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嫁你时想我死,和离你哭什么

第40章 那个姬楚楚可真是锲而不舍

让他最好别乱来,免得人家误会。

慕延征却像没听见似的,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声音有些沙哑:“那你求我。”

我不解地望着他。

慕延征又想俯下身,然而外面的声音已经近在眼前,那一声声的‘慕将军’就像盆冷水一样,很快就将慕延征眼里所剩不多的火给熄灭了。

“停车。”

他终于坐直身子,对驾驶座上的杨风和车夫吩咐。

马车停下,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赶紧整理自己的衣服,心中不知臭骂了慕延征多少遍。

还有那个姬楚楚可真是锲而不舍,马车都跑那么快了,她还能追上。

不过幸好她来了,不然事情不知道会不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跟慕延征有什么肢体接触。

慕延征掀开帘子,就见到一辆普通的马车正奔跑而来,见他们停下了,也跟着停下,然后姬楚楚探出脑袋。

“慕将军,可算追上你了。”

她笑容甜美,露出洁白的八颗牙齿。

“找我有事吗?”慕延征微微勾起嘴角,声音沙哑,但很温和。

我坐在马车角落里,不想参与他们的对话,然而姬楚楚娇滴滴的声音还是传进耳中。

“咦,慕将军,你声音怎么啦,是不是喝多了?”她关心问道。

慕延征没有回答她,只是重复问她有什么事。

姬楚楚就道:“是这样的,这次我能开店全靠慕将军,虽说大恩不言谢,但我明天还是想请慕将军和尊夫人到我店里来,让我做一次东请你们吃个饭。”

慕延征回头望了一眼我,见我脸色又恢复了冷漠疏离,一副敬而远之的模样。

他蹙了蹙眉,然后转过头对姬楚楚道:“好,我明天下午到你店里去。”

姬楚楚一脸雀跃的声音:“谢谢慕将军赏脸。”

“那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在店里恭候你们大驾,慕将军再见了。”

她说完就让车夫驾车,非常开心的走了。

“楚楚开的店在富喜街,名唤‘青丝斋’,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看。”慕延征坐回我身边,对我说道。

我本来闭着眼睛,但鼻尖又嗅到熟悉的浓梅香扑面而来,赶紧睁开眼挪动身子,与他保持距离。

这动作引起慕延征的不悦。

“你躲什么?”像是跟我作对似的,他又坐近了一些。

我忍无可忍,气得让杨风停车。

我要下车。

“啊?夫人,这里荒山野岭的,可不能下车呀?”杨风提醒道。

慕延征一把拽过我的手,呼吸里还带着酒气和醉意:“别闹了,给我好好坐着。”

然后让杨风不用理我。

杨风巴不得这么一句,又让车夫快点儿。

我拧着眉甩开慕延征,他大手像铁钳子似的,就是抓住不放。

不过倒也没有继续刚才过分的行为。

渐渐的我懒得管他了,省省力气。

……

回到将军府,慕延征依旧没有放手,一路拉着我回到锦玉楼。

想起刚刚马车上的事,我顿时紧张起来。

生怕这家伙又开始发神经。

“回你的栖云居去,我要休息了。”我瞪着他说道。

慕延征只是瞥了我一眼:“放心,我只是有些事情要跟你说,不用这么紧张。”

“那你快说。”

见他好像恢复正常的样子,我稍稍放下心来,但还是不高兴的语气。

到了锦玉楼,慕延征放开我的手,按揉着胸口坐下来。

我站在一旁不耐的等着他开口。

“李玉璎,我知道你不喜欢楚楚,但她是我的恩人,希望你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去找她麻烦。”慕延征抬起头望着我,认真说道。

“然后呢?”我冷眼看他,知道他还没有说完。

慕延征就继续道:“也希望你不要针对她,你母亲就是因为你针对阿仪,而找她的麻烦。”

“阿仪是官,得罪你母亲最多只是调职,但楚楚只是平民,你如果针对她,让你母亲发现异端的话,要除掉她太简单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看得出来,慕延征很担心我和我母亲会对姬楚楚不利。

我只觉得好笑:“慕延征,其实你何必这么麻烦,你想保护她,跟我和离不就可以了,这么简单的方法,还要我教吗?”

见我又提这事,慕延征脸色冷了下来。

“不要一天天的把和离挂嘴边,你明知是不可能的事。”

我真是搞不懂他:“为什么不可能?你不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你到底想不想保护j……楚楚?”

我急忙刹住音,现在姬楚楚还是叫楚楚,不能泄露她的姓。

慕延征俊脸淡漠:“你不需要管那么多,只要你答应不针对楚楚,不找她麻烦,我可以跟你做回正常夫妻。以后无论是回娘家还是出席宴会,我都会跟你一起。”

我们成亲四年,一直都是挂名夫妻,连同睡一张床都少得可怜。

我如今还是完璧之身。

他知道我最大的愿望就做他名副其实的妻子,可我没想到为了一个姬楚楚他能牺牲这么大。

所以听到他这样说,我愣了好半晌。

虽然今生跟前世相差很多,但是前世慕延征根本不会跟我说这些话,记得我两次针对姬楚楚后,他是警告我,再这么作下去别怪他休妻。

难道重生之后改变竟然会这么多?

我不知道慕延征心里在想什么,更没兴趣猜,惊愕过后我只是嗤笑一声。

“慕将军真伟大,为了红颜知己宁愿牺牲自己,只可惜,我不稀罕。”

“我告诉你,我现在只想和离,没兴趣跟你做什么劳什子恩爱夫妻。”

“这个位置留给那个楚楚或者沈仪吧,别来恶心我!”

我说着说着就愤怒起来,脸上厌恶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而慕延征被我这么一怼,脸色越拉越长,越来越黑。

大概在想他好声好气的跟我说话,我却这么不给面子,还说他恶心。

我才懒得管他呢,吼完,我就让下人送客,转身回自己房间。

上锁。

真是神经病!

想起刚刚马车上的事,我怒上加怒,拿起桌上的丝绢巾使劲擦着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