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小欢喜

第五十二章:戏精情侣

谢她做什么?

“你……”莫兰还想问什么,程写掀开被子,走进了浴室。

等程写洗完澡出来,莫兰已经睡着了,他站在床边看了几秒,转身去了隔壁的卧室。

他开始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个傻女人了。

程写特意定了一个闹钟,早晨六点,他打着哈欠把被子叠好,回到了两人的新房。

冬日的天气亮得晚,还是漆黑一片,程写动作再怎么小心翼翼,莫兰还是醒了:“回来了?”

程写躺进来:“吵到你了?”

莫兰“嗯”了一声,又道:“过几天搬出去住吧,这样也不太方便。”

程写默了默,静静道:“好。”

莫兰没说话,几秒后,她翻了个身,闭上眼。

程写靠在床头,明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

罗阮觉得可能是自己太幸运了,所以在生活上有点儿乐极生悲。

这天,她脱完衣服准备洗澡,刚挤上沐浴乳拿浴球时,没想到这拖鞋有些滑,一个没留神,整个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了。

罗阮只觉得眼前一黑,腿磕在马桶上,胳膊摔在地上,感觉整个人疼得麻木难忍,竟一时动弹不了。

缓了好久她才有了知觉,慢慢地爬到洗池台哪里找手机,幸好她洗澡前为了能和温耐久多说一会儿话,手机就搁浴室了。

温耐久前天出差,正在回来的车上,下飞机前和罗阮打了电话,还没到,那边电话又打来了。旁边有随行一起去的老师,笑着道:“小姑娘挺黏人的啊。”

温耐久笑了笑,点开就听到罗阮哭唧唧的声音。

“阮阮,怎么了?刚过高架,马上就到了。”

“温校长……”

大概是腿骨折了,腿部传来钻心的疼,本来自己还可以忍受一下,可一听见电话那边男人温和的声音,她就没忍住,鼻涕眼泪统统流了下来,口齿不清地说:“窝、窝在浴室摔了,腿疼……”

“摔到腿了?还能起来吗?”

罗阮摇头:“起不来,全身好像使不上力。”

“别哭。我马上就到。”

话落下,那边的人哭得更大声了,好像要哭得天崩地裂。温耐久能想象她倒在浴室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急得脸都白了,叫司机开快点儿。

电话没挂,一边儿安慰小姑娘,一边儿叫她自己别动。

罗阮眼下疼得额头冒汗,哪里还记得自己是护士,只是听着温耐久的话一个劲儿地点头。

不到十分钟温耐久就来了,看小姑娘什么都没有的躺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皮肤都冻紫了。

温耐久用浴巾小心翼翼将她抱起来,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部都看了,但眼下的场合,他没有任何心猿意马的心思,被他碰到的地方像冰块,人也浑身都在发颤。

罗阮疼得快没力气了,眼泪朦胧地说:“我要穿好衣服再去医院。”

温耐久抱着她进卧室:“疼得厉害吗?”

“疼。”可怜巴巴地吸了吸鼻子。

温耐久将她还是以摔倒的姿势放在**,又盖上被子。他拉开柜子,凭着以前她穿了什么颜色、什么样式衣服的记忆,拿了件针织衫和针织裙,因为这样方便医生诊治。

“衣服都放在哪儿?”

罗阮这会儿有些清醒过来了,脸热热的:“在……这边抽屉里。”

温耐久过来,拉开抽屉,叠得整齐的内衣和**,他随便拿了一套,又伸手关上灯。

这片刻的黑暗让罗阮下意识地闭紧了呼吸,客厅的光探进来,但也只能映出迷糊的黑影,只见温耐久掀开她上面的被子:“先穿上衣。”

“……好。”罗阮被他扶起来,靠在他胸前,浴巾早已滑落了,她的背摩擦着他的衬衣,明明没有肢体接触,她却感觉浑身发热。

两人都没说话,静得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温耐久的手里拿着上衣,面对那两根带子却有些束手无措,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个……怎么穿?”

罗阮脸一红,发觉胳膊已经没那么疼了,她拿过他手里的上衣,默默地穿上。

气氛突然默了几秒,温耐久感觉罗阮没动静了:“怎么了?”

罗阮抿抿嘴:“扣不上。”胳膊疼得弯不过去,她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残废。

温耐久摸索到那两根带子。

“扣中间的那个。”

男人一摸,有三排,找到第中间的眼,扣上:“好了。”声音更沙哑了。

接下来是裤子,腿摔得比手严重多了。

温耐久扶左腿的时候,罗阮猛地抽气,他放轻力道,抬起她的右腿,见她没有反应就将裤子套进去了。

罗阮的手没摔到,裤子到了大腿部位,她闷闷地说:“我自己来……”

“嗯。”温耐久又去拿裙子。

等罗阮穿好衣服,温耐久走出来,发现自己的身上都起了薄薄的汗意,他呼了一口气,压下莫名的心思,收拾了一下需要的证件,把东西一拿,抱着她下楼上车。

到了医院,罗阮身上多处擦伤,腿骨折。

然后擦药缠石膏,出院已经快凌晨了,温耐久直接带罗阮回了自己的家,这样也好方便照顾她。

温耐久把客房随便收拾一下住了进去。

罗阮睡在主卧,半夜时,腿突然疼了起来,一阵儿一阵儿的,是那种钻心的疼,她在睡梦中被疼醒,呜咽一声就将隔壁的人吵醒了。

睡在客房的温耐久本就睡得不安稳,听见声音急忙过来。

罗阮半梦半醒着,眉头皱得死死的,喃着他的名字:“温校长,我疼……”

温耐久过去,摸了摸她的脖子,疼得身上都有汗了。他抚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手轻轻安抚着她的背:“我在这儿,哪里也不去。”

罗阮往他那边靠了靠,紧紧地抱着他睡着了。

第二天温耐久起来去开早会,昨晚抱着罗阮睡了一夜,早上起来浑身一阵酸痛僵硬。开完会,林教授走过来,见温耐久在活动脖子,又捏了捏肩膀,便道:“睡落枕了?”

温耐久摇头,又点头:“大概是吧。”

林教授还头一次看他这副支支吾吾的模样,好像懂了,欲言又止地说:“还没结婚呢,你注意点儿啊。”

温耐久一愣,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阮阮昨晚摔了腿,骨折了,折腾了一宿。”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林教授一听就急着道,“这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你忙的话小阮就来我们这边吃饭。叫你师娘熬骨头汤给小阮喝。”

温耐久道了谢,转去超市买菜。

因为罗阮骨折的事,所以两人原本定的下周末回家见家长也只能延后,其实一开始温耐久不愿意,礼品什么的都买好了。

罗阮知道他的意思后,抱着他哭:“不行不行,一定要延后,要是我爸妈看见我这副样子,一定会担心的。”幸好她也没有提前跟老罗打电话,不然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说。

于是罗阮这几天都住在温耐久这边,她请了假,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温耐久不在家,她就看看电视,在家就是两人一起看电视。

温耐久下班回来,看她一会儿坐着,一会儿蹦蹦跳跳去阳台都鹦鹉玩儿,满脸写着:我好无聊啊。

他忍俊不禁:“很无聊啊?”

“是啊,快无聊死了。”罗阮委屈巴巴回头,看他手里拿着东西,忙问,“你拿的是什么呀?”

“这个?”温耐久扬了扬手里的象棋,准备拿回来和林教授下几局的,便问,“你要玩儿吗?”

“啊?”罗阮犹豫几秒,她很笨啊。

温耐久心知她所想的,笑着说:“没事儿,我教你。”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是教不会。

但是他打脸了,几局后,罗阮咬着指甲,生无可恋地说:“温校长……你不会让让我吗?”

“……”温耐久无奈,“好吧,我让让你。”

“嗯……”罗阮小心翼翼给自己找几条后路,“我的马是千里马,那它应该能走目把?”

“好。”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见温耐久爽快同意,罗阮巴眨巴眨眼睛,胆子也大了:“我的炮是高射炮,象是小飞象可以过河……”

“……可以。”

白棋黑棋,成败在此一举,但是她走错了一步,罗阮想悔棋:“那我的兵能不能倒退走?”

“不能悔棋。”温耐久毫不留情拒绝了她。

“为什么不?”罗阮看着他,睁着一双大眼睛,非常无辜地说,“它是特种兵为什么不能?”

温耐久继续忍:“悔吧,悔吧!”

罗阮喜逐颜开悔棋,象过河,兵后退,可她还是输了,孤家寡人的帅被他的小兵包围了。她哀号一声:“看来是天要绝我!”

温耐久只得笑了笑,又逗她:“其实你还有最后一步。”

“怎么走?愿闻其详!”罗阮亮晶晶的目光看着他。

温耐久抬手,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我的卒是你培养多年的间谍,特意派来做卧底的……”

罗阮“扑哧”一声笑弯了腰,难得看见严肃的温耐久开玩笑,还陪她做“戏精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