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嫁你时想我死,和离你哭什么

第41章 我想念姐姐了

慕延征那个王八蛋,喝多了居然敢趁机占我便宜。

明明上辈子他喝醉了也只是倒头就睡。

自己还趁机悄悄爬到他身边,偷亲了他都没有反应,然后第二天才被他凶恶地赶出来。

难道是酒醉的程度不同?

还是当时他已经跟姬楚楚火热过了,因此回来后餍足的睡得像猪一样。

我又想起前世姬楚楚怀孕的事,还有早阵子慕延征到沈仪家里过夜,用亲过她们的嘴巴亲自己,我就恶心反胃到不行。

连忙抓起旁边的茶水漱口。

连续呸了无数次才放过自己。

外面的慕延征已经走了,我立刻让兰浅给我打水沐浴,痛痛快快的洗了一次澡,把慕延征留在身上的气味通通去掉。

这才心满意足的上床睡觉。

……

第二天,我刚吃完早膳,就接到温小骨的来信。

自从上次温小骨去坞城找他相公之后,我都好久没有见她了,难得她来信,我倒是很想知道他们夫妻进展的怎么样。

还好,信上的温小骨很开心。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满满的幸福感,说她跟晏世子一起为百姓做事,为百姓奔波,虽然有时候忙得连一口水都喝不上,但是闲下来的时候,能跟晏世子单独用膳,她亲手做的膳食晏世子都全部吃完。

我看着信,心中很为她开心。

就是不知那个尚书千金在不在,希望温小骨能够看紧点,牢牢抓住晏世子的心。

我收起信放好。

没多久又接到路子涯的来信。

为了能随时得知曼陀园的状况,我特地让兰浅在曼陀园安排自己的人手,除了怕有什么紧急状况外,就是帮我们传信。

‘姐姐,我好多天都没见到你了,我很想姐姐,想去将军府,又怕打扰到你。’

看到这两行字,我才想起自己快大半个月都没去曼陀园了。

今天就去一趟吧。

顺便跟他说说国子监的事。

我带着兰浅出门,先是去了京城最有名的书铺一趟,买些诗集和范文,准备给路子涯学习。

来到曼陀园,接到通知的路子涯欢喜地跑出来。

“姐姐,你来了!”

少年一身月白素面直裰,阳光透过乌黑的发丝映在如玉的脸庞上,尽显优雅与活力。

小家伙越来越像个世家公子了。

这都是我的功劳。

“子涯。”我微笑上前,“半个月不见,你又英俊了。”

才刚见面就被我一顿夸,路子涯很不好意思,“瞧姐姐说的,一来就给我戴高帽。”

“姐姐说的都是实话。”

我轻声一笑,与他相偕走到前面的亭子里坐下,路子涯坐到我对面。

兰浅吩咐下人上茶。

“子涯,最近我事情有点多,所以才这么久都没来看你。”我说着抱歉地看向他。

路子涯听着我的解释,那双明眸大眼眨了眨,问:“那姐姐在忙什么?有我可以帮忙的吗?”

我笑道:“事情都搞定了,我这次来,就是告诉一个好消息。”

“父亲已经答应了我,认你做弟弟,只要你成功考上国子监,他就正式公开收你为义子。”

路子涯一脸震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许久之后,他才愣愣开口,声音难掩惊异和喜悦:“姐姐,这是真的吗?靖南王爷真的愿意收我为义子?”

我点头:“当然是真的,不过考上国子监没那么容易,你要好好努力才行。”

路子涯激动的都不知说什么好。

“姐姐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姐姐的期望。”

能做靖南王的义子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别说路子涯这样曾经是奴才的身份,就算是候门高官,都想方设法攀上靖南王。

路子涯怎能不激动。

我是这样想的,然而他欣喜过后,却像想到什么似的,笑容敛了下来:“姐姐,其实能做你的弟弟,我已经很高兴了,我身份低贱,靖南王爷如果公开收我做义子,肯定会给靖南王府带来不好的影响。”

“所以姐姐,你们意思一下收我就行了,不要公开。”

我想不到他还有这种顾虑,没有只想着自己。

对他的欣赏又多了几分:“的确,你思虑的很周全,所以我才想要你考上国子监,只要成了国子监的学生,那我父亲收你做义子就是光耀门楣的喜事。”

“可是……”路子涯还是很犹豫。

“没那么多可是,你到底想不想做我弟弟?刚才还说不会让我失望,现在就反悔了。”我故作不悦的打断他。

见我生气,路子涯有些慌了,连忙顺着我的意保证:“没有,姐姐,我当然是想做你弟弟的……好吧,既然姐姐这么看得起我,子涯一定会考上国子监。”

“这才对嘛。”

我满意了,拍拍他的肩膀:“不过你也不需要有压力,尽自己能力就行了。”

路子涯说了声好,反正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说服了路子涯,我让兰浅把我刚才买的书籍拿过来。

这些都是科举学子考试会用上的范文。

路子涯过目不忘,要记下这些并不难,至于懂不懂得融会贯通,理解文章,就要看他读书有多少天赋。

我知道路子涯不喜欢读书,所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

反正只要我父亲承认,就算不公开,母亲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但我还是希望路子涯能考进国子监。

到时候我就是那个功劳最大的人,路子涯对我的感激只会加倍又加倍,这样又巩固了我在他心里的位置。

聊完了这些,时间已经接近晌午。

我索性留在曼陀园,陪路子涯用膳聊天。

“姐姐,上次慕将军回去后没有为难你吧?”路子涯很高兴我陪他,又想起上次慕延征强行带走我,他关心地问。

我笑盈盈:“放心,他不敢为难我的,怎么说我也是郡主,他还能怎么样?”

我言语里满是对慕延征的不屑。

那死男人以前能伤我的心,就是仗着我爱他,对他言听计从,现在我不听话了,不喜欢他了,他除了生气骂两句根本拿我没办法。

而他骂也骂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