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状元郎?我转嫁权王夺凤位

第79章 无论哪一方面,自己都必须行!

凤青曼说到做到,真的派人送来了特制的熏香。

西蛮国的巫医检查了一下,确认熏香中有安神镇痛的成分,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害处。

这才将熏香交给了侍女,让对方点燃。

这香味,跟凤青曼身上的有些像。

阿木古深吸一口气,露出陶醉的表情:“乐宁公主心里还是有我的。”

“大皇子……”手下的人欲言又止。

阿木古看过去:“怎么?有话就说!别娘们唧唧的!”

手下立即回答:“大皇子,我觉得这次的比试是乐宁公主和静王的阴谋!他们想要害你……”

“胡说!”阿木古立即否认。

因为太过用力,胸口一阵疼痛。

阿木古吸着气,伸手抓过旁边的东西朝那名手下砸了过去。

那名手下不敢躲,被砸得额头鲜血直流。

“比试是本皇子提的!去猎杀老虎也是本皇子提的!甚至本皇子被老虎差点杀死的时候,还是静王出手射杀的老虎!”阿木古面目狰狞,“你的意思是,本皇子自己谋害自己吗?”

承认自己无法猎杀老虎确实很难堪。

阿木古说出来,是希望手下知道真相后不要往错误的方向猜测。

“这次的事,是意外!”阿木古虽然不甘心,但也勇于承认失败。

手下捂着流血的额头:“大皇子,那赌约?”

“不就是想让我们西蛮国跟他们休战吗?”阿木古嗤笑一声,“签了就是!”

反正签了,他们也不会遵守。

“大皇子,那一千匹骏马……”

“本皇子缺那点骏马吗?”阿木古瞪了手下一眼,“去!传信回我的母族,让他们准备一千匹骏马送到边关附近。等本皇子的命令再交接!”

“是,大皇子!”

阿木古又吸了一口熏香,感觉身上的疼痛减轻了许多。

这熏香还真是个好东西!

现在,他对这个女人更有兴趣了!

骏马可以给!

但乐宁公主必须跟他回西蛮国!

就算绑,也要绑回去!

因为阿木古的受伤,导致这场围猎提前落幕。

很多世家子弟还盼着在围猎上大显身手,好在邵文帝面前留个好印象。

谁知道还未来得及施展本领,就要打道回府了。

众人对西蛮国的怨气颇深。

凤青曼倒是无所谓。

她此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多留。

回府之后,她第一时间找来孟大夫:“五皇兄受伤了,孟大夫,你跟我去静王府帮他看看吧!”

“静王?”孟大夫愣了一下,有些无奈,“公主,不是老夫不想给他治,恐怕静王不会让老夫治。”

凤青曼很疑惑:“为什么?”

“因为……”孟大夫看了她一眼,“静王殿下跟公主您一样怕喝药。”

凤青曼:???

最终,凤青曼还是带着孟大夫去了静王府。

她觉得五皇兄一个大男人,不可能怕喝药。

之所以以前在宫里不愿意看大夫,不愿意喝药,很可能是怕有人下毒。

于是她决定带着孟大夫去解除这个误会。

刚到静王府门口,就看到古大夫骂骂咧咧地从里面走出来。

“不让动,非动!伤口裂开了还不吃药!我是治不了你家王爷!我这就回去跟陛下请罪!你另请高明吧!”

阿空苦着脸赔罪:“古大夫,我家王爷就是这个臭脾气!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呵,我敢跟他见识吗?人家可是堂堂静王!杀人不眨眼的!”古大夫阴阳怪气。

阿空只得往古大夫手里塞银票:“您多包涵。”

“少来这套!告诉你家王爷,不吃药这病我没法治!让他自生自灭去吧!以后再受伤别来找老夫!”古大夫气呼呼地走了。

马车上,凤青曼有些尴尬。

而孟大夫则是一脸“我早就知道会是如此”的表情。

凤青曼替苍云墨辩解道:“之前在猎场,五皇兄把古大夫开的汤药喝得一干二净。”

“不可能!”孟大夫压根不信。

凤青曼强调:“真的!我亲眼所见!一壶,一口气就喝完了!”

所以五皇兄不可能害怕喝药。

她率先下了马车,冲阿空打了个招呼:“麻烦跟五皇兄通报一声,我带了孟大夫过来给他看看伤势。”

阿空愣了一下,视线在孟大夫身上打了个转,然后行礼道:“公主请进!我家王爷说了,您过来不用通报,可以直接进府。”

凤青曼很惊讶。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待遇。

而孟大夫则看了一眼行礼的阿空,又看了看凤青曼,若有所思。

阿空带着他们来到苍云墨的院落门口,苦着脸说道:“我们王爷正在发脾气。我不敢进去通报。要不,公主殿下您进去瞧瞧?”

看来五皇兄阴晴不定的性格,连府上的下人都害怕。

凤青曼想了想,答应下来:“好!”

随后对孟大夫说:“孟大夫,劳烦您在这里等我一下。”

院内静悄悄的。

一个小厮都没有。

凤青曼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听,没有听到动静。

正想抬头敲门,里面传来森冷的喝声。

“鬼鬼祟祟地干什么?想让本王给你扔出去吗?”

好凶!

凤青曼轻咳一声,正想表明身份,门倏地打开了。

“曼曼?你怎么来了?”苍云墨一脸惊喜,声音柔和。

仿佛刚才那个冷飕飕威胁的人不是他一般。

凤青曼的视线落在他的右肩胛:“我带府医来看看你的伤。”

苍云墨立即说道:“我的伤没事!”

“我刚才在门口遇到了古大夫。”凤青曼抬眸看过去。

苍云墨愣了一下,难得眼神有些闪躲:“他没说什么呢?”

“你猜?”

“……”

不用猜也知道古大夫那老头肯定在骂自己。

苍云墨定了定神,理直气壮地甩锅:“我的伤没什么大碍,是他大惊小怪!”

“是吗?那我让府医来给你瞧瞧!”凤青曼说着转身冲院门口的孟大夫招手,“孟大夫,麻烦您过来给静王看看伤。”

孟大夫迈步朝里面走去,留下阿空惊愕地站在原地。

要看伤自然需要脱衣服,然后将缠绕伤口的白布拆下来。

凤青曼自觉坐在了屏风后面,开口安抚苍云墨:“五皇兄,孟大夫的医术很高明!让他给你看看,我也能放心些!”

屏风另一边。

苍云墨用眼神警告孟大夫:敢乱说话本王就杀了你!

孟大夫淡定开口:“公主殿下,静王殿下不脱衣服,老夫没法看伤啊!”

凤青曼立即起身关切地询问:“五皇兄,你是不是手不方便?要不让孟大夫帮你脱?”

苍云墨杀气凛然地盯着孟大夫。

孟大夫回以微笑:“静王殿下,需要老夫帮忙吗?”

“不必!”苍云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用左手解开盘扣,开始脱外套。

听到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音,凤青曼这才坐了回去,口中叮嘱:“五皇兄,你别勉强!不行就让孟大夫帮忙!千万别让伤口再裂开。”

“放心!我能行!”苍云墨怎么可能在她面前承认自己不行呢?

无论哪一方面,自己都必须行!

咬牙将衣服脱下来之后,苍云墨气压极低的盯着孟大夫。

孟大夫继续淡定开口:“需要老夫帮你把白布解下来吗?”

“不用!”苍云墨咬牙,单手解开了白布上的活扣,然后自己慢慢将白布拆了下来。

因为伤口撕裂过,又渗出了血,所以最里面那层白布跟伤口粘连到了一起。

他直接撕了下来,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孟大夫眼皮跳了跳,夸赞道:“静王殿下果然爷们!竟然直接不怕疼地撕裂伤口。”

话音未落,屏风那边的凤青曼就担心地站了起来:“五皇兄,我都说了你别逞强!你看你!”

她无比焦急,恨不得绕过屏幕亲眼看看苍云墨身上的伤口。

“孟大夫,您快给我五皇兄看看!”

苍云墨立即用口型无声息地威胁:不许胡说!

孟大夫不紧不慢地起身:“看静王精力十足,应该问题不大!”

“那就好!需要什么药材您只管说,我派人去找!”凤青曼松了口气。

孟大夫伸手在苍云墨的肩膀上捏了几下,又认真观察了一下伤口:“静王殿下这伤……”

苍云墨微微抬头,杀气凛然地盯着孟大夫的眼睛。

感受到手下紧绷的肌肉,孟大夫悠悠开口:“不致命!”

凤青曼有一瞬间的无语:“我当然知道这伤不致命了!我是想请您看看五皇兄的伤多久能好,日后会不会影响这只胳膊。”

“这个要看静王殿下自己了。”孟大夫收回手,慢悠悠走到自己的药箱旁边,“若是遵循医嘱,好好养着,自然可以恢复如初。反之,轻则右臂落下隐疾,重则丢掉性命。”

凤青曼吃了一惊:“啊?您刚才不是说不致命吗?”

“正常情况下确实不致命!但若是静王殿下自己作死,那就不好说了。”孟大夫无视苍云墨想杀人的眼神,继续说道,“古太医开的药中规中矩,按照他的方子,百日内即可痊愈。不过老夫这里也有个方子,可以让静王殿下一个月内行动自如。”

苍云墨眸光微闪:“你保证一个月内可以恢复如初?”

“老夫要么不治,要么就治好!”孟大夫冷哼一声,“静王殿下若是不信,那就按古大夫的方子慢慢养吧!”

说着,孟大夫拎起药箱就要走。

凤青曼连忙唤道:“五皇兄……”

“孟大夫留步!”苍云墨开口。

孟大夫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盯着苍云墨:“静王殿下,实不相瞒,老夫治疗的方法有点疼,吃的汤药也有点苦。不知道您能不能忍受?”

“我……当然能!”苍云墨咬牙回答。

孟大夫接着说道:“老夫这个药方一旦开始就不能半途而废!若是静王殿下您喝了两日就坚持不下去的话,那伤势会比现在还严重!”

“别废话!我绝不可能半途而废!”苍云墨看了一眼自己**在外的伤口,知道眼前这个孟大夫绝对是个狠人。

不但无视自己的威胁,还敢反过来威胁自己!

甚至都不给自己的伤口上药,就任凭伤口在这流血。

若不因为这个孟大夫是曼曼带来的,自己早就让对方人头落地了!

凤青曼并不知道屏风那边的苍云墨和孟大夫早已用眼神厮杀了上百回。

她现在只为五皇兄有希望早日康复感到高兴。

“孟大夫,你赶紧给我五皇兄治伤吧!需要什么,您尽管说!”

孟大夫打开药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瓷瓶,一边给苍云墨上药一边说道:“我带了外伤药,先给静王殿下用上!一会儿再开药方……静王殿下,我这伤药可能会有点疼!您若忍不住,可以叫出声来!”

早在药粉洒在伤口上时,苍云墨就感觉到了一股锥心的疼。

仿佛伤口处的皮肉被针扎了一般。

可凤青曼就在屏风的另一边。

苍云墨不愿意让她担心,就咬牙硬忍,额头上布满了疼出来的冷汗。

这老头是故意的!

都洒上药粉了,才不紧不慢地提醒自己疼。

分明是想让自己在曼曼面前出丑!

苍云墨的脑海里瞬间出现杀掉孟大夫的一百种方法,并且有想要实施的冲动。

殊不知,孟大夫心中也暗暗惊讶。

他很清楚自己亲手做的药粉有什么优点和缺点。

优点是可以避免伤口化脓以及伤者出现高热反应,还可以快速止血,加速愈合。

缺点是疼。

而且不是一般的疼。

有的病人甚至会直接疼晕过去。

没想到静王这小子这么刚。

自己洒了半瓶药粉下去,愣是一声没吭。

此时,孟大夫望向苍云墨的眼神都变了。

从一个讨厌的病患变成了一个合格的药人。

若不是有静王的身份在那摆着,孟大夫都想邀请对方来帮自己试药了。

上完药,将伤口用新的白布重新缠好,孟大夫这才有了一个医者应有的态度:“伤口不要碰水!右手不要用力,也不能有大幅度的动作!这外伤药还剩半瓶,晚上再换一次药。”

苍云墨闭眼应了一声。

他脸都疼白了,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划过性感的喉结,流过结实的胸肌一路朝下……

这幅美强惨的美男图,孟大夫毫无感觉,甚至有点嫌弃。

“一个大男人,皮肤怎么比姑娘家还白!”他嘟囔着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凤青曼耳尖地听到,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自己在营帐里看到的那一幕。

“我开个方子,到时候让静王府的人按照这个方子抓药……公主?”

“嗯?”凤青曼回过神,就见孟大夫正盯着自己,连忙调整表情,“孟大夫,何事?”

孟大夫语出惊人:“你脸怎么这么红?手伸过来,老夫给你诊脉。”

“不!不用!我这是热的!”凤青曼用手帕扇风。

孟大夫看了一眼没关严的门以及快要熄灭的火盆,看破不说破地裹紧身上的棉袄:“这样啊,回府后老夫给公主开几副降火的药喝。”

凤青曼顿时苦瓜脸:“什么?我也要喝药?我不喝!”

“我也不喝!”屏风后的苍云墨此时终于想起孟大夫是什么人了,也跟着开口说道。

孟大夫呵呵一笑:“公主,你看,你不喝药,静王殿下也不肯喝!要不,你俩一起喝?”

凤青曼:“……”

苍云墨:“……”

不,他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想到可以和曼曼一起喝……好像也不是不行?