是他一时间看到地里有个人,而且这人还长了一张不该出现在这儿的脸,瞬间心生起疑。

他以为是间谍或者不法分子。

可没想到,这人是苏晓蔓?

周凛的脑中一时有些空白。

人已经来西北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婚是不可能结的,那就只能把人劝走了。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并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于是周凛把重点放在吴亮上:“你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