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莫兰与程写
参加完温耐久和罗阮的婚宴,程写和莫兰驱车回家。
他们闹洞房闹得挺晚了,出来时已是十一点多了,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偶尔有一辆车安静驶过。
莫兰开着车,脸上表情愉悦,心情显然很好。
程写喝多了靠在副驾驶座上小憩,嘴里模模糊糊哼着歌儿。
莫兰趁红灯,瞟他一眼,调侃道:“好像这么多狐朋狗友,你只拿真心待温先生。”
程写幽幽睁开眼:“他不是狐朋狗友。”
就这么三两句就护短,莫兰嗤嗤笑。
程写有些不满,小孩儿气哼道:“你笑什么?”
莫兰伸手捏捏他的脸:“笑你比人家新郎喝得还要多。”
那会儿新人给宾客敬酒,程写跟着俩新人后面,拍着胸脯打着舌头:“有什么酒都给我,我替他喝。”
那些人也不含糊,不敢灌温耐久喝酒,但是敢灌程写的酒,一杯又一杯的往他手送。
程写知道,她是在心疼自己喝得太多了,他轻声解释道:“耐久酒量一般。”
“知道啦。”莫兰嘟囔一声,表示自己知道,顿了顿又道,“下次别这样喝酒了。”
程写摆摆手:“没有下次了,不对,还有下次……”话到这里他停了下来,似笑非笑看着她。
莫兰不懂,他们已经结婚了,不存在还有下次了。
程写嘴边的笑意更深了:“儿子结婚的时候。”
莫兰:“……油腔滑调。”
程写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莫兰无奈,不跟他说话了,脚踩下油门,车朝程家方向驶去。
到了程家,程母早已经睡着了。
莫兰在厨房小声小息地给程写煮了醒酒茶,一出来,见程写倒在沙发上,已经酣甜大睡了。
她纵然心疼,也还是把他叫醒了。
“嗯?”程写迷迷糊糊抬起头,灯光明亮,他眯起眼看向莫兰,然后扭着身子,将头埋在了她的腰间,手也顺势抱住了她。
程写喝多了很乖巧,不耍酒疯,也不大吼大叫,只安静地睡着,像一条温顺的大狼狗。
他这样依赖自己,莫兰的心顿时软了,摸了摸他头,轻声温柔地说:“喝醒酒茶了。”
程写静静抱着她不放手,只摇摇头,像拨浪鼓一般:“不好喝。”
莫兰顿时乐了,却作势冷声道:“不好喝也要喝。”
“那行吧……”他不情不愿地抬起头,又懒懒坐起身子,微微张了嘴巴。
意思很明显。
莫兰无奈,用勺子给他喂。
喝了几口,大约是觉得这样喝太费劲了,程写皱了眉头,看看她,又看看碗,直接拿过她手上的碗,仰头一大口灌进嘴里。
“我喝完了。”
他把碗还给她。
莫兰看他超级不爽的模样有些想笑:“真乖。”
“那……”程写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有没有什么奖励?”
莫兰憋住笑容,摇头:“没有。”
“哦。”他失望倒在沙发上,又拿余光看了眼莫兰,她起身去厨房了,有水声,是在洗碗。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出来,他顿时闭上眼。
莫兰坐在程写身边:“去洗澡吧。”
程写继续耍无奈:“给奖励就去。”
莫兰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哄着:“乖。”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程写总觉得永远都听不够。
洗完澡已经是后半夜了,程写清醒了许多,莫兰也毫无睡意。
两人躺着,程写想起什么趣事儿,好笑地说道:“今天耐久喝多了,抱着我给他孩子取了个名字。”
莫兰也来了兴致:“什么名?”
程写摸了摸鼻子,笑道:“男孩叫温冷,女孩叫温暖。”
莫兰:“……”她皱了鼻子,“这名字也太敷衍了吧。”
程写说:“我也觉得。阮阮也不喜欢。”他伸手将莫兰抱在怀里,轻声道,“如果是我的孩子,我要翻遍字典,给他取一个全世界最好听的名字。”
莫兰忍不住笑:“大概是全世界只有你觉得最好听。”
程写不满捏捏她的脸:“还有你。”
“好好好。”莫兰推开他的手,“刚擦了东西,黏。”
“不黏。”程写凑上来,亲了她一口。
莫兰看着他,有些无奈,觉得他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程写也看着她,他受不了这样的目光,含着水雾,直勾勾的,总叫人心痒难耐。
他一个翻身在她的身上了:“我要对你做坏事儿了。”
莫兰一动没动,下意思屏住呼吸。
程写轻柔地将她脸上碎发捋开,低下头,温柔的唇落在她的嘴唇上。
程写总爱在这种时候说一些甜腻腻的话,以往莫兰不回应,可大概是情到深处,莫兰嘤嘤了几声,求着叫他老公,让他全弄在里面了。
程写跪在她的腿下面,小心翼翼地给她擦干净,轻声道:“莫兰,我说真的。”
莫兰的身体还在颤抖,模模糊糊没听懂:“什么?”
程写起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我说真的,我爱你。”
“一开始结婚是我妥协了,是我错了。”好再她从未怪罪他。
“可现在,我不是因为想要孩子而妥协,是因为我爱你,想要和你过一辈子。”
番外2:旗袍
罗阮生下温暖小朋友后,身材有些走样了。
一开始她还没意识到,是某天和古雨一起去买衣服,她习惯性地拿了S码的衣服进来,却发现自己竟然穿不上了。
她十分不好意探出头叫古雨给她拿中码的。
结果中码也不行,只好试L码的,L码的穿着刚刚好,小雨捏捏她的肚子:“我说小阮,你可不能这样子下去了啊。”
她回来找温耐久哭,温耐久当时很忙,敷衍着她呢:“别听她瞎说,你这样美得很。”
罗阮才不信呢。
这时候,第二校区已经完成第一批招生,接着温耐久开始着办成人聋哑校区,后续还有聋哑国际校区。
她的男人都这么强了,她也不好意思做咸鱼,为了做一个合格的男人背后的女人,她开始准备减肥了。
之后罗阮每天等温耐久回来,将闺女扔给他,,自己去健身房,好再温暖小朋友乖得很,一两个小时见不着她也不会哭。
健身了一个月,罗阮对着镜子捏了捏肚子上的肉,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她觉得自己瘦了。正好清理衣柜的时候,翻出来很久以前温耐久送给她他的旗袍。
之前有一个晚上,温耐久特意翻出来叫她穿给自己看,那晚的温耐久格外用力,情话也特别多,以至于她后来一见到这个旗袍,脸就红了。
但是今天罗阮看着旗袍,久违的记忆在脑海浮现,她心念一动,趁温暖小朋友睡着了,将旗袍换上,看减肥到底有没有效果。
“果然瘦下来只是错觉。”罗阮收起腰腹,好不容易将旗袍拉上,还是很紧,勒得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正准备脱时,突然,门被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温耐久。
才五点他就回来了?罗阮哪知道他今天回来得这么早,还真巧被他看见自己偷穿旗袍,心一紧,下意识弯下腰,只听旗袍发出撕拉的一声响,竟然炸开了!
“……”罗阮见他走过来,立即捂着腰部,羞得快要哭了:“别过来!别过来!”
温耐久还是走了过去,轻哄道:“让我看看。”
“不。”罗阮捂着腰部,啊啊,好丢脸,肥就算了,还把衣服也撑开了。
“乖。”温耐久的手抚上她的肩膀,慢慢滑到腰间。
明明他们有过无数次的亲密,连孩子都有了,这一刻,罗阮还是忍不住颤了颤,嘤咛着:“你……”
他的手滑到腰间,捏住了拉链,但是衣服炸开了,还是碰到灼热的皮肤。
其实温耐久并不是为了哄罗阮,也不是敷衍她,是因为他不觉得罗阮肥、或是身材走样了,她只是比以前更加丰腴,捏起来更有肉感。
“这样就很好了,不用减肥。”
罗阮不信:“你骗人。”
温耐久慢慢拉下还有一半的拉链,脸凑到她耳尖,轻啄了啄:“没骗人呢。”
罗阮浑身一麻,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推了推他:“小包子还在睡觉呢。”
“她醒了会哭的。”话落下,温耐久一把横抱起了她,朝客房走去。
一个小时后,隔壁还没有动静。温耐久将她抱在怀里,逗她:“阮阮,你胆子真小。”
罗阮气得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那你是闺女!”
温耐久亲了亲她,掀开被子起来:“去看看我闺女醒了没。”
罗阮:“……”
第二天温耐久将温暖小朋友送到奶奶和小叔叔家里,不顾一脸茫然的罗阮,带她去了程写那边。
不过他们来得很不巧。旗袍店没有莫兰的身影,只听见内室传来婴儿哇哇大哭的身影,两人进去一看,只看程写姿势僵硬地抱着婴儿,僵硬地拿着奶瓶,僵硬地给婴儿喂奶。
两人结婚不久后,莫兰和程写也就结婚了。
程写抱着婴儿,看救星似的看着温耐久:“快过来帮帮我!”
温耐久看了一圈:“莫小姐呢?”
“阿兰不在,去拿货了,这小屁孩可急死我了!你不是奶爸吗?赶紧来帮帮我。乖,宝宝别哭了……”
“哦。”温耐久牵起罗阮手,淡淡一笑,“那我们明天再过来。”
“??”程写哭丧着脸对着两人的背影喊道,“你走了我们就不是兄弟!”
出了店,罗阮忍着笑问:“这样真的好吗?”
温耐久满不在乎:“多学几次就会了。”想当初他就是这样学会的。
“走吧,明天再来。”
“来干什么啊?”罗阮到现在到还没搞懂他丢下闺女,带自己来这边意思。
“赔你旗袍。”顿了顿,“明天要莫小姐多做几件就好。”
“……”罗阮那个气啊,还说没有嫌弃她肥!
温耐久看出了她的腹诽,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凑近她耳边:“只是想看你穿。”
因为……那么美,那么令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