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医,我种田,闺蜜互穿赚大钱

第98章 宝箱

这木箱是上中下三层独立嵌套结构,每层都是可拆分的独立收纳格。

最低下一层空间最大,主打大容量收纳,能完整容纳A3及以下尺寸的纸张和本子。

里面装着表弟精心整理的各类画纸和本子:素描纸、水彩纸、宣纸、卡纸、裱卡纸、A3和A4打印纸一应俱全;

还有若干素描本、速写本、图画本、大小不一的空白笔记本,甚至连好几叠纯白草稿纸都被塞了进来,把整个空间塞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顶部配有一块平整盖板,盖上后,这一层既能当作独立收纳箱使用,摆摊画画时还能临时充作小凳子。

中间一层空间也不小,主要用来收纳各种颜料,里面整齐摆着不少颜料,其中国画颜料占比最高,也有一些水彩和油画颜料,甚至还有布艺颜料。

这一层的顶部同样是块平整的盖板,可以用来当画板用。

最上方一层,收纳了一些绘画工具和其它小物件:尺子、圆规、橡皮擦、削笔刀、小剪刀,大夹子、调色盘、还有整盒的水性笔和笔芯等文具。

箱盖的空间也没浪费,正中间粘贴着一块比手机屏幕稍大的镜子,能兼顾补妆需求。

镜子左右两侧装了带小圆洞的帆布笔固定带,竖向插入固定笔具。

里放各种型号的炭笔、铅笔等、彩铅笔、毛笔、水彩笔、油画工具等等。

盛晚璇逐格翻看着木箱里的物件,不知怎的,眼眶竟忍不住阵阵发热,鼻尖也泛起了酸楚。

前世,她和盛暮雨一起拆这份礼物时,对着满箱杂七杂八的物件笑个不停。

这里的许多颜料、笔,本子都是用过的,有些颜料都干了,而且笔也没洗干净。

盛暮雨直吐槽盛文晦“净装些没用的破烂”。

她自己也觉得,这些东西实在太占地方,那些干透结块的颜料,直接被她丢进了垃圾桶,最后只留下木箱,以及少数还能用的画具和纸张。

可此刻,身处物资匮乏的大宁朝,这些当年被嫌弃的“破烂”,竟全成了她梦寐以求的宝贝。

盛晚璇还清楚地记得,表弟当时固执解释:“没准什么时候你就用得着了”的画面。

确实,现在她真的用得着。

次日,王志的新铺子正式开业。

鞭炮声刚歇,盛晚璇便与楚时安一同前来贺喜。

上次收了王志夫妻送的一套精美碗具,盛晚璇她正愁该回一份什么样的礼才妥当,昨日就收到了装满纸张和画具的箱子,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盛晚璇特意选了一本薄薄的纯白笔记本,用彩铅细细画了许多瓷瓶器型。

里面的样式,大多是明清时期流行的经典器型——梅瓶、赏瓶、玉壶春瓶、花觚、荸荠瓶……

她把前世见过、画过、能记起的瓶型,全都默写了出来。

这些瓶子,有的素面素雅,有的绘着传统纹样,也有不少是她结合后世审美设计的新颖图案,林林总总竟有三四十个之多,足足耗了她一整天的功夫。

湘水厢靠近码头,这边人流量不错。

只是王志的新铺子开在街尾,位置不算起眼。

今日开张,来的人不算多,在场的大多是夫妻俩的亲朋好友,还有一些往日念着旧情特意赶来捧场的老主顾,三三两两聚在铺子里,说着贺喜的话。

姐弟俩一进门,盛晚璇便笑着将笔记本递了过去:“王窑主、卓嫂子,新店开张,一点薄礼,恭贺开业大吉。”

卓氏忙上前一步,双手接过册子,热络笑道:“小璇妹子,你们也太见外了!人来就是给我们撑场面了,还破费准备礼物做什么,快些里面请!”

她一边说着,一边引着盛晚璇姐弟俩往里走。

“卓嫂子。”楚时安指了指那本册本,得意道,“这册子的瓷瓶样式,我姐可是铆足了心思准备的。不是我吹,里边随便一个样式,都能让你们窑坊生意红火。”

这话被旁边一位老者听了去。

他淡淡扫了楚时安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你这小子,年纪轻轻口气倒不小。一个黄毛丫头而已,能有这么大能耐?

莫不是知道自己送的礼物太寒碜,故意在这里说大话撑场面。”

楚时安眉眼轻挑,顺嘴接话:“信不信的,打开瞧瞧不就知道了。您老要是瞧不上,闭嘴就是了,犯不着埋汰人。

莫不是倚老卖老惯了,逮着人就爱说几句不中听的?”

“你……”老者被噎得脸色一沉,伸手指着楚时安,“你这小子,好没规矩、好不懂礼数!”

“这不是有您老做示范吗?”楚时安嘴角挂着笑,语气轻松却又不饶人,“怎么,是我学得不像?”

老者直接被他气白了脸。

卓氏见状,连忙上前笑着打圆场:“林叔,您大人有大量,可别跟这年少气盛的小子一般计较。

说来也奇,这册子的纸张我还真从没见过,摸着手感就不一样,瞧着便不凡。您老见多识广,可见过?”

林老被她这么一劝,脸色稍缓,半信半疑地伸手摸了摸笔记本封面。

封面只是普通牛皮纸,可在这大宁朝,这般平整坚韧、质地均匀的纸张实属罕见。

他指尖反复摩挲,竟一时认不出这是何种材质。

他眉头微蹙,随手将笔记本翻开第一页——

入眼便是一只玉壶春瓶,线条流畅优雅,瓶身绘着疏朗的兰草纹,素雅清隽,与市面上那些俗艳纹样截然不同。

林老的目光骤然凝住,方才还带着几分倨傲的眉头不自觉地高高挑起,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片刻都不愿耽搁,当即抬手捏住笔记本的页角,迫不及待地继续翻阅。

卓氏也凑过来一看,当即惊呼出声:“我的天!小璇妹子,这、这都是你画的?!”

里头的瓶型周正、线条干净,花纹有的雅致,有的别致,各有各的韵味,每一款都看得人眼前一亮,比他们窑厂的瓷器样式好看太多。

王志也连忙凑上前来,只一眼,脸色便彻底变了。

他做了一辈子窑货,一眼就看穿这图样里的门道与价值。

他声音都有些发紧,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这……这可是无价的好东西啊!

这些样式,你若是拿去大窑坊售卖,银子多少都有人愿意出!你当真,就这般送给我们了?”

“我闲来无事便爱琢磨画些东西,难得你们不嫌弃。”盛晚璇笑道,“这些图样在我手里,不过是闲时涂鸦,到了你们手上,烧成了瓷器,那才算有了价值。”

“好!好啊!”就连刚才还满脸怒色、出言讥讽的林老,此刻也忍不住连连称赞,“构思精巧,气韵不俗,后生可畏!你小小年纪,能有这般眼界与功底,实在难得!”

他本就是王志的老主顾,当即看中了几款样式,转头便问王志,能不能照着做出来。

得到王志肯定的答复后,林老大手一挥,直接定了一百个。

有了第一人就有第二人。

在场其他老主顾本就瞧着新奇,再一看林老都动了真金白银下单,哪里还按捺得住。

当即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挑着样式,也纷纷跟着下订。

都在庆幸,还好今天来道喜了,不然这么好的样式的货,就要慢人一步了!

一时间,王志的新铺子刚开张便热闹非凡,货真价实地开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