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医,我种田,闺蜜互穿赚大钱

第110章 背叛

楚晓璇的诊室里。

邱大夫刚从这里出去,这位锦安医院的中医顶梁柱,如今已经是楚晓璇的“徒弟”了。

林崇捧着厚厚一摞资料走进来,轻声道:“盛小姐,这几日查到的盛姝相关资料,都在这里了。”

他又将一枚小巧的U盘放在楚晓璇面前:“沈老今日已经出院,这是沈家特意送来的谢礼。

沈老知道江家在查盛姝,或许这里头的东西会与此有关。”

“多谢。”楚晓璇应道。

林崇见状,微微颔首示意,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楚晓璇立刻翻开资料,逐字逐句查看盛姝的过往。

盛姝读书及刚工作那几年,人生轨迹几乎与画画有关。她天资出众,拿过不少大奖,是圈内公认的有才之人。

从这点看,挚友与盛姝还挺像。

可从挚友两岁那年起,一切就彻底变了。

起初,盛姝只是辞去了学校的工作,可没多久她又爆出找人代笔的丑闻,最后却不知怎么压了下去,她顺势宣布停笔,不再作画。

也是从那之后,她性格大变,与挚友父亲的感情,也在一昔之间全破裂了。

在挚友三岁那年,两人正式离婚。

也正是从这一年起,盛姝开始创业。

就是一年里,挚友的大伯离奇遭遇车祸;一向本分老实的挚友父亲,也突然被卷入一系列违法活动,最终锒铛入狱。

但盛姝从此之后却是一路顺风顺水,事业扶摇直上,风光无限。

楚晓璇又翻回到挚友两三岁那两年。

一个人绝不会无缘无故性情大变,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说不定这件事,还与跟大伯的车祸、父亲的入狱有什么关系。

正凝神思索时,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旁的U盘上。

沈家送来的谢礼,会是什么?

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全是监控片段,且都与盛姝有关,按照时间从远到近的顺序整齐排列着。

楚晓璇一个一个看过去,画面里都是盛姝在各类公共场合的身影,聚餐、商场、会议、会所……

其中一个盛姝喝醉后自言自语的片段,她反复看了无数次。

镜头里,盛姝在会所包厢里独自喝着酒,眼神迷离,在对着空气说话:“大宁算个屁啊,父汗,你若见过这几百年后的繁华,可还会死死盯着大宁那片所谓的富饶疆土?你可知,真正的富饶是什么样的?

盛姝,你可真是生在好时代啊,没有战争纷争、没有颠沛流离、不用隐姓埋名当细作……”

末了,她猛地从身上摸出一块玉佩,丢进面前的酒杯里,笑得癫狂又诡异:“你真以为阻止了那场战争,我就会与你换回去?

真是羡慕你啊,能活得这么天真可笑。”

笑声戛然而止,她像是突然醒了酒一般,眼神骤然一厉,抬手就将酒杯连同杯中的玉佩一起狠狠砸在地上。

酒杯碎裂的瓷片混着玉佩的碎片,散落得满地都是,闪着冰冷与绝望的光。

楚晓璇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将画面倒回盛姝拿出玉佩的那一刻,按下暂停键,放大画面,又从自己身上取出那块挚友的玉佩,轻轻放在屏幕旁对比。

两块玉佩的模样、纹路、颜色,就连上面的配饰,都一模一样!

这是挚友的那块玉佩,怎么会出现在盛姝手上?

不,这人不是盛姝!

她和自己一样,都来自大宁朝。

楚晓璇的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画面:在现代第一次见面时,她望着对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将她错认成了自己的娘亲。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心底炸开——

她是……楚曜?

楚曜,是大宁朝她和楚时安母亲的名字。

原来,她儿时记忆里,那个对她温柔体贴、百般疼爱的娘亲,其实是挚友的母亲盛姝。

而现代这个抛夫弃子、心狠手辣的女人,才是她的母亲楚曜。

也就是说,挚友从小到大所遭受的一切苦难,所承受的所有委屈,根源都在她的母亲身上。

骤然揭开的真相,让楚晓璇怔在了当场。

她手无意碰到了电脑上的空格键,暂停的视频又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

“父汗,你若见过……”

楚晓璇骤然回神。

楚曜为什么会说“父汗”?

这是北境人的叫法,可他们不是大宁朝的人吗?难道她是一个北境细作。

这个视频的时间,是她与挚友三岁那年——也正是挚友父母离婚的那一年。

楚晓璇将两世记忆融合在一起,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那一年,盛姝和楚曜本是能换回来的。

她们或许早就约定好,等阻止了某场战争,二人便换回各自的身份,回到属于自己的时代。

可楚曜却背弃了她们的约定,将这玉佩砸碎了。

她们或许约定过,要照顾好彼此家人,盛姝也一直默默护着她和弟弟。

前世临死前她才知道,周磊、杨皓和田辛儿,都是盛姝安排在她身边的护卫。

可楚曜呢,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遵守约定,从未善待过盛姝的家人。甚至还担心他们会崛起,一起在暗中使手段打压他们。

眼前视频播放到了,玉佩被摔碎的画面。

她又看向自己手上完好的玉佩,玉佩是被修复好了,还是有两块一样的?

她立即拨通了外婆的电话。

“你问那块玉佩?”外婆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不就是当年我们出去旅游时,随手买的个纪念品吗?

一开始还以为是块假货,后来碰上懂行的人看了,说玉质和成色都不错,算是我们撞了大运。

我怕你那时候年纪小,万一不小心弄坏了,就先替你收着,当时还跟你说好,等你十八岁再交给你。

怎么突然问起这块玉佩了?”

“没事。”楚晓璇像平日里聊天那般,语气温软地哄着外婆,“京市这边刚好碰到个懂行的,也夸这块玉佩好,问我来历,我一下没想起来,就想着问问您。”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家常,听外婆语气轻快、谈吐利落,楚晓璇便知她身子恢复得不错。

挂完电话后,楚晓璇又拨通了林崇的内线,让他进来一趟。

“林叔,有件事想劳烦您亲自跑一趟。”楚晓璇褪去了方才哄外婆时的柔和,语气沉稳道。

“盛小姐请讲。”林崇道。

楚晓璇转身从抽屉里取出那枚“时和岁安”的印章。

她一直没弄明白这印有何奥秘,前几天回江城时,特意将它带在了身边。

此刻,她隐约窥到了一丝端倪,便想试着用它验证一番。

她铺好一张白纸,用印章蘸取朱砂,稳稳按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随后她将纸张叠好,递到林崇手中,又告诉了挚友父亲的名字以及所在监狱的地址。

“麻烦您把这个交给他,再帮我问一句: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楚曜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