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医,我种田,闺蜜互穿赚大钱

第36章 楚晓璇穿越现代

楚晓璇坠入一场荒诞离奇的长梦。

她的挚友盛晚璇曾提及的几百年后的奇闻异事,此刻如潮水般在她意识中奔涌。

她亲眼目睹电灯无需烛火便将黑夜点亮,手机跨越千里传递人声,汽车在宽阔道路上风驰电掣……无数超出她认知的场景,清晰地在梦境中铺展。

更诡异的是,她对这些陌生物件,竟然产生了难以言喻的熟悉感。无需任何人教导,指尖触碰的瞬间,便能自如使用。

恍惚间,她忽然惊觉:自己的意识,不知何时已和挚友盛晚璇重叠。那些复杂的操作,仿佛早已融入日常,她好似生来就活在这样的时代,自幼便与这些物件朝夕相伴。

就在此时,梦境突然扭曲。

楚家宅子的青瓦白墙在血色中浮现,她看见自家门槛外,明晃晃的刀枪如林。为首的官兵高举盖着朱印的公文,嘶吼着“楚氏谋逆,格杀勿论”。

寒光闪过,浑身是伤的周磊将她护在怀中,那把寒气森森的长刀同时贯穿了两人身躯,剧痛让她发出无声的尖叫——

楚晓璇猛地睁眼,消毒水的刺鼻气味直灌鼻腔。她下意识抬手去捂口鼻,却被手背上的针管扯得倒抽凉气。

惨白的日光灯下,金属输液架支着半袋盐水,药液正顺着导管滴滴答答往下坠。导管末端的细针深深扎在手背皮肉里,冰凉的药水顺着血管丝丝蔓延。

她不解的目光扫过周遭匪夷所思的一切。

刚刚在梦境里体验过的那些未来物件,此刻竟真实地环绕在她身边。

一时间,她竟分不清此刻是梦是醒,为何自己会以挚友的视角,感知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护士推着换药车走进病房,低头核对床头卡,目光扫过楚晓璇时顿住:“盛晚璇,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楚晓璇整个人僵在**发蒙,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护士的嘴唇开合都成了无声的慢镜头。

为何自己会被唤作挚友的名字?

护士又凑近了些:“盛晚璇?”

这时,一位扎着高马尾的女孩提着打包饭盒疾步冲了进来,细密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打湿了贴在鬓边的碎发。

她对着护士急切点头:“对的,对的,她是盛晚璇!”

随即坐到床边,说话时眼泪快要出来了,“姐,你可算醒了,都快吓死我了!”

楚晓璇的视线定格在女孩身上——

只见她十七八岁的年纪,白色短袖下小臂线条利落,肌肤透着浅蜜色的光,像被阳光轻轻镀了层暖调;

牛仔短裤下露出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肉微隆处透着常年运动的紧致感。

她眉眼间盛满关切,又隐隐浮着自责,像只犯了错的小鹿。

待护士换好药离开,女孩才轻手轻脚凑到床边坐下,声音发涩:“姐,都怪我,非说18岁能喝酒了,害你进了医院。呜呜呜……我真不知道你酒精过敏会这么严重。

怕家里人责怪,我到现在都没敢说,还好你醒了,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孩说完,小心扶着楚晓璇慢慢坐起,又伸手将病**的小桌板展开后,将打包盒打开后一个一个放到桌上。

“附近没搜到卖健康餐的,我在便利店买了杂粮粥、大鸡腿、鸡蛋和蔬菜沙拉,把蛋白质、碳水和蔬菜都凑齐了。中午就随便吃点,等晚上露营时我们再吃大餐。”

楚晓璇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女孩口中“18岁”“酒精过敏”的字眼,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深处尘封的匣子。

前世七年,她与挚友依靠神秘玉佩跨越时空对话,那些透过微光传递的话语里,挚友确实曾提到过18岁生辰前,她因为一杯酒进了医院,自那以后,就再也没碰过酒了。

谁能想到,如今自己竟亲身陷入了这段往事。

楚晓璇看着眼前的女孩,对方眉眼与挚友记忆中的表妹完全重合。她叫盛暮雨,是大舅舅家的女儿,两人同龄,只差一个月。

她们自幼在老宅长大,形影不离,是彼此成长路上最亲密的伙伴。

春日里蹲在露台给新栽的月季搭花架,盛夏时泡在泳池里比赛游泳,秋夜在阳廊上支起画架临摹月光,寒冬就在屋子里跟着大舅舅学散打。

见表姐一直坐在**发呆,盛暮雨更紧张了,拉着表姐的手问:“姐,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可别吓我啊,千万别一杯酒下去,把脑子给喝坏了。”

表妹柔软的掌心贴在她手背上,细腻的触感真实无比。

直到这时,楚晓璇才恍然回神:她被那把大刀砍中后,竟穿过了神奇玉佩的屏障,成为了最熟悉的挚友,还阴差阳错回到了挚友18岁这年。

还没等她理清头绪,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

盛暮雨眼角瞥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抓着楚晓璇的手猛地收紧,连声音都颤抖了:

“我的天!姑姑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来?

姐,你可千万不能提我拉你喝酒的事!平时姑姑骂人就跟带刀子似的,现在有了这么大的由头,还不得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她手忙脚乱抓起手机,刚要递到楚晓璇面前,又把手机往回收了收,声音里带着哭腔:“姐,亲姐,你可一定要替我瞒住啊!”

楚晓璇从表妹手里接过手机,指尖刚碰到冰凉光滑的屏幕,陌生的触感就让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脑海里的记忆明明认得这东西,可她这具装着古代灵魂的身子,对着这小匣子只觉怪得很——既惊它像法器般神奇,又怯它透着的陌生生分。

她强行压下翻涌的慌乱,凭着挚友的记忆,故作镇定地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顺着挚友的习惯打开了免提。

电话刚接通,尖锐的斥责便炸响:“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扬声器里传来挚友母亲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烦躁。

未等她有所反应,对方已劈头盖脸下了命令:“我和你叔叔明天飞国外出差,得半个月。这段时间晨御没人管,就住你那儿,让外婆照看着。听清楚没有?

别找借口,这点小事办不好以后别来求我!想让我帮你付大学学费,就乖乖听话,别在这节骨眼上给我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